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名就挺顺耳，歌词也甜。
她越看眼睛越亮，心里的小算盘已经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学猫叫》一个月一百五十万。
再来两首……
那自己以后还拍什么戏？
天天唱歌不香吗？
想到这里，她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可下一秒，又反应过来。
等等！她猛地抬头。
“那《给我一首歌的时间》怎么办？”
江北喝了口牛奶。
“先放放，等你什么时候练明白了，再发。”
他指了指另外两首。
“这两首更适合现在的你，难度低，记忆点强，节奏也简单。”
“当然。”
他故意补了一刀。
“就是大概率唱不转杰伦。”
杨蜜顿时鼓起腮帮。
“可我更喜欢那首。”
她抱着曲谱，整个人又贴了过去。
“老六。”
“六六。”
“小六子。”
“人家昨晚真的练了一晚上。”
她眨巴着眼睛：“你就再听一次嘛。”
江北被她晃得头都快晕了。
“先说好，最后一次，不行立刻换歌。”
“成交！”
杨蜜答应得飞快，生怕他反悔。
......
很快，伴奏重新响起。
杨蜜深吸一口气，没有唱，而是按照昨天的方法开始顺歌词。
“雨淋湿了天空……”
“毁得很讲究……”
声音一出来，江北眉毛就是一挑。
嗯？
比昨天顺了不少。
至少，没昨天那么像念检讨了。
一段结束，江北终于露出一点意外：“进步挺大。”
杨蜜眼睛一弯：“真的？”
“嗯，怎么练的？”
杨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发现自己跟不上节奏。”
“就先模仿杰伦，用最快速度念，再把它当Rap说，最后再放慢。”
说着，她现场演示了一遍。
第一遍，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一口气念完。
第二遍，又变成了她自创的“杨氏Rap“。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偏偏……节奏居然真踩上了。
江北都听愣了，还能这么玩？
果然，笨人有笨办法。
音乐老师要是看见，估计得气晕。
可偏偏，很有效。
他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
“可以，继续，今天不换歌了。”
“真的？”
“真的。”
杨蜜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拉住江北。
“走走走！练歌去！”
......
升级后的书房，已经完全不像昨天。
电脑，监听音箱，声卡，电容麦，键盘，一样不少。
空气里还带着新设备特有的电子味。
江北一边调设备，一边暗暗点头。
李晓婉这女人，办事是真利索。
一天时间，家庭录音室都给搭好了。
难怪能把杨蜜一路带出来。
......
正式开始。
然后，江北就又后悔了。
第一遍，跑调；第二遍，抢拍；第三遍，节奏没问题了，歌词又忘了；第四遍，节奏歌词都有了，情绪飞了。
江北揉着太阳穴，第一次觉得，带艺人，比写代码累多了。
“停。”
“再来。”
......
一个小时后。
“停，蜜蜜，这是R&B，不是朗诵比赛。”
......
两个小时后。
“停，副歌别夹，自然一点。”
“你一夹，我总觉得你在撒娇。”
杨蜜无辜眨眼。
“我没有呀。”
一句话，又夹上了。
江北：“……”
没救，天生的。
......
中午，两人草草吃了口饭，下午继续。
练到后来，杨蜜嗓子都有点哑了，却一句都没喊累。
“再来，还能唱。”
......
晚上，江北一句一句陪她抠。
一个字，一个字改，一个呼吸，一个呼吸顺。
不知道第多少遍以后。
终于，杨蜜完整唱了下来。
虽然，和原版杰伦比，顶多三四成火候，R&B味道也没那么浓。
可属于她自己的特色，反倒出来了。
天然带着一点少女的娇憨，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小尾音。
不是杰伦，却很杨蜜。
江北摘下耳机，第一次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能录了。”
杨蜜整个人直接瘫在椅子上，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可嘴角却扬得老高。
“老六，我是不是有进步？”
江北点头。
“有，昨天零分，今天……”
他故意停了一下：“及格。”
杨蜜“啊”了一声，抓起旁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
“才及格？，你知不知道本姑娘今天唱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