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才丢了那么大个人,这会儿闭着眼睛装睡,是最体面的台阶。
林凡没拆穿她,也没问她家具体住哪。
到了前面一个红绿灯路口。
他一把方向盘,大奔直接掉了个头,朝着云顶公馆的方向开去。
半个多小时后。
车子平稳地滑进了云顶公馆的地库。
林凡把车停进专属车位,熄了火。
车库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姐,到了。”
林凡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副驾驶上还在熟睡的女人。
陈雅芝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过了好几秒,才像是刚睡醒一样,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眼神迷离地看了看车窗外。
昏暗的光线,陌生的承重柱,完全不是她熟悉的老街附近。
“这……这是哪儿?”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凡,声音里带着点还没清醒的嘶哑。
“我家。”
林凡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家?”
陈雅芝瞬间清醒了大半,猛地坐直了身子。
“你带我来你家干嘛。”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包,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穿心思后的无措。
“你刚才在车上睡得那么沉,我问你住哪你也没反应。”
林凡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
“这大半夜的,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大街上吧?只能先带回我这儿了。”
“你……”
陈雅芝被他这套说辞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刚才明明只是闭着眼睛装睡,这男人根本就没问过她住哪!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行了,来都来了。”
林凡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边,一把拉开车门。
“上去喝口水,醒醒酒。”
他伸出手,不由分说的揽住了陈雅芝的腰,半扶半抱着把她弄出了车厢。
陈雅芝踩着高跟鞋,脚下确实有点发飘。
被林凡这么一揽,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林凡,你别闹了,我得回去……”
她挣扎了两下,声音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都到地库了,还折腾什么。”
林凡根本不听她的抗议,连拖带拽的把她弄进了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
轿厢里,那股子混合着酒精和香水味的气息,比在车里还要浓烈。
陈雅芝靠在电梯壁上,低着头,死死地咬着下唇。
她知道,这趟电梯只要一开门,有些事情就彻底失控了。
但她心里那股子压抑了许久的火,却在酒精和这个强势男人的催化下,越烧越旺。
“叮。”
电梯门开了。
林凡掏出钥匙,打开了公寓厚重的防盗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玄关处一盏感应的小夜灯亮着。
“进来吧。”
林凡把人拉进屋,反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落了锁。
门关上的瞬间。
那股子隔绝了外界一切的私密感,瞬间将两人包围。
陈雅芝站在玄关处,还没来得及换鞋,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林凡已经转过身,一把将她抵在了冰凉的入户门上。
“你……”
她惊呼一声,话还没说完,林凡的嘴唇已经狠狠的压了下来。
没有在车里那种戏弄和试探。
这一次,是毫不掩饰的侵略。
陈雅芝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林凡的衬衫,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
嘴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声。
在这个年轻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攻势下,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爆发出了一种惊人的回应。
玄关昏黄的灯光下。
两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林凡的手顺着她那件墨绿色的真丝长裙往下滑。
真丝面料那种极其滑腻冰凉的触感,和女人身上滚烫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别……去……去你卧室……”
陈雅芝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股子难耐的娇媚。
她受不了这种在玄关站立的姿势,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
“急什么。”
林凡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非但没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那件质感极好的真丝长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松了领口。
顺着圆润的肩膀,一点一点地滑落。
最后。
哗啦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那件价值不菲的裙子,彻底脱离了身体的束缚,滑落在了玄关的实木地板上。
陈雅芝只觉得浑身一凉,紧接着又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滚烫。
她那双踩着裸色细高跟的脚,因为无力支撑,只能极其勉强地踮着脚尖。
林凡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大步穿过没开灯的客厅,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第218章 成熟美妇的懂事,香水味被闻到了
主卧的门被一脚重重地踹上。
没开灯。
林凡几步跨到床边,直接把怀里的人扔了下去。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下陷声。
陈雅芝被摔得有些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就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那双原本还穿在脚上的裸色细高跟鞋,在挣扎中一只被踢落,砸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钝响,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上,随着动作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着。
林凡的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一把扯下陈雅芝脑后那个黑色的抓夹。
“啪嗒。”
塑料抓夹在拉扯中直接崩断,掉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
那头被束缚了一晚上的长发瞬间散落开来,铺满了大半个枕头。
陈雅芝死死的咬着下唇。
作为一个三十多岁,平时在店里端着老板娘架子的成年女人,她有着一种强烈的自尊心。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她依然试图保持着最后的一丝体面,不想让自己发出那种不知廉耻的声音。
但林凡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和节奏的压制下。
她那点可怜的隐忍,很快就被彻底击碎。
那些咬着牙硬生生咽下去的闷哼,最终还是化作了无法自控的泣音。
主卧里那挂式央空调的低频嗡嗡声,根本掩盖不住这令人耳红心跳的动静。
……
第二天一早。
林凡是被一阵轻微的高跟鞋踩踏声弄醒的。
他睁开眼,主卧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揉了揉后脖颈,顺着半开的卧室门往外看。
客厅那边的感应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