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五二开始的火红岁月 第65节

  叶凡睁开眼,秦淮茹已经起来了,灶台上传来粥的香气。他穿好衣服,洗漱完,两人坐在桌边吃早饭。

  两人吃完饭,出门上班。叶凡骑着自行车把秦淮茹送到街道办,然后就去老丈人那边。

  从后门进去,把捞的三百条鱼,倒进后院的桶里。然后又绕到前院。

  秦父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看见叶凡,他笑着迎上来,脸上带着笑。

  “女婿,来了?”

  “哎。”叶凡应了一声,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坐下,“爸,野猪的事您抓紧问问,回头我让人拉过来。”

  秦父掏出烟袋点上,吸了一口:“昨天问了几个采购,都说有兴趣。有个饭店的采购,说要两头,问多少钱一斤。我说按市场价,他说行,回头给信。”

  叶凡点点头:“行,有信了您跟我说,我让人送过来。”

  秦父应下了。

  从老丈人那儿出来,叶凡去了街道办。

  食堂那边的改造已经开始了。工程队的人正在墙上打门,叮叮当当的响,尘土飞扬。

  孙队长戴着个破帽子,满身是灰,正站在梯子上指挥。看见叶凡进来,他从梯子上跳下来,跑过来汇报。

  “叶科长,今天就能把门和窗户装好,明天刷墙,后天就能用了。”

  叶凡看了看,进度不错,挺满意。他又去采购科问了问桌椅的事,赵科长说已经订好了,下午就能送过来,都是结实耐用的,坐个十年八年没问题。

  从街道办出来,叶凡骑着车在前门大街转了一圈。街上人来人往,卖东西的、买东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他拐进陈雪茹店里的时候,店员说陈老板还没起来。叶凡笑了笑,没上去,直接走了。

  中午,他去交道口接秦淮茹。

  两人骑着车,一起去老丈人家吃饭。秦母又做了一大桌子菜,秦父说野猪的事有眉目了,有个采购想要,问多少钱一斤。

  叶凡说按市场价就行,别太高也别太低。秦父应了,说回头跟人家谈。

  吃完饭,叶凡送秦淮茹回去上班,自己又去了街道办。

  下午,桌椅送来了,满满一卡车。工程队的人也把门和窗户装好了,正在收拾工具。

  叶凡指挥着几个年轻干事把桌椅搬进食堂,摆得整整齐齐,靠墙一排,中间两排,刚好够用。

  他站在食堂门口,看着里面的桌椅,又看了看新装的门窗,心里盘算着。现在万事俱备,就差厨师了。

  明天,就让傻柱过来试菜。

第75章 傻柱辞职

  而轧钢厂这边。傻柱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蹲在后厨的角落里,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土豆,正一个一个地往盆里削。

  他的手很利索,土豆在手里转两圈,皮就削得干干净净,可他的脸色却不好看。

  从早上进厨房到现在,他连灶台边都没挨过。

  王师傅像是跟他杠上了,一会儿让他搬菜,一会儿让他洗菜,一会儿又让他去库房扛面粉。别人都在切菜配菜,就他一个人干杂活,忙得脚不沾地。

  “何雨柱!土豆削完了没有?削完了去把门口那筐白菜搬进来!”王师傅的声音从灶台那边传过来,不咸不淡的,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

  傻柱没吭声,把手里的土豆扔进盆里,站起来去搬白菜。一筐白菜几十斤,他搬了一趟又一趟,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又黏又凉。

  他本来想忍一忍,抽空去办离职手续,可王师傅根本不给他机会。

  一上午,他的活儿就没断过,这边刚放下白菜,那边又喊他去洗鱼,鱼还没洗完,又让他去擦灶台。

  别人都在忙自己分内的事,就他一个人像个陀螺似的,被王师傅抽得团团转。

  傻柱咬着牙,心里憋着火。他想忍一忍,再忍一忍,等办完离职就好了。可这口气,越忍越难受。

  中午休息的时候,别人都去吃饭了,傻柱刚放下手里的活,准备去办手续,王师傅又过来了。

  “何雨柱,吃完饭别歇着,下午还有一批菜要卸,你先把库房收拾一下,把那些烂菜叶子清出去。”

  傻柱站在那儿,手里还攥着抹布,看着王师傅那张不咸不淡的脸,心里的火一下子窜到了顶。

  “姓王的,”他把抹布往地上一摔,声音大得整个厨房都能听见,“你他妈没完了是吧?老子忍着,是不是给你脸了?”

  他一脚踹倒旁边的椅子,椅子腿刮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又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厨房里正在吃饭的几个人都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齐刷刷地看过来。

  王师傅先是被吓了一跳,身子往后缩了缩,随即听到傻柱的骂声,脸上挂不住了。

  他在厨房干了这么多年,何大清在的时候他忍气吞声,现在何大清走了,他好不容易立起来了,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跟他叫板?

  “傻柱,你不想干了?”王师傅声音也硬了起来,可底气明显不足。

  “老子就是不想干了,怎么滴吧?”傻柱脖子一梗,眼睛瞪得溜圆。他本来就要辞职,还怕这个?

  王师傅张了张嘴,忽然意识到不对劲。这小子是个愣种,院里出了名的混不吝,以前何大清在的时候还有人压着他,现在何大清走了,他要是活不下去,真犯起浑来,什么事干不出来?

  “你……你……”王师傅的声音软了下来,脑子飞快地转着,“你还有个妹妹,听说你还娶了个媳妇。你们一家人可都指望你的工资呢。真不干了,你们一家去吃土啊?”

  他这是在劝,也是在试探。万一傻柱真铁了心不干了,最后活不下去了,跟他同归于尽怎么办?

  这小子是个愣种,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后悔了,不该把人逼这么狠。可话都说出去了,收不回来。

  “我告诉你,姓王的,今儿老子就不干了,你且等着吧!这事不算完。”傻柱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往外走。他脚步很快,推开厨房的门,头也不回地往食堂主任办公室走去。

  王师傅站在厨房里,嘴角抽了抽,差点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这不是闲的吗?平白无故给自己招了一个仇家。

  要是不接贾东旭那活儿,他最多防备一下,打压一下,不让傻柱威胁自己的地位就行。

  这下好了,把人挤兑走了,出去能有生计还好,要是真活不下去,那自己可能要倒大霉。

  他连忙追上去,一边追一边喊:“傻柱!傻柱!你等等!”

  傻柱不理他,走得飞快。王师傅小跑着追到走廊里,气喘吁吁地拦在他前面。

  “傻柱,你听我说,你听我说!”王师傅拉住他的袖子,“你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要是不想在我这儿干,我跟主任商量商量,把你调到二食堂去,不在我眼皮底下,行不行?”

  傻柱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王师傅愣在原地,看着傻柱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愣种,真要走了?

  傻柱推开刘主任办公室的门,力道很大,门板撞在墙上,哐当一声响。

  刘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搪瓷缸子都晃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

  他抬头一看,是傻柱,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可随即,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不就是机会吗?

  借这个机会处罚一下傻柱,就算以后没机会了,也能给易中海一个交代。他可不是收钱不办事的人。

  他正要开口训斥,傻柱先说话了。

  “刘主任,我不干了,辞职。”

  刘主任懵了。

  他张着嘴,看着傻柱,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这什么情况?他还没处罚呢,人自己就不干了?

  王师傅这时候也追了过来,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听见傻柱说要辞职,他连忙开口劝:“傻柱,你可别冲动!想想你一家子,你辞职了,日子怎么过?”

  他顿了顿,又说:“你也别怪我。你爸在的时候是怎么对我的,你心里有数吧?我出口气还不行吗?我可没有赶尽杀绝的想法。这样,我跟主任商量商量,你去二食堂,行不行?”

  刘主任更懵了。王师傅为难傻柱,谁都能猜到,可傻柱辞职是他没想到的。难道王师傅出了重招?他看了王师傅一眼,王师傅脸上带着焦急,不像是装的。

  刘主任脑子一转,想明白了。都是从那个年代出来的,谁不知道一个人活不下去了会有多疯狂?谁不怕啊。王师傅这是怕了。

  “傻柱,你想好啊!”刘主任也开口劝,“别意气用事。为了这点事犯不上。要不我给你调到二食堂去?”

  这人自己能掌控,才是最好的结局。不受控的人就是定时炸弹,一不小心就炸了,他也不想招惹。

  傻柱站在办公桌前,看着刘主任,又看了一眼门口的王师傅,摇了摇头。

  “主任,我心意已决。就这样吧。”

  “你确定啊?想想你妹妹,想想你媳妇。”刘主任语气放软了。

  傻柱重重地点头:“主任,我不干了。你放心,违法的事我不干。我妹妹和媳妇也饿不到的。”

  刘主任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态度坚决,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这愣种不报复,不闹事,辞就辞吧。

  “那行吧,既然你决定了,我给你办离职。”刘主任打开抽屉,拿出离职表格,开始填写。

  傻柱站在那儿,看着刘主任一笔一划地写,心里反倒平静了。从今天起,他跟这破地方就没什么关系了。

  手续办完,傻柱回到厨房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一把菜刀,几件工作服,一个小包袱。他把刀用布包好,塞进包袱里,拎着就往外走。

  厨房里几个人看着他,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王师傅站在灶台边,低着头炒菜,锅铲翻得哗哗响,不知道是真忙还是不想看他。

  傻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厨房他待了好几年,从跟着他爸学艺开始,到现在也有年头了。可这地方,留给他的除了憋屈,没什么好念想的。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出了轧钢厂的大门,傻柱站在路边,深吸了一口气。外面的空气比厂里清爽多了,没有铁锈味,没有油烟味,就是普普通通的秋天的味道。

  他拎着包袱,沿着马路往南锣鼓巷走。走了没多远,又停下来,站在一棵槐树下,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云很白,几只麻雀从头顶飞过,叽叽喳喳的。

  傻柱忽然笑了。

  他想起叶凡说的那些话——街道办的食堂,掌勺的,工资比现在高。他想起唐小米,想起雨水,想起以后的日子。他加快了脚步,往家的方向走。

  而在轧钢厂里,刘主任送走傻柱后,想了想,还是去找了易中海。

  易中海正在车间里干活,蹲在一台机床旁边,手里拿着卡尺,量一个零件。看见刘主任过来,他放下手里的活,站起来。

  “老易啊,”刘主任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事给你办完了。傻柱辞职了。”

  “啥玩意?”易中海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辞职?他辞职了?”

  他一脸不敢置信,眼睛瞪得溜圆。傻柱辞职了,那他家里怎么办?何大清走了,傻柱要是再没了工作,雨水和唐小米吃什么?还怎么给他养老?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他想的是磨砺傻柱,让他知道日子不好过,知道需要依靠别人,可不是把人逼到绝路上。

  “不是,刘主任,咱们磨砺磨砺就行,别给他断了路啊。”易中海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这可不干我的事,是他自己决定的。”刘主任两手一摊,“应该是跟王师傅起了些冲突。这事已成定局了。不过——”

  他顿了顿,看了易中海一眼:“我给你三天时间。要是三天之内他后悔了,我可以把辞职的信销毁,不过只能从学徒做起。正好符合你的要求,多磨练几年。”

  易中海听了,脸色阴晴不定。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好的,谢谢刘主任。”

  刘主任摆摆手,走了。

  易中海站在车间门口,看着刘主任的背影,眉头拧成了疙瘩。傻柱辞职了,这步棋走岔了。他得想想,怎么把这事圆回来。

  傻柱拎着包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是中午。

  院子里很安静,各家各户都在吃饭。

  他推开自家的门,唐小米正在灶台边忙活,雨水蹲在地上玩石子。听见门响,雨水抬起头,看见哥哥,眼睛一亮,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哥!你咋回来了?”

  傻柱弯腰把雨水抱起来,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哥不干了,以后天天在家陪你。”

  雨水眨巴着眼睛,没说啥。

  唐小米从灶台边站起来,看着傻柱手里的包袱,愣了一下:“柱子,这么快就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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