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呢！为您查询完毕。目前本结界内，积分最高的泳者是——『禅院直哉』！”
——卧槽？！whatfuck？！？
观月诚如遭雷击，整个人当场僵在了原地。
——了鳎闾孛吹降装盐腋赡睦戳耍浚�
——禅院直哉那货不是应该在樱岛结界到处飙车吗？！为什么会是这里的最高积分？！
——等一下……这里，真的还是仙台结界吗？！
第十三章 那道雷霆，毋庸置疑
观月诚略作思索
观月诚认真思索
观月诚极其努力地榨干脑细胞思索。
——妈的，想不出来。
——那个大号蟑螂黑死沐怎么就凭空蒸发了？
——难道是了髂歉隼弦伊偈逼鹨猓阉挽褐痹斩缘髁私峤纾靠烧庖菜挡煌ò。〗鸪娓詹琶髅黧贫ǖ嘏淖判馗Ｖぃ烂鸹赜蔚挠菊呙ダ镅垢兔挥小昂谒楞濉闭馊鲎郑�
——被夏油杰吃了？也不对啊，涉谷一战把他咒灵都杀光了，要是手里还捏着这么一张底牌，当时那种情况下他绝不可能不放出来啊。
这可真是让人潸然泪下，宏伟计划的第一步就特么原地拉胯出岔子。
“唉——”
观月诚迎风叹了口气，清秀的脸上写满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悲伤。
——总不能是因为我在交流会的时候把花御弄死了，导致了鞑坏貌惶崆敖夥夂谒楞宄隼吹笨嗔�......结果这倒霉催的蟑螂，在涉谷被那个白毛笨蛋顺手一发『苍』给碾成原子了吧？
“算了，纠结这个没意义。小金虫，报一下禅院直哉现在的精确分数。”
半空中的白色小虫灵巧地翻了个跟头，用电子音尖叫道：
“报告泳者大人！泳者『禅院直哉』目前持有的分数是153分——哎呀，更正！就在刚刚，他的分数已经刷新变成了156分！”
听听，就在观月诚开口问话的这短短几秒钟里，又有三个冰冷的幸运儿在仙台结界的某处，变成了人家账户里热腾腾的积分。
“156分啊……啧，杀得还挺勤快，勉强够看吧。”
观月诚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凭借着“无下限”的绝对防御，死死隔绝开四周那些不可名状的“生化污秽痕迹”，面色平静地开始向着废墟外围走去。
然而，越往结界深处走，他越觉得不对劲。
一路上，周围安静得有些诡异。
嗯？
说好的四天王割据呢？
杜鲁夫占地面积夸张的巨型式神轨道呢？
石流龙那标志性的、能把地皮直接犁一遍的『冰沙冲击』呢？
还有那个满脑子只有超高速飙车的禅院直哉呢？
——这帮平日里见人就杀的顶级杀胚，今儿个一二个都改吃斋念佛了？
观月诚停下脚步，环顾着寂静无声的废墟街道，浓浓的违和感涌上心头。
——这不对吧？我们旮旯仙台的民风明明不是这样的吧？！
——按照正常的剧本，难道不应该是我这个『正义的米嘎达』刚一落地，石流龙那个飞机头就先请我吃我一发甜美的『冰沙冲击』当开胃甜点；
——紧接着乌鹭亨子那个不穿衣服的大姐姐就踩着空间，用『宇守罗弹』热烈地过来给我做个全身推拿；
——随后，杜鲁夫再用他的式神领域贴心地帮我踩踩背……
——等这套豪华高专接风洗尘套餐走完，再跟全速飙车的禅院直哉来一场激情四射的秋名山对决吗？！
——最后，我再微笑着对你们说一句‘不好意思借过一下’，顺手把你们通通变成老子的死灭回游积分。
结果现在呢？
人呢？！人都死哪去了？！
这诡异的空旷感，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忽然，观月诚神色一动，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有些惊喜地在原地站定。
轰隆隆——！！
仅仅数秒之后，一道狂暴至极的苍蓝色雷光悍然从天而降，裹挟着近乎实质化的恐怖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大地的碎石在刹那间被高温蒸发，深达数米、焦黑一片的圆形重击坑直接在观月诚身前十米处砸了出来。
然而，看着漫天激荡的烟尘，观月诚脸上的笑意却在瞬间僵住了。
——等会儿……雷击？『鹿紫云一』？！
——那芒果干不是应该在东京第二结界里满世界找宿傩吗？怎么跑来仙台了？！这次的死灭回游问题很大吧！为什么仙台结界现在的首脑配置是鹿紫云一加上禅院直哉啊？！
——算了，他分应该也不少，而且这个好解决，用拳头就能沟通。
然而，当漫天的硝烟与电光彻底散去，出现在观月诚视线里的，却并不是某个扎着双丸子头、长得跟星绮罗罗有的一拼的国风电击小男娘。
而是一个年龄大约二十岁上下、浑身肌肉虬结、看起来威猛无比的壮硕青年。
“啧。”
不知道出于心理预期落空的遗憾还是没“玩”到男娘，观月诚极度失望地砸了咂嘴，眼里闪过一丝索然无味。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芥剑！”
肌肉青年一落地就警惕地环顾四周，指了指自己，语气急促地低声说道：“你应该是刚觉醒术式、被强制要求进来的新泳者吧？！听我的，千万不要再往前走了！不要前进！！”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一把拽住观月诚的胳膊，作势就要往回拉：
“来不及解释了！不想死的话，现在立刻跟着我跑！！”
观月诚任由他拉着，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无聊。实在是太无聊了。
——裤子都脱了，本以为可以顺理成章地殴打一顿小男娘鹿紫云一，结果搞了半天，烟雾弹里就憋出来一个低配版的‘东堂葵’啊？真是无趣啊，我想我下一秒就会忘了你吧，芥剑。
『无下限』毛来的感知微微一扫就能看出对方的底细：
“咒力量……如果是毫无保留地全盛爆发，大概能有一级术师的量？不过这粗糙到让人不忍直视的咒力操纵技巧，整体实战能摸到二级的门槛都算烧高香了。”
观月诚撇了撇嘴，倒也没有当场反抗或者一巴掌把这个肌肉男拍进墙里，反而立刻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新手模样，极为顺从地抬脚跟了上去。
——陷阱？
——开什么玩笑。
——你当我伏黑惠啊？
观月诚的眼底深处，一抹比特级咒灵还要冰冷的寒光悄然隐没。
有陷阱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如说
——要是你们这帮本土泳者聚得不够整齐、不够全乎，我怎么能用最快的速度把整个仙台连根镇压，一口气凑齐计划所需的一千积分呢？
然而，就像刚刚离奇消失的黑死沐一样，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再次狠狠扇了观月诚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次的死灭回游，和他的预想完全南辕北辙。
自称芥剑的肌肉青年带着他一路在残垣断壁中狂奔了整整三十分钟，最后七拐八绕地来到了一处保存相对完好的隐蔽居民区。
这里没有什么远古术师的惊天决战，也没有乌鹭亨子、石流龙、杜鲁夫甚至雷吉、黄栌折等人的踪影。
有的，仅仅是一大群挤在民宅和地下室里、面色如土的……难民。
——普通人？
——死灭回游都开启好几天了，这地方的结界里居然还有普通人生还，还没被那些古代术师给顺手割了韭菜？！
观月诚的感知瞬间扫过整个居民区，一群密密麻麻缩成一团的难民里，除了少数几个术师，其余的全部都是普通人类。
一时间，这位满肚子坏水的特级人渣，面色变得极其古怪。
直到此时，带着观月诚一路狂奔、累得气喘吁吁的肌肉青年芥剑才终于脱力般地停下了脚步。
他谨慎地靠在门后左右环顾了一圈，确认没有引来危险后，才转过头，看着观月诚露出一抹极其苦涩和绝望的惨笑：
“呼……呼……看你的样子，你应该和我一样，是突然发生异变、莫名其妙觉醒了异能的现代人吧？然后被逼着不进结界就会死，所以才硬着头皮进来的……对吗？”
他颓然地靠着墙壁滑坐下去，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和恐惧：
“放弃吧，别想着在这里赚积分了。你的运气简直太差了……不管去哪一个结界，应该都不会比这里更惨了。”
“这里……现在的仙台，根本不是什么游戏场，这里是活生生的无间地狱啊。”
第十四章 不要输啊，不穿衣服的大姐姐！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通过肌肉青年芥剑语无伦次的描述，观月诚终于勉强在脑海中，将目前仙台结界诡异的局势拼凑出了一个大概。
根据芥剑的说法，他是个地地道道的仙台土著，在十一月一日，他莫名其妙地觉醒了名为『不灭狂雷』，效果......大概是“吸收和控制雷电”？
然而，还没等中二青年网购的Cosplay披风到货、套上行头去当一把拯救世界的雷神索尔，黑色结界就从天而降，将整个仙台圈了起来。
“我刚走到地下停车场，就看到一个留着粉色长发、身材很好但没怎么穿衣服的女人。”
——你这家伙，生死攸关的时候别的没记住，光记住人家大姐姐身材极好了是吧？
——不错，很有见地！
“但她随手一抬，就把几千平米的停车场像掀地毯一样给掀到了天上！整个过程甚至连声音都没有！”
芥剑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世界观崩塌的绝望。
“……哦，那你小子的运气的确好到能去买彩票了。”
“刚进场碰到的是古代术师里相对最不嗜杀、性格还算温柔的乌鹭亨子大姐姐。”
观月诚在内心默默吐槽，脸上保持着好奇的表情：
“然后呢？别告诉我你就被那张地毯给吓疯了。”
“什么叫地毯啊！那是一整个停车场！”
芥剑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手脚并用地比划着，“紧接着……他妈的侏罗纪公园了啊！翼龙复活了啊！而且是会喷火的翼龙！地面上还钻出了一条三十多米长、长满巨齿的怪物！一出来，就把那个粉头发的女人给逼退了！”
——三十多米长的巨齿怪物、飞行式神……没错了，杜鲁夫那个两千年前活到现在的古董老头，对上号了。
观月诚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微微颔首，像是在听什么并不怎么惊悚的睡前故事：
“那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观月诚瞥了一眼芥剑那饱满的肌肉。
“靠你那点漏电的‘异能’？”
“我、我当时直接把体内的电流全功率导向双腿，玩了命地往外跑，好悬没变成翼龙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