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去见平井桃。
晚上回到世界塔，柳智敏也常常在等他。
生活被分割得忙碌又奇怪。
但一切又都维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
时间便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TOMBOY》的工程文件也在周子瑜安静的陪伴下，一点一点变得完整。
鼓点变得更干脆。
贝斯更加锋利。
副歌的爆发力被顾承玹反复调整到最满意的位置。
那些原本因为赵美延而迟迟无法落定的细节，也终于不再卡住。
终于，在一天下午，最后一段声音落下。
顾承玹靠在椅背上，完整地将整首歌从头到尾听了一遍。
没有再暂停。
也没有再次拖动任何音轨。
音乐结束后，创作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顾承玹看着屏幕上已经完成的工程文件，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保存。
导出。
文件名——
《TOMBOY》。
那首答应送给赵美延的歌，终于完成了。
? 善意迟到，今日爆更~
如题~
? 第210章 我想上学
傍晚。
世界塔的高处，夕阳已经沉到了城市尽头。
大片橙红色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创作室，将设备、控制台和墙面都染上了一层难得温暖的颜色。
电脑屏幕上，《TOMBOY》的工程界面仍旧停留在最后一秒。
音乐已经结束。
耳机里也重新归于安静。
顾承玹低着头，看向坐在自己怀里的周子瑜。
她今天结束工作后便直接赶了过来。
此刻，她正戴着顾承玹平日工作时用的耳机，安安静静地靠在他胸前。
漂亮的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仍旧沉浸在刚才那首歌留下的冲击里。
顾承玹环着她的腰，等了一会儿，才低声问：
“感觉怎么样？”
周子瑜回过神。
她抬起手，将有些宽大的耳机从头上摘下来。
长发被耳机压得微微凌乱，她随手将发丝拨到耳后，转过脸看向顾承玹。
“超赞。”
她说得很认真。
停了一下，又带着一点软软的尾音补充：
“真的很好听欸。”
不是因为这是顾承玹写的，所以随口哄他开心。
周子瑜是真的觉得好。
这首歌的鼓点很强。
副歌也很有冲击力。
那种锋利、不服输，还有即便受伤也绝不低头的气势，很适合站在舞台上。
顾承玹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笑了。
“那就好。”
他的手原本就搭在周子瑜的小腹上。
说话间，掌心很自然地往旁边移了一点，准确地捏住了最近才重新长回来的一点柔软。
被这样子突然袭击的周子瑜身体轻轻缩了一下。
“诶……”
她低头看了看顾承玹不老实的手，耳尖微微泛红，但也没有阻止。
这让顾承玹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手感确实好了不少。
这几天，他只要和周子瑜待在一起，就会盯着她吃饭。
周子瑜的食物也从在欧洲时的冰美式、沙拉和简单的三明治，变成了各种热腾腾的正餐、甜点和她喜欢的湾湾小吃。
周子瑜一开始还担心自己回归前长胖。
每次吃完以后，都会摸着自己的小腹，认真问他是不是已经胖了。
顾承玹当然只会告诉她——
还不够。
现在看来，精心投喂确实有些效果。
之前消失得几乎摸不到的小软肉，终于重新长回来了一些。
软软的。
温热的。
捏在掌心里的触感好得让顾承玹有些舍不得松手。
周子瑜红着脸按住他的手。
“小玹……”
“嗯？”
“你不要一直酱紫捏啦。”
嘴上说着不要，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顾承玹笑了一下。
手依旧放在那里，只是不再故意逗她。
“既然你也觉得可以……”
他抬眼看向电脑。
“那我就发给她了。”
周子瑜眸光微微动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赵美延。
顾承玹说完，便伸手拿过鼠标，关闭工程界面，打开自己的邮箱。
邮箱里的联系人很少。
但消息不少，全是高丽大学的课程提醒，以及各个部门给他发的邮件，什么留学生中心什么的。
顾承玹在搜索栏里输入赵美延的名字。
页面停顿了不到一秒。
那个尘封许久的邮箱地址便重新出现在他眼前。
顾承玹看着那个地址，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一下。
邮箱往来记录还停留在很久以前。
那时候，赵美延总喜欢给他发一些莫名其妙的邮件。
比如，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再带着一些没有必要的表情符号。
明明直接发消息更方便，她却说这样很有趣，很有仪式感，而且消息可能会因为软件被删除，所以被清空，但是邮件不会。
她就是这样，总能做出一些PABO才会做的事。
顾承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压下那些繁杂心绪和有点想点那些旧文件的冲动，将已经导出的《TOMBOY》文件拖进附件栏。
文件上传。
进度条一点点走到尽头。
邮件正文里，他原本想写点什么。
可手指放在键盘上许久，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输入。
不需要。
这首歌本身已经足够。
顾承玹移动鼠标，点击发送。
页面上很快弹出一行提示。
邮件已发送。
他看着那个提示，安静了几秒。
他的心里没有想象中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