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你确定要买这块。”
柳曼压低声音，手指在包臀裙的边缘无意识的抓紧了。
“这块癣太大了，行里人都知道癣吃绿，一百五十万砸进去，万一这癣吃进了肉里，那可就血本无归了。”
她不是舍不得钱。
而是这种摆明了踩雷的料子，让她这种精明的生意人本能的感到抗拒。
“富贵险中求。”
林凡没去解释什么是癣下藏金，那太费口舌，也容易暴露自己的底牌。
他转过头，看着柳曼那双带着几分迟疑的水润眸子。
“你要是信我，这钱就掏，要是怕担风险，咱们现在就走，去外面喝茶。”
林凡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半点逼迫的意思，把选择权完完全全交给了对方。
柳曼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饱满的轮廓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脑子里飞快的闪过刚才在普通区的情景。
林凡随意一指，就帮她切出了那块价值三十多万的糯冰阳绿。
紧接着，他又展现出那种精准控盘，故意切垮一块来掩人耳目的老练手段。
这个比自己小了不少的男人，看着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但却都能稳稳地切中要害。
“好，我信你。”
柳曼咬了咬牙，心一横。
“老板，这料子我要了，给我个账号。”
她走到摊位前，冲那个正在打瞌睡的摊主喊了一声。
那摊主听到有人要这块烫手山芋，立马精神了，赶紧从兜里摸出一张写着银行卡号的硬纸片递了过去。
柳曼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输入卡号，飞快的核对了一下户名。
输入一百五十万的金额后，她对着屏幕完成了面容识别认证。
没过两分钟。
摊主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到账短信，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这块带癣的料子压在他手里快半年了，懂行的人看一眼就走，今天总算碰到个愿意接盘的冤大头了。
付完款。
等石料被搬运到切石区后，柳曼感觉手心都在冒汗。
“两位，这块料子带癣，一刀切风险太大，要不先擦个窗看看情况？”
切石师傅倒是挺负责任，好心提了个建议。
“听师傅的，先顺着癣的边缘擦一下。”
林凡点点头，指挥着师傅下刀。
刺耳的砂轮打磨声在展厅里响起，石粉四溅。
这种一百多万的料子上机，很快就把周围的人给吸引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机器上那块带着巨大死癣的原石时，不少人都开始摇头。
“这料子也敢花一百五十万买？真是不拿钱当钱啊。”
“这癣都黑透了，里面绝逼是一包黑水。”
听着周围这些闲言碎语，柳曼的脸色有些发白，双手紧紧地攥在一块儿。
她那件酒红色的真丝长裙，因为紧张的缘故被汗水粘在后背上，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林凡却像是没听见那些嘲讽一样。
他单手插在兜里，老神在在地盯着砂轮打磨的位置。
“出雾了！”
切石师傅突然停下机器，拿起旁边的水管冲了一下打磨面。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
所有人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在砂轮擦开的那个小口子上，没有出现众人预想中的黑水。
反而露出了一层淡淡的白雾。
切石师傅赶紧拿起强光手电，贴着那个擦口打了进去。
光线穿透那层白雾。
一抹晶莹剔透，带着冰渣一样质感的浓绿，瞬间照亮了所有人的眼睛。
“我靠！高冰种飘绿花！”
“这癣没吃进去！这是癣下藏金啊！”
人群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声。
刚才那些嘲笑的人，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把脸贴到石头上去看。
“继续，直接切片。”
林凡没理会周围的喧闹，冷静地下了指令。
师傅换上了大型合金锯片，顺着擦出的绿意，稳稳地切了一刀。
当石头一分为二的时候。
一整片纯净无暇的高冰种翡翠，伴随着几条灵动飘逸的阳绿飘花，完美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肉质细腻得像是一汪随时会流动的冰水，没有一丝裂纹，那块吓人的黑癣，仅仅只停留在皮壳表面，一分一毫都没有渗透进玉肉里。
这就叫绝地反击，神仙难断！
“这料子绝了！出三个高冰飘花的圆条手镯稳稳的，剩下的边角料做些无事牌和戒面。”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大老板满脸懊悔的直拍大腿。
“老板，这料子你出不出？我出三百万！”
“我出三百二十万！”
现场立刻有人开始加价抢货。
柳曼呆呆的看着那块切开的翡翠，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百五十万的本钱。
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三百多万！
这可是实打实的近两百万纯利润啊！
她经营珠宝店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做过这么刺激的买卖。
“林……林老板……”
柳曼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从始至终都风轻云淡的年轻男人。
她那双带着媚意的美眸里，此刻燃烧着一种比刚才那些围观老板还要炽热的兴奋。
那是一个精明女商人，在见识到绝对的实力后，所产生的强烈渴望。
“这块料子我不卖，我要留着拿回店里自己加工。”
柳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转头干脆的拒绝了那些报价的老板。
她很清楚，这种级别的东西，如果做成成品放在王府井的店里卖，加上品牌溢价，能卖出更高的价格。
等主办方把那几块切涨的石头仔细打包好。
两人叫了展厅的搬运工，一路把货送回了地下车库。
坐进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里。
车门关上，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柳曼没有急着发动车子。
她侧过身，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包臀裙因为动作的幅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惹眼的白皙。
“林凡。”
她直接连名带姓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股子的柔媚。
“今天这一趟，刚才那块高冰飘花，加上前面那两块料子。”
柳曼咬了咬红唇，身子往林凡那边倾了倾，一阵好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保守估计，咱们今天这几块料子加起来的纯利润，少说也有两百五十万了。”
她定定的看着林凡，突然伸出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林凡放在中控台边缘的手背上。
这种带着明显示好意味的接触，透着成熟女人的试探。
“按我们之前说好的，一成利润是二十五万。”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林凡手背上轻轻摩挲。
“但我决定了。”
“今天所有的利润，我分你三成。”
柳曼的呼吸有些急促，她这是在下血本。
七十五万的利润直接送出去，换做任何一个生意人都会肉痛。
但她太清楚林凡这双眼睛的价值了，只要能把这个男人牢牢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以后店里就再也不缺顶级货源了，赚的钱绝对是好多个七十五万。
“三成？”
林凡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没有抽回手。
他低头，看着柳曼那张因为试探而微微泛红的脸。
他的右手离开扶手箱，越过两人的距离，直接落在了柳曼那条被包臀裙和黑丝包裹着的大腿上。
带着薄茧的掌心，毫不避讳的贴上了那片滑腻。
柳曼浑身一僵，原本搭在林凡手背上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
她没想到林凡会用这种直接带有男女意味的动作，来回应她的商业分红。
“柳老板倒是够大方。”
林凡嘴角扯出一抹带着点玩味的笑意。
他的手掌在黑丝边缘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张帅气的脸庞凑近了几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