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崔时安只是笑了笑,端起咖啡长长的呷了一口……
第520章 美貌我猪猪蛇与世无双
回去的路上,张员瑛倒是很开心,觉得自己已经跟崔志宇处成了闺蜜,十分兴奋:
“你说我要不要介绍李瑞和志宇认识一下啊?”
“卡炸给?”崔时安因她这没头没脑的话愣了一下。
“她们年纪相仿嘛,多个亲故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我觉得她俩应该很合得来。”她兴致勃勃地说道。
崔时安哑然失笑:“这就已经把自己当成志宇的妈妈了?还要给她介绍玩伴?”
张员瑛脸红了一下,不服气地道:“在演艺圈多认识些前辈,积攒一下人脉也没问题嘛。”
前面刚好等红灯,崔时安于是转过头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那要是后面发现她不是你生的怎么办呢?”
张员瑛脸色一僵,但随即又恢复正常,轻描淡写的摊了摊手:“还能怎么办,都说了公子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呀?难道我还给她喂毒苹果呀?”
崔时安笑了一下:“这话是真心的么?”
张员瑛张了张嘴,本来想再坚持一下,但对上他揶揄的表情,一下破功,过来挠他胳膊:“哎呀,公子你真讨厌……”
“哈哈,”崔时安被她扯得在驾驶位左摇右晃,“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那么紧张干嘛~”
“那到底是不是嘛?”她撅起嘴问道。
“我哪知道是不是?现在又没办法验证。”
“用箭簇啊?”她急不可耐地说道:“要不我们今晚就做梦吧,看看能不能有点线索!”
“不行唷~箭簇被知珉带走了。”
张员瑛急了,把气往刘知珉身上撒:“她为什么要把箭簇带走啊?真烦人!”
崔时安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十分好笑:
“因为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啊?”
谁知张员瑛听了更加不爽,双手往胸前一抱:“她有箭簇,Kazuha有铜钱,怎么我就没有可以入梦的东西啊?哼。”
“有娜不是也没有吗?”
张员瑛瞪了瞪眼,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说明她是边缘角色呗!”
崔时安摇头失笑:“那人家雪允也没有呀?”
“她就更不配有了,天天拎着把破锤子,真把自己当她爹了!哼!”
崔时安笑着接口道:“不像你,身边还有小安和小秋,她们谁比得过你呀,是吧?”
本来还不高兴的张员瑛一听这话,顿时就吭哧一声笑了起来,随后傲娇地扬起下巴:
“没错,我才是真正的小圆女王!”
她的气性来得快去的也快,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脚丫子已经得意的抖动了起来。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其实才是所有女孩中最容易满足的那个。
甚至,在其他方面也是。
崔时安把手伸到副驾,轻轻摩挲着她腿上光滑的布料,表情热切:
“那为了庆祝你和志宇认识,今晚我们加个二三餐吧?”
张员瑛瞪了瞪眼,下意识摸了摸肚皮,嗔怪地回嘴:“公子想撑死我呀?”
随后,她又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她把箭簇带去欧洲干嘛,真是小气吧啦的。”
阿嚏!
远在布鲁塞尔酒店的刘知珉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见成员们担心地看着自己,憨憨的笑了笑:
“都说了不是感冒,可能又是申有娜在说我坏话。”
宁宁十分惊奇:“欧尼你还没驯服她啊?”
Giselle白了她一眼:“人家申有娜又不是马,说什么驯服……”
金冬天却嬉皮笑脸地插嘴道:“她本来就是姐夫的马呀?”
说着,她还跳了个骑马舞:“申有娜,驾!”
“哈哈哈~”宁宁笑得前俯后仰:“你这样说,那欧尼不也是姐夫的马吗?”
金冬天故作意外:“难道不是吗?”
“呀。”刘知珉没好气地瞪了二人一眼,把话题扯了回去:
“申有娜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死倔死倔的。”
“那就多揍她几次啊?”金冬天兴冲冲的挥了下拳头:“上下楼的,我要是你,天天把她当沙包打,反正姐夫会治伤。”
Giselle啧啧了两声,鄙夷道:“谁能想到我们之中最弱的人居然说出最暴力的话……”
“我哪弱了啊?”金冬天不服气地反驳:“别忘了上次全靠我一屁股坐晕黄礼志,不然宁宁的屁股蛋都被申留真掐下来了。”
众女一听,顿时乐不可支,脑子里不自觉回想起宁宁那天被申留真骑在身上掐得哇哇大叫的画面,那叫一个惨哟。
而当事者宁宁脸蛋涨得通红:“你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你胆小怕事,迟迟不敢下来帮忙,我至于被她欺负到那种程度吗?”
金冬天翻了个白眼:“我那是恐高好不好?再说了,我最后不是也下来了?为了救你还克服了心中的恐惧,你应该感谢我还来不及呢,哼,白眼狼。”
宁宁不服气,还要再说,刘知珉怕她两人又吵起来,及时打断:
“好啦你们,这有什么可争的?要是觉得不过瘾,等回了首尔我再带你们去开团好了。”
Giselle一愣:“还要打架啊?”
金冬天也停止了对宁宁的攻击,疑惑道:“又是ITZY吗?这样不好吧?”
“对呀。”连宁宁也觉得不忍心:“都揍了她们好几次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刘知珉翻了个白眼:“谁说是她们了?”
“那是谁啊?”金冬天好奇地追问。
刘知珉眼前闪过中村一叶的身影,随后烦躁的摆了摆手:“总之有那么个人就是了。”
几人听后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都升起狐疑,这欧尼仇家怎么这么多啊?
其实这件事,要追溯到她先前跟崔时安打电话,听他说起中村一叶梦到被她射了一箭,最后又被解莲花无意救了的往事。
前面半截她倒是知道,当时那一箭,确实是直奔姬皇女要害去的,却没想到没能射透,反而因为她的巧舌如簧,害自己心神失守给她跑了。
哼,都怪崔……不对,都怪裴珠儿!
真有那么美吗?还是说姬皇女在故意刺激她?
即便真的美,她也觉得不如这一世的她。
虽然平时表面上总是对外界的夸奖做出很谦虚的反应,但实际上她心里就觉得自己是当今最漂亮的女爱豆,没有之一!
比张员瑛还漂亮!
仿佛是为了给自己增加信心,晚上临睡前,刘知珉坐在镜子前,认认真真端详着自己的美貌。
当看见镜子里那个娇美如花一般的脸蛋,她鬼使神差的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镜子啊镜子,谁才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接着自己又捏着嗓子尖声尖气地回应:
“当然是Karina咯~嘻嘻~”
说完,她自己就忍不住傻笑了起来,脸也变得有点烫。
这种自己把自己尴尬到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哪怕躺到床上都没能缓过劲儿。
她用被子蒙着脑袋缩成一团,小手不断的挠着肚皮。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等受不了被子里稀薄的空气后,这才把脑袋重新伸了出来。
那张被憋红的脸蛋,看起来就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为了赶走这份连脚趾都蜷缩的羞耻,她摸出青铜箭簇拿在手里静静端详着。
耳边还是崔时安的那些叮嘱,让她回去后再和他一块做梦。
“哼,凭什么?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小秘密吗?”
她嘟起嘴唇嘀嘀咕咕着,而且中村一叶不需要箭簇就能梦到前世的事情。
这样看起来,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啊,要是再耽搁下去,说不定等回到首尔黄花菜都凉了。
一个完全觉醒前世记忆的姬皇女有多难缠,她比谁都清楚。
而且最让她好奇的是,崔时安和中村一叶前世究竟是什么关系,姬皇女当成为何会冒着风险去救他?
总不能是看在小圆的面子上吧?
不行,这次不能听他的了。
想到这里,刘知珉毫不犹豫的把箭簇放到了枕头底下,然后默默数起了羊,但又觉得这样太快,把羊换成了崔时安。
一只崔时安,两只崔时安,三只崔……
就这样不知道数到了多少,终于沉沉睡去。
入梦,还是那座宫殿,不过却是晚上,周围只有一两盏烛火在滋滋的跳动着。
一身劲装的昔愿解盘坐在木床上,膝盖边还放了一柄短剑,目光时不时望向那扇紧闭的大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大门那传来了三声猫叫:“喵~喵喵~”
昔愿解精神一振,立刻跳下床,走过去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外面飞快钻进来一道娇小的身影,正是侄女明华,她同样一身黑色劲装,一双大眼睛却锃亮,上来就拉着她的手紧张兮兮地道:
“姑母,我把他们都麻翻了,我们快走吧。”
昔愿解警惕地往门外看了一眼,发现原本看守她的侍卫,全都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不禁十分吃惊:
“你一个人干的?”
“对啊,”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偷偷在他们水里加了点药,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全中招了。”
昔愿解闻言往拱门那边瞟了一眼,果然看见打翻的半桶水。
“姑母快换上吧,我送你出城。”少女递过来一个包袱,里头是一件宫女的衣服。
昔愿解点了点头,飞快将衣服披在身上系好,跟着她往宫门走去。
等到了宫门口,明华又摆出翁主架势对守卫说自己奉王命出宫,并递上了腰牌。
守卫虽然疑惑大晚上的翁主出去干嘛,但毕竟有王命腰牌在手,因此并未多加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