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是妹妹真正的名字。
望着这一行文字,神子怔然片刻,心跳也徐徐加速了一些。
如果说,自始至终...
慎独其实,也是自己的丈夫呢?
如果是这样,便算不得自己抢了妹妹的丈夫,毕竟神明也是如此说的。
妹妹如此敬仰神明,应该大概也许是可以理解的。
再说了,之后就算自己和妹妹分开,自己大抵也是要继续履行身为御子的职责的。
为了保证大蛇传承的安稳,自己要在最佳生育年龄前诞下子嗣,不可能长久陪着慎独。
所以,最后和慎独白头偕老的也只会是妹妹。
这样,便算不得亏待她了。
唯一需要确定的...
只有慎独的心意。
如若他也喜爱自己,那...
坐在湖边,神子吐了吐信子,眼神逐渐明亮了起来。
原本她已经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符纸,似是要将这碍眼的符纸丢入湖中。
但此刻得知了其背后也写着自己的名字后,她便也宝贝一般将之拿了回来藏于怀中。
“咕噜噜~”
也就在此时,眼前的湖水轻漾,似乎从湖底漂上来了什么东西。
神子一怔,打眼一瞧...
发现又是两盒消婴器。
“......”
望着那东西,神子又想起了先前晚上本打算使用为发现其小了的事。
于是她怨念地眯起了眼,在她那仿佛化作实质的金色目光中,那消婴器很快便开始颤抖,在湖水中翻滚起来。
结果这恰巧一翻,却让神子看见了上方的“大号”以及“超大号”的字样。
“?”
神子一顿,那眼眸的光芒又微弱了一些。
短暂的思索后,她徐徐伸手,将湖中的小盒子抓上了岸。
盘坐在地上,她扭头看了一眼盒子背后的使用说明。
“平铺总长度...19.5厘米和...22厘米...”
神子呆呆地抬眸思考了一下,似乎是对长度尺寸有些不敏感,还伸手比划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却身体一颤,脸色也变得微红起来。
随后,她眨了眨眼,垂眸看向手中的小盒子,
“十二个装”
再看了一眼左右,确认无人后,她又徐徐起身抱着那两个小盒子返回了房间...
似乎是打算找个连御子都发现不了的地方打算将之藏匿起来。
......
......
“阿嚏!!”
蛇沼镇,教师宿舍内,不知为何,慎独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心中暗自生疑,似乎是在怀疑谁在私底下说他帅。
此刻他刚刚洗完澡,正是自信心膨胀的时候。
当然,也可能只是单纯地着凉了。
“我靠,老头,你这衣服也太难看了...”
自从来了蛇沼镇后,慎独的衣服全然是靠接济的。
之前是离开医院的时候康美护士给他找了很多衣服,不得不说,康美护士还是有些审美的,外加上慎独身姿挺拔,穿起来也十分好看。
唯一的问题是,慎独的...准确来说是骨重楼的爆衣率实在是太高了。
反正动辄就是“砰”地一下沿着慎独的脊背炸开,跟挑虾线一样,外衣也不能幸免。
所以到了此刻,慎独已然没多少衣服穿了。
先前洗澡出来脏的衣服拿去洗,现在慎独穿的都是长谷带来的旧衣服。
麻布的短袖短裤,简洁朴素。
怎么说呢...
穿上后,慎独真有一种老实巴交的蛇沼镇本地人的感觉。
“哼,你以为我是什么大户人家么?这是我以前下地穿的,就这些几件,你爱穿不穿...”
听慎独吐槽自己的旧衣服,长谷依旧冷哼,冷哼完依旧给出反馈。
“穿,当然穿啊,这衣服有力气。”
慎独当然也不是真的觉得这衣服不好,再者说他本就没什么审美的。
之前没穿越来前他买衣服都是穿9块9包邮的T恤,冬天要保暖则是在此T恤的基础上依次叠加增加保暖属性的外衣。
结实耐造就行,他不挑的。
至于为什么要吐槽...
主要是在长谷面前,慎独很难忍住吐槽他两句。
就跟他冷哼一样,这也算是慎独的底层代码了。
“...你又要去下村?”
“嗯呢,去找那群俱乐部的人。”
慎独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
而长谷则看了一眼教师宿舍,问道,
“朔良呢,不跟你一起去?”
“不了,咱们分工行动。我去找俱乐部的麻烦,她留在蛇沼镇这边尝试去解决成为人类热线的事,顺带如果外面稽查局有新的渡鸦过来她也有个照应...”
慎独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但看着眼前欲言又止的长谷,却还是问道,
“咋了,有啥需要我帮忙的?”
“哼...”
闻言,长谷冷哼一声,却又说道,
“之前迷狂出事的那晚,我有个老友也被污染丧生,火化后按照神社的命令被埋在公墓里。
“但他之前提过的,其实他死后是想和他去世的妻子合葬。
“我不太好违背神社的命令,但你如果去把他带出来,应该是没人敢说什么的。”
慎独眨了眨眼,却瞬间读懂了长谷的想法,便又直言说道,
“OK,顺带,我把你的儿子儿媳以及孙女的骨灰也一起带出来吧。”
“?”
长谷一怔,没料到慎独知道他在铺垫什么。
其实老友是其一,他其实同时也想把自己的家人带出公墓自己带回去安葬。
嘶...
这小子,怎么感觉情商忽高忽低的?
“哼...”
见自己的想法被揭穿,长谷却也只能冷哼一声。
随后,他轻声道,
“那就谢谢你了。”
......
......
“呼...”
此刻,下村,一片密林中。
一位穿着西装的俱乐部银级成员抽着烟,面露苦色。
“妈的,这上个锤子的山啊...阿磨山东侧被他们视作禁区,连路都没有,怎么上山都不知道...”
闻言,另一位俱乐部银级成员拿着地图也不由得面露苦色,
“但按照之前的说法,阿磨山东侧以前既然有疗养院肯定是有路的。再说了,老大之前控制的清水法子不就是跟着她的男友上山的么?”
“......”
就在他们嘀咕的时候,一旁,手上有戴着一串金粉念珠的金级会员揣着兜徐徐走来,冷声问道,
“怎么样,准备好出发了没有?”
“额,前辈,是这样...”
见状,两位银级会员有些尴尬地拍了拍裤子起身,和前辈解释起了上山的难处。
闻言,那金级会员似乎都被逗笑了,
“你们两个...分部稍微受到点创伤连怎么开展工作都不知道了是不是?!”
“啊?”
“妈的,找人问啊?!这蛇沼镇这么多老乡,你随便找个好欺负的,看起来就老实本分的抓来一问,让他带我们上山不就是了?!”
眼前,两位银级会员对视了一眼,彼此间都满满想要吐槽的心思。
妈的,还不是你之前说要低调,不要引起别人注意的...
现在上不去山,你又要让我们找人问。
要这样的是你,不要这样的又是你,鬼知道你要干什么啊...
虽然如此腹诽,但毕竟眼前的人也是自己的上司,他们却也是敢怒而不敢言的。
于是默然一秒后,其中一位银级会员便点了点头,主动谄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