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请教授继续翻看评论，酝酿情绪，三分钟后开始。
“咳咳。”
“让我看看调皮的学生对我有哪些恶毒评论。”表情依然古板，声线稳定。
伊莱微微点头。
“教授他在课堂上讲了一个冷笑话，全班没人笑。他等了一会才说‘好吧’，然后继续讲课。那几秒是我这学期最紧张的时刻。”
一切顺利，拍摄很快圆满完成。
“结束！完美！”
伊莱点开视频验证，音质、画面、打光都可以，他高兴地宣布。
教室顿时沸腾起来，各种声音议论响起。
“老教授念时太有趣了，那些恶毒评论还要他自己念出来！”
“最有趣的是他的反应，真想再看一遍他念时的表情。太期待剪辑出来的效果了！”
伊莱倒了杯水给老教授，“辛苦了，教授。你看看，每个人都很喜欢呢。”
马特和卡森助手挤在电脑前反复看那个视频。伊莱已经把视频从手机传到电脑上了。
“呼呼，累够呛了。”说是这么说，教授脸上难得露出一丝高兴的笑容。
院长过来拍伊莱肩膀，“是伊莱吗？你拍的这个真不错，我有预感会大火！”
“谢谢。”伊莱笑了笑。
“老家伙，想不到你拍这个这么有趣，看你念那些恶毒评价，我都想试一试了。”几名同事过来打趣。
“呵呵！那可不是容易的事。”教授抿了口水，毫不客气地回击。
伊莱看着眼前一切，心中高兴。后期很快就能完成，第一部作品就要上传了。
……
与此同时，YouTube平台办公楼，首页优质内容推送编辑室。
广告部对接编辑室负责人鲍勃敲了敲画满各种数据的白板。
“各位编辑请看过来！”
“我再念一遍数字，免得有人没听见。上周首页推送，点击率下降12%，完播率猛跌。
广告商轮番来电问“转化率”和内容质量。很好，我上周奖金大概掉了一半。”
鲍勃重重敲击白板，一一扫视每个编辑。
“我们需要优质内容，请务必挑出好东西，行吗？”
第5章 【邻家女孩，数据出炉】
【确认/取消】
伊莱轻点确认，标题为《教授读评论：如果让教授读自己的恶毒评论……》的作品发布到YouTube平台上了。
今天不是最好的时间，不是星期五或者星期六晚上。
学校没有什么课，伊莱不想待在学校里面，他感觉上学已经有点妨碍他做事了，正在考虑休学。
传媒专业的内容，他已经都掌握。伊莱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长吐了一口气。
“总算完工了。”昨天拍完后连夜剪辑到晚上一两点，早上起来后一直忙活到现在。
本来以为后期制作会很轻松，结果一些小的细节要反复修改。
字幕要恰当，时长要去掉冗余，选择封面也是个问题，为了一个吸引人的封面，反复挑选了很久。
本来预计要拍摄两天，预留了一天的时间，以防不测。
但是当天下午就拍完了，伊莱控场得当，准备充分。付给教授200美元，马特50美元，卡森助手也给了50美元。
老教授要求卡森助手的名字要有，伊莱把它放在了布景和收音人员这一项。
一个短视频这么搞，有点搞笑。但老教授重视，他自然无可无不可。在致谢人员那里加一个人也没啥问题，顺手也把马特加上了。
“咚咚，联邦快递！”
“来了。”
伊莱嘴角微扬，重要的确权文件来了。200美金付给老教授，可不是没有任何收获。
伊莱在学校让老教授签下《授权与许可协议》文件后，通过快递寄给自己家，这是很“正规”和懂行的做法。
伊莱用手机拍下快递单，略微兴奋地打开看。
授权与许可协议
授权方（被拍摄者）：威廉·温德尔
被授权方（创作者）：伊莱·卡特
……
内容还有很多。重点内容是被拍摄者全部授权给被授权方，老教授除了表演署名权，没有任何权利。
虽然老教授说不用添加名字，但伊莱还是在视频上添上了他的名字。
所有的知识产权都要归伊莱，任何翻拍授权许可都要经过他同意。。
伊莱放好文件，锁上抽屉。
坐到电脑前刷了一下后台，刚刚上传上去一会儿，已经有些播放了，甚至还有两条评论。
伊莱又喝了杯水，有些坐立不安，反复克制内心想要刷新电脑的冲动。
不能再这样了，他想。
必须远离这些电子设备。
他把手机和电脑通通拿到房间里放着，回到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又去车库那里做了俯卧撑和一些锻炼。
做俯卧撑的时候，他数着数，数到八十几就乱了，又重新开始数。
心中的焦躁下去了一些，伊莱正想去书房看书。
路途上被一道面容娇艳，身材火爆靓丽身影拦下。
“伊莱！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斯凯·莫拉莱斯，马特的姐姐。22岁没上大学，伊莱从小的玩伴。浅棕色大波浪的长发随意披散。
沙漏型身材，上大下大，中间小。
眼神单纯，皮肤嫩滑白腻。声音是不太符合美国主流社会的甜软奶糯音。
“斯凯？我手机放房间里面了。有段时间没见你了，在忙什么呢？”
伊莱顺手拿一条新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哼？是真的吗？”和马特一样的深棕色瞳孔紧紧地盯着伊莱，她嘴角微抿看上去很不高兴。
“天呐，我怎么会骗你呢？不信你检查！”
“哼，我要检查。”
伊莱感到一股香气扑入鼻中，两只柔软的小手轻轻地在他左右大腿侧的裤袋上触碰了一下。
伊莱刚刚结束锻炼，气息还有些微促，浑身流着热汗，头上还冒着蒸汽。
斯凯已经检查完毕，快速远离。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满脸通红，躲避伊莱的视线。
“我要去书房看书了，你要一起吗？”
“你的YouTube作品——”
“不，暂时先别说这个，我怕我忍不住去电脑前看。”
“好吧，我也要去你书房。”斯凯兴奋起来，暗戳戳地试探，“额……你的女朋友……克洛伊呢？”
“不告诉你。”
“不要，伊莱……好吧，被你发现目的了。奇怪，我有这么明显吗？”
伊莱笑了笑，打开书房的门。
“一点都不明显，我只知道某个人一说到关心和紧张的事情时，说话就会慢起来，磕磕碰碰。特别是在做亏心事的时候。”
“啊！不管了，你快回答我，你女朋友克洛伊呢？我有点怕她，她不让我靠近你。”
斯凯随便拿起一本书，脱鞋跳到书房沙发上。
“分手了，就在上周。学校里都在议论这事，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好议论的。”
伊莱随意地拿起了一本经济专著，打开目录看有没有兴趣的内容。
“真的吗？！”
斯凯的声音猛然间好像因为激动变得尖锐刺耳。
“肯定是——”
伊莱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右边的脸颊被一种柔软的触感快速地点了一下。
“耶，那我也要做你女朋友。”斯凯满脸通红地看着伊莱，眼底流淌着莹润的流光。
“斯凯，我可是刚分手，正伤心难过呢。而且我是花心的人，说不定咱俩很快就吹了。”
伊莱单手推开不断挤过来的柔软躯体，他的目光还落在书上，翻了一页。随意应对女孩炸裂之言。
“我才不管这些，我要好好地享受你。”
时间在两人的闲谈打闹和阅读书籍中消逝，隔了几个房间里面放置着伊莱的手机和电脑。
笔记本电脑因为不断接收到频繁的信息提示，快速消耗电量，关机了。
伊莱手机不断有未知来电打来，反复震动，暂停，反复震动。
期间伊莱忍不住抬头往声音的方向看了一次，但什么都没做。
晚上6:30，两个电子设备被伊莱拿到客厅充电。
马特已经回来，今天一天他都去别处修理东西，神情激动，不断地在客厅绕来绕去，始终坐不下来。
他一冲进伊莱家，就想要告知伊莱结果，却被伊莱叫住了。
“我要自己看！”
做了两年美妆视频的斯凯，终于想起今天自己来找伊莱的最初目的也是伊莱的YouTube作品。
她反复地威逼利诱弟弟马特，让弟弟说出YouTube作品的数据，她的手机也没带过来。
马特在伊莱鼓舞下顶住姐姐的巨大压力，死守秘密。
“一起来看，这个美妙的时刻我不想独享！”
两只脑袋凑了过来，一起盯着电脑屏幕，马特虽然已经刚看过，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再看。
伊莱操作电脑时，能感觉到左右两边不同的呼吸节奏，马特的急促，斯凯的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