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程伟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吴瑞劝说的话直接堵在了嗓子眼上。
程伟睨了他一眼：“钱的事，你不用管！我是CEO，我会搞定一切，你只需要按照我的指示去做。”
“好的，交给我们吧。”
张博接过话头，走过来拉上吴瑞，出了办公室。
等到办公室里只剩下程伟一人，他才缓步来到落地窗前，将拳头重重的砸了上去。
“咚！”
钢化玻璃中那个倒影，虚胖的脸上写满了决然。
……
“顾老师，你想把《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影视改编权卖给我？”
王威利一脸疑惑的看着找上自己的顾漫。
今天是杉杉来了的杀青日，他本想着拍完最后一场戏就能收工了。
戏刚拍完，顾漫就主动跑了过来。
王威利以为她是想借这最后的机会收集素材，没想到顾漫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推销自己的小说版权。
顾漫道：“我觉得，你了解投资领域和游戏行业，同时也了解影视制作，应该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去把微微一笑影视化了。”
“……可是我不一定会去演微微一笑。”
“没关系，只要是你认可的演员就可以了！我唯一的要求是把控剧本的创作，以及参与电视剧的拍摄。”
“行吧。”
王威利爽快的点头答应。
微微一笑这部剧他还是知道的，就算自己不去演，也能留着赚钱。
顾漫见王威利答应下来，也是一喜。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她原本是想让王威利去演肖奈。
但一想到对方咖位那么高，可能不想去演偶像剧，这才退而求其次的把版权卖给了王威利。
如果是自家公司的剧，老板应该会愿意自降咖位来演男主吧？
顾漫是这样想的，因此便有了主动推销小说影视版权的操作。
为了不让微微一笑被埋没，她还在版权转让的合同上留了个小心眼。
“版权转让的五年内，甲方若未能完成影视化工作，版权将自动归还乙方……”
王威利念出了顾漫留在合同里的小心思，然后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见他并未在意这点，顾漫不禁更加放心了。
两人在律师的见证下，签完了合同。
王威利本想问顾漫是否要一道去剧组举办的杀青宴，结果一通电话直接帮他省掉了这番人情世故。
“滴滴反击了！”
听着陈凯在电话中娓娓道来滴滴的反制操作。
王威利脸上不仅没有任何意外，反而有种淡淡的兴奋感。
“凯子，如果我们也去扩大补贴范围，那样能撑多久？”
“嗯……15天，实际可能会更短，因为还要考虑新客户的增长是否会超过预期。”
“那就扩大吧。”
“我需不需要帮你去预约企鹅那边的见面时间？”
王威利笑了，笑的很开心。
他感觉到了陈凯的进步，去年那个不知所措的新手，现在已经能够跟上他的思路了。
“你帮我约好时间，剩下的，我自己会搞定。”
“行！交给我。”
陈凯没多问，因为他知道王威利肯定能搞定。
王威利放下手机，刚开始思考自己的企鹅之行，系统的电子提示声就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
【宿主做出符合扮演角色的行为，楚子航扮演进度：80%】。
陈凯这个“路明非”越来越成熟，他这个扮演的“楚子航”也快要功德圆满了。
……
鹏城，企鹅大厦。
坐落在深南大道北侧的企鹅大厦，是企鹅公司首座自建写字楼，就连门牌号也是一个非常简单大气的数字10000。
王威利作为一个当红明星，按理说，他的行程应该是尽量低调的。
但是，今天他代表快滴打车过来拜访企鹅的时候。
从下车到进楼的这段路，他是被记者簇拥着走完的，中途还夹杂着简单的采访环节。
“威利，你是来跟企鹅谈影视项目合作的吗？”
“我们目前没有影视方面的合作。”
“那你是代表快滴打车过来跟企鹅谈合作的吗？”
“我只是单纯过来拜访的……”
“……”
王威利没有透露任何有用的信息，只是单纯把这些找来的记者当成喇叭来用。
他来拜访企鹅的消息，需要尽快传播出去。
不管最后有没有合作，只要这件事能够传播出去，引起别人的猜想和臆测，那就可以了！
等他进入企鹅大厦，记者被保安拦在门外，消息就已经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在网络上蔓延开来了。
程伟得知的时候，明显慌了！
他上次去企鹅拜访刘篪平的时候，已经知晓了对方的心意。
企鹅并非只有滴滴这一个选择，只要市场上出现确定的赢家，他们也可以去投资快滴……
今天的情况是否正在验证这句话？
这种巨大的外部压力，让程伟焦虑又担心。
很快，滴滴的内部压力也传导到了他的身上。
吴瑞拿着最新统计的数据，敲开了成为办公室的门。
“最多这周，公司的现金流就要断了！”
“上次不是说好了能撑10天吗？这周结束，也只有7天！”
“补贴把其他那些小的网约车公司全部搞死了，现在市场上只有我们和快滴，用户增长速度远超预期……”
“行，我知道了。”
程伟擦了把汗，感觉这个消息并不算坏。
用户增长，就代表着滴滴的估值更高，现在他只需要撑过这个最艰难的时期。
怎么撑？
如果真像自己猜的那样，企鹅转去投资快滴，那滴滴直接就可以宣布原地死亡了。
难道就这样认输吗？
明明有大好未来，却因为现金流断裂资本犹豫而提前死亡？这个套路，怎么这么熟悉啊？
程伟猛然想到当初杭城快的的死法，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反倒让脑子变得清醒了。
不行，我还有粮！
“吴瑞，你通知下去，所有人工资停发，如果有人愿意自掏腰包帮公司渡过难关，可以获得期权奖励……”
“什么？”
“你就这样通知下去，我先回去把房子抵押了！”
“什么？？”
程伟此刻已然顾不上许多，他只希望滴滴不要像快的那样挂掉。
“抵押房子也只能多撑几天，我要去找钱……”
他在办公室里不停踱步，转了又转，忽然停下，猛地抬头。
“我要去找阿狸！！”
第13章 逐渐被大佬圈关注
企鹅，总裁办公室内。
相比较之前程伟被刘篪平全程碾压的严肃场景。
此时王威利和刘篪平之间的交涉，居然有那么一丝诡异。
只见两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身前各放着一杯咖啡，刘篪平翘着二郎腿主动去跟王威利闲聊了起来。
“没想到你粤语说的这么好。”
“家里教的，以前在鹏城念的书。”
“那威利你是在鹏城念的高中，后来去了沪上读大学？”
“对，我妈妈是沪上人，以前寒暑假也经常会过去。”
刘篪平微微颔首，温和笑道：“说实话，见你之前，我完全没有想过你会这么年轻，你当初怎么会想要去投资快滴打车？”
“……”
王威利沉默下来，静静的看着自己那杯咖啡。
刘篪平问的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
换个时间，换个人，王威利都能说出很多来，但他现在有点不想说了。
因为王威利知道今天的交涉已经实质结束了，他的目的注定难以达成。
过来之前，他给自己预设的目标是顺利说服企鹅，让他们参与快滴的C轮融资，提前结束这场网约车竞赛。
但是，从进入办公室到刚才为止，刘篪平都没表露出想谈正事的意向。
也就是说，对方并未真正考虑过投资快滴。
所谓的同意见面，王威利觉得这应该也是刘篪平想用公开交涉的方式去给滴滴施压，好让企鹅能在下一轮的融资中获取更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