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工人说:
“挺好的。药一直在吃。”
苏济量完血压,把药开好,递给老工人。老工人接过药,说:
“苏医生,我走了。明天还来。”苏济说:“好。”
在底特律,整备中心的食堂里挤满了人。
工人们端着餐盘,坐在长椅上,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互助会文化传播部的节目。
节目里在念那些文件。法国的狗特教分部负责人去过邪神岛。
德国的也去过。意大利的也去过。
一个工人端着餐盘,看着电视,说:
“这些神父,他们自己都去过那种地方,还让我们信上帝。”
旁边的工人说:
“我早就说过了,那些教会的人,没一个好东西。我以后不去教堂了。我只来互助会。”
而苏济的下一步计划当然就是将所有教堂都拿下了!
他给德雷克打了电话。他说:
“圣座昨天从白宫出来,脸色很难看。”
“。现在舆论在我们这边,信众在动摇,欧洲在切割。我要趁这个时候,把纽约剩下的教堂全部拿下来。”
德雷克说:
“全部。纽约还有一百六十多座。你确定?”
苏济说:
“确定。之前我们只拿那些有问题的。现在我要把所有的都拿下来。不管有没有问题,先接管,再审查。”
“干净的教堂,审查完了给他们扣个罪名就是。不干净的,直接封掉。我要让所有人看到,互助会不是在迫害信仰。互助会是在清理门户。”
德雷克沉默了几秒。他说:
“苏医生,这个规模比上次大四倍。我需要时间准备。”
苏济说:
“我给你三天。三天之后,同时行动。”
德雷克说:
“行。”
苏济又给乔打了电话。他说:
“乔,三天之后,全纽约所有狗特教教堂,全部接管。你的人够不够?”
乔说:
“不够。上次拿三十七座,用了一千多人。这次一百六十多座,至少需要五千人。我们现在能动用的只有两千。”
苏济说:
“把各分会的驻守人员抽一半出来。工厂的安保队也调过来。干部学校的学员,能动的全动。凑五千人,三天之内集结到纽约。”
乔说:
“工厂安保抽一半,那工厂的安全怎么办。”
苏济说:
“让德雷克从分局调警察去工厂巡逻。这三天,纽约市警察局全体加班。加班费互助会出。”
乔说:
“好。我去安排。”
随后翻开毕安卡送来的教堂清单。一百六十三座。
布鲁克林四十多座,皇后区三十多座,曼哈顿二十多座,布朗克斯四十多座,斯塔滕岛十几座。
每一座教堂后面都附了本堂神父的名字、任职时间、投诉记录、财务记录。苏济翻了一遍。
他发现大部分教堂都是干净的。
那些教堂的神父只是读牧函,照本宣科。
对这些教堂,苏济也没有打算放过。
毕竟这本质是一场战争!
战争就是这样,只要它是对方那边的不管他有没有做做错,都必须干掉!
三天后,行动开始了。
那天晚上八点,全纽约一百六十三座狗特教教堂门口,同时出现了互助会的厢式货车和纽约市警察局的警车。
五千名保安公司队员和警察,分成一百六十三个组,同时进入教堂。每一组都带着德雷克签发的搜查令。
第249章 目标是消灭所有教会!
苏济站在布鲁克林贝德福德-史岱文森那座教堂的门口。
教堂的门开着。
里面的人在搬东西。长椅被挪到墙边,腾出中间一片空地。
几个工人正在拆讲坛。
那张讲坛是橡木做的很沉。
工人们拆得也很吃力。
苏济走过去,弯腰抓住讲坛的一角,跟他们一起抬。
讲坛被放倒在地上。
一个工人说:
“苏医生,这木头还挺好。扔了吗。”
苏济说:
“不扔。送到服装厂去,让木工改成桌子。以后干部学校用。”
他走进教堂。彩色玻璃窗还在。阳光从玻璃里透进来,落在地上,红的蓝的黄的,一片一片。
苏济站在那片光里,看着工人们拆讲坛旁边的画像。
圣座那张画像被摘下来,扔在地上。贝克神父那张画像也被摘下来,扔在地上。
苏济走过去,把两张画像捡起来,卷好,递给旁边的林酥悦。他说:
“收起来。以后有用。”
林酥悦接过画像,卷好,放进包里。
教堂的告解室被拆了。
木板被拆下来,堆在墙角。苏济看了一眼,说:
“这些木板送到底特律整备中心去,让马文看看能不能改成工具柜。”
告解室旁边那个小房间,本来是唱诗班排练用的,现在被改成了心理咨询室。
门上的牌子换了,从“唱诗班”变成了“心理咨询”。
里面摆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从互助会诊所调来的心理医生正在摆弄桌上的台灯。
苏济走进那个房间,看了看。他说:
“够用吗。”
心理医生说:
“够。就是隔音不太好。外面唱诗班的人唱歌的时候,里面听得很清楚。”
苏济说:
“那就在墙上加一层隔音棉。让多明戈斯来弄。”
他走出心理咨询室,穿过教堂大厅。
大厅尽头是教堂的后门。后门通着一条小巷。
小巷对面是互助会的社区食堂。
苏济推开后门,看了一眼。
小巷里堆着几个垃圾桶,墙上贴着互助会的社区公告。
公告上写着下周的健康讲座时间和法律援助站的接待时间。
苏济把后门关上。
他走回教堂门口。林酥悦在门口等他。她说:
“苏医生,费城那边打电话来了。费城的狗特教教堂也拿下来了。一共四十七座。跟纽约一样,先接管,再审查。”
苏济说:
“好。芝加哥呢。”
林酥悦说:
“芝加哥还没动。但那边已经有人开始闹了。教堂门口有信众在游行,举着牌子,说互助会迫害宗教。”
苏济说:
“让芝加哥的分会先顶住。纽约这边处理完了,我再过去。”
苏济此时又看向看着街面上的人。
街上的人比前几天多了。
一个老太太走到苏济面前,说:
“苏医生,这教堂以后还做弥撒吗。”
苏济说:
“不做了。这教堂以后是互助会的地方。可你要是想祷告,可以进去。里面还有长椅。”
“你坐在长椅上,想怎么祷告就怎么祷告。没人管你。”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说:
“那上帝呢。上帝还在吗。”
苏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