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昆仑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环境清幽,安保严格,是沪市有名的豪华公寓。
停好车,李洲解开安全带:“这车最近你先开着,好好练练手。车技练好了,以后出门也方便。”
“谢谢老板!”白露喜滋滋的,有公车练手当然好,而且还是奥迪哎。
她眼珠一转,看向李洲,脸上堆起贼兮兮的笑容:“老板,那个……要我送您上去吗?”
“您这喝了酒,又坐了半天车,腿可能有点软,我扶您?”
李洲哪能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笑骂一声:“滚蛋!你是想送我上去,还是想看看我‘第三个女人’长什么样?”
“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
心思被戳穿,白露也不尴尬,嘿嘿一笑:“得令!那我这就滚了!老板您好好休息!”
看着白露开着A6一溜烟消失在停车场出口,李洲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向电梯。
刷卡,上楼。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动,李洲心里那点期待感,随着楼层升高越来越明显。
李洲走出电梯,来到801门口。
他有意识地在三套公寓轮流住,不然房子没人气,容易冷清。
这里,是他给那扎的“家”。
李洲输入密码刚推开门,一个棕褐色的小毛球就“嗷呜”一声,疯了似的冲了过来。
围着他的脚边疯狂转圈,还不停地扒拉他的裤腿,舌头伸得老长,疯狂摇着尾巴。
是穷哈,他送给那扎的那只小泰迪。
虽然很多男生对泰迪这种犬种有点敬而远之,但穷哈被那扎教得很好,聪明亲人也不乱叫,李洲还挺喜欢它。
“哟,穷哈,想我没?”李洲弯腰,揉了揉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
穷哈立刻仰起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想舔他的手。
逗弄了穷哈几下,李洲直起身,一边换鞋一边随口问道:“你妈妈呢?怎么就你一个来迎接我?”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背后袭来一阵香风,紧接着,一具温软馨香的身体从后面猛地扑到了他背上,手臂熟练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妈妈在这儿呢!”那扎带着笑意的、清脆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有点痒。
“快,叫妈妈!”
李洲被她扑得微微前倾了一下,随即站稳,脸上笑容扩大。
他反手托住挂在自己背上的人,也不惯着她,直接腰一挺,手臂用力,就把那扎稳稳地背了起来。
“啊!”那扎短促地惊叫一声,随即咯咯笑了起来,手臂搂得更紧,两条长腿也下意识地盘在了李洲腰上。
“坏蛋!快放我下来呀!”
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诚实得很,贴在李洲背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久违的气息。
李洲背着她,步伐稳健地径直朝主卧走去。
“就不放。”李洲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敢让我叫妈妈?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呀,人家开玩笑的嘛……老公~”那扎拖长了语调撒娇,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她知道李洲吃这套。
果然,李洲脚步更快了。
两个小时后。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洒落。
那扎像只慵懒的猫,瘫在李洲怀里,浑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额前的发丝被汗浸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
她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软:“快八点了,老公……我饿了。”
李洲搂着她,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滑的背脊,闻言问道:“晚上没吃东西?”
“嗯……一天都没怎么吃,就喝了点酸奶。”那扎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中午赶飞机,没什么胃口。”
“那起来,我去给你做饭。”李洲说着,就要起身。
“我不。”那扎却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撒娇道:“我今天睡的时间够久啦,不想一个人躺着。我要和你一起做饭!”
李洲看着她这副黏人的样子,心都化了,笑着点了点头:“那行,起来吧,先去冲个凉。”
“嘿嘿,一起哇。”那扎眨了眨眼,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第494章 那扎和《偶像来了》。
李洲挑了挑眉,二话不说,直接抱着她就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那扎偶尔的娇笑和低语。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才穿着情侣款的纯棉睡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那扎的脸颊依旧红扑扑的,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李洲拿着吹风机,让她坐在梳妆台前,耐心地给她吹着头发。
温热的风拂过发丝,李洲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又细致。
那扎闭着眼睛,靠在他的怀里,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毕竟身边的大男孩可是身家几十亿的年轻富豪,现在这么宠她帮她吹头发还要帮她做饭。
这感觉,莫名的感觉很爽啊。
头发吹干,两人走进了厨房。
那扎买的菜都整整齐齐地摆在料理台上。
李洲系上围裙,打开燃气灶,笑着说道:“你买这么多菜,吃得完吗?”
“吃得完!”那扎也系上了一个粉色的围裙,凑到他身边,拿起一颗青菜地摘了起来。
“一个多月没吃你做的饭了,我每样都想吃点。”
她做饭的水平确实一般,也就会煮个泡面、炒个番茄鸡蛋,但是洗菜、摘菜这些基本的家务,还是做得有模有样的。
厨房里灯火通明,抽油烟机低声轰鸣,锅里煮着水,砧板上传来有节奏的切菜声。
那扎穿着粉色睡衣,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正在腌制排骨的李洲,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李洲一边处理食材,一边用余光看着她。
这一刻,小小的厨房里弥漫着烟火气,还有那扎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沐浴露香味。
两人偶尔交流一句,平淡却有种难以言喻的温馨和踏实感。
还别说,这种一起忙碌,准备一顿简单晚餐的感觉,真的很有“家”的味道。
李洲对此倒是越来越习惯了。
他给了三个女人各自一个“家”,在属于她们的空间里,给予他能给的温暖、陪伴和物质保障。
时间越长,最初那点“分身乏术”的愧疚感,反而渐渐被一种“尽力而为,问心无愧”的平静取代。
她们如果愿意,可以安心做富太太,他养得起。
可如果哪天他们如果接受不了他还有其他女人,要死要活地闹,他也不会低三下四地去哄。
这一世,他不可能再像前世那样,被感情束缚住手脚。
越有钱,他越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
金钱能解决世界上99%的烦恼,剩下的1%,也能用钱缓解。
“老公,这次回来,我只能待三天。”那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有些意兴阑珊道。
李洲随口问:“嗯,然后呢?三天后又要飞?”
“嗯……”那扎嘴一瘪,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三天后,我经纪人要带我去湘省,说是有一个综艺节目在接触,但还不确定能不能上。”
“如果上不了,可能就要安排别的工作了,哼,每次都是我来看你,你都没主动去京城看过我几次!”
她说着,还轻轻撞了一下李洲的肩膀,以示不满。
李洲手上切菜的动作不停,笑了笑:“我这不是对赌协议压力大嘛,得盯着公司。等这边稳定了,肯定多去看你。”
这话半真半假,忙是真的,但时间挤挤总有的。
那扎闻言,小脸垮得更厉害了,嘀咕道:“那……那我之前说把我的钱给你,帮你缓解压力,你为什么不要?”
“还非要给我那张副卡……我赚的虽然没你多,但也是我心意啊。”
李洲把切好的番茄放进碗里,转身打开水龙头洗手,侧头看她,眼神温柔:“你才赚几个钱?自己够花吗?”
“好好存着,当你的私房钱。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他这不是嘲笑那扎,是实话。
那扎去年忙得脚不沾地,各种戏约、广告、活动,但扣掉公司分成、团队开销、高昂的税款。
再减去她自己必须维持的明星的排场,要用奢侈品撑场面,不然就会被媒体说糊了,过气了,连咖位都要掉。
所以真正能存下来的,确实不算多,满打满算也就几百万。
在娱乐圈,除非做到最顶尖,转型资本或者自己有产业,否则大部分艺人就是高级打工仔。
看着光鲜,实际收入跟庞大的行业产值相比,占比并不夸张,主要是社会影响力大。
所以他才给她们副卡,额度设得足够高,让她们没有物质上的后顾之忧。
奇怪的是,三个女人消费都挺克制,至少没谁跟他抱怨过额度不够。
“哼!”那扎哼了一声,但眼底是藏不住的甜意,“我都没同意要你的卡,你就直接寄给我了,霸道!”
李洲擦干手,凑过去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笑道:“你平时消费就用我的卡,方便。”
“你自己赚的,好好存起来。说不定哪天我生意失败,破产了,还得靠你养我呢。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
那扎闻言,瞬间眼睛一亮,嘻嘻一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必须的呀!你要是对赌成功了,我就是豪门太太,跟着你吃香喝辣!要是失败了嘛……”
她故意停顿,仰起脸,露出狡黠的笑容,手指轻轻点了点李洲的胸口:“那就给我当小男人!我养你!不过……得叫姐姐!”
李洲垂眸看她,眼神幽深,里面翻滚着某种熟悉的危险信号。
那扎立刻怂了,松开手,乖乖站好,拿起旁边的青菜,假装认真摘起来。
嘴里小声找补:“咳咳……我开玩笑的,老公你最棒了,肯定能成功!”
李洲这才收回目光,继续开火,热锅倒油,准备炒菜。
他其实挺喜欢做饭的,尤其是给喜欢的人做饭。
平日里三个公司来回跑,例会、见客、谈合作,各种事情多到头皮发麻,哪怕他已经很放权了,很多事情还是必须他亲自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