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凡卡看着他,过了很久才说:
“苏医生,你今晚做的,会有人知道。那些犹太人不会就这么算了。”
苏济说:
“我知道。”
依凡卡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打他?你可以说,他骂了你,你要出一口气。但我知道你不是。你是故意的。”
“你想让他回去告诉他那些人,你苏济,就是要跟他们对抗对吗?”
苏济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对。我就是故意的。这些犹太猪,除了当寄生虫四处寄生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
“就是因为有这些蛀虫的存在,人们才会活的这么辛苦!”
.......
苏济把车停在依凡卡在了依凡卡在纽约的公寓里。
没错依凡卡现在住的公寓,原因无她,就是她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她认为只有亲自作为普通人,她才能够理解普通人的诉求。
当然她并不了解的是,大多数普通人脸她现在住的这种地方都是根本住不起的。
尽管有点何不食肉糜的感觉,但至少她才出发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而且他生活的工作。
这里跟刚才那家酒店完全不同。
就一栋普通的褐石公寓。
“到了。”
苏济说。
依凡卡没动。
她坐在副驾驶上,侧过头看他。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里钻进来,把她的几缕头发吹到脸侧。
她没去管,只轻声说:
“你今晚……真的不上去坐坐吗?”
苏济熄了火。
他看着前方空荡荡的街面,沉默了几秒,说:
“太晚了。你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拍摄。”
依凡卡笑了一下,像早料到他会这么说。
她没急着走,反而把身体往他那边偏了偏:
“苏医生,你刚刚打贾里德的时候,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
苏济说:
“那种人,不打不行。”
“而且我其实也有别的目的,毕竟互助会早晚是要跟那些犹太人撕破脸的。”
“现在我不过是让这件事成为一个导火索罢了。”
“我这一拳打下来后,那些家伙就知道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当然苏济这么做也是有他的底气的。
他的系统能力,还有他一步一步到今天的建设。
互助会现在蒸蒸日上的势头。
这一切都构成了苏济的胆量。
“我不是说你不该打。”
依凡卡。
“我是说,你打他的时候,很不一样。我觉得那时候的你,才是你真正藏着的那一面!”
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他,声音被苏济听出来,自己对他的爱慕。
苏济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依凡卡今晚的情绪已经被那场冲突推到很高了。
她不是在分析他。
她是在借着这些话,离他更近一点。
“上去吧。”
苏济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软了些。
“今晚的事,你别想太多。”
依凡卡轻轻叹了口气,到底还是下了车。
她站在车边,弯下腰,透过车窗看他:
“那你等我一下。我进去看看灯还亮不亮。”
苏济点了点头。
依凡卡转身走进公寓。过了几分钟,她又折回来,说:
“楼道灯坏了,里面有点黑。你送我到门口好不好?就当是我今晚帮互助会签了这么大一份转让协议的奖励。再送一段。”
苏济看着她,终是没忍住笑了。
他拔了钥匙,推开车门,陪她走进公寓。
楼道里很安静。
声控灯确实坏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小灯在转角处亮着。
苏济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依凡卡跟在后面,手指攥着手袋,呼吸比平时急了一点。
到了门口,依凡卡停下,低头翻钥匙。她显然很紧张,试了两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她没立刻进去,而是转过身,望着苏济。
“进来喝杯水吧。你今晚连杯水都没喝。就一会儿。”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我有些事,还想跟你说。”
苏济当然知道,她要说的事,大概跟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无关,又全都有关。
可他还是选择迈进了那扇门。
毕竟来都来了,那就顺便坐坐好了!
第204章 拒绝了,但还是上了!
依凡卡在纽约的家不大,东西极少。
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香草味。
她请他坐下,自己则去厨房倒水。
苏济坐在沙发上,环顾了一圈。
倒是不像其他有钱人的家里那么浮夸。
依凡卡端着水出来,没倒酒。
她似乎知道苏济不喝。
她把水放在他面前,自己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
“苏医生,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没这样过。”
她说,话语间充满了暗示。
“带一个男人回家。连我父亲都不知道我住这里。你是第一个。”
苏济看着她,说:
“那我很荣幸。”
依凡卡笑了一下,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她低下头,手指绕着杯子边沿划圈。
“苏医生,你打贾里德的时候,我忽然觉得,你比我想象中更孤独。”
她抬起头。
“你身边有那么多人,可你从来不让谁真正站在你旁边。你什么事情都自己扛。连今晚这种事,你都不让我帮你.....”
苏济没有说话。
“我是认真的。”
依凡卡说。
“我今晚把你带到我这里来,不是临时起意。我想了很久....”
“苏医生,我喜欢你。很早之前就开始了,但今晚我看到你那一面之后,我更确定了。”
“我从来没喜欢过一个人像喜欢你这样。我也知道,你有你的坚持,有冷医生。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哪怕没有结果。”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济看着她。
这个女孩,比他在游轮上第一次见时,已经变了很多。
她作为一个千金大小姐,显然她一点也不别扭,对待感情她是光明正大的。
这一点倒是值得很多压抑份子学习。
“依凡卡。”
苏济开口。
“我很尊重你,也非常感谢你的帮助,但你应该清楚,我给不了你要的那种关系。”
“我不怕。”
依凡卡说。
“我从来不怕。我怕的是,你什么都不让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