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游戏科学现在的项目《百将行》也到账了,只是很少,才一百多万。
“那《无尽冬日》的具体玩法呢?你刚才说的只是框架,细节怎么设计?”
“游戏分为几个主要系统,首先是基地建设,家要在冰原上建造各种设施。”
“居住区、温室农场、发电站、研究所、兵营、防御塔等等。”
“每个建筑都有功能,需要消耗资源,还要安排幸存者去工作。”
“幸存者有不同属性:力量、智力、敏捷、耐力。”
“有的人适合战斗,有的人适合科研,有的人适合采集,玩家需要合理分配,才能最大化效率。”
“然后是英雄系统,这是SLG游戏的核心付费点。”
“我们设计几十个英雄,每个英雄有独特的背景故事、技能组合和定位。”
“有的擅长带队探险,有的擅长基地防御,有的擅长资源采集。”
“英雄通过抽卡获取?”冯冀问。
“对,但不止抽卡,我们设计多种获取途径:抽卡、活动兑换、联盟商店、成就奖励。”
“让免费玩家也有机会获得强力英雄,只是需要更多时间,付费玩家可以花钱加速这个过程。”
冯冀笑了:“你这付费设计很成熟啊。”
“做游戏不是做慈善,得赚钱,但也要让免费玩家有体验,否则留不住人。”
“第三个系统是探险和战斗,玩家派出队伍去地图上探索,会遇到随机事件。”
“发现资源点、遭遇野兽、碰到其他玩家、发现废弃科技等等。”
“战斗是自动的,但玩家可以提前配置队伍阵容、选择技能释放时机。”
“联盟系统呢?”
“这是重头戏,玩家可以创建或加入联盟。联盟有等级,有科技树,有专属的联盟任务和活动。”
“联盟成员可以互相援助,共享部分资源,组队参加大型活动。”
“最关键的是可以跨服战争,每过一段时间,比如一个月,服务器会合并,或者开启跨服匹配。”
“不同服务器的联盟可以争夺地图中央的‘永恒熔炉’。”
“一个传说中能融化冰雪、带来春天的超级能源装置,占领熔炉的联盟,所有成员都会获得巨大收益。”
冯冀边听边点头,这种大规模社交战斗,正是SLG游戏的魅力所在。
他心中对李洲佩服不已,对方总能在游戏方面有一些好点子。
“题材确实新颖,但美术风格呢?冰雪末日,会不会太灰暗了?玩家玩久了会不会压抑?”
“问得好。”李洲赞许地看了冯冀一眼。
“这正是我们要解决的,美术风格上,我们不能做得太写实、太压抑。”
“要用卡通渲染,色彩要明亮一些,虽然是冰天雪地,但要有生机。”
“发光的冰晶、彩色的极光、暖色调的基地灯光、幸存者们鲜艳的服装。”
“甚至可以考虑加入一些幻想元素,比如某些区域有古代遗迹,里面保存着失落的科技。”
“或者有变异的冰原生物,既危险又美丽,总之,要让世界看起来残酷但又有希望,荒凉但不乏生机。”
冯冀频频点头,这些细节思考,说明李洲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真的认真考虑过这个项目。
第365章 《奇葩说》的邀请。
“还有一个问题,SLG游戏很依赖数值平衡。”
“如果数值没调好,要么付费玩家碾压免费玩家,导致平民玩家流失。”
“要么付费体验太差,大R玩家不愿意花钱,这个平衡点很难找。”
“所以我们需要顶级的数值策划。”李洲说道。
“月芽工作室招人,数值策划的优先级要提到最高,工资可以开高一点,从大厂挖人。”
“我们可以设置一个相对温和的成长曲线,前期付费提升明显,但越到后期,付费带来的边际效益递减。”
“这样既让付费玩家有优势,又不至于完全破坏游戏平衡。”
“再比如,设计一些非对称的对抗手段。”
“免费玩家或者小R玩家,可以通过策略、操作、联盟配合,来对抗纯粹靠氪金的大R。”
“比如设置一些特殊地形、特殊事件、特殊技能,让智慧和团队合作也能战胜金钱。”
冯冀越听越觉得,这个项目真的有搞头。
“你刚才说,这个项目吸金能力不输二次元?有什么依据吗?”
李洲笑了笑:“你知道去年岛国市场SLG游戏的ARPPU是多少吗?”
“ARPPU?平均每付费用户收入?”
“对,每月五十美元。”李洲说道。
“而国内只有不到二十美元,欧美市场更高,如果我们能做出一款在海外受欢迎的SLG,光是付费深度这一项,就足够赚得盆满钵满了。”
冯冀倒吸一口凉气。
每月五十美元,折合人民币三百多。
这意味着,一个活跃的付费玩家,一年能在游戏里花三四千块。
如果有十万这样的玩家,那收益简直不可想象。
“当然,这是理想情况,但至少说明,这个赛道的天花板很高。”
“而且SLG游戏的生命周期长,一旦做成功,可以稳定运营好几年,持续产生收入,不像有些游戏,火一阵就过气了。”
后世《无尽冬日》的成绩,仅仅一年全球累计收入超过四十亿美元。
那是一个怎样的数字?足以让一家公司跻身全球游戏厂商前列!不可小觑。
冯冀彻底被说服了。
他看着李洲,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超越年龄的东西。
不是单纯的商业眼光,而是一种,怎么说呢,一种难以言说的“创造力”。
“好,月芽工作室转型做《无尽冬日》,人手我来协调,数值策划我亲自去挖,有几个老同事应该能说动。”
“洲越这边目前还是得靠你才能运转,辛苦你了。”李洲真诚地说。
“不过《三国之弈》和《绝地求生》的项目不能耽误。”
“尤其是《绝地求生》,我非常看好这个项目。”
“我知道了。”冯冀点头道。
李洲和冯冀继续聊了一些工作上的安排回到了瑞幸咖啡的楼层。
洲越公司方面现在只要不是出现什么大问题,冯冀都能搞得定。
二次元手游这玩意不做就不做吧,反正他脑海里好的项目不少,不能做不强求。
京城东四环,爱奇艺创新大厦七层,《奇葩说》节目组的办公区灯火通明。
已经是晚上十点,但开放式办公区里依然坐着不少人。
最里面的独立办公室,牟迪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
她短发利落,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简单的灰色针织衫,看起来更像是个理工科的研究生,而非一档现象级综艺的总导演。
作为顶着“央视最年轻总导演”光环出走的制作人。
她当初带着团队离开体制,顶着“辩论综艺无市场”“纯网综艺难出圈”的质疑。
执意要做一档“不剪观点、不迎合流量、只讲真话”的节目。
如今,节目上线三期,单期播放量突破8000万,全网话题阅读量超15亿,豆瓣评分飙升至8.9分。
她终于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判断,好的内容,从来都不缺观众。
但此刻,她眼睛里有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锐利。
作为节目的核心制作人,她早已养成了每天刷热搜、逛论坛的习惯。
不是为了追八卦,而是为了捕捉最鲜活的社会情绪和话题热点。
《奇葩说》能爆火,除了新颖的辩论形式,更重要的是辩题精准戳中了年轻人的痛点。
从“该不该和前任做朋友”到“加班该不该要加班费”,每一个话题都源于真实的生活困惑。
#李洲中学肄业融资千万#
#孙宇辰怒怼李洲资本泡沫#
#王校长点评李洲创业#。
这几个名字,她前几天就略有耳闻,但一直没太在意,只当是创业圈的又一场普通骂战。
可今天再看,这几个话题已经冲进了热搜前二十,讨论量动辄几十万,评论区更是吵得不可开交。
牟迪来了兴致,点进话题词条,一点点梳理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故事的核心人物有三个,身份反差之大,让她瞬间眼前一亮。
第一个是李洲,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年轻人,中学没毕业就辍学创业,没背景、没学历、没人脉。
却在 2014年底拿到了千万美元的融资,短短几个月就搅动了创业圈的风云。
网上对他的评价两极分化,有人佩服他白手起家的魄力,称他是“底层逆袭的典范”。
也有人嘲讽他“中学肄业懂什么创业”,认为他的商业模式就是“资本泡沫”,迟早崩盘。
第二个是孙宇辰,留美海归,名校毕业,创业后也有一些成绩。
他的背景和李洲很相似,但是走上了另外一条路,继续深耕学业,然后再创业。
他是这场骂战的发起者,连续一个礼拜在微博追着李洲不放。
从瑞幸的商务模式到李洲本人的学历问题,字字诛心,句句尖锐。
他的核心观点只有一个:李洲的成功是靠资本堆砌的假象,没有学历和专业支撑的创业,终究是空中楼阁。
他的微博下,聚集了一大批高知群体,纷纷附和“学历不是万能的,但没学历是万万不能的”。
第三个是王校长,万达集团的少东家,顶级富二代,从小留学海外,毕业于伦敦大学学院。
因点评李洲“学历这么差也配谈创业?瑞幸咖啡这种模式,注定失败。”这种话瞬间被推上风口浪尖。
有人觉得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没资格点评白手起家的李洲。
也有人认为他作为上层阶层的人,眼光毒辣,点评客观。
更有意思的是,网友们天然地将三人划分为三个阵营。
底层逆袭的肄业创业者、精英出身的海归创业者、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留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