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这件拍品的专属委托专员。”
张清雪翻开手里那本厚厚的精美图录,没看林凡。
“而且你是第一次来,为了防止新客户不懂规矩,或者对流程有疑问,我得在旁边陪同。”
她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但林凡心里门儿清,这女人估计是怕自己在这群大佬云集的地方露怯,特意跑过来给自己当解说的。
这女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心思倒是挺细。
她坐下的时候,那条黑色的职业套裙顺着大腿往上缩了一截。
原本刚过膝的裙摆,这会儿卡在了膝盖上方,把那截被薄丝袜包裹着的膝盖和小半截大腿,全都露在了空气里。
灯光落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上,泛着一层极其柔和的光泽。
林凡的视线在那儿停了两秒,随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十点钟。
拍卖大厅的大门缓缓合上。
头顶的水晶吊灯调暗了几分,几束明亮的射灯全打在了拍卖台上。
穿着黑色礼服的拍卖师走上台,清了清嗓子。
“各位买家,欢迎大家参加保利本季文房清玩专场拍卖会。”
随着拍卖师的声音响起,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看到第二排那个穿唐装的老头没?”
张清雪身子微微往林凡这边倾了倾,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因为离得太近,她身上那股子冷冽的香水味,直往林凡鼻子里钻。
“那是琉璃厂博雅轩的掌柜,圈里出了名的老狐狸,专门收名家字画和极品杂项,他今天来,估计是冲着压轴的那方端砚去的。”
林凡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个老头正闭目养神。
“还有那边,左边第四排那个戴金丝眼镜的。”
张清雪的肩膀几乎贴上了林凡的胳膊,她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那是南方的一个大老板,做地产起家的最近几年刚入行,典型的财大气粗,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别人很难抢得过。”
林凡听着她这如数家珍的介绍,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张小姐对这些买家倒是摸得门儿清。”
“废话,干我们这行的,眼力是一方面,人脉和情报更重要。”
张清雪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
“你那个紫檀笔筒排在第七个上拍,前面的东西不多,我估计等会儿那个南方的老板和几个专门玩文房的藏家,会有一番争夺。”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林凡。
昏暗的光线下,两人的脸离得只有不到十公分。
“你这件东西修复得极好,只要这些收藏家眼睛不瞎,二十万肯定是稳的。”
林凡看着她那双在光影里熠熠生辉的眼睛,没说话。
他突然伸出手,在座位底下的阴影里,一把抓住了张清雪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张清雪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但林凡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你干嘛!”
张清雪咬着牙,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慌乱和羞恼。
“这可是拍卖会现场!到处都是监控!”
“怕什么,灯光这么暗还有图录挡着,监控也拍不到。”
林凡非但没松手,反而用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而且不是你说要贴身陪同的吗?”
他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张清雪的耳廓上。
“这就叫贴身。”
张清雪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根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也就在这时。
林凡那只手,顺着她纤细的手腕往下滑了半寸。
然后极其自然地绕过她的手背,直接落在了她那条被薄丝袜包裹着的膝盖上。
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滑布料,在她膝盖内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唔。”
张清雪的呼吸猛地一滞,那双并得笔直的腿绷得死紧。
她慌乱地抬起手,把腿上那本厚厚的拍卖图录往下压了压,死死地遮住座位下的动静。
那种在庄严肃穆的拍卖会场里,被人隔着丝袜肆意撩拨的背德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就在两人在座位底下暗中较劲的时候。
台上的拍卖师敲响了第一下木槌。
“下面进行第一件拍品,清乾隆白玉双螭耳杯,起拍价,十二万。”
第172章 难熬的拍卖会,张清雪难得的主动
“十二万五。”
“十三万。”
“十四万。”
台上的拍卖师声音沉稳,台下的买家举牌都很谨慎,价格一点一点地往上加。
那件清乾隆的白玉双螭耳杯,最后以十八万的价格落槌,被第二排那个穿唐装的老狐狸给拿下了。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节奏也差不多。
一件明代的竹雕笔筒,起拍八万,最后拍到了十二万。
一方清代的老坑端砚,因为品相稍差,只拍出了六万。
还有一件明代的铜炉,起拍二十万,愣是没人举牌,最后流拍了。
林凡靠在真皮座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这才是真正的古玩圈。
看着热闹,实际上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东西好,大家抢着要。
东西一般,或者估价太高,那就直接冷场。
这跟老街上那些拍着胸脯保证祖传大内的地摊贩子,完全是两个世界。
不过,就算这里再庄重严肃。
也挡不住林凡搁在座位底下的那只手。
那手掌自打落在她的腿上,就一直没挪窝。
“你到底松不松手。”
张清雪咬着牙,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她那双腿并得死紧,两只手死死地压着膝盖上那本厚厚的拍卖图录,试图挡住座位下的动静。
可林凡的手指极不老实。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时不时地在她膝盖内侧那块软肉上轻轻画着圈。
那种带着点滑腻质感的触感,让张清雪整个人都绷紧了。
“急什么。”
林凡侧过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
“我这不是在检验你的服务质量嘛。”
“你……”
张清雪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话气得胸口一阵起伏。
她想反驳,却又怕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这里可是保利的拍卖厅,前后左右坐着的全是圈里的大佬和熟人。
要是被人看见她这个保利的鉴定师,在拍卖会上被一个客户在座位底下毛手毛脚。
那她这些年积攒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浑身僵直地坐在那儿,任由林凡的手在自己腿上肆意作乱。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下面进行第七件拍品。”
台上的拍卖师翻开手里的资料,抬眼看向台下。
林凡的动作顿了一下。
来了。
“清中期紫檀满雕云龙纹大笔筒。”
随着拍卖师的报价,大屏幕上出现了那个紫檀笔筒的高清照片。
在专业的灯光和摄影角度下,那笔筒通体泛着一层温润厚重的宝光,云龙纹雕工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此件笔筒选用金星紫檀老料,雕工精湛,包浆温润,且经名家修复保养,品相极佳,是难得一见的文房精品。”
“起拍价,十五万。”
林凡看着屏幕上那个焕然一新的笔筒,忍不住感慨。
要不是他用系统给的古董修复技术,花了个把小时把那些磕碰划痕和内壁的铁钉印子清理干净,这玩意儿现在还是个装满破烂的木头筒子。
“十五万五。”
后排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举起了号牌。
“十六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