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有些不耐烦了,洗手间的门终于开了。
陈述抬头看过去,不禁愣了下。
陈玉琪站在洗手间门口。
可她身上穿的已经不是之前的浴袍。
变成了一身黑色玄甲劲装,就是鎏英的那套造型。
紧身的护甲把她的腰肢勒得极细,盈盈一握。
腰间束着皮带,像是在证明它到底有多细。
下身是黑色长裤配短靴,裤线笔直,裹着两条又直又长的腿。
头发被她重新打理过,高高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眼尾微微上挑,眼尾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
嘴唇涂了深色的口红,是那种熟透了的浆果色。
她站在那儿,又飒又媚。
陈述从床上站起来,慢慢走到她面前,眼神从惊讶变成了欣赏,再从欣赏变成了灼热。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在她的腰上停了一瞬,又在她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看着看着,嘴角慢慢上扬,眼神暗下来,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
“这身戏服,你怎么带回来的?”
陈玉琪勾着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早就准备好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柔更软,带着一丝故意的勾人,“我跟服装老师说想把衣服买下来留个纪念,她同意了。”
“这样啊。”
陈述伸手勾住她腰间皮带的金属扣,轻轻往自己这边一带。
陈玉琪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贴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我喜这身衣服?”陈述低头看她,笑容轻佻。
陈玉琪仰着脸,眼神又娇又媚。
“你每次看我穿这身眼神都不太一样。”她用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沿着衣服的纹路慢慢往上滑,“你以为我没注意到?”
陈述笑了笑,没否认。
他确实对这身黑甲劲装情有独钟。
紧身的护甲把陈玉琪的身材勾勒得曲线分明,腰细,腿长,黑色长裤裹着的一双腿又直又紧致。
马尾高高扎起,整个人利落又英气。
可她的五官偏偏又是明媚那一挂的,英气的装扮配上明媚的脸,反差感拉满。
这种反差,比单纯的性感更勾人。
“观察得挺仔细。”陈述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下。
陈玉琪闭上眼睛,正要配合他脱衣服,陈述却按住了她的手。
她睁开眼,一脸不解。
陈述退后半步,又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嘴角的笑多了几分坏。
“穿着。”
陈玉琪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看了他一眼,眼神又羞又嗔。
然后转过身,走到床边。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被完整地勾画出来。
马尾从肩头滑下来,她伸手拢回去,回过头看他。
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那双微挑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勾人。
她红唇微扬,声音却用的是鎏英的语气。
“二殿下。”
陈述站在原地,眼神暗了下来。
陈述笑笑,抬脚走过去。
他站在床边,低头打量着她。
这个角度,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被他尽收眼底。
腰肢细得一掌就能握住,因为这个姿势微微下塌,更显得纤薄。
黑色长裤绷得紧紧的,臀儿肥圆挺翘,令人移不开眼。
马尾高高扎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她歪着头看他,眼睛里泛着水光,嘴唇微张,脸上泛着薄红。
美不胜收。
“琪琪。”
“嗯?”
“准备得还挺充分嘛。”
陈玉琪弯了弯嘴角,轻轻眨了眨眼。
陈述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后颈,缓缓低下头。
“……唔。”
陈玉琪被迫身子往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床上。
屋里的动静渐渐密集起来。
“那可不一定。”陈玉琪吸了口气,声音颤了颤,“天界的耳目可多着呢。”
“那又如何。”陈述声音低沉又漫不经心,像是在说台词,又不像,“本殿下从不在意旁人怎么看。”
陈玉琪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回应他的话,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二殿下,你这张嘴……说什么都有理~”
“你不就喜欢这张嘴吗?”
陈玉琪没反驳,只是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要记得……今晚是鎏英陪着二殿下。”
“那你呢?”
“我就是鎏英。”她偏过头,侧脸贴着枕头,眼角泛着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陈述低头看她,嘴角弯了弯,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陈玉琪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随即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你这个人……真讨厌!”
“实话。”
“你可真是……安啊!”她的话没说完,后半截被吞进了一声轻哼里,整个人瞬间绷住,一动不动。
夜渐渐深了。
? 第189章 被冲傻了,我们不是朋友吗?
第二天清晨,一束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亮了屋内的情形。
散了一地的衣服,堆满了纸巾的垃圾桶,搭在椅背上的浴巾,扯得变了形的内衣……
一片狼藉。
陈玉琪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脑子里还糊着一层浆糊。
下意识想翻个身,腰刚动了一下,一股酸胀感就从尾椎骨窜上来,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酸、胀,难受!
“……唔。”她皱着眉,缓了好几秒,才慢慢把眼睛睁开。
入眼是强健的胸肌,距离近得能看清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她脸颊贴着的地方温温热热的,还能听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的,节奏分明。
陈玉琪眨了眨眼,脑子还不太清醒。
心跳声?
她微微抬起下巴,视线从下颌往上移,掠过微微凸起的喉结,落在陈述的脸上。
他还在睡。
呼吸均匀,胸膛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五官在晨光里被勾出干净的轮廓,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微微抿着,睡相很安稳。
陈玉琪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好帅啊!
平时醒着的时候,他不是嬉皮笑脸就是挑眉坏笑,整个人透着一股痞痞的劲儿。
可现在睡着了,那股痞气全收起来了,一张帅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看着竟然有点温润如玉的意思。
陈玉琪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这种反差还挺勾人的。
一个人醒着的时候像个流氓,睡着了反倒像个君子,这上哪儿说理去?
她正出神地想着,身体又传来一阵酸痛。
这次不是腰,是大腿根。
她轻轻动了下腿,一股酸胀感立刻从大腿蔓延到小腿,像是昨天跑了八百米体能训练,又像是被人把全身的骨头拆了重新组装了一遍。
陈玉琪疼得龇牙咧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自己被按在落地窗前,脸贴着冰凉的玻璃。
陈述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贴着她耳朵说了句什么,语气又低又哑。
她猛地闭上眼睛,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
画面一变。
这次是在床上。
她穿着那身黑甲劲装,护甲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陈述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窝,拽着她的马尾,势大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