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几万块的垃圾料出绿了，女老板的亲近
“这块啊。”
那摊主头都没抬，眼皮子懒洋洋的掀了一下。
“这就是块大象皮，赌性大得很，没人愿意碰。”
他显然是把林凡当成了不懂行，来瞎逛的棒槌。
“你要是真喜欢，给三万五拿走，我这破料子放这儿也占地方。”
在摊主看来，这种没开窗、皮壳表现又差的料子，能卖出去就是白捡的钱。
三万五，已经是他随口漫天要价了，能卖出去两万他都得偷着乐。
“林老板，这石头……”
柳曼站在旁边，看着那块灰扑扑的原石，脸上带着几分迟疑。
她做珠宝生意这么多年，也算半个行家。
这种大象皮的料子，十有八九都是垮的，属于赌徒才会碰的东西。
要不是刚才亲眼见识了林凡看穿那块黑乌砂的毒辣眼力，她现在肯定扭头就走。
“就它了。”
林凡站起身，语气笃定。
“柳总，付钱吧。”
柳曼看着林凡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被压了下去。
罢了，反正说好了垮了算她自己的。
三万五而已，就当是交学费买林凡这份眼力了。
她掏出手机，飞快的付了钱。
那摊主收到钱，脸上乐开了花，麻溜的就把石头搬上了旁边的切石机。
在他看来，这又是个来送钱的冤大头。
“老板，从这个位置下刀。”
林凡走上前，用手指在那皮壳的一处凸起旁边划了一条线。
切石师傅点了点头，扶正了石头。
“嗡……”
合金锯片飞速旋转，缓缓的切了下去。
这块料子太不起眼，围观的人寥寥无几，只有柳曼紧张的盯着切面。
“咔。”
石头被一分为二。
水流冲刷掉切面上的石粉。
那切面上，一抹浓郁的阳绿，毫无征兆的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出绿了！”
切石师傅愣了一下，随即拿起手电对着切面打了进去。
强光下，那绿色不仅正，而且透着一股水汪汪的光泽。
“种也够，是糯冰种的底子，起荧光了！”
原本没什么人的角落，瞬间就被这声惊呼给吸引了过来。
“我靠，这块大象皮居然切出高货了？”
“这颜色，这水头，这至少能出好几只镯子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那摊主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呆呆的看着那块自己刚才三万五就出手的料子，眼睛都直了。
那切面上的阳绿，就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脸上。
“糯冰种的阳绿，水头这么足。”
旁边一个看着像是老行家的男人挤了进来，仔细看了看那切面，忍不住咂舌。
“这料子干净，没什么杂质，出成品的话，光是几只满绿的镯子芯，加上零碎的挂件料。”
他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市场价，少说也得值三十多万。”
三十多万。
这话一出，人群里响起一片羡慕的抽气声。
三万五的成本，转手就是三十多万。
这一刀下去，直接翻了将近十倍。
“林老板！”
柳曼激动得脸都红了，那双桃花眼里异彩连连。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老板娘的矜持，直接一把挽住了林凡的胳膊。
那丰腴的身子毫不避讳的贴了上来，一股子好闻的香水味瞬间将林凡包裹。
“你可真是我的财神爷！”
柳曼紧紧地搂着林凡的手臂，胸前那惊人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真丝裙料，结结实实的挤压在林凡的胳膊上。
她看着林凡的眼神，早就没了刚才在车里那种带着试探的撩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依赖的火热。
“说好的一成利润，我可是记着的。”
柳曼凑到林凡耳边，声音压得又软又低。
“这块料子按三十五万算。”
“以后这种赚钱的场子，你可得多陪我来几趟。”
林凡感受着胳膊上那软玉温香，还有柳曼那越来越黏糊的态度，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前脚还端着架子，后脚见了钱，就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了。
不过这种直白的利益结合，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柳总客气了。”
林凡没有推开她，任由她挽着自己的胳膊。
“咱们这叫强强联合，你出本钱和渠道，我出眼力。”
“行了，别在这一块料子上磨蹭了。”
林凡的目光扫过那个还在肉痛捶胸顿足的摊主，语气随意。
“今天这场子里的好料子还多着呢。”
“咱们趁着运气好，接着淘换几块。”
“哎呀，还是林老板有魄力！”
柳曼一听还要接着淘，眼睛更亮了，挽着林凡胳膊的手又紧了紧。
她现在恨不得把自己拴在林凡的裤腰带上，这一趟下来，赚的可比她店里辛辛苦苦卖几个月的货都多。
“走走走，我倒要看看，还有哪块料子逃得过你的火眼金睛。”
柳曼拉着林凡，那叫一个热情，两人的身影亲密的往展厅另一头走去。
一旁那个把高货当垃圾贱卖的摊主。
看着两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切石机上那块流光溢彩的翡翠，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脸都绿了。
比那翡翠还绿。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一阵阵关于那块大象皮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刚才那个年轻人，几万块切出块三十多万的高货。”
“真是邪门了，那种大象皮的料子他也敢赌。”
“人家那是有真本事，眼毒着呢。”
这些议论声，飘进了展厅各个角落。
林凡挽着柳曼，走到了一个摆着满地中低端毛料的大摊位前。
这个摊位的料子价格都不高，几千到几万的居多，都是些赌性适中的普通货色。
林凡蹲下身，随意的拿起一块开了小窗的料子看了看，又放下。
对于他来说，这里的每一块石头，就像是标好了价签的商品。
哪块能涨，哪块会垮，几乎是一目了然。
他没有急着出手。
赌石这行，太扎眼了也不好，要是每块都能切除绿来，容易招人惦记。
刚刚开出一块三十多万的，已经足够能证明自己的眼力了。
再多切几块，反而落了下乘。
得细水长流，闷声发点小财才是正道。
林凡的目光在那些料子上慢悠悠的扫过，心里盘算着再挑一两块稳当的料子。
既能让柳曼这个美艳老板继续保持这份亲近。
也能顺带着，再赚点自己该得的那份提成。
第293章 适当藏拙，三百万的大料有点悬
这个普通料子的摊位上，大多都是些几十斤重的公斤料。
林凡蹲在那儿，装模作样地拿着手电筒看了好几块。
表面表现都不怎么样，偶尔有一两块能出点绿的，种水也差得可怜，切出来顶多打几个廉价的戒面，连工费都不够。
他没有开启那种扫荡模式。
如果连着切涨，逢赌必赢，在这鱼龙混杂的交易会里，绝对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