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笑了笑，把茶杯放在桌上。
这日子过得是挺舒坦，不过生意也得照做。
他站起身，走进后面的鉴定室，打开保险柜。
视线落在最上面那层的一个精致画筒上。
那是前阵子女主持周诗雨死当在这儿的那幅溥心畬的兰石图真迹。
这画之前被虫蛀了几个洞，林凡用了大半天时间，用古董修复技术重新接笔全色，现在已经修补得天衣无缝，恢复了原本的气韵。
除了这幅画，还有之前在私货局花八万捡漏的那件清初犀角花卉杯。
那杯子经过这段时间的白茶油保养盘玩，表面那层因为脱水而显得死板发干的角质层，已经彻底被滋润透了。
如今这杯子通体泛着琥珀色的温润宝光，竹丝纹和鱼子纹清晰可见，任谁看都是大开门的顶级硬货。
林凡把画筒和装犀角杯的锦盒拿出来，摆在鉴定桌上。
这几样东西，加上之前AAA建材王总当的那张仲尼式古琴。
这要是全走正规的拍卖渠道变现，绝对是一笔非常可观的巨款。
他这小当铺的资金池，眼看着又要往上翻几番了。
林凡靠在桌边，掏出手机，翻到了张清雪的薇信。
这高冷女鉴定师，自从在她老爹的寿宴上当众承认了自己是她男朋友，又在楼下车里被折腾了一回之后。
这两天倒是安静得很，一条消息都没发过。
估计是拉不下那张脸，还别扭着呢。
林凡点开语音通话，直接拨了过去。
响了大概五六声，对面才接起来。
“林大老板，大清早的打电话，有何贵干？”
张清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依旧是那种清冷干练的调子，但林凡能听出里面藏着的一丝不自然。
“给你送业绩来了。”
林凡走到大班椅上坐下，单手转着打火机。
“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天周诗雨当在我这儿的那幅生了虫的兰石图？还有咱们在私货局买的那个干巴巴的犀角杯？”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怎么可能不记得。”
张清雪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纳闷。
“你提这两件东西干什么，那画虫蛀伤了画心，那犀角杯脱水严重，品相都差得很，别告诉我你想直接拿这两件去上拍啊？”
她作为鉴定师，对那两件东西的糟糕状态印象深刻。
“那都是过去式了。”
林凡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
“这几天我好好处理了一下，画已经重新揭裱全色修好了，犀角杯也做过保养。”
“我看看你们保利这季秋拍图录要是还没截稿，我想把这两件也送上去，顺便还有一张早期的仲尼古琴。”
“你少忽悠我。”
张清雪冷哼了一声，根本不信。
“那兰石图虫眼都快咬到核心笔墨了，想修得天衣无缝，没个十天半个月的细功夫根本不可能，还有那犀角杯，脱水那么严重，你才拿回去几天就能上大拍？”
“你要是随便找个三把刀的师傅对付一下，上了拍卖台也是被流拍的命，我可不会为了这点佣金砸了我们保利的招牌。”
她这番话带着鉴定师的严谨，一点没因为私交给面子。
“行啊。”
林凡笑了笑，这女人倒还算公私分明。
“那我不跟你这电话里废话了，你来我店里一趟，自己看看实物不就知道了。”
“我现在在拍卖行，下午要去潘家园那边看批货。”
张清雪想了想，回了一句，语气依旧有些生硬。
“你要是方便，下午五点，带着东西来潘家园找我，眼见为实。”
去潘家园？
林凡挑了下眉。
“行，下午五点，我带着东西准时到。”
林凡挂了电话，看着桌上的画筒和锦盒，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第248章 熟女发来私房照，这大白天的挺刺激
林凡把那几件贵重古董重新放回保险柜里。
刚走到大班椅上坐下，门外的风铃就响了。
玻璃门推开，一阵带着初秋凉意的晨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还卷了几片干枯的落叶在门槛上打着转。
走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打扮得挺富态的女人。
她身上套了件卡其色的薄款风衣，手里拎着个硕大的环保帆布袋。
林凡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女人就是大半个月前，被赵婉儿和唐思思那对塑料姐妹花，一边一个挽着胳膊带进店里的那个赵姐。
“林老板，上午好啊。”
赵姐走到柜台前，把手里的帆布袋放在防爆玻璃上，轻轻叹了口气。
“这天气说变就变，前几天还热得不行，今天这风一吹，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总算把货款给结回来了。”
她从那个有些名贵的限量版小挎包里，翻出那张当时开具的当票，推到林凡面前。
“林老板，我来赎东西。”
“行，赵姐稍等，我给你查查。”
今天上午苏念满课还没过来，林凡只能自己动手走流程。
他拿过当票，在电脑里敲下编号，调出当时的入库记录。
“一个香奈儿CF中号，一块宝格丽蛇形女表。”
林凡一边看着屏幕，一边拿过计算器飞快的算了一下。
“当时是四万五活当进来的，到现在大半个月。”
他抬起头看着赵姐。
“按行规不足一个月算一个月，本金加上综合手续费和利息，一共是四万七千两百块。”
“没问题，这利息算公道了。”
赵姐也是做生意的人，对这行情门儿清。
“这阵子做生意是真难，资金链动不动就卡壳，要不是你这儿放款痛快，我上个月资金还真有可能周转不开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干脆利落的掏出手机，对着柜台上的收款码扫了过去。
“滴。”
到账提示音响起。
林凡转身走进鉴定室，打开保险柜。
这两个东西压在库房里一个多月，总算是清出去了。
林凡把那几个包表拿出来，放在防爆玻璃上。
“赵姐，东西在这儿，你点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就把确认单签了。”
赵姐拿过包，里外看了一眼，又翻了翻手表盒，满意的点了点头。
“林老板办事我放心，一点没磕着碰着。”
她在赎回单上签了字，把东西一股脑儿塞进带来的环保帆布袋里，冲林凡挥了挥手，风风火火的走了。
送走赵姐。
林凡靠回宽大的皮椅上，把结清的存根扔进抽屉。
四万五出去，四万七千二回来，净赚两千多块的手续费。
他端起刚泡好的大红袍喝了一口，热茶下肚，把刚才开门带进来的那点秋日凉意全给驱散了。
林凡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十一点出头。
这漫长无聊的上午，总得找点乐子打发下时间。
他点开薇信，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翻出了陈雅芝的对话框。
【陈姐，店里忙吗？】
林凡单手敲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对面过了两三分钟才回。
【还好，上午客人不算多，这会儿刚清闲一点。】
文字后面还跟着一个累趴下的小猫表情包。
林凡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清闲点好。】
他手指飞快地打字。
【今天穿的什么衣服？】
这条消息发过去后，对话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中足足闪了好几次。
显然，在这个大白天的营业时间，突然被问到这种带着明显私密感的问题，让那位端庄的老板娘有些不知所措。
【……就平时在店里当招牌的那几套啊。】
【一件素色的修身薄毛衣，肉色薄丝袜，外面套着咖啡店深棕色的工作围裙。】
陈雅芝的消息回得很保守，但字里行间还是透出了那么点有求必应的顺从。
【光看字想不出来啊。】
林凡靠在椅背上，得寸进尺。
【拍张照片我看看。】
这条要求一出，那边彻底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