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成资本了还不能放纵吗? 第349节

  工作人员正在往下卸设备,动作麻利,没人往直升机那边多看一眼,好像那玩意儿在这儿停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董倩步伐不紧不慢走到李洲旁边,。

  “李总,您好,大过年的还来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她开口。

  “客气了,董老师您叫我李洲就行。”

  “好,李洲。”董倩点点头。

  “节目大概四十分钟,问题会涉及瑞幸咖啡、个人经历,还有最近《奇葩说》引起的争议,方便吗?””

  李洲语气随意地道:“没什么不方便的,不涉及到个人隐私的问题我会尽量回答。”

第416章 央视的采访,李洲的暴论!

  董倩闻言松了口气:“我们已经跟酒店沟通过了,安排了个小宴会厅,设备都架好了,咱们直接过去就行,省得耽误时间。”

  李洲应了声,没再多说,跟着董倩往酒店侧门走。

  小宴会厅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摄像机、补光灯一字排开。

  几个工作人员正围着设备做最后的调试。

  一个化妆师递过来一把椅子:“简单给你打理下。”

  李洲乖乖坐下,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他认为知道颜值还是能扛得住央视的滤镜的,不会见光死。

  折腾了不到五分钟,妆容搞定。

  董倩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调整好麦克风,对着镜头比了个手势,专访正式拉开序幕。

  董倩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平缓:“李洲,先跟大家简单说说你的个人经历吧,很多网友对你的过往都很好奇。”

  李洲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没半点拘谨:“没啥好说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中学没读完就肄业了,家里条件一般,不想再花家里的钱,就出去打工赚钱了。”

  “后来想创业,但是没资金、没人脉,就去参加了《创业英雄汇》,慢慢就有了现在的瑞幸。”

  李洲说完后心中感觉有些怪异,总感觉拿了杨超月的剧本。

  不,应该说很多底层农村孩子的剧本。

  董倩点点头,追问了一句:“那你后悔没好好上学,没读完中学吗?毕竟现在网上很多人,都在拿你的学历攻击你。”

  李洲语气坦然:“谈不上后悔,那只是一种个人选择,在那个时间点,基于我当时认知和处境的选择。”

  “而且,我觉得‘没在学校里上学’和‘没在学习’,是两回事。”

  “我知道网上很多人说我学历低,甚至以此攻击我。”

  “怎么说呢,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也一直在按我的节奏走,比如,我今年六月份就会参加成人高考。”

  “成人高考?”饶是见多识广的董倩,也明显愣了一下。

  “你是说你自学了高中课程,要参加成人高考?”

  “对,因为我还要管理公司,所有只能参加成人高考。”李洲确认道。

  “算是给自己,也给一直关注我的人一个交代。”

  “学历低,有时候就像个标签,容易让人下意识觉得你‘不行’。”

  “我想撕掉这个标签,但不是靠吵架,是靠实际行动。”

  董倩眼中闪过惊讶和探究,她迅速调整了问题:“所以,你决定参加高考,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回应网络上对你学历的质疑和攻击?”

  “有这个因素。”李洲坦诚道。

  “因为很多时候,人们会下意识地认为,一个人学历低,大概率‘没出息’或者‘眼界窄’。”

  “这种偏见普遍存在,我改变不了所有人的想法,但可以改变我自己的状态。”

  “那你认同这种‘学历决定论’吗?”董倩追问。

  “不认同,但我理解。”李洲的回答很有层次。

  “学历低,从统计上看,确实可能让人生的选择面变窄,起步更艰难,这是客观现实。”

  “但‘学历低’和‘不学习’,完全是两回事。”

  “人生是场马拉松,起点有高低,但持续奔跑的能力更重要。”

  “找到自己认可的方向,然后沉下心去学习、去深耕,一样能跑出自己的路。”

  他语速平稳,但话语里的力量感逐渐透出来:

  “现在很多人觉得,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拿到编制,就是‘上岸’了,可以歇着了。”

  “我觉得不是,学习应该是伴随一生的事情。”

  “停止学习和进步,才是人生最大的风险,可能让你随时‘掉队’,甚至被淘汰。”

  董倩看着眼前这个面容还带着些许青涩,但眼神和谈吐却异常沉稳的年轻人,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头。

  这番关于学习和人生动态的见解,超出了她的预期。

  “既然谈到学习和眼界,”董倩将话题引向另一个争议点。

  “在《奇葩说》那期关于留学的辩论里,你作为反方,提出了不少尖锐观点。”

  “节目播出后,有很多声音说,你连大学都没上过,更没有留学经历,没有资格评价留学的好坏。”

  “你对这种‘资格论’怎么看?介意这种评价吗?”

  “介意,但我不觉得委屈。”李洲的回答出乎意料的直接。

  “哦?为什么?”

  “因为大家这么想很正常,在很多人固有的认知里,资格等于亲身经历。”

  “你没做过,你就不配说,但这是一种很朴素,也很懒惰的判断方式。”李洲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言辞开始变得犀利。

  “可我一直认为,真正的见识,不是你用脚丈量了多少土地,而是你用脑子看透了多少事情的本质。”

  “我没上过正规大学,不代表我不理解教育的核心价值。”

  “我没留过学,不代表我看不懂一个年轻人在面对人生重大选择时的迷茫、权衡,甚至是被某些光环裹挟的盲目。”

  他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向董倩,也仿佛透过镜头看向所有观众:“留学好不好?这个问题,不是我李洲说了算。”

  “甚至不是所有留过学的人说了算。”

  “它只有一个标准:适不适合‘你’这个人,适不适合‘你’的人生规划和家庭条件。”

  “我当初在节目里聊的,从来不是‘我经历过什么,所以我知道’。”

  “我聊的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在面对‘留学’这个选项时。”

  “该如何抛开虚荣和焦虑,为自己做出清醒、负责任的选择。”

  董倩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如果只有亲身经历才有发言权,那法官是不是要犯过所有罪才能判案?”

  “历史学家是不是要穿越回古代才能讲历史?医生是不是要得遍所有病才能治病?”

  李洲抛出三个连续的反问,逻辑清晰,步步紧逼。

  “有些道理,有些判断,靠的是观察、思考和逻辑,不是那张履历表。”

  “我可以接受别人说我‘考虑不周’、‘观点片面’,这是我需要不断学习改进的地方。”

  “但我不接受,有人仅仅因为我兜里没有某张纸,就直接判定我‘不配思考,不配发言’。”

  他最后总结道:“经历赋予故事细节和温度,但思考赋予观点深度和价值。”

  “我没必要自己变成火把,才能告诉别人光在哪里、路该怎么走。”

  这番关于“资格”与“思考”的论述,让董倩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由衷地感叹:“很多读过很多书、走过很多路的成年人,甚至学者,都未必能有你这样清晰而坚定的认知边界。”

  “你刚才提到理解教育的本质,那么,基于你的观察和思考。”

  “你如何看待目前华夏和西方,尤其是和美利坚在教育理念和方式上的差异?你认为我们的教育存在什么问题吗?”

  这个问题更宏观,也更具挑战性,董倩想看看这个年轻人的视野能扩展到多宽。

  李洲没有立刻回答,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心里组织语言。

  然后,他抬起头,说出了一个可能让很多“公知”和“美分”跳脚的观点:

  “我个人认为,在整体架构和底层逻辑上,华夏的教育模式,是领先于当前西方特别是美国那种‘快乐教育’宣传的模式的。”

  “哦?这个观点很特别,能详细说说吗?很多人觉得西方的教育更注重个性、创造力。”

  董倩适时地表达了惊讶,引导他说下去。

  “这里有个很大的误解,或者说,是信息偏差。”李洲条理清晰地说道。

  “我们很多时候讨论的‘西方教育’,其实是媒体和某些人刻意展现的、经过筛选甚至美化的一面。”

  “教育不是孤立的,它和家庭、社会结构、文化传统密不可分。”

  “完全指望学校或者学生自觉,在任何国家都是不现实的。”

  “我有个关系很好的兄长,非常优秀,他现在就在美国顶尖大学读书。”

  “我们经常交流,美国大部分普通家庭甚至中产家庭的孩子。”

  “为了支付高昂的大学学费,不得不背负沉重的学生贷款。”

  “所以很多大学毕业的人不得不背负一笔不小的贷款,而且利息很高。”

  “连他们的总统年轻时都没能免除。”

  “而且,很多美国家庭的观念是,孩子十八岁成年,就该独立,自己负责生活开支和学费。”

  董倩插话道:“是的,这也是国内很多人推崇的一点,认为这样能培养孩子的独立性和责任感,觉得我们这边父母包办太多。”

  李洲却摇了摇头:“董老师,这里恰恰有个关键点被很多人有意无意忽略了。”

  “真正美国顶层的精英家庭,他们的孩子是这么‘放养’的吗?”

  “恰恰相反,我知道的是,那些真正的精英阶层,他们的孩子从小学开始,学习日程就排得比我们很多华夏孩子还要满。”

  “各种私教、特长班、社会活动、顶尖夏校一点不比我们轻松,甚至更‘卷’。”

  “所谓的‘十八岁独立’,很大程度上是经济条件和阶层固化的产物,而不是什么先进的教育理念。”

  “它对于底层和中产是沉重的负担和风险,对顶层则是另一个游戏规则。”

  他稍微停顿,让这个信息量不小的观点沉淀一下,然后继续道:“我认为,今天华夏的教育体系和社会运转。”

  “在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华夏几千年来‘家国天下’、‘父慈子孝’的传统道德伦理之上的,而不仅仅是冷冰冰的法律条文。”

  “您想想看,如果我们今天也完全像某些人鼓吹的那样,只讲法律,只讲‘个人责任’,把道德亲情都放到一边。”

  “法律也规定十八岁成年,监护责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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