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雪冷着脸走到玄关,推开门。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下到地下车库。
车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带着点地下室特有的沉闷。
张清雪踩着高跟鞋,走到那辆黑色大奔跟前,停下脚步。
“人送到了,慢走不送。”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准备回电梯间。
“这才送到哪啊?”
林凡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没等张清雪反应过来。
林凡直接拉开大奔的后座车门,手上猛的一发力。
“啊!”
张清雪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被林凡甩进了宽敞的车后座里。
她那件黛蓝色的新中式旗袍,在跌落的瞬间顺着大腿根卷了起来。
两条包裹着黑丝的长腿,毫无防备的呈现在空气中。
还没等她挣扎着坐起来。
林凡已经跟着钻进了后座,反手砰的一声,把沉重的车门死死关上。
车厢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林凡!你疯了!”
张清雪羞愤交加,双手拼命地推拒着压过来的男人。
“这可是我家的楼下!随时都有人会下来!”
“怕什么,别人又看不见。”
林凡根本没把她的警告当回事,单膝跪在后座上,一把将她两只乱动的手腕按在了头顶真皮座椅上。
“更何况你爸都认为我是你男朋友了,就算被人知道了,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
张清雪被他这强盗逻辑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想挣扎,但这后座的空间虽然大,在林凡的绝对力量压制下,她根本无路可逃。
林凡低下头,看着那张在黑暗中因为慌乱而涨红的脸。
他没急着做什么,只是用那只空出来的手,顺着她旗袍高开叉的边缘,缓缓探了过去。
指腹隔着那层极薄的黑色丝袜,不轻不重的摩挲着。
“别……”
张清雪浑身一颤,声音瞬间软了半截。
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本来就是个被林凡开发过的女人,那具身体早就记住了这个男人的气息。
刚才在楼上强撑着的高冷外壳,在林凡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撩拨下,正一层层的剥落。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
林凡轻笑了一声,手指在旗袍的边缘挪动着。
张清雪死死地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她闭上眼睛,眼角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车厢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子混合了香水味和荷尔蒙的气息。
就在张清雪以为林凡要像上次那样,在这车里把她拆吞入腹的时候。
林凡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手,身子往后退了半寸,靠在座椅靠背上。
“你……”
张清雪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着突然停手的林凡,呼吸还有些急促不稳。
“张大鉴定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林凡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子不容拒绝的审视。
“刚才咱们在楼下可是谈好条件的。”
“我帮你当挡箭牌,事后,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张清雪的心猛的一沉。
她看着林凡那双在黑暗中透着幽光的眼睛,一股子强烈的不安涌了上来。
“你想干嘛?”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散乱的旗袍领口,声音有点发颤。
“我要你……”
林凡凑到她耳边,吐出了几个字。
张清雪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不可能!”
她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本能地往后缩去,满脸的不可思议的羞愤。
“我绝对不可能做那种事!”
她堂堂保利拍卖行的首席鉴定师,平时都是高高在上的,怎么可能像那些下贱的女人一样,在这个男人面前做出这种毫无尊严的行为!
“不可能?”
林凡看着她这副剧烈抗拒的模样,非但没生气,反而靠在座椅上嗤笑了一声。
“怎么,张大鉴定师这就玩不起了?”
林凡掏出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语气里透着股子明晃晃的嘲讽。
“刚才在楼下求我帮忙的时候,答应得倒是痛快,现在目的达到了,就想翻脸不认账?”
“这要是传出去,你那言而有信的金字招牌可就砸了。”
“你少激我!”
张清雪红着脸,死死地瞪着他。
“反正我就是不可能做那种事情!”
“随你怎么说。”
林凡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过是个不敢兑现承诺的胆小鬼罢了。”
他凑近了一点,目光灼灼的盯着张清雪。
“你要是玩不起就直说,我也懒得勉强你。”
“你这人怎么这样。”
张清雪被他这样一番激将,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躲着,不敢去看林凡的眼睛。
其实,她心里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抗拒。
那种被强势压制的感觉,本就在她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
现在,林凡的话像是一把火,把她骨子里那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渴望,彻底点燃了。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交错。
足足僵持了快一分钟。
“谁说我玩不起。”
张清雪咬着牙,像是给自己找了个绝佳的台阶下,声音细若蚊蝇。
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双眼睛带着点羞恼和不服气地看了林凡一眼。
随后,在那片昏暗的车厢里。
她飞快的扯了一下那件碍事的旗袍下摆。
在那双有些发抖的手的支撑下。
她缓慢的,低下了那颗平时总是高高昂着的头颅。
第239章 硬的鉴定师服了软,田黄方章爆了大奖
车后座里只剩下压抑着的换气声。
张清雪慢慢撑着手坐直身子。
车库里昏暗的光照在她脸上,红得跟抹了胭脂似的。
她眼角挂着一点水汽,汗湿的短发贴在脸侧,那身原本体面的新中式旗袍领口歪到了一边,盘扣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白净皮肉。
她没吭声,只是伸手从前头扶手箱里抓出两张湿纸巾,背过身用力擦着嘴角。
肩膀微微颤着。
刚才那十几分钟,她积攒了快三十年的傲气,被这个男人打得粉碎。
林凡坐在一边,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服。、
“这下你满意了?”
张清雪把纸巾揉成一团,狠狠砸在脚垫上,回头瞪着林凡。
她嗓子哑得厉害,眼底那股子冷冰冰的刺,不知不觉被收拾服帖后的羞赧冲淡了大半。
“还行。”
林凡顺手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咬住,打火机咔哒一声蹿出火苗。
烟雾散开。
“想不到张大鉴定师手上的眼力好,别的地方也挺有悟性。”
“林凡!你少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