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秦岚沉默两秒,轻声试探:“你今晚还有别的工作吗?”
“没有。”
秦岚眼神带着撒娇的期许,小声开口:
“那别这么早赶我走好不好?办公室没人,就我们两个,我想多跟你单独待一会儿。”
江潮随手把剧本合上,往后靠在椅背上:“行。”
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外面走廊空无一人,整层楼就他们两个人。
秦岚看着他,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全说透:
“你以后拍的每一部作品,我都想进组。我想一直待在你身边,做最听话、最懂你、最省心的那个。”
秦岚盯着他眼睛追问:“圈里想贴你、想蹭你资源的女演员那么多,你为什么选我,还专门给我开小灶?”
江潮看着她,回答干脆通透:“大部分人都是奔着热度、资源、好处来的,目的性太强。”
秦岚呼吸微滞,直接站起身,绕到江潮办公桌前。
狭小的桌前空间密闭又私密,两人距离瞬间贴得极近,鼻尖几乎相抵。
昏暗安静的办公室里,她抬眸盯着他,胆子彻底放开:
“那我这么合你心意……我能不能再放肆一点?”
不等江潮回应,秦岚直接上前一步,双手张开环住他的腰,整个人直接贴身靠了上去。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温度瞬间交融,身上淡淡的香味漫开,密闭空间里燥热又撩人。
她整个人赖在他怀里,脑袋抵着他胸口,贴着他肌肤轻声呢喃,句句越界:
“待在你身边也太有安全感了,比我想象中还让人上瘾。”
“我不想只做你戏里的普通演员,我想做你私底下最特殊、最被你独宠的那个人,行不行?”
江潮抬手,直接扣住她的腰腹,手臂微微用力,把人牢牢锁在怀里,抱得更紧。
被他强势抱住,秦岚浑身发软,彻底挂在他身上。
她双手绕到他后腰,肆无忌惮地贴着、捏着他腰侧软肉,时不时轻轻拍一下他后腰,小动作又乖又撩。
她微微仰头,红唇擦过他脖颈,呼吸滚烫:
“昨天车里那个吻,我回去想了一整晚。”
“是我主动的,我一点都不后悔。”
她眼神黏在他唇上,直白贪心:
“你这么偏爱我,我还想再贪心一点,可以吗?”
话音落下,秦岚直接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她贴住他的嘴唇慢慢厮磨、试探,温柔又黏糊,带着满满的贪恋和主动。
江潮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稳稳抬高她的脸,反客为主,直接加深这个吻。
密闭的办公室悄无声息,只有两人纠缠交错的呼吸声。
昏暗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暧昧氛围彻底封顶。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秦岚整张脸红得通透,耳朵、脖颈全是粉色,呼吸乱得厉害。即便如此,她眼神依旧大胆勾人,直勾勾盯着他不躲闪。
小手还勾着他的衣服不放,指尖轻轻蹭着他的腰侧,小动作放肆又依恋。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
她眉眼弯弯,笑得狡黠又满足:“这下我彻底心安了。”
“我回去一定好好磨戏,你特意给我的专属镜头,我绝对演到最好,不浪费你的半点偏爱。”
江潮看着她泛红的脸,嗓音微哑:“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知道啦。”
秦岚不舍得松开手,往后退开两步,眼神全程黏在他身上,舍不得挪开。
“那我先走了。”
“今晚肯定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刚、都是你。”
她又多看了他好几眼,才转身走出办公室。
第226章 红蕾丝,千年狐狸玩聊斋
江潮开完一场内部短会,独自站在公司大楼门口抽烟,刚吸没两口,一个记者突然从路边窜出来堵死他去路。
来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大风把头发吹得乱糟糟,手里只攥着一支录音笔,连摄像跟拍都没安排,摆明是临时蹲点碰运气。
他大口喘着粗气,生怕江潮抽身走掉。
“江导!麻烦耽误您两分钟!我新浪娱乐的记者,就一个问题想问您!最近圈内艺人连着爆出不少风波,全网吵翻了。
圈内不少导演都公开站队表态,有的公开力挺,有的刻意划清界限,您怎么看待这一连串风波?您觉得这类艺人之后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江潮把烟夹在手上,抬眼淡淡扫了记者一眼:“专门蹲我来挖料?”
记者连忙摆手掩饰:“不是不是,我正好路过这边,碰巧撞见您……”
“刚说你哪家媒体?”
“新浪娱乐。”
江潮直接把烟头摁进门口灭烟柱,笑道:“回去转告你们主编,下次派记者过来,问点有营养、正经行业相关的问题。”
“圈内艺人私事,我一概不评价。各人管好自己的事就够了。她早年的作品我都看过,《我的父亲母亲》《卧虎藏龙》实打实演得出彩。
其余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我不清楚内情,也不想掺和任何站队争论。想拿我的话做头条博流量,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记者张着嘴还想追着多问两句,对上江潮不带半点客气的冷脸,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讪讪低头:“行……多谢江导愿意抽空答复。”
记者灰溜溜走后,江潮把掐灭的烟蒂丢进垃圾桶,转身回了大楼...
...
夜里。
江潮洗完澡,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星际穿越》成套分镜画稿,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发信人是章紫怡。
两人平日只在活动场合简单寒暄,微信备注没标特殊星标,算不上多亲近,这还是她头一回主动私下找自己。
【江导,这会儿有空出来坐坐吗?心里堆了一堆事,想跟你当面聊聊。我清楚这么晚打扰你不合时宜,但圈子里我实在找不到能说真心话的人,能不能匀我半小时时间?】
江潮盯着文字沉默片刻,敲出两个字发过去:【在哪。】
对方很快甩来一处东三环私人会所包间地址,地方私密性拉满,不是随便外人能混进去的场子。
江潮随手抓了件外套套上,下楼开车直奔目的地。
会所藏在东三环僻静胡同里,外头看着就是普通平房木门,半点招揽客人的招牌都没有。
推门往里走,走廊铺着厚地毯,踩上去一点脚步声都听不到,光线压得很暗。
服务员领着他走到最里侧包间,推开门便识趣退开,不再上前打扰。
章紫怡独自坐在沙发上,一身黑色高领打底衫,长发散着,完全没化妆,素颜状态肉眼可见憔悴。
茶几摆着一瓶开好的红酒,两个空酒杯摆在一旁,酒水一滴没倒。
听见开门动静,她立刻起身,扯出一抹算不上灿烂,但足够真切的笑。
“江导,麻烦你特意跑一趟,请坐。”
江潮拉开沙发,在她对面落座。
章紫怡拿起酒瓶,分别给两个杯子倒上红酒,一杯推到他手边,自己端起另一杯,手指来回摩挲杯壁,杯中酒液跟着轻轻晃动,昏暗灯光映在玻璃杯上,泛出暗红细碎光斑。
“下午堵你的那个记者,我听说了。”
“嗯。”
“你跟他说了些什么?”
“就直白跟他讲,我不掺和艺人私事发声,只认可你的演技,其余网上传闻不了解、不评价。”
章紫怡听完猛地一怔,脑袋微微低下,嘴角扯出一丝说不清是苦笑还是释然的弧度,缓缓说道:“你这番话,反倒比那些当众站出来说全力支持我的人,听着舒服太多了。”
她仰头抿了一大口红酒,放下杯子,手指沿着冰凉杯沿反复打转。“江潮,你根本想象不到我这几天过得多煎熬。手机根本不敢开机,一解锁铺天盖地的采访邀约、陌生来电全涌过来。嘴上说着关心我的居多,实则全等着看我摔跟头的笑话。
甚至不少圈内熟人直接打电话过来,说我这次...”
“我入行拍戏这么多年,大大小小奖项拿了一圈,到头来被几件舆论风波困住,整个人身心俱疲。”
她顿了顿,费力琢磨合适的措辞,“谈不上单纯委屈,就是累,累到想直接关机消失,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躲一阵子。我偶尔会胡思乱想,如果当初没签那笔捐款相关协议,是不是就不会惹出这堆烂摊子?可就算我到处解释,网上网友也根本不会信我。”
江潮安静看着她,觉得有些好笑道:“所以你特意找我出来,是指望我出面帮你发声造势?”
“我只是...真不知道自己该找谁求助。”
章紫怡抬眼直直盯住江潮的双眼,眼底满是无助说道:“我清楚你嘴严,不会把我俩私下聊天的内容往外散播,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对着我讲一堆空洞大道理。
你这人向来有底线,不想对外透露的事,半个字都不会多说,跟你谈心我塌实,不用担心转头就被拿去做新闻素材。”
江潮端起酒杯浅尝一口,随后放下杯子,开口问道:“那你现在心里最慌的是什么呢?”
“我?其实我根本不怕网上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章紫怡认真思索几秒,语气满是无力,“我最怕观众彻底不信我这个人。往后不管我拍什么片子,大家关注点永远是那些花边绯闻,没人愿意静下心看我的表演,我的演技直接被舆论彻底掩盖。”
“那你心里有没有想好应对的路子?”
“想过无数种办法,可没有一条能让我安心。”她手指停下摩挲杯壁的动作,“身边有人劝我主动开发布会把事情全盘解释清楚,有人劝我闭嘴冷处理,等舆论热度自然消退,还有人建议我暂时出国避风头。
所有人都争先恐后教我怎么做,但没有一个提议是顺着我本心来的。”
“那你内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章紫怡定定望着他,对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我只想要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一部实打实的好作品,等我站在荧幕前的时候,观众记住的是我的角色,不是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
江潮没有立刻接话,再次举杯抿了口酒,放下酒杯才缓缓开口:“你演过的好作品摆在明面上,演技扎实是所有人都没法否认的事实。
舆论风波早晚有降温翻篇的一天,唯独影视作品能长久留下来。《我的父亲母亲》《卧虎藏龙》这些标杆作品,不会靠着几篇抹黑通稿就直接抹去。
观众就算短期被舆论带偏,时间久了总会回过神。你现在唯一不能做的就是停下拍戏,一旦彻底淡出荧幕,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彻底淡忘你。”
章紫怡垂着头沉默许久,放在膝盖上的手反复攥紧、松开,压抑的情绪藏不住。“道理我全都懂,我也清楚你说的句句实在,可我还是跨不过心里这道坎……”
后半句话她没说完,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江潮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坐在沙发上的他。
包间暖光从她身后打过来,给她周身勾上一层薄薄金边,脸上情绪混杂,看不出难过愤怒,反倒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孤注一掷。
她目光死死锁着江潮,双手攥住黑色毛衣下摆,手指微微发力,一点点往上撩起衣料。
宽松毛衣被掀起,一截细腻平坦的腰腹暴露在空气里,她今天穿的低腰长裤,裤腰卡在胯骨位置,内层红色蕾丝內裤边缘若隐若现,昏暗灯光下暧昧感拉满。
她就维持这个动作,静静等着江潮给出反应。
江潮后背轻靠沙发,不慌不忙抬眼看向她,嘴角扯出一点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