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想看他接综艺了!他这种性格上综艺肯定特别有梗!”
有人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聊。
“说起来陈述下一部戏有消息了吗?《小美好》都快播完了,怎么还没新剧的消息?”
“对啊!有没有人知道陈述下一部要拍什么?”
“我想看他演古装!燕洵太帅了!再来一部古装吧!”
“我想看现代戏!江辰这样的再来十个我都不嫌多!”
“有没有人知道确切消息的?求告知!”
“暂时没有,工作室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
“他最近十几个代言的相关活动轮番跑,商务忙得飞起,可能还没时间接新戏吧。”
“我是听说星光大赏后又有很多品牌在接触他,估计很快就有新代言官宣了!”
“我还是比较想知道他的下一部作品是什么,《小美好》这势头,应该有很多剧本找他吧?”
“希望能快点有消息!等不及了!”
讨论声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走向深夜。
而在网友们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小美好》的相关话题和陈述的下一部戏时。
作为正主的陈述却置身于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凯悦酒店十七楼的套房里。
客厅的窗帘拉着,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按了静音。
茶几上的矿泉水瓶被碰倒了,水洒出来一小滩,沿着桌面慢慢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浸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沙发旁边扔着一件白色毛衣。
毛衣袖子翻卷着搭在扶手上,领口歪歪扭扭地皱成一团。
再往旁边是一双拖鞋,一只翻了过来,底朝天。
屋内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金鸡湖的水面在夜色里泛着粼粼的光,远处工业园区的写字楼上还有几扇窗亮着灯。
忽然,一道细若游丝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陈述,我撑不住了……你……等下……”
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湖面上打水漂的石子,刚冒出来就沉了下去。
紧接着是另一道声音。
低低的,夹带着一点儿漫不经心的笑意。
“这才哪到哪,夜还长呢。”
又是两声闷哼响起,伴随着咕叽咕叽地水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搅动着,又离开,又回去。
沙发上的靠枕被挤到了地毯上,跟那件白色毛衣滚到了一起。
窗外的风大了一些。
金鸡湖上起了细浪,一层一层地推过来,拍在湖岸上,发出一阵阵连绵的声响。
窗帘的缝隙被风撩动了一下,月光在地毯上晃了晃。
沙发上的两道人影叠在一起。
一个跪伏着,脊背微微拱起,塌着腰,脸埋在沙发扶手上。
另一个在她身后,身影高大,一手扶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把着前面那道清瘦身影的细腰。
远处不知道哪栋楼上传来钟声。
十二下,在夜色里悠悠地荡开。
沙发上的动静小了一些。
一道细柔的声音响起来。
“……几点了?”
软得像是能掐出水,带着点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轻颤。
“快十二点吧。”
“又骗人。”
“没骗你。”
“信……信你才怪……唔……太重了!”
“明白!”
声音渐渐消下去,窗外的风声也缓了。
湖面慢慢平静下来。
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来,光洒在湖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片刻后,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几分迟疑。
“你这个小坏蛋!”
另一个声音笑了一声。
“这话你说过了。”
接着,又是一阵极轻的动静,像是有人被翻了个身。
女人半张着嘴,用牙轻轻磕在他的肩头,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陈述闷笑一声,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属狗的?”
她偏头想躲,没躲开。
窗帘的缝隙里,月光一寸一寸地挪着,从茶几挪到沙发边缘,又从沙发边缘挪到地上那件白色毛衣上。
风彻底停了。
月亮隐入云后,房间里暗下来。
只有两道交叠的身影,在黑暗中分分合合。
像是两棵并排生长的树,根系在泥土下悄悄缠绕。
越来越紧,密不可分。
? 第236章 彷徨不安,全是真心,姐姐的好!
凌晨近三点。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把一室狼藉照得无所遁形。
茶几被撞歪了,斜斜地横在沙发前面。
沙发上的靠枕全军覆没,两个在茶几另一边叠着,一个翻倒在沙发扶手上,还有一个不知道怎么飞到门口玄关去了,歪歪斜斜地靠在小行李箱旁边。
原本铺在沙发上的灰色毛毯皱成一团,一半搭在沙发边缘,一半拖在地上,毯子一角被什么东西踩过,留下一个深深的折痕。
白色毛衣扔在沙发扶手上,袖子耷拉下来,旁边是一条深灰色的长裤,裤腿还套在一只翻倒的拖鞋里。
另一只拖鞋在茶几底下,鞋底朝天,像一条翻了白肚的鱼。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腥味,在空调充足的房间里迟迟不肯散去。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虚掩着,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
大床上,被子皱得不成样子,白色的被套有一半拖到了地毯上,另一半勉强盖着两个人。
陈述光着上半身靠在床头,背后垫了两个叠在一起的枕头。
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缕被汗粘在额头上,嘴唇微微有些发干,喉结下方的皮肤上有一小片浅红色的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似的。
一条胳膊搭在被子外面,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怀里人的后背。
动作很温柔,像在撸一只吃饱喝足后窝在主人腿上打盹的猫咪。
而怀里的人则是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的颈窝之间。
一头长发散开,铺在他的胸口上,发尾有些湿,卷成许多小绺贴在皮肤上。
被子只遮住下半身,露出一片白皙光滑的脊背。
骨架纤细,肩胛骨的形状在皮肤下若隐隐现,像蝴蝶收拢的翅膀。
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往下,在腰部的位置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度,再往下就被被子遮住了。
刚好卡在她腰窝的位置,露出一截纤细得过分的小腰。
又过了一会儿,陈述感觉到胸口的人动了动。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轻轻浅浅的,睫毛在他锁骨上刷了两下,有点痒。
接着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撑着床垫,慢慢支起身子。
被子从她肩头滑下去,露出一对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肩膀。
脖颈修长,下颌线柔和,脸蛋白生生的,五官精致,小小的,感觉还没他的巴掌大。
脸颊上还残留着没褪干净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三月的桃花,一层一层的浅红叠在一起。
额角的汗还没干透,几缕碎发贴在鬓边,衬得她整个人又娇又软。
眉毛细细弯弯的,眼睛是标准的杏仁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黑亮黑亮的,像浸在水里的黑珍珠。
鼻尖微微上翘,嘴唇薄薄两片,可能因为刚才亲得太激烈,下唇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牙印。
锁骨下方,皮肤上有几处深深浅浅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李吣就这么看着他,先是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自己在哪里,目光从他的喉结移到下巴,又从下巴移到嘴唇,最后对上他的眼睛。
看着看着,记忆逐渐回归,终于醒转过来。
玄关、沙发、地板、落地窗、浴室、大床……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冲击,直抵灵魂的颤栗!
这小坏蛋!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体格子,是想整个人钻进来吗?
她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在陈述胸口,语调满是嗔怪:“你真是个牛犊子!从八点折腾到现在,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声音还哑着,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陈述被她拍得闷笑一声。
他抬手捏住她的耳垂,轻轻一捻,嘴里开始跑火车:“我怎么舍得要吣吣你的命啊?这不是好几个月没见了,攒了这么久,就等着跟你全交了,憋死我了都!”
李吣被他捏着耳垂,听他满嘴荤话,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拍他的手指,没拍开,反而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