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仅没退,反而一把揽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
张清雪惊呼一声,双腿悬空,只能本能地搂住林凡的脖子。
林凡没理会她的挣扎,按下遥控器降下卷帘门,然后直接抱着她走进了后面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被一脚踢上。
“求人办事,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张大鉴定师。”
林凡把她压在休息室那张柔软的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张清雪咬着红唇,眼底泛起了一层水光。
她平时在拍卖行里高高在上,谁敢对她有半点不敬。
可偏偏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骄傲,都被撕得粉碎。
最让她觉得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这种粗暴的对待,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无赖?”
林凡低头,在那两片颤抖的红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
“那我就无赖到底了。”
说完,他直接扣住张清雪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张清雪呜咽了一声,原本抵在林凡胸前的手,慢慢地失去了力气,最后竟然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休息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滚烫起来。
那件质感极好的真丝衬衫,在两人的拉扯中变得凌乱不堪。
……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
休息室里的动静总算平息了下来。
张清雪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那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她飞快的扣上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衬衫扣子,双手微微发抖。
林凡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
“现在……你满意了吧?”
张清雪咬着牙,狠狠地瞪了林凡一眼,语气里带着股子羞愤的娇嗔。
“还行,这酬劳勉强算是有诚意了。”
林凡看着她那副狼狈又倔强的样子,扯了下嘴角。
张清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
既然酬劳已经付了,正事还得继续谈。
“下周五晚上八点,你开车来接我。”
张清雪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凉水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语气恢复了几分专业。
“不过我得先跟你说清楚,私货局有私货局的规矩。”
她转过头看着林凡,眼神认真道。
“那种局,不问出处,不包真假,看走眼了只能自己认栽,绝不能当场闹事。”
“而且,交易只认现金或者离岸账户,不留任何转账痕迹。”
“懂。”
林凡弹了弹烟灰,一脸的无所谓。
“黑市的规矩嘛,钱货两清,出门不认。”
“你知道就好。”
张清雪看着他这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心里那股子憋屈又冒了出来。
她站起身,理了理那条有些发皱的阔腿裤。
“还有,那天去的人非富即贵,你最好收起你这副流氓做派,别给我惹麻烦。”
“放心,我这人最讲规矩了。”
林凡笑了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真丝衬衫紧紧包裹的胸前扫过。
“只要张小姐一声令下,我保证指哪打哪。”
张清雪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一热,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乱了起来。
第186章 女主持回来当画,高冷鉴定师拎着鱼当捧哏
休息室里的气氛总算彻底平息了下来。
张清雪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冷干练的模样,只是脸颊上那抹未褪的红晕,多少出卖了她刚才的疯狂。
她走到柜台前,拿起上面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轰隆隆——”
卷帘门缓缓升起,外头夹杂着傍晚热气的风吹了进来。
张清雪理了理西装的下摆,正准备往外走。
“等会儿。”
林凡从后面的洗手间,把贺强送来的那条大板鲫从水桶里捞出来,重新塞进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打了个死结。
他走出来,把那个还在滴水的塑料袋直接递到张清雪面前。
“这鱼挺新鲜的,你带回去给老张炖个汤补补身子。”
张清雪看着递到眼前的黑塑料袋,脚步顿住了。
她堂堂保利拍卖行的首席鉴定师,穿着高定西装,手里拎着爱马仕,现在居然要她拎着一条活鱼走出去?
“这不是朋友送你吃的?”
张清雪眉头微皱,眼神里透着股子毫不掩饰的嫌弃。
“拿去吧,我又不会做饭。”
林凡靠在柜台上,一脸的理所当然:“与其留着浪费,不如你带回去孝敬下老张头。”
张清雪叹了口气,也懒得跟他争辩。
她伸出两根手指,极其嫌弃的捏住塑料袋的提手,尽量让那个滴水的袋子离自己那身昂贵的西装远一点。
她刚转过身,准备踩着高跟鞋出门。
迎面就撞上了一个正准备进来的女人。
两人在门口打了个照面,都愣住了。
来人穿着一身干练的米色职业套装,手里紧紧抱着个长条形的文件袋,正是电视台的女主持,周诗雨。
周诗雨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张清雪手里那个黑塑料袋上。
“你是,张……张鉴定师?”
周诗雨是认识张清雪的,两人曾经在一些高端的文化活动上打过几次照面,虽然算不上熟,但也知道对方是保利拍卖行大名鼎鼎的鉴定师。
她看着张清雪这副打扮,再看看她手里那条活蹦乱跳的鱼。
“你这是来找林老板谈生意的?”
周诗雨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错愕。
张清雪那张原本清冷的脸,瞬间闪过一丝极度尴尬的僵硬。
这简直太丢人了。
她飞快的把那个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副高冷的表情,只是嘴角扯出的笑容多少有点不自然。
“周主持,这么巧,我……刚买完菜,正好路过进来谈点业务。”
她找了个极其生硬的借口,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凡坐在大班椅上,看着门口这出社死喜剧,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周大主持,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林凡敲了敲桌子,替张清雪解了围。
周诗雨这才把注意力从那条鱼上收回来,快步走到柜台前,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懊恼。
“林老板,你快帮我看看这画。”
她把怀里那个文件袋放在防爆玻璃上,手忙脚乱地解开绳子,把里面那幅画轴抽了出来。
“这画……出什么问题了?”
林凡戴上白手套,把画卷慢慢展开。
这幅画他有印象,是上次周诗雨拿来鉴定过的,溥心畬的兰石图真迹。
刚展开一半,林凡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原本泛着温润旧黄色的老宣纸上,在画心的右下角和边缘处,赫然出现了几个黄褐色的小洞。
洞口边缘参差不齐,周围还带着点隐隐约约的霉斑。
“虫蛀了,还受了潮。”
林凡抬起头,看着周诗雨。
“你这画拿回去是怎么保管的?”
“我……我听你的,拿回去就锁进家里的保险柜了。”
周诗雨急得都快哭了,懊恼地直跺脚。
“谁知道那保险柜放在地下室,最近京城老下雨,地下室返潮,里面不知道怎么就生了虫子。”
“我早上拿出来一看,心都凉了半截。”
她指着那几个虫眼,语气里全是后悔。
“我拿着画去问了我们台里做鉴宝节目的老专家,他说这画一旦生了虫,不仅品相大打折扣,而且如果不赶紧做专业的杀虫和修复,这虫子能把整幅画给啃没了。”
“他还说,这画要是现在拿去上拍,因为有硬伤,价格肯定得大跳水,而且拍卖周期长,光是前期的修复费和手续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周诗雨看着林凡,眼神里带着点期盼。
“林老板,我实在是不敢自己留着了,怕越放越坏,最后真成了一堆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