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典当行,开局假名媛卖巴黎丝 第20节

  林凡没动,也没有出声叫醒她。

  他就这么挺直了肩膀,任由这位白天在讲台上威严满满的女教师,靠在自己肩上睡了大半场电影。

  直到电影片尾曲响起,放映厅的灯光啪地亮起。

  沈清音猛地惊醒。

  她像是触电般从林凡肩上弹开,看清周围的环境后,那张白皙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对不起……我……我居然睡着了。”

  她慌乱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局促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请你看电影,结果我自己睡了大半场,真的太失礼了。”

  “没事,这电影确实催眠。”

  林凡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肩膀:“走吧。”

  走出电影院,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初夏的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沈清音站在路灯下,看着林凡,眼神里满是歉意。

  “林老板,本来想看完电影请你吃个宵夜的,但现在太晚了……”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几秒才轻声开口。

  “我家里有瓶朋友送的红酒。如果……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要不要上去喝一杯?就当是我对你的一点赔罪和感谢。”

  林凡看了眼手机。

  他抬起头,看着沈清音那双藏在镜片后,带着点期盼又带着点忐忑的眼睛。

  “行。”

  沈清音住在一个老旧的家属院,四楼。

  推开门,里面是一套两居室,布置得非常温馨。

  客厅靠墙的位置打了一整面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种文学名著和教辅资料。

  “你先坐。”

  沈清音把沉甸甸的帆布袋随手放在沙发边缘,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林凡脚边,转身去了厨房。

  林凡换了鞋,走到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坐下。

  没过多久,沈清音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走了出来。

  她在林凡旁边坐下,倒了两杯酒,递给林凡一杯。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很柔和。

  “林老板,这杯我敬你。”

  沈清音端起酒杯,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里,泛起了一丝水光。

  “我妈下周就能出院了。那天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凑那剩下的手术费。我去了好几家典当行,别人都把价格压得很低,只有你愿意……”

  “我也是做生意的。”

  林凡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打断了她的话。

  “那块表品相确实好,我收下来也并不亏。所以别把我想得太高尚,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他语气平淡,没有半点居功自傲的意思。

  沈清音看着他,愣了一下。

  随后,她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下来,嘴角慢慢漾开一抹笑意。

  她笑起来的时候,右边脸颊上有一个很浅的酒窝,瞬间冲淡了那副金丝眼镜带来的严厉感。

  “你这人,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顺着接。”

  她轻声说了一句,仰头把杯子里的红酒喝了一大口。

  几杯酒下肚,沈清音的脸颊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似乎觉得有些热,脱下了外面的针织开衫搭在沙发背上,又抬手摘下那副金丝眼镜,轻轻揉了揉眉心。

  “带高三真的太累了。”

  她单手托着下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茶几:“每天早上六点到班里,晚上下了晚自习才能走。在学校里,我必须是那个严厉的沈老师。在家里,我必须是能扛起所有事的主心骨。”

  她转过头,看着林凡。

  酒劲在这个安静的环境里被放大了。

  沈清音的身子微微晃了晃。

  她没有抗拒这种眩晕感,而是慢慢地,把头靠在了林凡的肩膀上。

  林凡的身体微微一顿,但他没有躲开。

  “我好久没有……”

  沈清音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这么放松过了。”

  过去这半个月,母亲重病、四处借钱、在学校强颜欢笑……所有的压力和恐惧,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极力压抑着呼吸,温热的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林凡白衬衫的肩膀位置。

  林凡放下酒杯。

  他转过身,伸出一只手,轻轻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按进了自己怀里。

  沈清音没有挣扎。

  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双手紧紧地揪住林凡的白衬衫,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压抑的呜咽声终于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林凡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

  过了很久。

  她的哭声渐渐平息。

  沈清音从林凡怀里抬起头。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温婉和理性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显得无比脆弱。

  她看着林凡近在咫尺的脸。

  没有退缩,也没有平时那种端庄的矜持。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林凡低头,吻上了那两片带着红酒醇香的嘴唇。

  ……

  客厅里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布艺沙发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下陷声。

  沈清音死死咬着下唇,那副平时在讲台上戴着的细框金丝眼镜,因为刚才的动作重新回到了脸上,但此刻已经歪斜地挂在鼻梁上。

  镜片后的视线变得模糊,让她的无助感和羞耻感被无限放大。

  “林凡……别……教案……”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丝为人师表的微弱挣扎。

  但身体却软得一塌糊涂。

  两人挣扎的动作扫到了放在沙发边缘的帆布袋。

  “啪。”

  一本厚厚的高三语文教案从袋子里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毯上,散开几页批注着红字的试卷。

  那条端庄的墨绿色连衣长裙并没有褪下。

  只是被高高地推起,凌乱地堆叠了上来。

  原本被过膝裙摆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双腿,此刻正被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无力地搭在沙发的边缘。

  丝袜的面料在膝盖弯曲处勒出了一道微红的痕迹。

  这种外表知性、保守到骨子里的女人,一旦卸下所有的防备。

  那种为人师表的羞耻感与本能的迎合交织在一起,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加致命。

  她的手指修长而微凉,死死攥着林凡的白衬衫下摆。

  每当林凡的力量传来,她总是试图把声音咽回去,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声压抑在喉咙深处、变了调的细碎泣音。

  ……

  夜色渐深。

  沙发上的动静终于平息。

  林凡靠在沙发靠背上,胸膛微微起伏。

  沈清音像一滩水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歪斜的金丝眼镜已经被摘下放在了茶几上,那条墨绿色的长裙依旧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她没有像小女孩那样急着整理衣服,也没有问那些俗套的问题。

  她只是静静地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林凡低下头。

  视线落在她埋在自己肩窝里的侧脸。

  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呼吸温热而绵长。

  他没有动,只是伸手扯过旁边的一条薄毯,盖在了两人身上。

第18章 清晨的柔情,陈小雨的狗鼻子!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金线。

  林凡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揉了揉微微发酸的后腰。

  他可是融合了满级擒拿术,身体素质经过系统强化的人,居然会觉得腰酸。

  视线扫过大半个身子都快掉到地上的枕头,以及皱得不成样子的床单,林凡脑子里闪过昨晚后半夜的画面,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苦笑。

  昨晚两人在沙发上折腾完,本来已经盖着薄毯睡着了。

首节 上一节 20/334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