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死了庇护所的木门和狙击窗,一人一鸟向着高岩方向赶去。
“咯吱~咯吱~~”
双脚踩在雪地里,他一步一个脚印。
好在从第42天到第55天,只下了三场雪,地上的雪积的还不是很厚。
等再过个两三周,夏羽出远门,没有雪鞋是不行的。
但这周就能成功狩猎的话,下周他也没必要出去了,这项技能还是留着在自己频道里展示吧!
在山路上行走着,夏羽左手提着主摄像机,右手的熊爪抓着投矛,小白则蹲在他没装满的背筐里补觉。
起的太早,困死鸟了。
夏羽雪地徒步的白噪音还是挺催眠的,等走到高岩地带,他身后长长的脚印,并不是这里唯一的足迹。
“那边一串是雪靴兔留下的足迹,看来又有兔子从其他地区扩散过来了。”
“可惜我们这次出来的目标是中大型猎物,几磅重的雪靴兔还是回头再说吧!”
几只兔子挡不住夏羽的脚步,庇护所里还有好几只腊兔。
暂时不缺这一口的他,现在来一些新面孔,好好扩充下自己的食谱。
临近中午,夏羽没有在高岩地区多做停留。
简单的填饱肚子就又继续启程了。
目标直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只耳逃出来的方向,那是片高地连接的山林,比他所在的这片区域有更多的起伏。
但是离河岸较远,并没有被节目组选中作为投放地。
夏羽觉得自己倒是挺适合这里的。
如果开局就在这一带,有了他的加入,一只耳说不定就不用跑路了,那只耳朵也不会丢。
受害者也将从那头领地灰熊,变成这边的领地灰熊。
地方变了,结局却没有改变。
对于他这个掠食者的一生之敌很正常。
“咕唔~~咕唔~~”
突然之间,小白从背筐里扑腾着飞了起来,落在一座雪堆上,双翅怀抱着比划着。
“你是说这下面有非常大的老鼠?”
夏羽照着麝鼠,不,是河狸的大小反向比划道。
“咕唔咕!”
这一次他得到了小白的肯定答复。
地底下的动静她听的很清楚。
“伙计们,小白告诉我下面是花白旱獭的巢穴。”
夏羽则在镜头前为观众们翻译道。
“有了这个小保底,咱们这趟就不算白来。”
他不害怕鼠疫,就是犹豫要不要掏这个洞,所以只在这里做了记号。
如果后面没有收获的话,回来的路上再把这个洞掏了也不迟。
毕竟他的手套是熊爪皮缝的,刨洞的效率可不如人家真熊爪。
而一只花白旱獭的重量和一头河狸差不多,去皮去骨之后的肉只够夏羽吃个几顿。
所以这道题还是等等再做吧!
一人一鸟再次上路。
地底下正蛄蛹着的花白旱獭,并不知道自己被人标记了。
它现在只能祈求猎人夏的战绩好一些。
把自己这个小卡拉米当成屁放了。
换成那些狗熊,基本上都没救了,只有土拨鼠的诅咒能让它们好好清清肠胃。
二十磅换至少五十磅的掉膘。
这笔买卖似乎不亏,但双方没有赢家,全都输麻了。
好在夏羽没办法被诅咒选中,他能赢。
从高地进入林地后,夏羽在一棵树前停了下来,只见上面有猛兽留下的爪痕。
“这个尺寸是灰熊,和我这幅手套差不多,对方的吨位,应该在七百磅上下。”
夏羽伸出手掌,和树上的爪痕比对道。
“也难怪一只耳干不过对方,两百磅的差距太大了,不过熊类缺乏猫科动物高效、精准的必杀技,它只留下了一只耳朵,最终还是放跑了领地入侵者。”
如果猫科动物是一击毙命的刺客,靠熊掌打出钝器伤害的熊类动物就属于坦克了。
它们咬合力大,但不咬咽喉,爪子也更擅长攀爬和刨土,能造成严重撕裂伤,但又不是那么锋利。
第72章 林深见鹿(求月票!)
所以被它们一点一点吃掉的过程相当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生孩子都得往后稍稍。
不过从小被人类抚养长大的熊性格还是可以的。
它们没那么野性,懂得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在动物园、马戏团还有那些巨富的家里打工卖萌换取食宿。
战争时期甚至还有参军入伍的熊班长,搬运弹药的效率顶一个班的弹药手。
所以不要小瞧它们,也不要畏惧它们,理性看待就好。
至于说饲养一头熊,鸟人还是更喜欢和鸟一起玩。
就比如现在:
“嗖~~”
“啪~~扑棱棱~~”
听到十几米开外细微的动静,夏羽阴手快打,一发石子直接干掉了树梢上的一只枞树鸡。
松鸡科表示别把鸡形目不当鸟纲动物。
某夏姓动物学家(同等学力)则想说人和猪还都是哺乳纲动物呢!
吃素的菜鸟不配当他的兄弟。
“咕唔~~咕唔~~”
背筐里的小白自告奋勇的飞过去,一个俯冲下探,爪子抓住那只松鸡就是一个振翅,拉升高度后又飞回到夏羽的背筐里。
雪地环境下,猎犬都不好使。
还得是会飞的猫猫啊!
“伙计们,我没有用动物狩猎哦,小白是一个好姑娘,她只想帮我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儿。”
夏羽习惯性叠甲,并且表示自己不会吃独食:
“等晚上炖鸡的时候,鸡头、鸡屁股和鸡杂都是她一只鸟的。”
高地附近的松鸡都快被他打完了,就庇护所剩的两只腊鸡了。
夏羽也是这次出远门才能喝上鲜鸡汤。
至于下次,一个大胆的想法闯入了他的大脑。
“伙计们,你们说我养鸡有没有搞头?”
夏羽对着镜头商量道。
“今天才第55天,这个赛季大家都强得可怕,也不知道比赛什么时候能结束,我摸点小鸡回去,在柴棚里垒个鸡窝养起来,就能现杀现吃了。”
九月下旬,刚开赛那会儿就是松鸡的繁殖季。
现在那些鸡蛋早就孵出来了。
这批小松鸡还不到两个月大,正跟着爹妈在树上啄叶子长身体呢!
只要“剪”掉它们的翅膀就能够当走地鸡养。
而且枞树鸡作为北极圈本地物种,还不需要担心防寒的问题,根本冻不死的。
他越想越觉得有搞头。
都荒野独居了,不搞点小农经济,难道全都靠狩猎吗?
这也太落后了,要知道人类在新石器时代后期就开始驯养家鸡了。
夏羽也没有想到开个新副本,倒是又整出些新花活儿。
这野外的乐子是真多,比农村还有趣。
“先前我没有编渔网,回头倒是要给鸡舍编上一张了。”
野鸡野鸡,野性十足,剪掉飞羽后是飞不起来了,但用鸡脚也可以跑,编一张阻拦网很有必要。
不过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夏羽回去之前再抓小鸡都来得及。
他现在的主线任务还是狩猎。
但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夏羽要找到今晚的临时庇护所。
一人一鸟继续往前走,他们俩很快就找到了一处背风的岩壁。
“这处地方连雪积的都不多,没有带防水布也不用担心风寒效应,把火生的旺一些,住两个晚上问题不大。”
夏羽对这里非常满意。
雪地无帐篷露营,最麻烦的就是刮风。
零下10℃能给你刮出零下20℃的效果,而且对热源也有影响。
现在好了,直接风刮不着了。
夏羽掏出火种盒,准备生火做饭。
烧一锅热水把毛拔了,然后开膛破肚,给鸡炖上。
一旁的小白则享受的吃着鸡屁股,肥美的尾脂腺在北极圈可是抢手货。
也就不缺油水的夏羽有资格挑三拣四。
像威廉就差把鸡骨头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了。
饥饿,才是治疗挑食的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