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不敢推开她们 第183节

  “药暂时停了吧,长期服药肝肾负担重,需要给肝肾休养的时间。但静功不能停,你每天早晨修习静功的时候,信念最重要,一定要坚信天地元气在进入你的身体,记住,这比什么都重要。”

  “另外,个人生活要注意节制,这也是根本,如果你一边补着,一边大漏着,这一辈子都补不起来。”

  林明给大卫做着医嘱,大卫连连点头。

  然后他就让大卫走了,没给做任何治疗,对大卫的医嘱保养就是治疗。

  “老师,您要不忙就先等等,等我接诊完这几个患者,咱们出去喝一场。”

  林明收起面对大卫时的一张严肃的脸,转头对徐不言笑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又不爱喝酒,今天就是来看你接诊病人的,看你水平到底提到什么程度了,你不用管我,只管接诊你的病人。”

  徐不言还端着老师的架子。

  “嗯,就当一场考试,看你现在能考出个什么成绩来。”

  林明笑道:“哈哈,老师,那我会紧张的。”

  “紧张你就不是一个好医生,好医生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气定神闲。”徐不言严肃道。

  林明笑笑:“那老师您搬过椅子来坐下,监考老师也不是整堂课都站着。”

  “站着才能看清楚。”徐不言道。

  林明无奈地笑着摇摇头,另一边的刘远志和陆加成见此情景,不由得相视一笑,又赶紧收起了笑脸来,他俩可害怕徐不言站到他们身后去。

  林明继续接诊,徐不言继续站在他身后看。

  直到那个纤维肌痛综合征的中年白人患者坐到林明的诊桌前时,诊所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徐不言看到林明从容接诊,调整药方,然后又给这位患者施针治疗。

  徐不言的目光落在林明的手上。

  他教了一辈子针灸,看人手下针有自己的一套标准:快而稳、稳而准、准而柔。

  林明的手法完全符合这个标准,徐不言心里点头,但当他发现林明在患者腿上行针,针感却直达患者胸部时(患者反馈),他不淡定了。

  林明这飞经走气功底比他徐不言还深厚啊,这怎么可能?!

第244章:小五行

  林明继续给纤维肌痛综合征患者施针行针,徐不言通过患者反馈,发现林明每针都能做到飞经走气!

  难道这小子飞经走气的成功率都接近100%了?!

  徐不言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了!

  他有些麻。

  从脑袋里麻到嘴上,真不知道该怎么想这件事,该怎么评价这件事!

  林明的针灸进步速度超出了他的认知,他从没见过针灸术进步有这么快的,快得让人除了用“天才”二字来解释,再找不到第二种解释!

  而且这小子医术全面,不像他徐不言主攻针灸,诊断也高明,对用药等其他医术认识和运用都不算多高明。

  可林明在针灸这项上都已经超越了他!

  徐不言站在诊桌前,默默翻阅林明正在治疗的这位纤维肌痛综合征患者的病历。

  这是每次接诊都要记录治疗手段及患者反馈的详细病历,甚至还有临时记录下来的心得体会!

  加起来是厚厚一叠!

  看得徐不言有些目瞪口呆。

  因为这病历太详细了!

  它根本不是那种供人查询的敷衍病历,而是实实在在地记录下自己的每次治疗过程和经验教训的病历!

  这是真正实践“治一病,学一病”医疗思想的最佳摹本!

  看着这份病历,徐不言似乎看到了林明勤奋钻研医理、病理,苦练每一项医术的日日夜夜!

  虽然这依然不足以解释林明医术为什么进步这么快,但至少让徐不言看到了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徐不言的目光快速扫过病历中的针灸方案,

  太冲、内关、神门、膻中——这组穴位和他在罗伯特身上用的差不多。

  但当他看到林明给这些穴位施针时,竟然还在钻研施针顺序,他有些不淡定了。

  打公道说,他徐不言也曾经思索过在组穴上施针顺序不同,疗效可能会有细微的差异,但因为感觉这差异太过细微,他也就没再这上面“浪费时间”。

  可林明对这方面的认知显然不同,他通过对医理和病理的钻研,认为施针顺序不同会显著地影响到针灸疗效!

  徐不言只见林明在这事上还有一段心得体会。

  “先疏肝,再安神,最后通膻中,这针灸顺序不能错。”

  “患者第一次来时,肝气郁结得太紧,如果先扎膻中,气会往上冲,会加重患者不适。”

  “所以要先扎太冲和内关,等肝气松开了,再给神门施针,最后给膻中施针。”

  徐不言默默地看着这段心得体会。

  这个道理他徐不言不是不懂,只是如此微小的差异,值得钻研吗?

  “值得!”他自己心中一个声音道,“医术是用来给人治病的,一定要精益求精,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进步!这不是你常给学生们讲的吗?可你自己却没有好好去实践这句话!”

  徐不言感觉自己的老脸有些发烫,觉得被自己的学生给结结实实地反上了一课!

  然后他继续看下去,发现林明每次治疗不仅要把患者对上次治疗的反馈记录下来,还要把这次治疗的患者即时反馈记录下来。

  从这上面可以看得到,这名纤维肌痛综合征患者每次经过林明的治疗,都会有不小的疗效!

  然后就让这位患者的病情一次次地改善着!

  又翻阅几页,徐不言的目光钉在了四个字上——以意领气!

  “今天对患者使用了以意领气针法,患者反馈效果不错。不过我目前对此针法熟练度还不够,还未进入大成境界,不可多用,否则容易导致患者神经过敏……”

  徐不言像被雷击一样怔住了!

  这个“以意领气”,真的是古籍记载中的“以意领气”吗?不是已经失传了吗?

  林明会?!

  还是他自己的想象?

  这么想着,徐不言看向林明,就见他正在对那个白人患者提插捻转地行针,不过他双眼微眯,不像平常行针,像在仔细感知手下毫针针尖进入患者体内时的感觉……

  “这应该不是在实施以意领气的针法吧?”

  徐不言心下疑惑,他自己在努力达成飞经走气时,也会这样凝神感知手下的毫针进入患者体内的状态。

  可以说,他这种状态,其实也多多少少地沾了一点点以意领气针法的边。

  但也只是沾了那么一点点边而已,距离真正的以意领气,连一个脚尖尖都没迈进去。

  真正的以意领气,应该是把自己的一缕意念送进患者的体内去,能引导或推动患者内气运动啊。

  然后,在徐不言失神一阵后,再次看向林明,发现他额头上沁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

  这再次引起了徐不言疑惑,像他们这样的针灸高手,平常给人施针是绝对不可能这么累的!

  除非运转心神到极致!

  难道,林明还真会以意领气针法?!

  在徐不言这样反反复复的疑惑中,时间流逝。

  里间诊室苏半夏给一个华人女患者留了针,出来外间诊室察看。

  她先前听到外间诊室好像来了一个什么徐教授,这时出来看到底是哪位。

  仔细打量了徐不言一阵,她慢慢认了出来,这是在五行中医大学代过她针灸课的徐教授啊!

  二十多年不见了,几乎要完全认不出来了!

  她当年二十多岁,在国内中医大学毕业后,正赶上一波出国潮,想来美利坚挣点儿美金,就转而赶来加州五行中医大学读硕士,那时给他们代针灸课的正是这位徐教授!

  “徐老师,原来是您啊!”苏半夏看着徐不言笑道,“您怎么过这边来了?”

  “你是?”徐不言看着苏半夏疑惑道。

  “我叫苏半夏,当年是您给我们代的针灸课!”苏半夏笑道。

  “哦,哦,你也是林明雇来的医师?”徐不言还是没认出苏半夏来,随口应付道。

  “徐老师,这您可说错了,她才是这诊所正儿八经的老板!”林明笑道,“她是我妈。”

  “啊?你是林明母亲?”徐不言惊讶道,“原来是你们母子俩在这里开诊所啊!”

  “是啊,”苏半夏笑道,“我先在这儿开的诊所,后来林明回来了,就和我一起开了。多年不见,徐老师您现在还在五行中医大学吗?”

  “在。”徐不言点点头,“退休又返聘了,在圣何塞分校这边,还是当针灸老师,有时也出来打点儿零工,今天刚好在阿瑟顿镇那边遇到林明,对了,这么说起来,你们母子都是我的学生啊!”

  他说着笑起来。

  他在五行中医大学当针灸老师可是很多年了!

  “徐老师,不仅我和我妈是您的学生,刘远志和陆加成也是您的学生啊,这诊所里的四个医师,可都是您的学生!”林明笑道,“您这也算是桃李满天下了!”

  一番笑谈。

  诊所接诊继续。

  徐不言中间去诊所外溜达了一阵,到底是没舍得离开,他要等诊所下班了,跟林明询问一下那个以意领气针法的事。

  不问清楚这件事,他做什么都做不在心上了。

  钻研了一辈子针灸术,突然发现有人很可能会以意领气这种传说境界中的针法,而且是自己的得意门生,这让他心里简直掀起了一股惊涛骇浪!

  好不容易等到下午五点多,苏半夏母子提前收了班,诊所四人和徐不言一起赶往一家他们常订饭的中餐馆。

  徐不言本来是不想参加什么饭局的,可盛情难却,也只得随大家了。

  吃过饭后,大家以茶代酒叙叙旧。

  可徐不言的心思也不在叙旧上,不一会儿他就忍不住跟林明询问起以意领气针法这件事来。

  这事前面林明在老妈、刘远志和陆加成面前提过一嘴,可大家都不相信,他也就没再说。

  这时徐不言郑重地问出来,林明沉吟一下道:“老师,您相信有人有可能会这种针法吗?”

  徐不言愣了一下,老实道:“不太相信。”

  “那就是没有,我也不会。”林明道。

  昨天周德容把这件事发到国内朋友圈中,引起了一片质疑和否认,甚至还有冷嘲热讽的,他也是累了,不想再提这件事了。

  徐不言瞪起眼睛看着林明:“可你在那个白人患者的病历中写了这方面的一点儿心得,我看到了!”

  “而且我看你给那个白人患者行针时,出了一额头细汗,到了你这种针灸境界,不是耗神到极致,也不可能出汗啊。”

  “还有,你能给那个纤维肌痛综合征治疗得大见成效,也说明你可能真会这个以意领气针法,所以我又感觉你可能真的会!”

  “好吧,老师,我真的会!”林明点点头道:“我修习制感修习了很长时间,可以把自己的意念集中也一束,顺着毫针度入患者体内……”

  看着大家疑惑的目光,他也不想多说,就简单地讲了一下,徐不言听得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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