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妃站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她的围裙系得整整齐齐,不像顾娇凤那么狼狈,但
她的耳根微微发红,因为她刚才在上层甲板送酒的时候被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宾客问她叫什么名字,还说她长得实在太美了。
她吓得差点把整个托盘砸在那个人脸上。
“你别乱吃东西,我们是来干活的。”
刘亦妃小声说。
“干活?我们压根就没干多少活。”
顾娇凤把空盘子往旁边一放,双手托腮。
“那个领班大姐一看我们俩就直接让我们去送香槟了,还说我们长得这么漂亮,只要来了这里很快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结果这命运感觉不改也罢!”
刘亦妃被她这番话说得又想笑又不好意思。
而忽然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转过头,看到一个男人正从走廊那头朝她们走来。
是艾珀斯坦!
第105章 变态的艾珀斯坦
他穿着一件修身的深色西装,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说不清哪里不舒服但就是不舒服的气息。
他的眼睛在刘亦妃和顾娇凤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这两人似乎是苏济的人。
这样的极品,他绝对不会放过!
刚好他也能通过这两个女孩让苏济知道自己跟他之前到底有多么大的差距。
“晚上好,两位小姐。”
他的声音很温和。
“你们看起来不太像这艘船上的人。是在找工作吗?还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们。”
他说话的时候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但他的眼神在刘亦妃的领口处停了不到零点一秒。那个停顿快得几乎不可能被察觉。
但刘亦妃察觉到了。
因为她从小在舞台上长大,她妈妈教过她看观众的眼神。
她知道一个正常人的眼睛应该停在哪里。
顾娇凤也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她们现在也十四五岁了,女孩早熟,这个年纪大多该懂得都懂了。
这个艾珀斯坦,显然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可偏偏他又是个极有权势的家伙。
“我们是在这里做兼职服务员的。”
顾娇凤站起来。
“我们还有活要干,先走了。”
“等一下。”
艾珀斯坦往旁边迈了一步,不偏不倚地挡在了两人的去路前方。
“不用紧张,我只是想帮你们。这艘游轮上像你们这么年轻的华裔女孩可不多见。你们在这里端盘子,时薪最多十几美元吧?小费加起来能有多少,一两百?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个更好的工作机会私人聚会招待,一个晚上五千美元,就在我的私人岛屿。”
“来回机票全包。你们这么年轻漂亮,做服务员未免太浪费了。”
顾娇凤感觉自己的胃抽搐了一下,她想把手里的空盘子直接砸在他脸上。
但她的理智告诉她这里是川子的游轮,顶层甲板上站满了全美最有权势的人。
如果她在这里惹事,她一个人倒霉就算了,但她会连累苏济。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从艾珀斯坦身后响起。
“艾珀斯坦先生,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这时却看依凡卡从走廊拐角处走出来。
艾珀斯坦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僵硬。
他转过身看着依凡卡。
“依凡卡小姐——我不知道这两位是你的朋友,我只是——”
“你打算顺便跟她们提供一个私人岛屿的工作机会是吗,我听到了。”
依凡卡走到顾娇凤和刘亦妃前面,把自己隔在她们和艾珀斯坦之间。
她的个头比艾珀斯坦矮了一截。
但她的出现显然让这个走廊里的权力格局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置换。
“艾珀斯坦先生,我爸爸喜欢跟你做生意,那是他的事。但这艘游轮是我爸爸的船,船上的每一个人都受他的保护。我们也需要为我们员工的人身安全负责。”
艾珀斯坦的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骂的,不过川子家什么都不懂的千金大小姐,凭什么跟自己这么说话!
可惜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他手里确实握着川子的把柄。
但川子依然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可以曝光他的黑料让他身败名裂,然后呢?
自己同样会身败名裂,并且比起川子的家底,他的根基要薄弱的多。
权衡利弊之下他也是重新恢复了笑容。
“依凡卡小姐,这只是一场误会。”
“我只是觉得这两个女孩看起来不太像正式的服务员,想确认一下她们的身份。既然是您的朋友,那就没有什么需要确认的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之后,他在拐角处停了一下,转过头用目光扫了一眼顾娇凤和刘亦妃。
依凡卡站在走廊里,直到艾珀斯坦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转过身看着顾娇凤和刘亦妃,目光在两人的围裙上停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你们不是正式的服务员,对不对?”
顾娇凤张了张嘴想嘴硬,但刘亦妃先开口了:
“谢谢您刚才帮我们。”
依凡卡摇了摇头。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怎么上来的?这艘船的船员名单我都看过,每一个服务员都是中介公司提前两周报备的,根本没有你们两个人的资料。你们是偷偷溜上来的?”
顾娇凤此时也是有点脸红,声音比平时低了八个度:
“我们是苏济医生的人……就是那个在布鲁克林第三街开诊所的苏医生。我们只是……只是想来看看这艘船是什么样的。我们从小到大只在电视上见过这种地方。”
依凡卡听到苏济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些惊讶,正是她父亲之前提到过的。
她把这两个女孩从头到脚重新打量了一遍,都很漂亮,难怪艾珀斯坦会对她们起歹心。
“苏医生,他知道你们在这里吗?”
“他不知道,我们是偷偷跟过来当服务员的。”
顾娇凤用更低的声音承认。
依凡卡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双手抱在胸前,摇头道:
“你们两个胆子也太大了。走吧,先把围裙脱了,然后跟我一起上去见你们的苏医生。”
“他今晚也在船上,你们应该知道吧。”
......
此时苏济正在第二十张支票上的数字。
他的口袋里已经揣着十九张了,每一张都是一位名字能上福布斯榜单的人亲手填的。
第二十章来自一个做对冲基金的犹太老头,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是因为兴奋。
他刚才在甲板上亲眼看到爱丽斯沃尔顿变得年轻的脸。
然后他用了大概三十秒的时间决定购买一个疗程。
三十秒,三十万美元。
苏济粗略算了一下,他今晚的销售额已经突破了六百万美元。
六百万还是美元,这些富豪对于花钱买青春的渴望确实远超他的想象。
甚至都没人来问过他副作用,看见沃尔顿大变了模样后便是直接来了。
他把支票折好放进口袋,忽然有点后悔。
“早知道定价再高点了。”
他压低声音对冷零露说。
“五十万一针,我估计他们也照买不误。”
冷零露正在用无菌湿巾擦拭手指。
“你就算开价一百万,那个老女人也会买。你信不信?”
“信。”
“那你为什么不开?”
苏济想了想。
“先让他们尝点甜头,他们不在乎这点钱,只在乎能不能比别人先用到好东西。这就是这些有钱人的优越心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等第一批人的效果传出去之后,第二批人再来买的时候——”
“你就可以涨价了。”
冷零露接过话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这人,平时看着老实,算起账来比谁都精。”
“来了美国后学会的,人嘛确实得学的坏一点才能跟那些坏人作斗争,”
第106章 资本家的肮脏秘密
前世在华国当副主任医师,工资加奖金一年到头也就几十万RMB。
而这在华国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