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知道前世自己怎么样了么?”刘知珉拿出箭簇在手里晃了晃:“要不今晚就试试吧?”
安宥真眼睛一亮,仿佛明白了什么:“原来你们今晚要做梦啊?”
“嗯,”刘知珉摸出一把别针,笑吟吟地道:“把手伸过来吧。”
安宥真刚要伸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缩了回去:“阿尼,这里这么多人,干嘛非要扎我啊?”
刘知珉看着她乌漆嘛黑的脸,嘴角忍俊不禁:“因为你是动物呀~”
安宥真斜眼瞪着她:“所以欧尼就可以随便虐待?是这意思吗?”
“阿尼,”刘知珉一本正经地道:“我只是说因为物种不一样,万一我无法带你入梦呢?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还是扎一下比较好。”
崔时安听后笑了一下,要知道以猪猪蛇的能力,完全不需要靠扎针来入梦,现在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在报复刚刚大狗投她的出局票。
安宥真将信将疑,为了让自己今晚也能做梦,她咬了咬牙:“那欧尼能不能换个地方扎啊,我手很娇嫩的……”
“那要不就扎屁股好了。”刘知珉提议道。
“行。”安宥真爽快答应,又不好意思地瞅了瞅崔时安。
“阿拉嗦,”崔时安起身往电梯走去:“我下楼去外面看看情况。”
安宥真目送他进了电梯,这才转过身往下拉了拉一边的裤腰,嘴里还不忘提醒:“欧尼轻点啊,我屁股也很娇贵……”
话都还没说完,就变成了惨叫:“嗷——”
“怎么啦怎么啦?”张员瑛和金秋天闻讯从厨房跑来,然后便看见安宥真捂着屁股在那痛得直跳脚。
“这大狗怎么了?”张员瑛忍住笑意眨了眨眼,不是她冷血,而是安宥真顶着这张脸实在太好笑了,让人根本正经不起来。
刘知珉淡定地擦了一下针上的血丝:“给她打疫苗呢~”
“哈哈哈哈~”金秋天笑得在沙发上直打滚。
“欧尼太过分了吧!”安宥真拉上裤头生气地质问:“我不是让你轻点嘛?”
“你屁股那么多肉,当然要扎深一些才能见血啊?”
安宥真不服气地盯着她:“欧尼说实话吧,你是不是上辈子就想虐待我了?”
“喔?”刘知珉笑嘻嘻地把箭簇收了起来:“我这点小心思都被你看出来啦?”
“哼!我就知道,去北边的路上,你嫉妒我会抓猎物,自己却连条鱼都处理不好,我吼了你两声,你就记恨上我了,是吧?一定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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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4章 大头:人老了干什么都心酸啊
“哦莫,”张员瑛眼睛弯成了一条缝:
“连这些细节你都还记得一清二楚吗?”
“当然啊,那可是我的高光时刻,怎么会不记得?”安宥真高高的扬起下巴,斜睨望着刘知珉:
“差点就让这欧尼搅黄了!”
猪猪蛇脸颊浮起淡淡的羞红:“你就记得这些么?要不是我,你差点就被人逮去炖汤了好吗?”
“那是公子徒手抓箭救了我,跟你有啥关系啊?”
“切,”猪猪蛇鄙视地一扫她俩:“如果不是我,你们都得死。”
“欸,欧尼这话就不对了吧?公子那么厉害,就那几个虾兵蟹将也能拦下他?”张员瑛对自家公子的能力充满了信心。
“他一个人对方当然拦不住。”刘知珉酒杯腿一翘,脚尖得意的晃了两下:“可不是还有你们两个拖油瓶么?”
张员瑛脸一黑,正要说话,安宥真已经抢先开口了:
“我怎么可能是拖油瓶?我大不了往林子里一钻,他们两条腿难道还能跑过我四条腿?”
“吹牛,你再快能快得过人家的箭?”张员瑛都忍不住想怼她了,当然,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唯一的拖油瓶。
就在几人围绕着那段往事吵吵闹闹的时候,金秋天听着听着,眼眶慢慢变红了。
刘知珉最先发现她的异常:“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上了呢?”
金秋天用纸巾沾了一下眼角,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羡慕你们能在一块结伴冒险……”
三人微微一怔,那段经历在今天之前,在她们各自的印象中,似乎就只是一件曾经的往事,潜意识里并没有刻意去渲染多么的波澜,又有多么的值得怀念。
可现在听金秋天这么一说,那段朝夕相伴的经历,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想到这里,张员瑛恶狠狠的瞪了眼大狗,嘴上却温柔安慰着金秋天:
“欧尼,其实那个时候我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也没有什么好值得羡慕的啦。”
“是呀,”刘知珉也紧随其后:“返程的路上我还被抓走了,逼我回去跟其他人成亲呢,气都气死了。”
“啊?欧尼前世给公子戴绿帽了吗??”
“去你的,”刘知珉没好气地道:“我对他的感情日月可鉴,又怎么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张员瑛扯了扯嘴角:“啊~原来下毒都不算对不起他吗?”
“都给你说了几遍了啊?我那是被人骗了!”
“呿,反正我们又没看见,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刚刚还很温馨的气氛,因为大肥兔这句话一下子又变得紧张了起来,刘知珉小脸一垮:
“是不是,今晚做完梦就知道了,哼!”
吃晚餐的时候,新闻里播报说上到铁原下到水原,几乎整个京畿道都在下雨,首尔上空聚集了直径超过100公里的积雨云团。
其中江南区气象厅站点1小时雨量超100毫米,江南站路口大面积被淹,连地铁都已经停运了。
“不会又像上次一样吧?”刘知珉担心地看着新闻里的现场画面,又看了看窗外,这场雨丝毫没有要减弱的架势。
“下呗,最好把我们公司也淹了,这样明天就不用上班啦~”张员瑛就像个巴不得学校停课的中学生。
“欸,要是连我们公司那边都被淹,估计首尔都没地方下脚了,还是不要了吧。”
“啊,”金秋天忽然一拍脑门:“下这么大的雨一会儿不会停水吧?要不提前储点水晚上好洗澡?”
“欧尼还真是小瞧我们汉南洞啊,这可是富人区呀,即便全首尔都停了,这里也不会停的,放心好了。”
崔时安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聊天,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前不久小别王才刚说了地脉受损,结果今天就开始下大暴雨,也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直接联系。
“公子?”张员瑛突然叫他。
“嗯?”崔时安回过神:“怎么了?”
“我问晚上我们玩什么呀?要唱K吗?”
“我随便都可以。”崔时安心不在焉地答道。
刘知珉有些疑惑地扫了他两眼:“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没什么。”崔时安笑了笑,放下碗筷:“我吃好了。”
“这么快?”大肥兔嘀嘀咕咕地发着牢骚:
“人家做了两个小时呢,怎么十分钟就吃完了呀?让人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刘知珉揶揄道:“你还想我们吃两个小时吗?就是涮火锅也要不了这么久吧?”
一说到火锅,张员瑛眼睛都亮了:“公子,什么时候我们又去吃海底捞啊?好久都没吃了。”
“你们什么时候去吃海底捞的?我怎么不知道?”
大肥兔哼了一声:“干嘛要告诉你?”
而这猪猪蛇转过头也对崔时安一声冷哼:“干嘛不叫我?我也喜欢吃火锅啊?”
崔时安哑然:“……那下次带你去好了。”
“不行,明天就去!”
“你干嘛对公子那么凶啊?”张员瑛看不惯了。
“谁让你凶我?你再凶我我就继续凶他!”
“……”大肥兔被噎得直翻白眼。
崔时安看着宛如斗鸡的二人,无奈的摇摇头,找了个借口来到楼上给裴珠泫打电话。
刚刚新闻里说江南有不少地方内涝了,让他想起裴珠泫住那一带地势似乎也不太高,莫名有点担心她那边的情况。
另一边,裴珠泫也刚好在吃晚餐,冷不丁看见屏幕里跳出的号码,心跳几乎都漏了一拍,连忙把手机拿了起来。
但她并没有急着接电话,而是深吸了两口气平复心情,又确认了一下崔时安打的是普通电话,而非视频,这才摁下通话键:
“嗯?怎么了?”
她语气很随意,就像对面只是一个熟识的同事或者朋友,既没有客套,也没有男女之间暧昧时的那种亲昵。
“我刚看新闻说你那边淹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裴珠泫愣了两秒,没想到崔时安居然是因为这个才打的电话,于是假装开玩笑的反问:
“假如淹了又怎么样?要来救我吗?”
“当然啊,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嘛?我听说你那边很多地下车库都被淹了。”
“还好啦,”裴珠泫扯了张纸巾随意擦着桌子上撒的油渍:“物业说已经把车库封闭了,现在车辆不能进出了,不过人还是可以下去,应该不严重。”
崔时安微微松了口气:“那就好,家里有吃的吗?没有的话趁现在出去买一些吧。”
“哈~肯恰那,”裴珠泫越听心里越暖,嘴上却漫不经心地道:“应该下不了多久的,用不着小题大做啦~”
“那水电这些还能正常使用吧?”崔时安又问。
“当然可以呀~别担心,没那么严重的。”她的语气,呈现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阿拉嗦,有什么事或者需要什么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好马上过来。”
“知道啦~”
“嗯,那我再给志宇打个电话问问。”
裴珠泫顿感意外:“你还没联系她呀?”
“对啊?怎么了?”崔时安疑惑的问。
“阿尼,”裴珠泫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没什么,那你快给她打吧。”
挂完电话,她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情就像抹了蜜一样的甜。
那家伙居然先给她,而不是先联系他女儿。
那这么说来,自己在他心目中的顺位,其实要高过女儿?
她越想,嘴角咧的越开,最后连腮帮子都有些发酸了,连忙揉了揉,但下一秒嘴角又忍不住的上翘。
“打起精神来啊裴珠泫,”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严厉的告诫着自己:“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为了抚平心里那一荡被崔时安激起的涟漪,她起身收拾起桌上的碗筷,以此转移注意力。
只是到了厨房后,看见小阳台外面滴滴答答不间断的雨水,脑子里也不禁泛起了嘀咕,小区不会真的被淹吧?
想到这里,她放下手上的活计,打算开门去阳台看看楼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