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成资本了还不能放纵吗? 第437节

  他回到会议室,看着桌上没动几口的茶,挠了挠头。

  李总这话放的……真是够吓人的。

  任宇欣听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企鹅大厦,IEG负责人办公室。

  任宇欣听完林松诺的汇报,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直接被气笑了。

  “哈!一百亿美元?他李洲是不是做咖啡亏钱亏傻了,产生幻觉了?”

  任宇欣把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扔,靠在宽大的皮椅里,脸上满是嘲讽。

  “我前段时间还特意了解过这小子,白手起家,搞出瑞幸和《三国之弈》,是有点小聪明,运气也不错。”

  “但也就这样了,你看看他搞那个咖啡,就知道他骨子里还是小商贩思维,一点技术含量和长远格局都没有。”

  “现在靠着个自走棋火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敢跟我们开这个口?”

  林松诺站在办公桌前,没接话,他知道任宇欣正在气头上。

  “还给我们送业绩,送奖金?”任宇欣嗤笑一声。

  “他以为他是谁?手握《魔兽世界》的暴雪,还是手握《FIFA》的EA?一个成立不到两年的小公司,两款运气游戏,就敢这么飘?”

  “我看他是现金流紧张了,想从我们这儿套笔大的救急吧?”

  他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什么令人不悦的东西:“行了,松诺,这件事到此为止。”

  “洲越的股份,我们不收了,我看他瑞幸咖啡这个玩法,资金链迟早要出问题。”

  “等他撑不下去了,自然知道该怎么低头,到时候,就不是这个价了。”

  林松诺点点头:“明白了,任总,那我先出去了。”

  走出办公室,林松诺轻轻关上门,心里也有些感慨。

  李洲那个人,他接触下来,感觉不像任总说的那么不堪。

  有锐气,有想法,执行力也强。但这次这个报价,确实是太离谱,太不切实际了。

  也许,李洲是真的不想卖股份,所以用这种方式婉拒?

  又或者,他真的对洲越的未来,有着外人难以想象的、近乎狂信的自信?

  林松诺摇摇头,不再去想。

  生意场上,错过就错过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隐隐有那么一丝……很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好像这次转身离开,错过的,不止是百分之五的股权。

  杨超月开着那辆红色小奔奔,一脚油门冲出地库,车窗摇下,傍晚的风把她新接的长发吹得呼啦啦响。

  她对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公寓楼挥了挥拳头,嘴里还带着点刚才被“收拾”后的不服气。

  “哼,等着吧李洲!等我想办法成了大明星,看你还敢不敢随便欺负我!”

  她心里那点因为面试失败蔫掉的士气,在这两天的“休整”后,又诡异地支棱起来了。

  高兰那张脸在脑海里闪过,但好像……没那么刺痛了。

  真是奇怪呀?

  公寓里,李洲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抹红色消失在街角,笑了笑,转身拿起西装外套。

  小丫头片子,心思都写脸上了。

  无非是觉得在他这儿“受挫”了,要出去“找补”回来,证明她那条“靠自己”的路还能走。

  行,去吧。

  路都给你铺差不多了,就看你什么时候“偶遇”了。

  他回到洲越大厦,直接去了红果视频的楼层。

  张昊正盯着一排屏幕,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后台日志,看到李洲进来,立刻起身:“李总,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上线。”

  “上线吧。”李洲言简意赅。

  张昊深吸一口气,在控制台输入了最终指令,重重敲下回车。

  几分钟后,各大应用商店的后台,一个名叫“红果视频”的APP,悄然通过了审核,状态变为“可用”。

  没有盛大的发布会,没有铺天盖地的广告,甚至官方微博都没发一条消息。

  它就那么静悄悄地,出现在了应用市场的角落里,像一颗投入深海的石子,连点水花都懒得溅起。

第484章 红果视频上线,李洲的骚操作。

  李洲回到自己办公室,用测试机下载、安装、点开。

  图标是个简约的红色果子,线条硬朗。

  点进去,界面干净得近乎“简陋”。

  上方是搜索框,下面是几个分区标签:“推荐”、“直播”、“影视”、“知识”、“生活”、“游戏”。

  再往下,就是瀑布流的信息,一条条视频封面排列下来。

  现在的“红果视频”,内容库寒酸得可怜。

  影视区,躺着一些版权快到期的老剧、老电影。

  知识区,寥寥几个科普视频,还是内部员工照着稿子念的。

  生活区,充斥着不知道从哪扒来的搞笑动物合集。

  游戏区,基本都是《三国之弈》、《行侠仗义五千年》的官方宣传片和低创攻略。

  唯一有点看头的,是直播区。

  但此刻也只有几个测试账号在播,一个对着办公室绿植发呆,一个直播写代码。

  还有一个,镜头对准了公共区域一个临时安置的猫笼,里面蜷着一只警惕的三花猫。

  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你们要对我做什么”的懵逼表情,瞪着摄像头。

  李洲点开那个猫直播,看了几秒。

  画面清晰,流畅,不卡。

  他退出,又随便点开一个老电影,拖动进度条,响应很快。

  视频开始前没有常见的60秒甚至120秒广告。

  只有底部一条小小的横幅,轮流展示着瑞幸咖啡的“新用户首杯免费”和《三国之弈》“高校联赛火热报名中”。

  “UI和流畅度,基础体验没问题。”李洲放下手机,对跟进来的张昊说。

  张昊点头:“服务器做了多轮压力测试,目前看承载能力足够。”

  “推荐算法用的是我们优化过的协同过滤加内容标签,虽然现在内容少,但等用户和数据上来,效果应该会比市面上的好。”

  李洲站起身:“嗯,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张昊神色一凛,知道真正的战役要打响了:“明白!”

  接下来的两天,互联网上似乎没什么不同。

  热搜依旧是明星八卦、社会新闻、游戏更新。

  但某些圈层里,一股压抑的、带着悲愤和绝望的情绪,正在悄悄蔓延、发酵。

  然后被一根突然抛入油锅的火柴,“轰”地点燃了。

  这根“火柴”,是一篇深夜突然出现在知乎、微博、贴吧、NGA、甚至一些视频博主个人公众号上的长文。

  文章没有署名,发布账号都是一些看起来很“素人”的小号,发完没多久,很多号就注销了。

  但文章本身,像病毒一样,被疯狂转载、截图、传播。

  文章的标题,带着一股穷途末路的嘶喊和文艺青年的矫情酸气,但精准地戳中了一个庞大群体的肺管子:

  《致所有“死”在15分钟里的我们:一个中视频博主的最后呐喊》

  开头第一段,就把气氛拉满了:

  “今晚,我关掉了剪辑软件。那个曾经陪伴我无数个通宵、渲染过我无数心血的进度条,停在了99%。”

  “我没有点击‘导出’,而是直接选择了‘删除工程’。”

  “因为我知道,即便我把它做出来,也没有人会看了。”

  “或者说,这个互联网,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紧接着,文章用细腻到近乎琐碎的笔触,描述了一个“中视频博主”五年来的心路历程:

  “怀揣理想投身优酷拍客,靠记录普通人故事收获最初的感动和微薄收益。”

  “见证优酷从“世界都在看”的创作乐土,变成如今阿里控股后一切向“商业价值”看齐的流量工厂的过程。”

  “我花20天跑了三个县城拍的非遗纪录片,播放量3200。”

  “我随手发的一条零食开箱,剪了两小时,播放量32万。”

  “运营私信我:‘以后多更带货内容,给你开流量池,你那些纪实,没有商业价值,别浪费精力了。’”

  “没有商业价值,这六个字,像一把刀,把我5年的坚持,劈得稀碎。”

  “后来我才通过朋友知道,优酷内部流传的“放弃UGC,全面向电商和长视频IP倾斜的消息。”

  “将我们群曾经的建设者打为弃子。”

  “更绝望的是,当我们想转身寻找新天地时,发现“走遍全网,竟然没有一个平台,能给我们这些做中视频的普通人,留一条活路”。

  “短视频的浪潮已经开始,会把我们的生存空间碾得渣都不剩了。”

  最后,文章以一句悲怆的宣言结尾:“这封信,是一个中视频博主,写给互联网的遗书。”

  “我们死在了优酷的弃子名单里,死在了大厂的KPI里,死在了算法的流量池里,死在了那句‘没有商业价值’的评语里。”

  “死在了这个容不下慢内容、容不下真心、容不下好好讲故事的全网里。我们无处可去,我们无路可走。”

  太惨了,太有共鸣了,太能共情了!

  这篇文章,就像一颗精准投放到视频创作爱好者等群体中的催泪弹加炸弹组合。

  瞬间引爆!

  知乎相关问题“如何评价《致所有‘死’在15分钟里的我们》一文?”

  下面,回答数小时内突破千条,最高赞回答获得数万赞同:“谢邀,刚截完后台收益图,人在厕所哭。”

  “我就是那个还在优酷坚持更游记的傻逼,上个月收益8块7毛5,不够我买张地铁票去拍素材。”

  “不是我们做不出爆款,是平台不需要‘我们’这种爆款了。心死,莫过于此。”

  “利益相关:前优酷原创频道运营。”

  “说点能说的:文章情况基本属实,从去年开始,KPI就全转向带货视频的GMV导流和头部IP剧的流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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