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嘴上不说,但他知道她心里有数,然后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早就不是她丈夫了,更像是一个被她养着的、可以随时被踢开的人。
可如果……如果她真的跟那个曹佳铭有什么,那这件事就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他不需要去捉奸,也不需要去闹,他只需要让她去“套消息”。
只需要让她去接触那个曹老板,然后他拿着这些消息去炒股,就能直接赚一笔大钱,等钱到手了,那将来离婚的时候,他手里也就有了底牌。
而且她跟那个曹佳铭的事,到时候他还可以在法庭上拿出来说,这样财产分割跟孩子的抚养权,他都可以争取。
这个念头其实今晚吃饭时,他就已经有了,然后还试探跟暗示了她,可暂时还是看不出来什么,还得再观察观察。
虽然他对于自己的无耻,心里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荒唐,可同时又觉得这可能是唯一的出路,毕竟他能力平庸,仕途上撑死也就混个高级医生,这辈子都不可能赚到大钱,可如果他能借着赵娅芝的关系,从曹佳铭那里捞到点好处,那就不一样了。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对周主管说:“哎,老周你这话说的,怎么可能呢?我老婆跟他真的就只是普通合作关系,哪有什么内幕消息可以套的。”
说着,他又低头打出一张牌:“好啦,玩归玩,闹归闹,该适可而止了哈,再说我可就要发飙了哈!”
听到黄瀚炜说要发飙,虽然知道他个怂人根本就不敢,可李主任还是笑了笑应道:“嗳,你看你,又来了,开个玩笑嘛,你急什么?”
陈副院长也摆了摆手,打圆场道:“行了行了,不说了不说了,打牌打牌。”
随着陈副院长的一锤定音,众人于是便停止打趣,开始继续打牌,而黄瀚炜这边的心思则早就不在牌局了,只见他一边摸牌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明天回去后,觉得还得找个机会再跟赵娅芝提提这件事。
今晚他提了“套内幕炒股”,她虽然没答应,但也没翻脸,这说明她心里也不是完全不愿意,这次他得换个说法,不能太直白,得让她觉得是“为了这个家好”。
此时他甚至在想,如果她真的跟那个曹佳铭有什么,那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她能从那个男人身上捞到点东西,而他也可以从她身上再捞一层,反正她早就看不起他了,他再装什么清高也没用,不如实在点。
次日上午十一点半,曹佳铭这边由于他昨天正式递交要约,并且已经持股约31.5%了,然后颜成坤这边也开始在二级市场发起反击跟疯狂抢筹。
而且由于昨晚新闻提到过曹佳铭递交邀约的事,以及今天报纸也都在报道,所以一时间股价倒是立马就涨了起来,直接开盘不到两个小时,股价就被推高到每股26.5元了.........
? 第376章 老板,您这招真够损的!
次日上午十一点半,中环交易大堂里的热气比外面还闷,此时黑板前挤了不下二十个人,红衫经纪正嘶声竭底的喊着。
今天中巴的报价从开盘的十八块二一路被推到二六块五,每跳一档,人群里就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
有人拍着柜台喊“再买五千股”,有人攥着单子犹豫不决,还有人干脆趴在栏杆上,盯着那行数字发呆。
“颜成坤这是疯了吧?”一个穿着灰夹克的中年男人说,“这个价还往里扫?他到底要护到什么时候?”
“护到曹佳铭没钱呗。”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老头儿头也不抬的说,“你没看今天的报纸?曹佳铭昨天下午已经正式发要约了,二十五块呢。
现在市价才二十六块五,不过也就是多加了一块五罢了,他颜成坤要是再不把股价往上抬的话,那我们散户们还不全卖给曹佳铭了。”
“那他也抬得太狠了吧?”
“狠什么狠,”老头儿终于抬起眼,嘴角撇了一下,“这中巴集团可是人家创立的,当年他们那么便宜拿了那么多地,建的那些车厂、维修厂、员工宿舍等,现在那些地皮得值多少钱啊?
这股价在他眼里根本就不是钱,是面子跟留给子孙未来的大钱呢,然后他曹佳铭一个近几年才冒出头的小辈,现在竟然敢觊觎他留给子孙的地,而且还敢上门叫板,这他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这口气给争回来啊!”
柜台另一头,一个年轻经纪挂断电话,朝旁边同事比了个手势:“又来了,颜家那边又挂了三十万股买单,二十六块六。”
“二十六块六了?”旁边的人愣了一下,“这才一个上午……”
“嗯,”年轻经纪抹了把额头的汗,“曹佳铭那边也在跟,但跟得没早上那么猛了,看来是觉得成本太高,想缓一缓。”
“缓一缓?”金丝眼镜老头儿听到这句,冷笑了一声,“年轻人还是嫩了点,颜成坤这是拿钱在买时间,他赌的就是曹佳铭撑不住。
等曹佳铭一停手,股价掉下来,他就能用更低的价格把筹码收回去,可曹佳铭要是真停了,那可就没得玩咯!”
港仕洁大厦十二楼,曹佳铭办公室,电话响的时候,他正靠在椅背上,边哼着周杰伦的歌《霍元甲》,边看今天的娱乐报新闻,他伸手拿起听筒。
“老板,是我。”袁天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盘面好像有些不对劲啊,颜成坤今天一开盘就往死里的跟我们抢筹,光我这边盯到的,就至少吃了八十万股,均价在二十六块三左右,这还只是我们能看到的部分,他通过其他券商的渠道,估计还有。”
他顿了顿,然后又接着道:“而且现在股价已经到二十六块六了,比我们的要约价高了将近一块六,我们要是继续跟的话,那成本肯定会被抬得很高的。”
电话那头先是安静了一会,然后曹佳铭才开口说道:“八十万股?那就是两千多万港币砸进去了,这他倒是挺舍得的嘛。”
“不止。”袁天帆说,“如果按这个节奏走,一天下来他可能要吃一两百万股,那就是三到五千万港币的现金呢。
老板,这不像是他自家账上能挪出来的数,我怀疑他是从银行或者朋友那边拆了资金进来,来势汹汹。
咱们要不要先缓一缓,别跟着抬价了?等他资金烧得差不多了再出手,免得打成九龙仓那种持久战,那到时候两边一起把成本往上堆,最后谁都下不来台。”
曹佳铭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听得出来他没当回事:“天帆,你说得对,可你想过没有,他现在越猛,那就越说明他手里也就那么点弹药啊?
毕竟他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平时现金流本来就紧,现在突然仓促应战,那能借到的钱肯定是有限的,如果他自己非要把股价往上推,那是在消耗他自己的现金。
他推得越高,后面要找白衣骑士的成本就越高,这我们要是在这个时候缩手的话,那才是真让他喘了口气呢。”
袁天帆皱了皱眉,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说:“可是老板,万一他借这个机会把中巴的股票质押给银行,然后套出现金来接着跟我们打呢?那股价拉上去了,成本可就全压在咱们这边了。”
“高就高呗。”曹佳铭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说,“而且万一真的打到僵持阶段,那只要还有利可图,咱们也不是不能套现离场呀,反正主动权在咱们手上,什么时候走,走多少,都是咱们说了算。”
听到他的话语,袁天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支支吾吾的问道:“啊!老板,您……您对中巴那边,难道不是势在必得的吗?”
“势在必得?”曹佳铭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一句什么好笑的话似的,然后拿起桌上的香烟点了起来,“天帆,你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了?我们可是商人呐,赔钱不划算的买卖,我们可是不干的耶!
这中巴的股价都已经拉上来了,我们手里那百分之三十一点五的股份,现在浮盈应该已经不少了吧?
这如果颜成坤真的死扛到底,那大不了我们就高位套现,赚一笔走人咯,把烂摊子留给他自己收拾,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主动权在我们手上,你怕什么?”
袁天帆闻言,立马就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道:“哎呀老板,您这……您这可跟之前说的‘志在必得’不太一样啊。”
“志在必得,跟非要不可,是两码事。”曹佳铭说,“我想要中巴,那是因为中巴的地皮值钱,我就去拿,但如果代价太高,那我也不是非要不可啊。
这世上赚钱的机会多了去了,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吧,而且我刚刚说的套现离场,那是万一的最后一步,现在不是还没到那个地步嘛。”
他顿了顿,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不过你刚才说得也对,咱们确实是没必要跟他一起抬价。
这样,接下来咱们继续吃,但不主动挂高价,他挂多少,咱们就吃多少,他要是把股价推上去,那是他自己在烧钱,咱们接着就好。”
“明白,不主动挂高,照单全收,让他自己耗。”
“还有。”曹佳铭的声音又响起来,“你这边准备一下,让律师下午发函,要求召开特别股东大会,我们这边要提名两名董事进去。
同时申请查阅公司最近三年的账册和会议记录,就说我们要行使我们作为大股东的权益,先给颜成坤找点事做。”
“这……”袁天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老板,您这招是能给他们添堵,可中巴现在的董事会里,除了颜家的人,就剩下黄耀南和廖烈武那两个还没辞任的董事了。
可他们的股份都卖给我们了,在董事会里根本说不上话,而且黄耀南是颜成坤的小舅子,这次他卖股份给咱们,估计心里也虚得很,肯定不想再掺和这事;
至于廖烈武那只老狐狸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兄弟那么惜命,肯定是更不会主动介入到前面来,当我们的枪吧?”
“我知道他们不会帮我们说话。”曹佳铭说,“而且我从头到尾就压根没指望他们会帮我们说话。”
袁天帆又愣了一下:“那您提名董事跟查账……”
“提名董事跟查账,是为了让颜成坤难受,给他找点事做!”曹佳铭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荡,“你想想,这股东大会一开,是不是所有的股东都得到场啊。
颜成坤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释为什么中巴的业绩一年比一年差,为什么那些地皮放着不动,为什么他这么多年来,宁可把公司每年盈利的钱捂着存银行,也不拿来开发新增线路或者增添运营车辆,同时也不愿意分红。
这些事,他以前可以糊弄过去,但现在不行了,因为我会让律师在大会上把这些账,一笔一笔地翻出来,让他下不来台。”
说着,他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然后笑了笑,接着道:“不过关键还是提名咱们自己的人进去,毕竟这样才好陪他慢慢玩,他要是配合,那就走程序;他要不配合,咱们就直接通过法院申请,把事给往大了闹。”
袁天帆听到这里,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道:“哇靠老板,您这招真够损的。”
“这叫合法合规地恶心他。”曹佳铭说,“而且还不止这些,你待会儿让公关那边放个消息出去,就说我们入主中巴后,会重新整顿巴士业务,优化资产结构,把那些闲置的地皮拿出来开发,提升股东回报。
这个消息一放出去,估计散户们就会开始站队,颜成坤他护盘护得越狠,散户们就会越觉得他是在硬撑,到时候特别股东大会一开,我看他怎么收场。”
袁天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心服口服的意味道:“明白了,老板,那我现在就去安排律师,让他们今天下午发函,然后公关稿争取明天早上就见报。”
“嗯。”曹佳铭应了一声后,便挂了电话,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发现已经十一点四十五分了,这再过几个小时,赵娅芝就该到深水湾了。
想着,他嘴角便不自觉地翘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烟给掐灭了,接着又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准备先去食堂随便吃两口,顺便把早上自己特意交代厨师提前炖的乳鸽汤给喝了,这待会儿要是下午没什么事的话,就提前下班过去等她.......
下午一点多,浅水湾丽景园的公寓赵娅芝家,此时刚刚吃完午饭并洗完澡的赵娅芝正坐在梳妆台前,只见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里的梳子停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毕竟待会儿她就要去深水湾跟他约会了,这她长这么大以来,可从来都还没有主动约过任何男人呢!
当初和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黄瀚炜相亲时,也都是他先打电话,然后他约跟主动的,而她这边都只是全程被动地接受或拒绝。
可昨晚,她居然主动拨了曹佳铭的号码,并且还主动说了“明天下午有空”,这让她心里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赵娅芝,你是不是疯了?
可她随即就想起昨晚那通电话里,曹佳铭接到她电话时的惊喜以及跟她通话聊天时,他语气听起来似乎真的很开心的样子。
还有他一听到她说黄瀚炜出去打牌,估计晚上不会回来过夜,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时,这他最近正因为要忙着收购大公司正在忙着要跟人家打收购战。
然后昨晚他忙到那么晚,都还没吃饭的情况下,就因为自己一个电话,他居然就立马想要过来找她。
这种明明很忙,而且正在忙着大事业大生意的大事,就为了想跟她约会和亲近,他就什么都不想的要来找她的冲动,让她的内心很是涟漪。
特别是对比黄瀚炜那边的冷漠以及之前的无理取闹,这种对比就更加的抽象了,让她觉得黄瀚炜跟他比,两人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而且一想到昨晚黄瀚炜先是试探她跟曹佳铭有没有关系,然后各种拐着弯的暗示让她去“打听内幕”,甚至还说她可以跟曹佳铭去约会跟吃饭。
她当时听了,心里虽然很是惊愕跟觉得荒唐,觉得他到底是在试探她,还是真的那么财迷心窍,于是她故意还是一如既往的说自己跟曹佳铭不是很熟,表示要打听消息,她可以去试着问问小静那边看看。
可他随后竟然还又亲口说的,让她多出去走走,让她去找肥姐喝茶,而且肥姐是什么?那可是圈里圈外都出了名的“王婆”,他黄瀚炜让她去找肥姐,那不就是摆明了让她通过肥姐去接触曹佳铭吗?
而最可笑的是,她当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看着他,问:“你让我去跟人家吃饭,难道就不怕我跟他真有点什么?”可他居然说:“你不会的,我相信你。”
一想到这个,赵娅芝就觉得好笑,觉得他根本就是希望她跟曹佳铭真的有什么,然后好有把柄可以拿捏曹佳铭跟她,让他能从中捞点什么吧。
不过这也她心里刚刚那点因为“主动约人”而产生的羞耻感,就又淡了一分,同时心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荒唐感,可荒唐过后,又有隐隐有一丝很隐秘的,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兴奋..........
? 第377章 捡到宝了?
衣柜里面挂着一排连衣裙,赵娅芝一件一件地翻过去,手指在衣架上停停走走,她先是觉得上次那件浅灰色的针织裙,有些太素了,像是去开家长会,然后那件碎花的,觉得又太年轻了,穿出去像是故意扮嫩一样,至于旁边那件深蓝色的,又觉得有些太正式了。
她犹豫了下,最后手指落在一条黑色的包臀裙上,那是去年买的,牌子是Joyce Boutique的,她只穿过一次,当时觉得太贴身,后面就没再穿了,一直挂在衣柜里。
她把裙子拿下来,在身前比了比,然后又挂回去,摇了摇头,太刻意了,可这时她又想到曹佳铭对她的好色,以及这次毕竟是她第一次主动约的,这她要是穿得太随便,他会不会觉得她不在意了?
于是她这边正准备拿下来穿时,刚好看到衣架尾部的一件白色吊带裙,这件可比那件包臀裙还要性感多了。
她拿下来,然后在镜子前比了比,犹豫了下,最后叹了口气,还是把它搭在了床尾,接着她又转身去抽屉里拿内衣,手指在蕾丝和棉质之间停了一下,最后还是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款。
随即她扣好内衣,套上那条白色吊带裙,站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人,腰线被裙子收得刚刚好,胸口的弧度被领口衬得柔和而饱满,裙摆下面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个女人,已经很久没有为谁这样用心打扮过了。
然后她顺着镜子往下看,忽然又想起昨晚曹佳铭在电话里还说让她记得穿丝袜,她的脸就又热了起来,不过她还是拉开梳妆台下面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双丝袜,有黑色的、肉色的、白色的,都是长筒款。
她平时穿旗袍或者参加活动的时候会穿,她的手指在黑色那双上停了一瞬,又移到白色那边,想着要不要穿得像个约会的样子,还是像平常那样自然一点。
不过感觉黑色款的,虽然是比较性感,但是黑白配似乎又有点不搭的样子,然后白色的嘛,通身白又觉得搭配起来有点怪怪的。
她的手指最后落在那双肉色的薄丝袜上,然后她拿起来,坐在床沿,慢慢地把丝袜从脚尖套上去.........
同一时间,同样是在家里,不过才刚刚跟郑邵秋一起吃完午饭的沈滇霞,此时正歪在客厅的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边喝茶边看电视。
她本来只是想随便看看下电视节目,然后消磨一下下午三点去台里录节目前的这段空闲时间,可电视里,午间新闻主持人刚好报道了今天上午中巴股异动的报道。
然后画面切到了中环交易大堂那些挤在黑板前的人群,红衫经纪举着单子嘶声喊价,镜头一扫而过,热闹得像菜市场似的,而沈滇霞端着茶杯的手则在半空中停住了。
“哇塞——”
她拖长了尾音,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那番热闹的景象,然后看到旁边备注文字写着,截至目前中巴的股价已经暴涨到每股27块的价位。
不懂收购行情的她,以为股价暴涨就证明那家公司好的她,当即就倚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睛想,觉得曹佳铭这个年轻人眼光好,未来前途肯定是无量的。
随即她又忽然想起昨晚的那通电话,昨晚赵娅芝打电话给她,居然主动问她能不能帮忙试探下曹佳铭,说她最近有空,可以约。
当时她听完就愣住了,毕竟在她的印象里,赵娅芝这丫头一直都是那种温温吞吞、被动得跟个木头似的人,从来都是别人推她一下,她才动一下。
可昨晚居然会主动开口说要“约”曹佳铭?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当时心里就犯起了嘀咕,觉得这丫头要么是家里有变又出事了,要么就是看到新闻了。
现在看来,估计八成是后者,沈滇霞想到这里,忍不住砸了砸嘴,然后心里暗道:这个丫头,嘴上说着什么“这样不好,我....”一副纯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