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刚刚晚餐时,曹家铭与袁天帆交流时那严肃认真的模样,她深切感受到曹家铭最近所承受的巨大压力,今晚,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的让曹家铭“放松放松”才行!
想到这,关佳慧便学着电影里性感女郎的样子,轻启朱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迈着轻盈且富有韵律的猫步,缓缓走到曹家铭面前。
她微微弯腰,上身前倾,双手轻轻搭在曹家铭的肩膀上,那双手柔软而温暖,仿佛带着丝丝电流,紧接着,她凑近曹家铭的耳边,轻声说道:“铭哥,别想那么多啦,今天你都累了一整天了,是时候好好休息休息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眼神中则满是关切与爱意,仿佛此刻世间的一切,都比不上眼前这个男人的舒心重要。
曹家铭原本沉浸在思绪的深海中,被关佳慧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动作猛地拉回现实,他猛地抬起头。
然后当他目光触及到关佳慧那妩媚动人的模样时,眼神中原本浓郁的忧虑瞬间如薄雾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艳。
只见他先是微微一怔,接着立马伸出手,轻轻握住关佳慧搭在自己肩头的手,那双手细腻滑嫩,让他忍不住轻轻摩挲了几下。
随即曹家铭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道:“还是你最懂我啊,宝贝。”说着,他微微用力,将关佳慧给拉到身边坐下。
而关佳慧则顺势直接依偎在他怀里,然后只见曹家铭直接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开始轻轻抚摸着关佳慧的头发,两人开始轻声交谈起来。
从晚餐时的趣事,聊到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客厅里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气氛逐渐变得温馨而暧昧,仿佛时间都在此刻为他们停留,一切烦恼都被隔绝在外............
另一边,李慧敏夫妇回到家中,一进家门,李慧敏便走到鞋柜旁,换上拖鞋,脸上还带着些许晚餐时的兴奋与担忧。
而袁天帆则默默的跟在她身后,他的脚步略显沉重,似乎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心事。
夫妻俩来到客厅后,袁天帆微微低着头,径直的走向沙发,然后身子一沉,重重地坐了下去,而沙发则因他的动作微微凹陷。
只见此时他的表情有些凝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似乎在凝视着某个遥远而未知的地方。
李慧敏换好鞋,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沙发,挨着袁天帆坐下,她看着袁天帆,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天帆,我觉得你真的该要好好考虑我们老板的邀请了!”
“毕竟,这可是个重大的决定,直接关系到你未来的事业和我们的未来。”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袁天帆微微点头,叹了口气:“我知道,慧敏,这几天我会仔细权衡的,毕竟曹生开出的条件确实是很诱人。
咱们先不说他刚刚开出的百万年薪,以及公司分红等条件,就能看出来曹生这人,确实是很惜才与慷慨。
特别是他随后还接着提出,对即将要组建的那两家证卷公司跟投资公司的负责人职务,可以随便让我选这一点,说真的,我确实是心动了!
毕竟你我都清楚,这两家金融业务公司,将会是曹家铭未来旗下最重要的业务之一,同时你我都是读金融出身的,本身就对证券跟基金投资,以及资本运作这一块很感兴趣。
现在能有机会让自己去操盘并实际负责一家证卷公司或者投资公司,这种机会我实在是不愿意放弃,但这也意味着巨大的挑战。
毕竟作为负责人,那我就要负责整家公司的运营,这个压力可想而知。”他的声音有些低沉,眼神中透露出纠结。
李慧敏轻轻靠在袁天帆的肩膀上,说道:“天帆,我是打心底里相信你的能力的,只是我担心这会改变我们现在的生活。
现在这两家公司都还只在筹建阶段,都还没有注册,就算立马就注册成立好了,可这也意味着一切都将是新的开始,会有很多的不确定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脑海中浮现出未来可能面临的种种困难。
袁天帆伸手搂住李慧敏,安慰道:“慧敏,我明白你的担心,但这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能让我在投资领域真正施展拳脚。
在汇丰银行,我虽然过得稳定,但上升空间有限,这次或许能让我实现更大的价值。”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坚定,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李慧敏抬起头,看着袁天帆的眼睛,认真地说:“老公,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但你一定要想清楚,这可不是小事。”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鼓励,仿佛在传递一种无形的力量,让袁天帆知道,无论前路如何艰难,自己都不是孤身一人。
袁天帆回望着李慧敏,眼中满是感动,他轻轻将李慧敏搂得更紧,两人就这么依偎在沙发上..........
眨眼一个月即将过去,这段时间,曹家铭主要精力除了正常到港仕洁上下班打卡外,每天主要精力仍是关注股市,以及对长实股票的套现。
今天也一样,下午三点半,只见港仕洁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斑。
十月末的香港,秋意渐浓,天空澄澈得像被水洗过,偶尔有海鸟掠过,在玻璃窗外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影子。
曹家铭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紫砂茶具已经摆好,水正在电磁炉上慢慢的加热,作为两世为人都是爱喝茶的潮汕人,他每天一有空闲就还是习惯性的喜欢自己一个人泡功夫茶喝。
而就在电磁炉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热气开始从水壶嘴袅袅升起,这时敲门声却突然响起了。
“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何艳芳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只见她今天穿了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兴奋——那种即将完成一项重大任务时的、压抑着的激动。
“曹生。”她走到办公桌前,将手中的文件夹轻轻放下,“最后一笔长实股票的套现,刚刚完成了。”
曹家铭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个蓝色的文件夹上,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伸手示意何艳芳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坐,正好水开了,喝杯茶。”
何艳芳依言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裙子的布料——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尽管她已经极力控制。
曹家铭提起水壶,开始泡茶,烫杯、洗茶、冲泡、出汤,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茶香瞬间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他先给何艳芳斟了一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上。
何艳芳双手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汤在舌尖化开,浓郁的兰花香伴着悠长的回甘,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好茶。”她说。
曹家铭也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捧在手心里,感受那一小团温热透过瓷壁传递到掌心。
“说说吧。”他开口,声音平静,“最后一笔的情况。”
闻言,何艳芳立马放下手中的茶杯,从文件夹里取出几页纸,那是打印好的交易记录,只见纸页上密密麻麻地印着日期、股票代码、成交股数、成交价格、券商名称。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
“今天下午开盘后,我们按照计划,继续分批减持最后一批长实股票,总共分六笔,从下午一点半到三点十五分,分别通过四家券商完成。”
她的手指在纸页上划过,指着那些数字。
“第一笔,下午一点三十五分,通过万丰证券卖出八万股,成交价12.75港元。”
“第二笔,下午一点五十二分,通过永亨证券卖出六万五千股,成交价12.78港元。”
“第三笔,下午两点零七分,还是通过万丰证券,卖出七万二千股,成交价12.80港元。”
她一条一条地念下去,声音平稳,每一个数字都清晰准确,曹家铭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那几页纸上,没有说话。
何艳芳念完最后一笔交易记录——下午三点十五分,通过大华证券卖出的最后十五万股,成交价12.86港元。
她合上文件夹,抬起头。
“至此,我们持有的所有长实股票已经全部套现完毕,最后一笔成交后,资金会在今天收盘后陆续划入公司账户。”
她顿了顿,又从文件夹底部抽出一张汇总表。
“从九月底开始减持,到今天完成最后一笔,总共用时二十八天,累计减持1040万股,套现总金额一亿三千三百四十三万二千港元,加权平均成交价约为12.83港元。”
说着,她把汇总表直接推到曹家铭面前,只见纸页上,最下面的那一行数字还被何艳芳用红笔给特意圈了出来——总盈利:5543.2万港元!
? 第130章 落袋与蓝图
曹家铭低头看着那个数字,三个月前,他一共投入7800万港元,在长实股价每股才7.75港元时建仓。
那时候,市场上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笔资金——分散在三十多个账户,每个账户买入量都不大,像无数涓涓细流汇入江河。
而一个月前,随着李嘉诚宣布收购和记黄埔,长实实业的股价立马应声暴涨,然后从停牌前的每股7.8港元,直接一路冲到最高的每股13.2港元。
当时市场一片欢腾,所有人都在说“李超人创造了奇迹”,不过在这一个月里,何艳芳却按照他的吩咐,每天都在少量减持。
然后像水滴一样悄无声息地慢慢退出,从五百万、八百万、一千万……到今天最后一笔,眼下总算全部清仓了。
5543万港币的盈利,这不算多么的暴利,但对于70年代末的香港,那也是一笔可以让任何人都眼红的财富。
曹家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微微凉了,但茶香依然在。
何艳芳安静地坐在对面,看着老板平静的侧脸,她心里其实翻涌着惊涛骇浪,毕竟是她亲自操盘了这笔交易,从建仓再到清仓,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才三个月而已,7800万港币投入就变成一亿三千三百万港币,盈利超过七成,但老板看起来似乎有些……太过平静了。
而且感觉还不是装的样子,是真的有些过于平静,好像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似的。
“辛苦你了。”曹家铭终于开口,把茶杯放回桌面,“这几个月来,你做得很好。”
何艳芳连忙说:“都是按照您的指示操作的,如果没有您的精准判断,我不可能……”
“你的执行力,就是最大的价值。”曹家铭打断她,目光直视她的眼睛,“我知道这几个月来,你每天都盯着盘面,盯着那三十多个账户,盯着每一笔成交,这种工作量,换个人可未必撑得住。”
何艳芳垂下眼帘,没有说话,但她的耳根微微有些发热。
“对了,”曹家铭突然问,“市场有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减持?”
何艳芳摇摇头,语气肯定:“没有,我们控制得很好,每天每个账户的减持量都不大,分散在几十家券商。
这一个月下来,长实的日均成交量都在两千万股以上,我们的减持量占比不到5%,完全不会引起注意。”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一个月市场情绪一直很亢奋,很多散户和机构都在追高买入,我们的卖单很容易就被消化掉了。”
曹家铭点了点头,他重新拿起那张汇总表,看着那行被红笔圈出的数字,盈利5543万,这笔钱,很快就会成为他下一局棋的筹码。
“李嘉诚那边呢?”他问,“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何艳芳想了想,说:“应该没有,这一个月我们没有集中抛售,股价的走势一直都很平稳,今天最后一批卖单挂出去的时候,市场上买盘依然很足,很快就成交了。”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不过我听说,李嘉诚那边也确实有在关注市场的交易情况,毕竟才刚刚完成收购,股价稳定很重要,但这一个月来,他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曹家铭点点头,他想起一个月前,袁天帆说过的话——“华资企业的表现很抢眼”。
是啊。
李嘉诚这次收购和黄,确实是教科书级的操作,半价收购优质资产,开创华资收购英资核心资产的先例,直接一战封神,但这一战,同时也让曹家铭小赚了五千多万。
这就是资本市场,有人创造故事,有人搭顺风车。
“对了,老板,”何艳芳翻开手中的文件夹,“关于上个月您让我注册的投资公司与证券公司这两家金融公司,目前华基投资公司已经注册好了,注册资金一千万,手续齐全,随时可以开始运作。”
说着,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曹家铭面前,“至于华信证券那边,还在申请牌照。”她继续说,“我找的是远东交易所那边,通过李福兆先生的关系。
他说牌照应该问题不大,但需要走完流程,估计最快也还需要两个月左右才行。”
曹家铭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注册资料很齐全,各项手续都办得很妥当。
“远东交易所那边……”他抬起头,“李福兆先生怎么说?”
“他很欢迎。”何艳芳说,“毕竟之前苏泊尔上市就是通过他们交易所,大家现在也算是熟人了,他说只要资料齐全,他那边会优先处理。”
曹家铭点点头,应道:“好,那就继续走远东交易所的渠道,毕竟熟人好办事嘛。”随即他正想说什么,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于是他起身走过去,拿起听筒。
“曹生,楼下有位自称叫袁天帆的先生,说想要见您。”前台小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听到前台说袁天帆找他,曹家铭心中顿时一动,距离上次一起吃饭,不知不觉间,都已经快一个月了,好像还差五天,没想到他倒是亲自来了。
“好,快请他上来。”曹家铭说,声音依然平稳,“直接带到我办公室。”
说完,曹家铭放下话筒,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笑意:“袁天帆来了,就在楼下。”
听到老板这边有客人要来,何艳芳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下意识地便想要起身:“那......那我先回避一下?”
“不必。”曹家铭抬手示意她坐下,顺手将茶几上已经泡过几泡的茶叶倒掉,重新从茶罐里取出一撮铁观音,“你留下来,正好一起听听他的想法,毕竟筹建证券公司的事,你也参与了不少,有些话你来说比我更合适。”
何艳芳点了点头,心里却不由得有些忐忑,她在汇丰银行做VIP客服的时候,袁天帆已经是信贷部的副主任,两人虽然共事过,但层级相差不少,见面只是点头之交。
如今老板当着她的面邀请袁天帆加入,这份信任让她既感到荣幸,又有些压力。
随即,茶香很快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不到五分钟,敲门声响起。
“请进。”
门被推开,只见前台引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进来,袁天帆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配着深蓝色领带,皮鞋锃亮,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金融从业者特有的干练与谨慎。
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快速扫过,最后落在起身迎过来的曹家铭身上。
“曹生,冒昧来访,打扰了。”袁天帆快步上前,伸出手。
曹家铭握住他的手,笑道:“天帆你这话可就见外了,我盼你过来都盼了一个月,今天总算把你给盼来了,来,快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