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尝试，换了个思路。
他把一种意境当成主干，其他的往里嫁接。
结果主干撑不住，嫁接的部分要么枯萎，要么反噬。
又失败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失败，他都把过程记下来，分析原因，调整思路。
那些在战场上杀出来的耐心，此刻全用在了这里。
第七次尝试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然盘坐在修炼室里，闭着眼，什么都没想。
或者说，什么都没刻意去想。
他只是顺着自己最本能的方式，让那些意境在体内流淌。
风，从身法里来。
它自由，它无形，它无处不在。
穿透，从拳法里来。
它凝聚，它尖锐，它一往无前。
崩裂，从暗劲里来。
它震荡，它扩散，它摧枯拉朽。
星辰，从枪法里来。
它浩瀚，它沉重，它不可阻挡。
还有那些说不清的……战场上的杀意，幻境里的迷茫，朋友离去时的悲伤，守护的坚定……
这些碎片，不再是他强行拼接的东西。
它们在他体内流转，互相碰撞，互相缠绕，最后……开始融合。
不是谁压过谁。
不是谁依附谁。
是它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风包裹着穿透，让它更快更锐利。星辰托举着崩裂，让它更沉更猛。那些说不清的情绪，变成了底色，让这一切都有了重量。
苏然睁开眼睛。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
从觉醒那天起，从那个小县城开始，一路走来的每一步，都融进了这股力量里。
秘境第一次战斗。
邪教据点里的第一次杀人。
学府里的第一次大型星界历练。
天骄赛上与叶昆仑的巅峰对决。
血色战场的日日夜夜。
高源临死前的笑容。
那些为他挡刀的军人。
那些战死的无名英雄。
还有林叔一家的温暖，朋友的信任，文明的托举。
所有的所有。
都融进来了。
他站起来，伸出手。
一股力量在掌心凝聚。
不是风，不是穿透，不是崩裂，不是星辰。
是融合了这一切之后，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他想了想，给它取了个名字。
“万象。”
万象森罗。
取百家之长，博采众长，融会贯通。
这就是他的路。
第438章 实力突飞猛进
苏然站在修炼室中央，闭着眼睛。
真意在体内流转，那种感觉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为刚刚拥有，熟悉是因为这本就是他自己的东西。
他睁开眼，伸手一招，魔煞枪飞入掌中。
试试枪。
起手。
一枪刺出。
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的一记直刺。
但枪尖划过空气的瞬间，修炼室里的能量骤然一滞。
枪出，收枪。
苏然愣在原地。
刚才那一枪，和他之前练了无数遍的同一招，完全是两回事。
更快。
更准。
更沉。
更……
他说不清，但就是不一样。
那种感觉，像是之前是在用身体练枪，现在是用整个人，用他所有的经历、所有的认知、所有的意志在练枪。
那种威力与破坏性已经截然不同，战力在无形之中变强。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一套完整的枪法。
《裂星九式》，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
枪影纵横，能量激荡。
练完最后一式，他收枪而立。
半晌，他笑了。
星辰意境单独拿出来的时候，他以为那就是枪法的极致。
因为领悟了意境的枪法会变得更加灵动，能让武者使用的更加得心应手。
但现在，那股意境已经完全融进了万象真意里，不再单独存在。
可枪法反而更强了。
因为万象真意是他自己的路。
建立在完善武道体系之上。
枪法是他自己的枪法。
一切水到渠成。
就算有人同样修炼圆满，也未必比得上自己。
接下来是拳法。
八极裂空拳，一拳一拳地打。
穿透、崩裂，那些曾经需要刻意调动的感觉，现在随心所欲。
拳未到，意先至。
意至处，拳自生威。
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同样是圆满，也是有高低之分，威力也与之前不同了。
然后是身法。
巽风游天术展开，整个人如同一道流光，在修炼室里穿梭。
风之意境还在，但不再是主导，而是万象真意的一部分。
速度更快了，转折更顺了，连消耗都小了。
一套身法练完，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万象真意，能用在任何手段上。
枪法、拳法、身法，都一样。
威力提升，速度提升，同样招数体内能量消耗反而减少。
唯一的代价，是真意本身会消耗。
它连着战斗意志，连着精气神。
用多了，人会累。
不是肉身的累，是精神上的累。
但这是正常的。
什么东西都有代价。
但总体而言，自己的战力又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果然之前远不是自己的上限。
在天武这个层面，能敌得过自己的，恐怕只有那些妖庭就被当成宝贝不愿出战的存在，又或者是混乱星海与各个世界最顶尖的存在，能与自己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