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的资源再好，也有用完的时候。字节跳动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各个产品线都有各自的KPI和资源诉求。张楠的斗音团队，不可能无休止、无代价地享受这种内部输血。
我估计，这一波集中推广的蜜月期就快到头了。接下来，他们再想要流量和资源，要么得自己真金白银地去市场上买，要么就得用其他方式跟集团内兄弟部门置换，那可就不像现在这么轻松了。”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深邃而冷静：“所以，他们现在抄得越欢，学得越像，我反而越放心。沛瑶，你记住，在商场上，有时候让对手成功一阵子，未必是坏事。”
董沛瑶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您的意思是？”
“想要让一个人摔得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他捧得高高的。”
曹斌语气平淡。
“让他站在悬崖边上，让他以为自己已经站稳了脚跟，甚至开始得意忘形。然后……”
他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向下一划。
“再抽掉他脚下最后一块石头！那时候摔下来，才是真正的伤筋动骨，万劫不复。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把音浪推向更高的位置。
同时，睁大眼睛看着他们抄，让他们对这种捷径产生依赖，甚至上瘾。等他们把所有不该抄的都抄过去，把摊子铺得足够大，用户量积攒得足够多的时候……”
曹斌没有把话说完，但董沛瑶已经听懂了他话里那冰冷的杀机。
“我明白了，曹总。”
董沛瑶用力点头，眼中的不忿被一种跃跃欲试的斗志取代。
“让他们先蹦跶着，爬得越高，将来才会摔得越狠。我们静待时机，到时候，再给他们来一个彻彻底底的……斩草除根！”
处理完音浪近期的事务，曹斌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
他一个电话，将陈默召来了魔都。
“曹总。”陈默走进办公室，简短问候。
“坐。”曹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等陈默坐下后，开门见山。
“这次叫你来，是有件私事，也需要你帮忙操办一下。”
“您请吩咐。”陈默神色不变，专注聆听。
曹斌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缓缓吐出几个字：“我想买一架私人飞机。”
陈默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他点点头，语气平静地回应。
“曹总，以您现在的身份和业务往来频率，购置私人飞机是很有必要的。这不仅能大幅节省您在旅途中的时间，提升出行效率和隐私性，也是一种实力的体现。
很多与您同级别的企业家，早就有自己的公务机了。您考虑买哪种机型？湾流、庞巴迪，还是达索猎鹰？这几家的旗舰机型目前在国内顶级圈层比较流行。”
曹斌摇摇头，说出了一个让陈默眼皮微微一跳的名字：“不，那些太小了。我想要的，是波音787改装的那种。”
“波音787？”
陈默冷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惊讶，他稍稍坐直了身体，确认道：
“曹总，您指的是由大型客机波音787改装而成的VIP公务机？那种洲际航程、内部空间极其宽敞，可以设置卧室、会议室、餐厅甚至娱乐区域的？”
“对，就是那种。”
曹斌肯定道：
“以后跨国飞行、长途旅行，或者团队出行，都会更方便。要买，就买一步到位的。”
陈默沉默了足足好几秒钟，才消化掉这个信息。
第324章 成交价十五亿，波音787改装公务机拿下！
陈默跟随曹斌日久，深知这位年轻老板做事往往魄力惊人，眼光长远。
但这次的手笔，还是超出了他常规的预期。
“曹总！”
陈默斟酌着用词。
“波音787改装版的公务机，目前全球数量都非常希少，价格也极其昂贵。据我所知，这类飞机的售价，通常都在十五亿元人民币左右，甚至更高。这还不包括后续巨额的托管、维护、机组和航线申请等费用。”
他顿了顿，继续道：“国内的一些顶尖富豪，他们的私人飞机，价格大多在五到八亿人民币这个区间。像这样直接购入十五亿级别的洲际大型公务机，确实非常罕见，您确定要入手这个级别的吗？”
曹斌听出了陈默话里的谨慎和提醒，但他心意已决。
“我和他们不一样。”
曹斌语气淡然。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至少是符合我未来需求的最好！”
“钱不是问题，我要的不仅是出行工具，更是一个能匹配我未来事业版图和全球活动的移动基地。空间、航程、舒适度、功能性，都必须是最顶级的。”
看到曹斌如此坚决，陈默便不再多言。
作为执行者，他的任务是将老板的决定完美落地。
“我明白了，曹总。”
陈默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这类顶级公务机的交易非常复杂，通常通过专业的飞机管理公司或经纪公司进行。据我所知，目前国内有一家顶级航空服务公司红隼航空，他们似乎有相关的资源，甚至可能直接持有或经手过这类飞机的交易。我会立刻与他们取得联系，进行初步询价和沟通。”
曹斌满意地点点头：“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尽快接触，了解清楚飞机的具体情况、改装状态、适航文件以及所有潜在问题，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陈默办事效率极高，离开观察世界后，立刻着手调查。
红隼航空在国内几个主要城市设有办事处，魔都正好有他们的分支机构。
第二天，陈默便以星辉科技董事长特别助理的身份，预约拜访了红隼航空魔都办事处的负责人，一位名叫格鲁斯的外籍人士。
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陈默直接表明了来意。
“格鲁斯先生，我代表我的老板曹斌先生，前来咨询关于购置私人飞机的事宜。我们感兴趣的，是波音787改装款的VIP公务机。”
格鲁斯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航空业老手，听到陈默的话，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错愕，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对方在开玩笑。
他在魔都这个办事处工作多年，接待过无数咨询私人飞机租赁、托管、包机服务的富豪和高管，但直接开口就要买波音787改装机的，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陈先生，您是说购买？不是租赁或包机？”
格鲁斯有些惊讶：“您确定是波音787？那个很大，非常昂贵的大家伙？”
“是的，格鲁斯先生，我非常确定。”
陈默表情严肃，语气肯定。
“是购买，不是租赁。我们老板曹斌先生对波音787改装机的洲际航程、超大客舱空间和顶级改装潜力非常感兴趣。请问贵公司是否有相关的资源或渠道？我们希望能了解具体的在售机型、改装配置、价格以及交易流程。”
格鲁斯看着陈默一本正经、完全不似作伪的神情，终于意识到对方是认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脸上的笑容变得格外热情和郑重起来。
“陈先生，这真是一个令人惊喜的咨询！”
格鲁斯搓了搓手。
“请原谅我最初的失态，因为这样的交易需求实在太罕见了。您知道的，这种级别的资产，任何一笔交易都是全球性的，我需要立刻向总部汇报，调取最核心的资源和信息。
我们红隼航空在全球高端航空服务领域深耕多年，与主要的飞机制造商、改装厂以及顶级客户网络都有深入联系。请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与总部进行详细沟通。”
“当然，理解。”
陈默点头。
“我们期待贵公司的回复，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任何进展，请随时与我沟通。”
格鲁斯几乎是带着激动和忐忑的心情送走了陈默。
回到办公室，他立刻拨通了总部的越洋电话，语气急促地汇报了情况。
“我是魔都的格鲁斯。我这里刚刚接待了一位客户代表，他们想要购买一架波音787改装版的VIP公务机！是的，购买！客户是星辉科技的创始人曹斌……对，就是那个曹斌！我认为意向非常真实和强烈……好的，我明白，我会立刻整理所有资料，等待总部的进一步指示！”
电话那头，红隼航空总部的高层同样被这个消息惊动了。
对于他们这样的公司而言，促成这样一笔顶级交易，不仅仅是赚取一笔不菲的中介佣金，更是对公司品牌和实力的绝佳证明，能极大提升他们在全球顶级富豪圈层的影响力和话语权。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总部指示格鲁斯，全力跟进，满足客户一切合理需求，尽快促成接触和谈判。
对红隼航空这种顶级服务商来说，租赁飞机固然是门稳定生意，但哪有促成一次性出售这种天价交易来得痛快？
当天，红隼航空母公司便展现了极高的效率，直接派出一位分管大中华区的副总裁专程飞赴魔都，与陈默进行正式面谈。
双方一个是真心想买，另一个是真心想卖，诚意十足。
关于那架符合曹斌要求的波音787改装公务机，具体型号、改装细节、适航文件、机况报告等资料迅速摆在谈判桌上。
谈判进行得异常顺利，毕竟这种级别的交易，买卖双方都清楚底线在哪里。
最终，成交价锁定在十五亿元人民币！
曹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通过自己位于海外的星辉控股有限公司账户，将这笔堪称天文数字的资金，分笔合规地支付给了红隼航空指定的境外账户。
第325章 原始团队全盘接收直接聘用！再见空姐高婉君和蒋彤彤，重温旧梦
交易达成后，红隼航空方面主动提出，可以提供全套的飞机托管和挂靠服务。
从复杂的注册登记、适航证办理，到日常的维护保养、航线申请、机场协调等所有繁琐手续，都由他们的专业团队一手包办。
曹斌这边只需要定期支付一笔不菲的管理费用即可，省心省力。
至于机组人员，曹斌听取了专业建议。
这架飞机原来的机长、副驾驶以及资深机械师团队，技术精湛，对飞机状况了如指掌。
在高空之上，没有什么比经验丰富的机组更能保障安全。
曹斌大手一挥，予以高薪，将这支原始团队全盘接收，直接聘用。毕竟，安全无价，这笔钱花得值！
很快，一则爆炸性的新闻如同飓风般席卷了全球各大财经和社交媒体的头条：“神秘华夏富豪豪掷十五亿巨资，购入由波音787客机改造的顶级私人空中行宫！”
有钱人的世界永远是普通人关注的焦点，而“十五亿买架飞机”这种级别的奢侈，更是瞬间击穿了无数网友的想象力天花板。
“我的妈呀！十五个亿！那是多少个零？我掰着脚指头都数不过来！”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十五亿就买了个会飞的房子？这得有钱任性到什么地步啊？”
“楼上的，格局小了。那不是房子，那是移动的六星级酒店！红隼航空的副总亲口承认的，内部装修奢华到没朋友！”
“哭了，给我一个零头，我都能原地退休环游世界了。凭什么有人生来就在罗马，而我生来就是牛马？”
“到底是谁啊？有没有大佬扒一下？”
“别猜了，买飞机的是我二舅，想打听内部消息的，V我50，诚意拉满！”
“楼上骗子，明明是我远房表叔！详情请扫码加群，入群费八块八，童叟无欺！”
网上各种羡慕、嫉妒、调侃、冒充亲戚的言论沸反盈天，热度居高不下。
红隼航空方面在接受采访时，只是确认了这笔交易的存在，并对飞机的奢华程度做了描述，对于买家的具体信息则守口如瓶。
外界的喧嚣丝毫影响不到曹斌。
他和红隼航空签有严格的保密协议，一旦对方泄露他的信息，将面临天文数字的违约赔偿，他丝毫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