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衣物褪去，一副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躯体展露出来。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腹肌肉，没有一丝赘肉。
陈希雯整理衣服的动作顿住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随即脸颊“轰”地一下烧得通红。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大一就和当时的男友有过经验。
但曹斌健硕的体魄，让她心惊肉跳。
她下意识地比较起来。
自己之前的男朋友好像才10？
眼前这个，看起来恐怕有18甚至更多！
这会不会出问题？
曹斌没理会她的震惊和胡思乱想，径直走向浴室。
“我先洗个澡。”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陈希雯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约莫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曹斌走了出来。
“我洗好了。”
“你是不是也该去洗洗了？”
陈希雯对上他的视线，心脏猛地一缩。
她咬了咬下唇。
“……好，我这就去。”
说完，她低着头，快步走向浴室，仿佛逃离一般，关上了门。
曹斌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第322章 为那段青涩的高中岁月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春节不打烊红包活动
望着曾经暗自倾慕的女孩，如今温顺地陪在自己身边，曹斌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曹斌的强势令她心生畏惧！！！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天对曹斌而言，算是彻底为那段青涩的高中岁月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曾经那个需要仰望、连开口勇气都没有的女孩，如今在自己面前褪去所有矜持与高傲，曲意逢迎。
陈希雯的父母催促得越来越急，一个女孩子连续三天不着家，电话里虽未明说，但那担忧与疑虑几乎要溢出听筒。
陈希雯知道，再不回去，家里怕是要报警了。
曹斌对此并无所谓，本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相处，到了该散场的时候，自然利落分开。
看着陈希雯收拾东西时那略显复杂的眼神，曹斌只是淡淡一笑，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行了，回去吧，这三天，辛苦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普通的雇佣关系。
陈希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轻声道：“谢谢阿斌。”
送走陈希雯，曹斌靠在沙发上，心里并无太多波澜。
用三天时间圆一个旧梦，收获了一段美好的回忆，划算得很。
至于陈希雯心里那点若有似无的期待和转变，他看得分明，却无意回应。
有些关系，点到即止才是最好的状态。
另一边，回到家的陈希雯，刚应付完父母带着责备的关切，手机便传来一声短信提示音。
她点开一看，是银行的入账通知。
五万块。
三天时间，五万块工资。
这笔钱对她而言绝非小数目，足以让她在同学朋友面前阔绰好一阵子。
可看着那串数字，陈希雯心里非但没有预想中的狂喜，反而涌起一股空落落的遗憾，像是有只小手在轻轻挠着心脏。
要是能和他一直在一起就好了……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随即被她自己吓了一跳，脸上有些发烫。
可紧接着，便是更深的怅然。
不，如果真能绑住曹斌，以他那深不见底的身家和对女人的大方程度，一天的花销恐怕都不止这个数吧！
她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自己有些恍惚的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又或许，是亲手推开了什么。
但路是自己选的，现在再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只是这心里头的酸涩和隐隐的不甘，怕是短时间内难以消弭了。
送走陈希雯，曹斌的生活节奏重新回到了过年应有的繁忙中。
正月里，走亲访友是常态。
如今的曹斌，早已不是昔日那个需要父母操心前程的普通青年。
随便一个头衔扔出去，都足以在老家这座小城里引起地震。
消息灵通的亲戚朋友，乃至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故旧，都像是约好了一般，提着各式礼品，络绎不绝地登门拜访。
客厅里终日飘着茶香，欢声笑语几乎没断过。
最让曹斌母亲廖萍扬眉吐气的，是曹斌那几个姑姑的到来。
早年因为些家庭琐事和利益纠葛，廖萍和这几个小姑子关系闹得很僵，平时基本不走动。
如今，她们却满脸堆笑，提着贵重礼品上门，姿态放得极低。
廖萍面上客气地招呼着，心里却痛快极了。
看着她们那副刻意巴结、甚至带着点讨好谄媚的样子，多年来憋着的那口闷气，总算是彻底吐了出来。
春节假期，大概是曹斌近年来陪伴父母时间最长的一段日子。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一过正月十五，廖萍就开始赶人了。
“行了行了，臭小子，你也该干嘛干嘛去了！”廖萍一边给曹斌收拾行李，一边说道，“我跟你爸还年轻力壮着呢，用不着你成天搁家里守着。你现在正是拼事业的时候，男人要以事业为重，知道不？老在家窝着像什么话！”
曹斌哭笑不得：“妈，我这刚回来陪你们没多久，你就赶我走啊？”
“陪什么陪，看见你就烦！！”
廖萍嘴上嫌弃，动作却细致，把曹斌常穿的几件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赶紧回你的魔都、京城去，把公司给我打理好了，那才是正经事！！
等啥时候真闲下来了，再回来多住些日子。”
最终，廖萍亲自开车，把曹斌送到了机场。
看着儿子过了安检，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她才转身离开，眼眶有些发红，但脸上却带着骄傲和欣慰的笑容。
年假结束，曹斌重返魔都，第一时间便来到了张江高科技园区的观察世界科技有限公司。
总经理办公室内，董沛瑶早已等候多时。
她见到曹斌进来，立刻起身迎上。
“曹总，您回来了。”董沛瑶将一杯泡好的咖啡放在曹斌面前，加奶不加糖，正是他习惯的口味。
“嗯，家里事情处理完了。”曹斌在办公桌后坐下，抿了口咖啡，直接切入正题，“过年这段时间，音浪的数据怎么样？”
“非常好！！！”
说到这个，董沛瑶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春节假期是流量高峰，我们提前策划的‘春节不打烊’红包活动和明星拜年短视频矩阵效果显著。
用户增长曲线非常漂亮，日活和用户时长都有明显提升。尤其是下沉市场，渗透速度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快。”
曹斌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节假日向来是互联网产品拉新的黄金时期。
“既然形势这么好，那下一步的计划呢？接着烧钱，把火烧得更旺一些？”
第323章 免费的资源再好也有用完的时候！我想要的，是波音787改装！
董沛瑶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市场费用预算还有，但需要您拍板方向和力度。我的建议是，趁热打铁，继续在用户补贴和内容创作者激励上加大投入，同时开拓新的垂类内容，比如知识科普、生活技巧等，丰富我们的内容生态，把护城河挖得更深。”
“可以，就按这个思路走。”曹斌肯定了董沛瑶的方案，随即话锋一转，问起了他最关心的对手。
“我们这边高歌猛进，那边呢？斗音最近有什么动静？”
一提到斗音，董沛瑶俏脸顿时一寒，刚才的兴奋劲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忿和鄙夷。
“曹总，您别提了，提起来我就一肚子火！”
她走到曹斌身边，倚着桌沿，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那个张楠，还有她手底下那帮人，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完全就是盯着我们抄，我们出什么，他们就跟什么！
过年的时候，我们刚上线了‘合拍’和‘特效道具’的新玩法，用户反馈正热呼呢，结果您猜怎么着？没过一个星期，斗音的新版本里就出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功能！连图标样式和交互逻辑都大同小异，吃相难看到家了！”
曹斌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示意董沛瑶继续说。
董沛瑶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但说到数据时，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
“靠着这种抄袭策略，再加上他们母公司今日头条和其他产品矩阵不遗余力地导流推广，斗音的增长速度确实很快。
根据我们竞品分析小组的最新监控数据，他们的累计下载量，估计已经快突破一千五百万了！日活跃用户恐怕也摸到了五六百万的门槛。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这免费的流量灌下来，猪都能起飞！”
对于董沛瑶汇报的斗音数据，曹斌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
“一千五百万下载，五六百万日活……”
曹斌重复了一遍这两个数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增速确实不慢！字节跳动旗下产品矩阵的流量池子深，明日头条、西瓜中视频这些App给亲儿子项目导流，效果立竿见影。张一明这是下了决心要跟我们在短视频赛道上掰掰手腕了。”
董沛瑶见他如此平静，有些不解：“曹总，您就不担心吗？照这个速度下去，他们追得会很快。”
“担心？”
曹斌轻笑一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