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另一件，同样命运。
“曹斌！”她转头看向床上那个罪魁祸首，咬牙切齿，“你看看！我带来的两件睡衣，全被你撕坏了！我现在穿什么？”
曹斌这才慢悠悠地睁开一只眼，瞥了一眼她手里拎着的破布，毫无愧疚之心，反而懒洋洋地笑了：“衣柜里不是有我的衬衫吗？随便穿，反正以后我的衣服都由范思哲定制，仓库里堆成山，穿不完。”
奚梦姚气得想拿枕头砸他，但时间紧迫，只能光着脚跑到衣帽间，果然看到一排曹斌的衬衫。
她随手扯下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士衬衫套在身上。
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别有一番慵懒性感的风情。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系着内衣扣子，一边抱怨：“都怪你！我说带我自己那几件舒服的睡衣，你非不让，说丑。结果你买的那两件贵的，没穿两次就成这样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坏蛋！”
曹斌已经侧卧起来，单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忙碌又带着怒气的样子。
晨光勾勒着她美好的身体曲线，在男士衬衫下若隐若现，比任何精心设计的装扮都更撩人。
“你不是设计师吗？”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以后自己设计，想做什么样就做什么样。不过我个人建议，可以试试黑色，带点蕾丝，若隐若现的那种！”
“想得美！”奚梦姚抓起手边的一个抱枕就朝他扔过去，“我学设计是来做高定时装的，不是给你设计情趣睡衣的！别吵我，我要化妆了，来不及了！”
她冲到梳妆台前，开始飞快地往脸上拍打护肤品。
曹斌撇撇嘴，看着她镜子里那张即使素颜也足够惊艳的脸：“大姐，凭你这张脸，这身材，不化妆都能甩别人十条街。再精心打扮，还给不给别的女人活路了？”
奚梦姚正拿着粉底刷，闻言动作一顿，透过镜子狐疑地看向他：“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不对劲。说，又想干嘛？”
曹斌看着她警惕的小模样，觉得有趣，故意拖长了语调：“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明天早上的飞机，得走了。”
“啪嗒。”
奚梦姚手里的粉底刷掉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她猛地转过身，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直直地盯着曹斌，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句话也不说，但那副委屈又强忍着的表情，比任何言语都更有杀伤力。
奚梦姚吸了吸鼻子，眼眶还是红的，但情绪明显低落了下去。
她也没心思化妆了，拿起手机，找到桑德罗的电话拨了过去，嘴里嘟囔着：“我得请假！”
电话很快接通，她用意大利语快速说着，语气带着歉意。
曹斌的意大利语水平日常交流没问题，听出她是在解释家里有急事，需要请假一天。
桑德罗在电话那头似乎很爽快地答应了，还让她不用着急，好好处理事情。
挂了电话，奚梦姚把手机一扔，转身就扑到了床上，整个人压进曹斌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请好假了！今天你一整天都是我的，哪也不许去。”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闷声说。
曹斌被她撞得闷哼一声，哭笑不得：“你这是要干嘛？造反啊？”
奚梦姚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却故意做出恶狠狠的表情：“以前都是你欺负我，今天换我当家做主，我也要尝尝欺负你是什么滋味！”
曹斌挑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拖长了声音：“哦，想尝尝啊？火腿肠加荷包蛋的滋味怎么样？”
“你！”奚梦姚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颊爆红，羞愤地捶了他胸口一下，“没个正经！我是说，哎呀，不管了！”
她俯下身，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吻住了他的唇，用实际行动宣告今天谁才是主导者。
窗外的阳光愈发灿烂，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窥探着一室旖旎。
……
……
另一边，曹斌回到了京城。
大牌会APP的筹备和测试还有一个多月的缓冲期，倒是不急。
眼下，《寻找最美超模》第一季已经进入后期制作阶段，采用的是全程录播、精剪后再上线的模式，确保成片质量。
不过，节目的热度早已引爆市场，嗅觉敏锐的平台方们，已然将目光投向了尚未启动的第二季。
企鹅视频那边动作最快。
综艺采购总监李悦亲自打来电话，语气热络得不行：“曹总，第一季的合作非常愉快，效果更是远超预期！我们刘总发话了，第二季的独家网络版权，企鹅视频势在必得！价格好说，我们按单期五千万来谈，怎么样？”
单期五千万！
这个报价，即便是对已然封神的《寻找最美超模》而言，也堪称天价诚意了。
要知道，如今市面上最头部的电视综艺，单期网络版权能卖到两三千万已是极限。
曹斌握着手机，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李悦的急切他当然懂。
每年能称得上头部的内容就那么几档，各家视频网站都得抢破头。
企鹅这是尝到了第一季甜头，怕夜长梦多，被优库和爱奇宜半路截胡，这才不惜血本，提前用真金白银来笼络住星辉传媒。
“李总这么有诚意，我们当然优先考虑老朋友。”曹斌没有把话说死，但倾向已然明显。
电话那头的李悦明显松了口气，又寒暄几句，约定尽快派团队来京敲定细节，这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版权费这边刚有眉目，文孝军那边的招商玩法则更是上了新台阶。
有了第一季珠玉在前，第二季的《寻找最美超模》还没正式启动，就已经成了广告商眼中的香饽饽。
文孝军这回操作起来，那叫一个驾轻就熟，手腕圆滑。
他首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行业赞助权，由意大利顶级奢侈品牌范思哲以惊人的一亿人民币拿下！
消息一出，业内哗然。
至于最重磅的独家冠名权，文孝军则留了个扣子。
他对外高调宣布，冠名权归属曹斌旗下另一产业大牌会APP，冠名费同样是惊人的两个亿！
但圈内明眼人都知道，大牌会APP目前尚在研发测试阶段，现金流紧张，根本拿不出这笔巨款。
文孝军对此也毫不避讳，面对询价的广告商，他笑眯眯地解释：“冠名权确实归大牌会，不过这笔钱嘛，等大牌会顺利完成B轮或者C轮融资后，再行支付。这是曹总对自家生态的扶持，大家理解一下。”
理解？
当然理解！
谁不知道曹斌是星辉传媒的绝对掌控者，左手倒右手的事情，只要节目热度在，这笔账迟早能收回来。
更何况，有《华夏有嘻哈》的先例在前。
当时音浪APP的独家冠名费就是两个亿，那可是实打实从企鹅融资款里划出去的真金白银，董沛瑶花起来眼睛都没眨一下。
如今轮到大牌会，不过是同样的套路再来一遍。
星辉传媒去年的营收报表漂亮得吓人，资本市场早就给出了五十亿起步的估值，甚至六十亿都被普遍认为是合理价位。
但面对外界的热议和探询，文孝军只是高深莫测地笑笑，从不置评。
手握爆款IP，就是有这样的底气。
广告商的热情远超想象。
曾经在第一季尝到甜头的爱慕内衣，这次直接拍出一个亿，誓要拿下内衣品类的独家赞助。
面膜品牌“李先生”豪掷五千万，护发巨头海飞丝同样跟投五千万。
就连指定饮用水，都被百岁山以一亿天价拿下。
竞争最白热化的，当属彩妆领域。
《寻找最美超模》最成功之处，就在于它成功引领了风潮。
无数女孩守在屏幕前，不仅看超模走秀，更热衷于研究导师和选手们的妆容、口红色号、穿搭技巧。
这种天然的种草属性，让彩妆品牌的植入效果事半功倍。
兰蔻和雅诗兰黛为了争夺指定产品这个黄金席位，争得面红耳赤，报价一路水涨船高。
第387章 是时候，亮出獠牙，开始收割了
文孝军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两边不断加码的意向书，乐得几乎合不拢嘴。
最终，还是兰蔻魄力更足，以两亿人民币的价格一槌定音，将第二季的指定美妆产品资格收入囊中。
至此，仅目前已确定的广告赞助收益，累计就已突破六亿大关！
这还不算大牌会那暂缓支付的两亿冠名费。
星辉传媒的会议室里，文孝军拿着最终统计表，声音都因激动有些发颤：“曹总，六亿！光是广告费就六个亿了！这还没开机呢！”
曹斌接过报表扫了一眼，神色平静，但眼底的满意之色一闪而过。
他放下报表，看向一旁坐着的节目总导演万子康：“广告多了，植入就得格外讲究。比例、方式、自然度，你要把关好。网综的植入虽然比电视综艺灵活，但也不能惹人反感，坏了节目口碑。”
万子康闻言立刻正色道：“曹总放心，这方面我有数。第一季我们就摸索出经验了，软性植入、场景融合、嘉宾口播自然穿插，保证既达到曝光效果，又不影响观感。这次品牌更多，我们会设计得更巧妙，把广告也做成节目内容的一部分。”
曹斌点点头。
万子康的能力他是放心的，第一季的广告植入就处理得颇有水准。
很快，“《寻找最美超模》第二季广告招商吸金六亿”的消息，如同旋风般席卷了整个影视娱乐圈，登上了各大行业媒体的头条。
“疯了！一档综艺还没拍，广告费收六亿？”
“星辉传媒这是点石成金啊！《最美超模》这个IP太恐怖了！”
“羡慕不来，谁让人家第一季就爆成现象级，导师阵容、制作水准都是顶配，广告商当然抢着送钱。”
“手握这种超级IP，星辉传媒每年躺着收钱就行了。我看啊，除非超模综艺这形式彻底过时没人看了，否则他们能一直办下去，赚到手软。”
“过时？你看看人家美国的《全美超模大赛》都办了多少季了？只要观众爱看，市场有需求，就能一直做下去。其他公司啊，只有眼红的份咯！”
圈内议论纷纷，有惊叹，有羡慕，也有深深的无力感。
星辉传媒凭借《寻找最美超模》，已然在综艺领域筑起了又高又宽的护城河。
能拿下如此恐怖的广告费，归根结底，还是第二季的嘉宾阵容强得离谱。
文孝军私下里跟曹斌算过账：“曹总，这季光是导师和主持人的费用，就是天文数字。迪丽肉巴因为是咱们自家艺人，又是第一季冠军，友情价两百万美金。
可另外那三位国际超模导师，加上那位传奇主持人，每个人的报价都是千万美金级别！加起来，都快赶上一些小成本电影的总投资了！”
曹斌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该花的钱就得花。阵容就是招牌，招牌够亮，才能吸引来更多的金主。这笔账，划算。”
……
……
魔都，英领事馆旧址改造的顶级会所外。
深秋的午后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光影，郭刚独自站在那栋充满历史气息的老洋楼前，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满意。
虽然建筑外部被严密的防护挡板遮挡得严严实实，但作为核心合伙人之一，郭刚是亲眼见过内部那堪称脱胎换骨的奢华真容的。
两个亿真金白银砸下去，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由那位传奇设计师大卫·科林斯操刀，这栋老建筑不仅恢复了其最初作为领事馆的古典气派与精致细节，更被注入了现代极致的奢华与艺术感，每一处用料、每一道光影都透着昂贵与独一无二的气息。
“啧啧，这钱花得，值！”郭刚正暗自欣赏着脑海中的景象，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转过头，看到曹斌带着助理陈默正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