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最听不得别人质疑我,只能身体力行的向你证明一下了。”
“你……”
陈小雨被他这无赖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刚想拍桌子再骂两句。
“嗡嗡嗡。”
扔在旁边沙发上的小背包里,手机突然疯狂地叫了起来。
陈小雨吓了一跳,赶紧跳过去,从包里摸出手机。
看到屏幕上闪烁着母上大人四个字,她那点要骂人的气势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喂,妈……”
陈小雨咽了口唾沫,强行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你在哪疯呢?赶紧回店里来,这会儿来了一大波客人,快忙不过来了!”
电话那头,一道温婉知性的女声传了出来。
林凡坐在几步外,听着手机传出来的那道温婉声音。
他看了看怀里软成一滩水的苏念,又看了看嘴唇微肿,还在偷偷拿纸巾擦嘴角的陈小雨。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子荒谬又刺激的背德感。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回去了。”
陈小雨胡乱地应了两声,挂断电话。
她转头看了林凡一眼,眼神复杂得很。
有羞耻,有羞愤,甚至还有那么一丁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食髓知味。
“这笔账先给你记着!”
她抓起小包,恶狠狠地留下一句没多大威慑力的狠话,踩着帆布鞋,带着那有些凌乱的渔网袜,逃也似的跑出了店门。
店里终于清净了。
林凡低下头,看着怀里还在装鸵鸟的苏念。
“行了,人都走了。”
他在她那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声音温和了许多。
苏念这才慢吞吞的抬起头,那张脸红得简直像熟透的柿子。
“老板……你太坏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回想起刚才那种荒唐的场面,陈小雨在柜台下面那副狼狈的样子,而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整个人被老板的拿捏得差点哭出来了。
甚至在最关键的时候,还发出了那种羞人的声音。
这种不仅要旁观,还要被迫亲身参与其中的双重羞耻感,让她觉得这几天都没脸再见陈小雨了。
“坏吗?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
林凡轻笑了一声,把她从腿上扶了起来。
“行了,时间不早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帮她理了理那有些发皱的白衬衫领子。
“明天上午你还有专业大课要上,今天就提前下班吧,赶紧收拾东西回学校去。”
“晚上早点休息,明天迟到了可别赖我。”
苏念听着他这番话,心里那点因为刚才那荒唐场面而产生的别扭,瞬间就消散了。
老板虽然是个老流氓。
但真到了关键时候,他比谁都在意她的学业和身体,从来不会强求。
“那……老板明天见。”
小姑娘红着脸,迅速收拾好帆布包,乖乖的离开了典当行。
送走苏念后。
林凡一个人坐在大班椅上,又守了会儿店。
天色已经渐渐黑了起来,老街两边的路灯亮起,把青石板路照得发黄。
街上这会儿基本没什么行人了,偶尔有几只野猫窜过。
店里静悄悄的。
林凡摸出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上划着。
各种搞笑短视频的洗脑神曲在空荡荡的店里回响着,打发着这无聊的空档。
就这么刷了一个多小时。
林凡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七点了。
这会儿老街连个鬼影子都没了,估摸着今晚是肯定不会再有什么生意上门了。
他放下手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几声脆响。
站起身,林凡把茶杯里剩下的那点残茶倒进垃圾桶。
随手从桌上抓起那把带着奔驰标志的车钥匙。
林凡拿着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两圈,把典当行内的灯光都关了,正准备往店外走。
就在他刚走到柜台边缘的时候。
门外的人行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借着昏暗的路灯,能看出两个高挑的女人身影。
两人走到典当行的玻璃门前,都停下了脚步。
林凡转车钥匙的动作顿住了。
为首的女人推开玻璃门,探进半个身子,往店里看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了站在柜台旁边,手里正转着车钥匙的林凡身上。
“林老板,没打扰你关门休息吧?”
女人的声音挺清脆,透着股子职场人特有的利落。
第303章 神秘未亡人小姨,百万级的虫蛀奇楠木雕
林凡停下手里转着车钥匙的动作,顺手把钥匙扔进裤兜。
重新打开典当行内的大灯。
推门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前阵子才在他这儿死当了那幅虫蛀兰石图的电视台女主持,周诗雨。
她今天没穿平时的职业装,而是换了件休闲的碎花连衣裙。
不过,林凡的视线并没有在她身上多做停留。
而是越过她,落在了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女人身上。
这女人看着大概三十出头,气场十分强大。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深黑色女式高定西装,内搭着一件墨蓝色的真丝吊带。
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装饰,连首饰都没戴几件,只有手腕上那个看着不起眼的冰种满圈正阳绿手镯,彰显着她的身价。
一张冷艳的瓜子脸,五官明艳,但眉眼间却透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意,甚至带着点上位者特有的审视感。
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那种成熟女人历经世事后的沉稳,加上那一身黑衣带来的禁欲感。
瞬间就把旁边的周诗雨给比了下去。
“周大主持,这大晚上的不回家休息,跑我这小店来有何贵干啊?”
林凡没去刻意逢迎那个黑衣女人,转身绕进柜台里,拉了把椅子坐下,随口问了一句。
周诗雨飞快的走进来,拉着那个女人走到防爆玻璃前。
“林老板,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
她脸上带着点焦急,先给旁边的女人做了个介绍。
“这位是我小姨,顾知瑜。”
顾知瑜看着坐在柜台里面的这个年轻男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眼神里多少透着点不太信任的意思。
她今天是被外甥女硬拉过来的,说是这老街有个开当铺的老板,路子很野,应该能解决她的难题。
但现在真见到了。
这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吊儿郎当的,哪像是认识什么泰山北斗级专家的样子。
林凡把顾知瑜眼底那点轻视看了个明白,但他根本不在乎。
“说吧,有什么事?”
林凡敲了敲桌面。
周诗雨赶紧从随身的包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丝绒锦盒,放在台面上打开。
一股子浓郁却不刺鼻的异香,瞬间在店里弥漫开来。
那香味带着点凉意,闻一口就让人觉得脑子清醒了不少。
盒子里,垫着明黄色的软绸。
中间放着一个大概半个巴掌大小的观音挂饰。
这挂饰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蜜黄色,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雕工细腻入微,观音的面相慈悲庄严。
“白奇楠。”
林凡扫了一眼那料子和散发出来的味道,一口叫破了这东西的底细。
而且这块白奇楠油脂饱满,几乎快要结成琥珀状了,绝对是沉香里的极品。
光是这块料子加上这雕工,在市场上少说也得一百到一百五十万之间,妥妥的重器。
“这位老板果然好眼力。”
一直没说话的顾知瑜,听到林凡一眼认出白奇楠,眼底的轻视少了两分。
她走上前一步,声音清冷,语气中带着点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