“前辈说的是,我这就去物色...”
“嗯,而且你也说了,之前清水法子那男友就上去过,那年轻人大抵应该都知道的,不妨就找个学生...”
那金级会员冷哼一声,也拿出了一根香烟,
“好掌握,你但凡露点手段给点甜枣,想必也是不敢反抗,也不会说出去的。”
“好嘞前辈...”
闻言,银级会员点了点头,撇了撇嘴转身离开去物色人选。
刚走出密林没多久,他就看见了约莫是公墓的方向,有一位穿着朴素白色短袖麻布的高大男青年扛着个锄头走在田间。
那男青年没什么言语,就这样默默走在田边,从外表看起来英俊好看,有一股秀气。
一看就好欺负。
“Oi!”
见状,那俱乐部银级会员心里立刻来了主意,扭了扭手里的念珠当即走到了路边,对着那男青年就是一声厉喝。
“?”
闻言,那男青年身体一顿,站在了路中。
回头过来后,他一脸懵逼地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
“看什么看,叫的就是你...”
见他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这银级会员更觉找对了人,于是脸上笑意更甚,
“过来过来过来,爷们有点事要问你。”
“......”
而眼前,扛着锄头刚打算去公墓帮长谷偷偷搬运骨灰的慎独眨了眨眼。
于是,他也露出了笑容,
“好嘞,哥。”
127.红线
“前辈,我回来了!”
密林中,没过多久,那银级俱乐部会员便笑呵呵地走了回来。
等待的其他两名同伴看去,便见他带了个身形颀长的愣头青回来。
“我找了个高中生过来,事成之后给他点钱就行...”
一旁另一个银级会员点了点头,倒是那金级会员踩了踩烟头起身,上下扫了一眼一直唐笑的慎独,疑问道,
“这他妈是高中生?”
闻言,慎独点了点头,保证道,
“蛇沼镇立高中二年生,如假包换。”
“前辈,他就是长得高了些,但眼神还是很清澈的,一看就是学生。”
“那今天周二,你怎么不上学?”
慎独满脸无辜,指着那垮塌的大坝说道,
“镇子里的水坝前些天夜里都塌了,咱们住下村的怎么去上学?”
“......”
还真是。
见实在是挑不出毛病,这金级会员便也点了点头,拍了拍慎独的肩膀道,
“那行,带我们上山,不会亏待你的。”
“好嘞,哥。”
“你怎么称呼?”
慎独跟了上去,开口回道,
“长谷。”
“好,长谷老弟,你知道怎么到阿磨山东侧么?那之前有个疗养院,对吧?”
而一听到这话,慎独的表情一变,连连后退,
“禁区?!你们要去禁区?!”
“怎么?”
“那地方很危险,家里的长辈都说那地方有脏东西,平时我们都不敢靠近的...”
“哦?”
可就在慎独后退之时,那先前带慎独过来的银级会员却默默堵住了去路。
他露出了微笑,看似和善,实则揉着念珠带着威胁...
颇有一种“不从便死”的意味。
见慎独退无可退,他这才笑道,
“所以,你应该知道路吧?”
“咕~”
见眼前的高中生被吓得不轻,一旁的金级会员揉着眉心刚要打断,却又听慎独颤抖着声音道,
“那...那得加钱啊...”
“?”
闻言,三位俱乐部会员都不由得一愣。
旋即,那金级会员不由得笑容更甚。
“你这家伙,说不定是个加入俱乐部的好苗子...”
他一边掏出钱包,一边数钱道,
“放心吧,不会亏待你的。”
在数了十几张钞票递给慎独后,见对方一副“见财眼开”的模样,他这才放心,转头看向了那大坝断裂的湖面。
而他的另一位同伴则从密林中拖出了一叶不知是从哪个地主家地下夺来的小舟,打算启程前往阿磨山东侧。
......
......
“哥,咱们去那地方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阿磨山腰,树木郁郁葱葱。
各种不知名姓,树干粗壮的古树纵横生长,沉默注视着树影中行走的几位外来者。
而其中一位俱乐部成员望着那仿佛一眼望不到头的山色,也不由得面露难色,
“不该问的别问...”
他们丝毫没怀疑慎独带的路有没有错误,因为他们都是使徒,都能隐隐感觉到随着越往山的深处走,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压迫感就愈重了。
就仿佛真的有某种诅咒存在,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而慎独也的确没有带错路。
先前他在研究清水法子案的时候他看过卷宗,也大概知道那疗养院的位置。
反正往这个方向走大差不差的。
而慎独老实带路的原因有二:
一自然是打算弄清楚这群俱乐部的成员去那地方做什么。
二么,他也许可以顺路去找一下村善局长。
现在镇子里的电话还是打不通,神社也联系不上村善局长,只能等他自己下来。
慎独还打算找他问下当年风早和疗养院的线索呢,正好去疗养院门口看看能不能喊他出来。
毕竟村善局长的本体似乎就一直镇守在疗养院。
当然,他是不会让这些人真的抵达疗养院的。
在那之前,如果他还没搞清楚这些人的真实目的,那他还是会动手的。
一个金级会员,两个银级会员...
【你直面了怪异:???】
【再次直面该怪异,你将获得更多信息】
而就在慎独打算装唐阴他们一手时,他的眼前却先一步冒出了虚幻的文字。
蓝色的...
见状,慎独脸色微微一变,警惕地看向了四周。
四周,什么都没有。
慎独皱起了眉头,戒备已经拉到了顶点,但身旁的三位俱乐部成员却浑然不觉。
这三头猪...
只能说死告天使俱乐部的低阶使徒没有任何身体上的加成真是太劣势了,就他们这情况感觉也没比当初野口英一带清水法子上山好多少。
“淅淅...沥沥...”
而就在慎独暗自眸子疯狂转动,打量着环境内任何可疑的风吹草动时,天空突然涌起了一抹潮意。
要下雨了。
“操,没带伞啊...”
其中一人轻啧一声,伸手打算感受一下雨的大小。
但就在他伸手的瞬间,一滴猩红色的液珠就这么在他的掌心间炸开。
他脸色一变,立马缩手,
“不好,是怪异!!”
闻言,其余两人皆变,立刻扭转了念珠,紧张地看向四周。
而望着那熟悉的血雨,慎独意识到了什么。
他立刻抬眸向上...
终于,就在头顶的一棵参天大树之上,他再一次看见了那熟悉的怪异。
那是一柄满是缺口的破旧红色纸伞,就那样撑开立于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