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典当行,开局假名媛卖巴黎丝
作者:林间揽星月
简介:
林凡在京城继承了一家破旧典当行,本以为要靠这堆破烂混吃等死。
直到他绑定了典当暴击系统——
只要典当到特殊物品,就能触发暴击奖励!
“老板哥哥,我这个包包值多少钱呀?”
“假的,最多给你两百。”
“那……那我这个呢?”
看着假名媛掀起的巴黎世家丝袜,林凡面不改色。
“这个二手不收。不过……”
【叮!检测到特殊物品——清代和田玉蝉挂件,建议典当!】
从此,林凡的典当行热闹了起来。
假名媛、精神小妹、青纯校花、反差女教师、高冷女骑士……
形形色色的人带着形形色色的物件走进来,而林凡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些被埋没的特殊物品。
至于代价?
“老板,我真的很急,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通融可以,但得看你的诚意。”
又名《什么叫,她是我舍友的女神?》
正文卷
第1章 典当行来了个假名媛
六月的京城,整个就一大蒸笼。
那太阳能把人活活热死。
林凡把一台拼夕夕二十包邮的小破风扇,往玻璃柜台上一搁,啪地一下按到了最大档。
扇叶开始咔咔的转动起来,可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空调坏了一个礼拜了。
前两天叫师傅来看过,开口一千二,说是压缩机烧了。
林凡当时就掏出手机看了眼余额……十五万三千……呵。
他盯着那串数字,心里琢磨了三秒,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
再给师傅递了根烟,有些皮笑肉不笑说道:“师傅您慢走哈,我还能再扛扛。”
不是掏不起,主要是这破地方,真他妈不值。
这间三十来平的典当行,是他大伯扔给他的遗产。
半年前他辞了那份饿不死也撑不着的销售工作,跑来接手这个烂摊子。
干了半年,他算是悟了。
都说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可他呢,这半年收的全是些二手手机、旧平板,还有大妈戴了几十年的金链子。
倒腾一圈,赚个几百块差价,也就够交个水电。
林凡往那把快散架的木头扶椅里一瘫,椅子立马吱呀一声作响。
他闭上眼,脑子里一块半透明的面板又弹了出来。
三天前,这玩意儿就跟病毒似的,突然就冒了出来。
这面板除了挂在他脑子里,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只见上面就孤零零的几行字。
【典当暴击系统】
【功能一:鉴别特殊物品】
【功能二:特殊物品典当后可触发暴击奖励】
【当前状态:未检测到特殊物品】
三天了,屁用没有。
这期间店里来了七八个客人,当的东西五花八门,可这破系统,愣是连个屁都没放过。
“特殊物品……”
林凡小声骂了一句,伸手去拿桌上的凉白开:“就我这破店,能碰上什么特……”
叮铃一声。
玻璃门上的风铃,突然就响了起来。
来活儿了。
林凡放下水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一双米白色的细高跟先探了进来,踩在水泥地上咔哒咔哒作响,声音特清脆。
顺着往上……啧,黑丝……腿型倒是不错,绷得紧紧的,没一丝赘肉。
膝盖窝那儿,黑丝透出点肉色,有点那意思。
再往上,是条灰色的修身连衣裙,把那腰臀比勒得……有点夸张了。
视线最后落到脸上。
妆挺浓。
脖子上那链子,光泽不太对,一眼假。
手上那戒指……假的边上都泛绿了。
得,全身上下,除了那条裙子和丝袜,没一件真的。
“欢迎光临。”
林凡坐着没动,随口应了一声,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女人摘下大墨镜,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在店里扫了一圈。
当她看到那台嗡嗡响的小风扇时,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就那么一丁点儿,林凡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还是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把手里的包往玻璃台面上一搁。
“老板,我想当个东西。你帮我看看这个值多少钱。”
LV的Neverfull包包,老花款。
林凡把包拿过来,在手里掂了掂。
啧,有点轻了。
正品那帆布是有涂层的,而且沉手还有垂坠感。
但这个轻的,跟个塑料袋似的。
他翻开包盖,朝里面扫了眼内衬。
整个线头都歪了。
再看那五金亮得晃眼,跟地摊货没多大区别。
前后也就二十秒。
林凡把包往柜台上一放,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慢悠悠地,他才开口:“两百。”
女人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
“多……多少。”
“两百。”
“我这可是LV。专柜一万多呢。”
她一只手按在包上,声音都尖了。
林凡看着她,没说话。
店里突然安静的可怕。
也就三秒钟后,女人的气焰肉眼可见地,一下就瘪了。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是不是少了点……老板您再仔细看看呗。”
“不用看了。”
林凡靠回椅背,手指在玻璃柜台上敲了两下:“你这连高仿A货都算不上,顶天了是个通货。两百块我收了都嫌占地方。觉得亏的话,出门左转,不送。”
女人的脸刷的一下,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她深吸一口气,竟然没发火,又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摸出一个红色的绒面首呈盒,啪地打开,推到林凡面前。
里面是只亮闪闪的手镯,内壁里刻着卡地亚的字母。
“那你看看这个。”
林凡拿起来,用大拇指在内壁的刻字上蹭了蹭。
刮手。
正品哪能这样。
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了,直接把手镯扔回盒子里。
“一百五。”
女人的手僵在了半空。
包两百,手镯一百五。
拢共三百五。
她打车过来就花了四十多,这一趟折腾下来,到手就三百块。
都不够她做次头发的。
她把首饰盒慢慢拽了回去,两只手撑在柜台边上,十根手指不安地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