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乱点,多几个李杰这种的,就不用杀他们才道歉认错。”
“出现第二个被枪杀的,所谓的保险案、银行案,你会发现,那些不承认自己责任的人会瞬间通情达理!”
“银行也有责任了,保险公司也不拿合同合法说事,钱该赔赔,款该退退。”
他的话有些暴论,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那咱们该做什么?”
王超一摊手。
徐德思索片刻后,看向林月。
“你拟一份律师函,算上我手里的委托书,我们先去法院。”
“最起码...得先靠自己,找出一个突破口!”
靠别人是无用的。
还是那句话。
哪怕有法官的自由心裁呢。
只要你手里的证据,足够驳回一切指控,那么...法官的自由心裁将会显得不自由,被你所拿捏!
“好。”林月点头。
打定主意,众人没有犹豫便开始行动。
不多时,一份律师函拟好。
四人稍稍打听,就向海城高级人民法院而去。
而与此同时......
......
惠民安康保险责任有限公司。
7楼,办公室内。
“吱~”
随着一扇门打开。
办公室内的众人看向门口来人,看清人影后,顿时有人眉头一挑,不咸不淡的开口道:
“严律师,我可不记得你有迟到的习惯。”
此时。
从机场门口走到公司的严密闻言,抬头看去,便见一个留着短发,画着精致妆容的中年女人正揶揄着自己。
严密不动声色的一步迈入,缓缓道:
“路上堵车。”
“王律师,你知道的,海城向来都很堵。”
闻言,那名姓王的女律师,瞥了他一眼便没说什么话。
严密也没再追着阴阳,毕竟两人虽然私下有矛盾,但眼下可不是闹矛盾的时候。
他扫视周围一圈,看着办公室内坐着的众人,内心一惊。
好家伙。
这办公室里的人......
单是他认识的海城知名律师,便不下7个,全是金牌律师,各大律所的高级合伙人,其中甚至还有个燕京来的!
而主位上,正坐着一个有些年轻,脸色憔悴但眼神阴翳充斥怒火的青年。
看着对方。
严密找了个空位坐下,又顺便缓缓说道:
“上次同时见到诸位,怕不是几年前的事了。”
“魏总这是案子出问题了?”
言外之意,便是大炮打蚊子,一起刑事辩护案要来这么多人,精力溢出,完全用不上。
闻言。
先前那个中年女律师,律师王燕冷嘲热讽道:
“呵呵,严律师在兖州市待的久了,怕是不知道如今的形式。”
严密这金牌律师栽跟头了。
一个排80名的洪浪律所的高级合伙人,竟然在兖州市那偏远地区被人搞的进了留置室!
这消息一出,海城的高级律师的圈子全都津津乐道。
眼下对方回来,死对头少不得要拿出来阴阳一番。
只是。
严密眉头皱起,他也不是个好脾气,当即冷声回怼道:“王律师找到配偶了吗?我离开海城的半年里,不会还没找到吧?”
“你!”
王燕眼中一怒。
社会精英,女性精英找正常配偶的难度较高。
尤其是王燕这种。
同等收入的男性,更喜欢年轻的,也不在乎年轻配偶是否有工作可以养家。
而王燕这种就不行了,她早年间离过婚。
后来,她找同档次的,人家怕她算计,找下位,又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己,找家庭主夫,自己又不想给对方花钱,加上性格有问题,所以直到现在...她还深陷于这件事之中。
东国律所榜排名第68律所的金牌律师,竟然找不到配偶!
这件事也在他们这小圈子中,暗地里经常被拿出来津津乐道。
只是......
这种大家都在,甚至老板也在的情况下,还被揭短......
“呵,至少我没进留置室!”王燕冷声嘲讽着。
就在事态愈演愈烈之际。
桌子最靠前,一个男人瞥了这边一眼,淡淡道:
“看样子,二位有私事要聊啊。”
“魏总,要不,我们先给严律和王律一点解决私人恩怨的时间在聊正事?”
闻言。
严密略带敬畏的看了对方一眼,没再开口言语。
对方是谁?
海城金鹰律师事务所,律所高级合伙人,金牌律师杜藤,四十八岁,是金鹰律所的股东之一,十几年前,对方还是海城的法官。
从体制内离职后,这才加入了金鹰律所,成为一名律师,自带极高的政治资源!
如果说,自己等人前往外地,看外地律师就像看没开智的原始人.......
那对方,看自己,就是在看下位的普通人。
不是蔑视,就是宛若生物隔离一般的视线,又或者说,对方的层次太高。
见几人不再开口。
杜藤这才看向魏源,开口道:
“魏总,既然人都到齐,那么,就先说正事吧。”
话落。
那主位上的青年呼出一口气,他面色沉下,嗓音低沉,开口道:
“我父亲一死,公司那些股东坐不住了。”
“对他们来说,先前父亲手里的资源目前成了‘无主之物’,所以他们......”
说着,他脸上流露出一丝阴翳,忍不住道:
“跟条鬣狗一样。”
旋即,他便开始细细解释。
事情很好理解。
魏田一死,那么,他手上的权力,资源,位置,就全部空了出来。
但空出来不代表会消失,自然会被其余人进行瓜分。
而魏田没想到自己会死的这么快,儿子魏源还未有能力稳定的将其财产继承,所以......
公司一些人便坐不下,忍不住了,开始不断试探。
所以......
“牵桥搭线?”
律师王燕微微一顿,算是知晓对方是什么意思。
魏源点头道:“是,你们都是和我父亲合作过,信得过的人。”
“我父亲一死,你们先前与他所签署的合约也算作废,现在,只能重新签署。”
合约责任人死亡,合约作废。
还想继续靠这合约捞钱,那么,就得帮魏源,重新将这‘无主之物’夺回来。
当然,王燕严密自然也可以找其余股东,给对方效力。
但,别忘了这种东西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他们背刺魏源前往其余人手下,先不说对方信不信得过。
单单是分配,便不够分的。
毕竟,总不能人家手下也一个人都没有吧?若是有,那么,你过去后,你口中所吃的便是人家本该吃的,彼此间自然会产生新矛盾。
更别提,律师这种职业,对客户的诚信重要程度甚至远超其能力!
背刺老客户的律师...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经过几个月的运作。
魏源缓缓道:“目前来看局面已经稍微稳住。”
“有关后续细分,我这边......”
“等等,魏总,我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