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柯丝婷、卡特琳娜深入交流时，似乎都没有这么腻。
许清果然是糖做的。
第235章：课间操
在林明忙忙碌碌，心情浮浮沉沉间，时间过得飞快。
眨眼又一周要过去了。
这一周，林家诊所接诊的人次数以百计，患者群体中多出了不少高净值客户来。
这方面，白人高净值客户远多于华人和其他族群，都是安德斯、布莱恩、史蒂文斯、米勒、汤普森、戴维斯等人为他介绍过来的。
虽然林明还没拿到斯坦福医学院的附属讲师头衔，也没有拿到斯坦福医院的医疗人员特权，但他能几次进入斯坦福大学讲座，不断进入斯坦福医院参加会诊和治疗，这本身就大大提升了他的医术的社会美誉度。
否则，即便他在自家诊所治好几个白人高净值客户，也不见得能迅速吸引来这么多白人高净值客户。
斯坦福这块招牌还是很好用的。
高净值客户的最大优点，在于他们可以承受较高额度的自费治疗。
这就让林家诊所在中医综合治疗这块上开展得较为顺利。
而一般的中下层患者，愿意自费的不多，所以，限于保险只覆盖针灸镇痛等少数几个中医治疗项目，诊所给患者开展治疗时捉襟见肘，很难发挥出中医治疗的真正优势来。
这是刘远志和陆加成私底下对诊所营业能迅速步入健康运行轨道的条件分析。
“刘哥，我感觉诊所将来的影响力会越来越大，盘子也会越来越大，不如我们就长期安心呆在诊所工作吧，苏阿姨和林哥人都不错，不会亏待人。”
陆加成对刘远志道。
他知道刘远志一直想光复爷爷的诊所，给家族争口气。
“咱们自己开诊所，真不见得比在林哥手下干强。”
“林哥能发SCI，能在斯坦福医院打开局面，扯这些招牌作为学术和医术背书，我们可没有这样的能力。”
“所以，林哥能招来高净值客户，我们不行。在营业收入这块上就天差地别了！”
“刘哥你如果能在诊所这边打开名气，也算给家族争光了！”
刘远志点点头没说什么。
他心里还是存着自己开诊所的念头，当然，现在也慢慢开始有了长期在诊所干下去的念头，到底该怎么选择，这是将来的事，现在也不忙着做出决定。
对于两个准徒弟在私底下的谈论，林明并不知道，也不太关心他们现在对未来的打算。
因为人的想法是会变化的。
这取决于诊所未来的发展，能不能给大家一种干事业和收入可观稳定的希望和信心，现在说什么都是虚的。
他的脑子现在几乎已经被诊疗工作和个人情感两块给占满了，暂时无暇考虑太多的其他事。
诊疗工作方面，秦尚无疑是他目前最上心的患者。
他请艾米莉去医院跟秦尚见了一面。
艾米莉在秦尚面前大谈要相信上帝，秦尚虽然不信这个，但他也亲眼看到了潜意识和人体潜能对所谓绝症的抵抗甚至逆转的威能，从而更加坚定了依靠自己身体的潜能吸收天地元气，抵抗甚至逆转自己病情的信念。
他因而对修习导引功和运气五脏操合编版静功更上心了，每天持之以恒地修习着。
那种状态简直达到了一种偏执的程度。
短短几天，他已经能做最简单的腹操了。
导引功方面，虽然他依然感觉不到天地元气进入自身，被自身吸纳，但他坚信这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中发生着。
他还让儿子秦诚雇人在新买的房子院子里做了一个简单的有机玻璃棚，准备进入里面修习静功，为的是让阳光能最充分地照在他身上。
林明帮秦诚设计了一下这个阳光大棚，要有适度的通风，否则空气不新鲜，要避免头部被阳光暴晒，否则会适得其反。
当然，他也不建议秦尚整天呆在阳光大棚里，等秦尚过两天出院了，他再给具体安排个时间表。
这晒太阳也不是晒得越多越好，一切都有个度。
林明对格林医生的治疗还在继续着。
因为疗效日益明显，现在格林对他的治疗越来越信赖了。
这让他们在暗中成为了一对朋友，甚至金大焕向格林告林明状，说林明对秦尚的针灸治疗挤占了他的治疗时间，也被格林当作一件趣事讲给了林明听。
林明对此笑笑，不予理睬。
他如今实在没有过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理睬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
除了诊疗工作，他需要好好对个人情感分配时间和精力。
柯丝婷那边是最省事的，隔三差五地互相发个短信，保持联络就行。
卡特琳娜一般不会主动找他，也算省事，但他自己需要经常去打卡报道，以维持感情，同时避免卡特琳娜生疑。
许清如今是一块糖，既让他甜到心里，但同时也黏到让他需要拿出大部分业余时间来全力应对。
七天过去了，姬蕴秋还没有从国内返回来，这个情况给林明和许清提供了充分的无拘无束的空间，但同时也让林明有些犯猜疑。
现在他回想姬蕴秋这次回国好像很有些蹊跷。
因为许清父亲许怀江才刚回国不久，而许清伤情刚好，姬蕴秋又担心着许清感情上的事，按说姬蕴秋不应该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回国的。
现在她已经脱离了对许家公司的管理工作，有什么紧急事需要她这么着急忙慌地赶回国内呢？
除非……嗯，除非她怀疑甚至得到了确切的的消息，许怀江有外遇！
这种概率太大了。
许怀江这种财貌双全，年富力强的企业老板，长期和妻子聚少离多，没有外遇才是稀罕的。
因为他们这种人受到的主动诱惑应该比一般人多出太多。
“但愿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许怀江真是一个洁身自好，情比金坚的真君子。”
林明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揣测许清父亲的私生活，很有些汗颜。
尤其的，他还是跟许清在一起时，突发怀疑地揣测这件事，就更加不应该。
“你在想什么？”许清见他走神，问道。
“没想什么，”林明正色道，立即想到了一个借口，“陈哥的脉诊软件原型已经基本完成，马修的数据清洗脚本测试报告也整理好了，我也得加快采集诊断数据了。”
“我已经在斯坦福医院感染科、普内科、皮肤科和神内科说好采集一些诊断数据做学术用，那边亚裔患者多，而且病种更全，对训练复合脉象算法有帮助。”
“从明天开始，诊所下班后我会带着陆加成和刘远志去采集一批。”
许清听了问道：“得多长时间？”
“得采集个几天吧。”
“我跟着你们去采集！”许清道。
“也行，大家看到你这个美女会更配合的。”林明脸上皮肉不动地道。
“看把你怕的！眼神都变了，怕卡特琳娜当场跟你翻脸吧！”许清仔细盯着林明的眼神笑道。
眼睛里却没在笑，两颊好看的酒窝也没在笑。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中完善她的诊断软件市场开发计划。
他们在一起也不是一直卿卿我我，也是会学习和工作的，而且学习和工作会占大头，毕竟他们也都是大忙人。
林明不用说，许清也是需要学业和公司的事两头忙。
“是怕啊。”林明坦诚地承认了，“我的确很渣，可我是真心爱着你们两个，哪个我都不想伤害的，伤任何一个我都会死一半灵魂。”
许清不能长期受感情压抑，但该讲的原则他还是会讲清楚，哪怕是用这种肉麻的不要脸的方式讲清楚。
哪怕等会儿他再用更肉麻的方式去安抚她也行。
既然他已经落水了，不得不当这个渣男，那他就得当好这个渣男，全力以赴地当好这个渣男。
“你就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提她吗？”许清幽幽地道。
林明：“……”
不是你先提的吗？怪我？
“对不起，怪我，以后我不会再提了。”他果断承认错误。
当渣男的第一条，心要比海宽，绝不能跟女友斤斤计较，因为你有原罪。
“算了，你提就提吧，反正我也只是跟你来一段，全当完成读大学的一个仪式感，又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人，只得跟你来喽～”
“明年这个时节，我轻飘飘地回国去，不带走一片云彩。你和卡特琳娜的日子，还得你们自己过。”
许清幽幽道。
这一周多来，她已经不下三次地给他说过这种话了。
好像一说出这话，她就成了那个有尊严有底线的洒脱的人了。
林明：“……”
这话他没法儿接，怎接怎不对。
最正确的方式是，什么也不说，过去抱住她亲吻就对了。
这是唯一的正解。
然后他就这么做了，许清微微挣扎一下，然后就倾情回应，她好像把这个当作课间操了。
是她活到这么大做过的最有感觉的课间操。
做着“课间操”，她计算着她的爱情仪式流程，什么时候应该向他全部坦诚……
可她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林明这时候如果想突破下一步，可以说是比较轻松的，他也非常想，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
既然许清想要仪式感，那他就给她仪式感，一切按照她的流程规范来。
第236章：夜谈
林明给许清说过在斯坦福医院采集诊断数据后的第二天，诊所下班后，他就带着刘远志和陆加成开始做这件事。
他们先从感染科开始，之后是皮肤科，神内科，普内科，每晚做到将近十一点。
这项工作做了五个晚上，所以，有五晚林明没有和许清在一起，期间只是互发几个短信互相问问。
这把林明和许清之间的粘腻状态暂时清淡了一下，也让林明心里稍稍喘息了一下。
和许清呆在一起越甜，他越感到自己要被那千尺桃花潭水淹没，越感觉局势要失控。
所以，暂时分开一下也挺好。
因为普内科人数最多，他们在普内科花费的时间最多，一共采集了两晚上。
卡特琳娜以普内科陪同人员的身份全程参与。
因为采集忙碌，林明和卡特琳娜没有多少互动，但还是让刘远志和陆加成看出了两人之间的一些端倪。
他俩彼此看对方的眼神就不同，说话语气也不同，一眼看出只是在工作场合维持着克制专业的职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