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出来。”
“笨蛋学长。”慈疏桐嗔他一眼,“我带了丝袜~”
说完,慈疏桐白嫩的小手提起来两条薄薄的黑丝。
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哑光。
“是学长喜欢的款式.......超薄的。”女孩抿着粉嫩的嘴唇,睫毛一眨一眨。
张沐晨喉咙滚动。
媳妇是真疼自己啊!出国居然都记得带黑丝!
“洗澡。”
张沐晨二话不说,大步走上前握住慈疏桐纤细的胳膊。.
“哎呀学长......行李还没收拾完呢.....”女孩娇嗔着抗议,身子却软绵绵的顺着张沐晨的力道靠过去。
“不收拾了,先洗澡。洗完澡换上黑丝,我们.....”
张沐晨眼神灼灼,看的慈疏桐双腿发软。
“学长,你到时候轻点~”
“嗯。”
...............
第164章 人类至上
昨晚下了雨,空气湿润润的。
因为靠着阿尔卑斯山,还有晨雾笼罩。
酒店房间的厚重窗帘遮住阳光。
张沐晨和慈疏桐两个人抱在一起,女孩侧身蜷缩,乌黑的长发散在雪白的枕套上,双颊还透着粉。
被角若隐若现的盖着腰,露出一段优美线条和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画面旖旎。
张沐晨睁开双眼,偏过头看着温顺抱着自己的女孩,低头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唔......”
慈疏桐睫毛颤了几下,似乎是被张沐晨亲醒了,软绵绵哼唧一声。
她睁开泛着水雾的眼睛,浑身像散似的发酸,尤其是后腰和大腿,一阵阵酸麻。
“学长......昨晚都跟你说了轻点的.......”慈疏桐嗔他一眼。
“醒了?”张沐晨低笑。
慈疏桐嘟起粉嫩小嘴,想要挪动一下身子。但是浑身酸软无力,动不了。
“学长你还笑.......昨晚丝袜都被你撕坏了.......”她伸出小手在张沐晨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坏了就坏了,你不是带了好几条吗?”张沐晨挑眉。
“哼.......”
慈疏桐轻哼,身体很诚实的往张沐晨怀里缩了缩。
张沐晨搂住女孩,把她的身躯抱的更紧。
“不用急着起来,上午没别的事,你多躺会。下午我才去马普所。”
“嗯嗯~”
女孩小脑袋使劲往张沐晨的下巴处蹭了蹭,身体也随之挪动。然而刚蹭了两下,女孩忽然身子一僵。
两人什么都没穿,有个东西的温度不容忽视。
慈疏桐咬咬下唇,白皙的小脸透着粉红,眼睛盯着张沐晨。
“学长,你怎么每天早上起来都这样.....精力这么旺盛啊?”
张沐晨神色淡定,“更何况还抱着你,控制不住的。”
刚住在一起的那会,两人遇上这种尴尬场面张沐晨会后退掩饰一下。现如今轻车熟路,坦诚相见已久,也没那么遮遮掩掩了。
慈疏桐脸颊微热,心里却有一股甜蜜满足。
空气变得逐渐火热起来。
............
正午过后,温度回升。
张沐晨一行人在酒店大堂里坐着,酒店的服务生刚给他们叫了一辆商务车。
“走吧,车到了。”
一行人坐上奔驰商务。
“晨哥,真牛啊。出行都是奔驰啊。”王晔一进车门就忍不住的咂嘴。
“奔驰本身就是德国牌子,在当地也不贵。”张沐晨回应道。
“王晔,衣领整好。一会到马普所了,别给我们丢人。”周光提醒。
“哦哦哦,好!”
黑色的商务车沿着伊萨尔河行驶。
车窗外,森林和河畔互相掩映。
王晔降下车窗,好奇的盯着倒退的风景。
“晨哥,马普所有多厉害啊?”
“马克斯·普朗克学会走出过三十多位诺贝尔奖得主。”
一句话,王晔便知道其中底蕴。
艹,牛逼啊......
“晨哥,你以后也会拿到诺贝尔奖的!”
……
与此同时,马普所大门前异常沸腾。
门口至少聚集了两百名示威者。
大多数人身上穿着印有“Stop Animal Testing”(停止动物实验)的T恤,手里举着彩绘硬纸板。
硬纸板上画着被植入电极的猕猴,被开脑壳的小白鼠。
“生命平等!科学不能建立在杀戮上!”
“关闭动物集中营!还动物自由!”
扎着脏辫的年轻女大学生拿着喇叭高喊口号。
所有人情绪高昂。
还有不少的抗议者对着路过的市民分发宣传册,上面印着削减动物科研拨款的倡议。
虽然示威者声势浩大,但是并没有影响周围的居民和路人,保持着相对的和谐的状态。
马普所的安保人员紧闭大门,隔着栏杆和示威者对望。
也算是秋毫无犯。
不过在抗议人群中,最边上停着几辆大众轿车。车窗贴着深黑色的防窥膜,将车内与外界隔绝。
车厢里坐着几名白人男性,身上穿着迷彩夹克,露出来的手臂上有刺青。
刺青上写着几个字母:ALF(动物解放阵线)。
欧洲最激进的动物保护组织!
“外头那帮蠢货喊口号有什么用?不来点真的那群穿着白大褂的畜生是不会害怕的!”副驾驶上的男人踩了踩脚下的工具箱,冷笑道。
另一个人接话:“没错。瑞士那边的兄弟上个月把诺华总裁亲妈的坟墓给刨了,他的度假屋也给烧了。但是慕尼黑这边居然无动于衷,还敢用猴子做开颅实验!我们必须让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畜生尝尝苦头!”
说完,他摸了摸手边的红色灭火器。
仔细看,可以看到铜导线和延时器缠绕在灭火器上面。
这根本不是灭火器,它的内部被满了硝酸铵粉末和燃烧剂。
只要打开安全阀,喷射出来的是火焰!
“行踪查清楚了吗?”
“清楚了!”副驾驶的男人从兜里拿出一张图纸,“今天下午三点,有一辆从养殖中心过来货车,里面关着十二只无辜的猴子。这辆车会从西门进,我们直接开车撞停它!劫了这辆车,我们就可以把无辜的生猴子送回大自然!”
“好,两点五十准时行动!”
.........
奔驰商务车在距离马普所还有一段路程的位置停下。
“抱歉先生们,前面堵死了,有Animal Rights Extremists在示威。车子进不去,你们只能在这里下车了。”司机转过头,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道。
“动保示威?”张沐晨和高桥健太闻言一愣,纷纷把目光投向最前方。
慕尼黑的警用帕萨特停在那里,七八名荷枪实弹的德国警察在维持秩序。
“Animal Rights.....是啥意思?”周光和王晔还没反应过来。
“动物保护组织。”张沐晨说道。
看着远处挥舞横幅的人影,张沐晨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
2009年前后,欧美的动保运动成了生命科学家的噩梦。
美国极端动保经常打砸实验室。
加州大学脑科学实验室的研究员们被长期跟踪,恐吓。家门口甚至被安放燃烧弹。
FBI甚至将极端动保定性为生态恐怖主义,直接按照恐怖分子处理。
比起美国,欧洲极端动保更猖獗。
诺华CEO的别墅被纵火焚烧,母亲的墓地被刨,骨灰盒被偷,墓碑上被喷涂了侮辱字样。
在极端暴力影响下,欧洲从事脑科学、神经科学的实验室一度无法正常展开工作。
“动保这么嚣张吗.....”王晔和周光纷纷咋舌。
生在国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几个人哪见过这种示威?
举着牌子和警察对抗?
张沐晨思索片刻,对着司机说道:“不要停在这,绕着马普所的外围转一圈。看一下其他大门的情况。如果每个门都被示威者堵死,直接送我们回酒店。”
和施密特所长的学术交流固然重要,但安全是第一位。
司机点头:“没问题,先生。这种时候离动保越远越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