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颜成坤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女儿脸上,“虽然还不能确定对手具体是谁,但是当前罗鹰石的嫌疑是最大的,所以我决定好好敲打敲打他。
我好歹也在商会里当了这么多年的会长,就算现在已经退下来了,那些老派乡绅们多多少少还是会给点面子的。
我打算在商会里先放出风声,说商会里有人正在不守规矩地撬动中巴的盘子,让那些老派乡绅们知道这件事,让他们觉得这是‘野蛮人入侵’,让他们在道义上站到我们这边。”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只要商会的舆论风向倒向我们这边,至于陈有庆那边就算想站中间,那也会变得很难做,毕竟他才刚上任没多久,根基还不稳,如果商会的老人都排斥罗鹰石的话,他也不好明着偏袒。”
颜洁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这个思路可行,但爸,您得注意分寸,如果做得太明显,那反而会让商会里的人觉得我们在利用他们,到时候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我知道。”颜成坤说,“所以明天我打算明天去商会喝杯茶,跟几个老友探探口风,不会直接点罗鹰石的名,我先让风声自己飞一阵。”
他说着,目光又落回桌上那叠成交明细上:“等风声传开了,他罗鹰石就算私底下真的有在偷偷狙击我们,可大家都乡里乡亲的,他这么对待一个前商会的会长,肯定是会引起商会里的老人反感的。
而一个被商会排斥的人,那就算他们罗家这几年在房地产上是赚到了点钱,可也很树大招风,引起众怒的。”
闻言,颜洁龄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她低下头,把文件收回公文包里,然后拉上拉链:“那我先去安排质押授信的事,至于商会那边,爸您自己把握分寸。”
“嗯。”颜成坤点了点头,目送女儿走出办公室,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嗒”。
他站在窗前,手中那根没抽完的烟夹在指间,烟雾在晨光中缓缓升腾,他目光落在窗外北角密密麻麻的楼群上..........
第333章 魏秋桦的主动来电
下午三点半,阳光从港仕洁大厦的落地窗斜照进来,在办公桌上铺开一道暖融融的光。曹家铭刚结束与财务部的会议,他靠在椅背上,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听筒,拨出了那个已经倒背如流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那头传来黄耀楠的声音,听起来比上周见面时轻快了些许:“曹生?等你这通电话好一会儿了。”
“黄生,我这边刚忙完,想着今天得亲自跟您确认一下。”曹家铭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笑意,也不绕弯子,“我这边资金已经全部备妥了,就等您这边签字了,我让人把正式协议送过去,如何?”
黄耀楠在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但这一次的沉默,已经不是犹豫,更像是在做最后的自我说服。然后他开口,语气比上次见面时笃定了许多:“行吧,我跟廖生也聊透了,他那边一直夸你是个有冲劲,同时也有情有义的年轻人,我相信他的眼光,协议你让人送过来吧,我明天上午就签。”
曹家铭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好的,那我待会儿就派人把协议送过去,然后明天10点半直接到您府上签字。”
“对了曹生,”黄耀楠忽然压低了声音,“有几句话,我琢磨了几天,还是觉得得跟你说一说。”
他顿了顿,像是在清嗓子,“我知道我姐夫那边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我这边的股份顺利转让了,他也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在香江这块地界上,可不是靠着‘好说话’站到今天的,你要打的不是一场简单的账,你要打的是他半辈子的脸面。”
曹家铭没有立刻接话,他能感觉到黄耀楠话语里那份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自己姐夫的不满,也有对即将撕破脸这件事的沉重,还有对曹家铭的善意提醒。
说着,他放下手中的笔,语气认真了些:“黄生,您这份提醒,我记下了,我会周全准备,不会轻敌的。”
“嗯,那就好。”黄耀楠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那就先这样,明天上午见。”
“好,黄生,明天见。”
电话挂断后,曹家铭听了一会儿话筒里的忙音,然后才把听筒放下,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楼群,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笃定的弧度。
这通电话虽然简短,但它的分量,却足以改写整盘棋局,毕竟拿下黄耀楠手里的8.35%的中巴股份后,加上他手里已有的筹码,他的总持股数,将突破百分之二十五。
而这个数字,已经足够让他在中巴的股东名单上占据一个相当显眼的位置,是他和罗鹰石拉开差距的关键一步,也是他向颜成坤正面亮刀的底气所在。
想到这里,他拿起衣架上挂着的外套,然后站起来准备提前下班,毕竟今天下午没什么要紧事了,早点回去陪陪关家慧和周惠敏那两个小丫头也好。
他刚把外套搭在臂弯里,办公桌上的电话这时却突然又响了——“铃铃铃——”
曹家铭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部老式座机,犹豫了一瞬,然后走回去,拿起话筒:“喂?”
听筒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尾音微微上扬的笑意:“曹生,好久不见呀,您可真是个大忙人呀,我这刚刚打了好几通电话,可一直在占线中。”
曹家铭听出她的声音,动作微微顿了一下,魏秋桦?他靠在椅背上,手里的话筒换了一只手,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魏小姐?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怎么,曹生不欢迎我打电话给你吗?”魏秋桦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嗔怪,“还是说,你贵人事多,早就把我这号人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话说得像抱怨,可语气里分明带着笑意,像是在跟他玩游戏——你猜我是不是真的在意你忘没忘我。
曹家铭一边轻轻笑了一声,一边用空着的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划燃火柴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唇角缓缓溢出来,在午后斜斜的光束里像一条灰白色的丝带。
“魏小姐说笑了,我哪敢忘了你啊。”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上次答谢宴我还跟你说,改天约你喝茶呢,这不还没来得及约嘛,你就先打过来了。”
“是吗?”魏秋桦的声音微微拉长,带着一种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事的语调,“我还以为曹生那晚只是随口说说客套话,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还真的是有点意外呢。”
“我这个人说话向来算话,怎么可能是客套话呢?”曹家铭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再说了,像魏小姐这么有魅力的女士,我要是真忘了,那岂不是太不懂欣赏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立马便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涟漪荡了开来,却没有发出很大的声响:“曹生这张嘴,还真是很会哄女孩子开心呢!”
“那要看哄的是谁。”曹家铭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笑意,“像魏小姐这种级别的,那自然得拿出十二分的诚意才行。”
魏秋桦在电话那头又笑了一声,这次比刚才稍长一些,像是被逗得真的开心了:“哎呀,曹生您这越说越没边了,我都不好意思接话了。”
“对了魏小姐,你这大中午的打电话给我,应该不只是为了测试我有没有忘记你吧?”曹家铭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但眼神里带着一丝猎人嗅到猎物气息时的那种专注,“还是说……你那边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哎呀,曹生您这说的,好像我打电话给您,就一定是有所求似的。”魏秋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夸张,“难道我就不能是——单纯额只是想听听您的声音吗?”
说完这句话后,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像是在等他接住这句话,又像是在给他留出一点回应的时间。
曹家铭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目光落在窗外的楼群上,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魏小姐这话说得,我都要受宠若惊了。”
“受宠若惊?”魏秋桦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那可太好了,我还怕曹生觉得我太唐突,打扰到您呢。”
“不会。”曹家铭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坐直了身体,“魏小姐能给我打电话,那是我的荣幸,怎么会是打扰呢?”
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对了,你今晚……有安排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拍,像是在等他继续,曹家铭没有让她等太久:“既然你都说我忘了上次的约,那今晚不如我直接请你吃顿饭,就当是补上上次答谢宴欠你的。”
“哦?”魏秋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意外,像是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提出来,“今晚?曹生今晚没有别的应酬吗?”
“有也应酬完了。”曹家铭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再说了,什么应酬能比得上和魏小姐吃饭重要?”
魏秋桦在电话那头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张扬,却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恰到好处的妩媚:“曹生您这么会说话,我可就更不好拒绝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曹家铭说,“我待会儿去丽的那边接你。”
“你过来接我?”魏秋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微的意外,“这……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曹家铭已经站了起来,一只手握着话筒,另一只手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我正好顺路。”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拍,然后魏秋桦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行,那我等你。”
曹家铭挂了电话,把听筒放回座机上,他在椅子上坐了一瞬,然后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海面上。
刚刚跟魏秋桦的那通电话,让他觉得魏秋桦这个女人,跟他之前认识的那些女明星好像有些不太一样,或者说她才是真正符合他前世对娱乐圈女星的印象。
之前第一次见她是在丽的的化妆间里,那时候她坐在化妆台前,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姿态端庄,说话得体,看起来像是一个安安静静等着被发掘的女演员。
但后来她私下里主动接近他,在答谢宴上侧过身来试探他对赵雅芝的态度,在酒店门口主动让他说“下次单独约出来”。
甚至上次在饭桌上,她借着敬酒的机会,还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曹生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这种直接和坦率,反而让他在心里对她多了一分留意,毕竟在这年头,敢这么主动的女人可不多见,尤其是在娱乐圈,大多数女人要么装清高,要么装天真,很少有像她这样,把欲望和算计都摆在明面上来谈的,毕竟当前的港娱还没有进入到80年代中期后的疯狂。
然后他又想起去年在家陪关佳慧煲剧的时候,看过她在丽的那部《奇女子》里演的宋芳婷——一个风骚入骨的女人,在剧里说“我要玩遍天下男人”。
当时关佳慧还侧过头来笑着说:“哇,这个女人演得可真够风骚的,不过长得倒是还挺好看的。”
他当时只是笑了笑,没当回事,可现在想来,这部剧的选角倒是挺准的——她身上那种又媚又烈的劲儿,和戏里的宋芳婷确实是有几分神似。
还有前世他穿越前也看过她演的《神雕侠侣》,那时候他已经三十多岁了,看剧的角度和年轻时完全不同。
那部剧里她演的是中年黄蓉,温婉中带着精明,端庄里藏着风情,那时候他还在心里暗叹过——这样的女人,确实是最懂男人心思的。
然后刚刚她在电话里头,声音慵懒而妩媚,像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猫,不紧不慢地问他怎么还不打电话来时,还真是让曹家铭的心里有些痒痒的。
不过随即他又想起自己目前的局势:黄耀楠那边明天签完协议后,估计颜成坤那边很快就会发现他这边在狙击中巴集团了吧?!
那么接下来他就又急需要一点新的话题来维持媒体热度,来让那些狗仔队继续蹲在他门口,而现在魏秋桦来得正是时候——她主动、她清醒、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而且她跟赵雅芝那种犹犹豫豫的“人妻”完全不同,她要的就是资源、机会、和靠山,她只要给足了,她就不会给他添乱。
更何况,让两家电视台的花旦争抢一个年轻富豪的新闻,确实够媒体炒上三个月,而届时,关家慧那丫头看到报纸,估计又要闹别扭了……不过他也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还很享受呢。
想到这,曹家铭的嘴角慢慢的浮起一丝笑意,随即他把手里的香烟给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上。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下来,侧过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上那份关于黄耀楠明天签字的具体安排的文件,然后收回目光,拉开门走了出去。
何艳芳正坐在外间的办公桌后面,看到他出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文件:“老板,您这是要出去吗?”
“嗯,晚上有个饭局。”曹家铭经过她办公桌时放慢了一点脚步,“如果待会儿有什么急事的话,你打我车里的电话就行了。”
“好的。”何艳芳点了点头,又低头继续整理文件,曹家铭走进电梯,门合上,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随即电梯在一楼停下,门打开,他走过大堂时,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连忙站起来微微欠身:“老板慢走。”
他点了点头,走出大堂,阳光从玻璃门涌进来,在门前的台阶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光带,马邦德已经站在车旁等着了,看到他出来,微微欠身,拉开了后排车门。
曹家铭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响起,车子缓缓驶出港仕洁大厦的弧形车道,汇入弥敦道的车流..................
第334章 谁更好看?
傍晚六点四十分的广播道,暮色正从楼群间隙里漫上来,把丽的电视台那栋略显陈旧的大楼镀上一层暖橘色的光。门口的路灯刚亮不久,在灰蓝色的天幕下晕开一圈柔和的光晕。
曹家铭的车停在路边时,魏秋桦正从电视台大门里走出来,只见魏秋桦今晚穿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剪裁极简却贴身,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纤细而笔直,线条流畅得像是被谁用笔描过一遍。
头发披散着,妆容比上次答谢宴时淡了一些,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利落,和上次那种明艳动人的花旦形象完全不同。
她在看到车队后,于是便缓缓的来到车队中间那辆明显是曹佳铭的主车的地方站定,然后透过半开的车窗朝里面笑了笑:“呀,曹生,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准时呢。”
“说了来接你,总不能让你在门口站着等吧。”曹家铭笑着说,然后拉开车门,“上车吧。”
魏秋桦没有推辞,直接弯腰钻了进去,她坐进去之后,裙摆自然地在膝盖上方收拢了一下,腿并拢,手包放在膝盖上,姿态松弛而不散漫。
随即车子发动,缓缓的驶出广播道的支路,汇入弥敦道的车流,窗外的霓虹灯开始密集起来,红的绿的蓝的,在车窗玻璃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光影。
“你今天怎么想起请我吃饭了?”魏秋桦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不经意地随口一问,但眼底的光亮却是藏不住的好奇。
“上次答谢宴不是说好了要补一顿嘛,我这人说话向来算话。”曹家铭靠在座椅上,姿态放松,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搁在车门扶手上,“再说了,你下午都主动打电话给我了,那我总不能装作没收到吧?毕竟这要是再不邀请,不就显得太不懂事了嘛。”
“哎呀,你这么一说,倒像是我自己讨来的饭了。”魏秋桦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逗乐了之后的轻快,“不过……既然是你请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千万别客气,你越客气我越不自在。”曹家铭说,“今晚本来就是想让你吃顿好的,你要是光喝两口水就放下筷子,那这顿饭对我来说可就白请了。”
“那你放心,我这个人吃饭最认真了,绝不会为了保持身材就委屈自己的胃。”魏秋桦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在看她,又像是在等他回应什么。
曹家铭没有急着接话,他先笑了笑,然后才开口:“那就好,我就喜欢跟认真吃饭的人一起吃饭。”
魏秋桦被他这句话逗得嘴角又扬了几分,但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转回头,目光落在窗外那片不断掠过的霓虹灯上,像是已经把注意力暂时收回到风景里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半岛酒店的弧形车道,礼宾员拉开后排车门的时候,晚风裹着海水的气息涌进来。
曹家铭先下车,然后站在车旁等魏秋桦出来,她没有急着站起来,而是先低头理了理裙摆,确认没有褶皱,然后才弯腰钻出车门,动作利落而自然。
包厢在三楼,靠窗,能看到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海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像一条流动的星河,金光闪闪,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
服务员把菜单递上来,曹家铭没有看,直接递给魏秋桦:“魏小姐来点吧,我不挑食。”
魏秋桦接过菜单,翻开,目光在纸面上扫了一圈,没有犹豫太久就合上了:“招牌套餐就好,省得挑来挑去浪费时间。”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像是在做一件她早就习惯了的决定,然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喝什么酒?”
“你挑吧。”曹家铭靠在椅背上,“我对酒没什么研究,你选什么我喝什么。”
魏秋桦笑了笑,没有推辞,转头对服务员说:“那就一瓶波尔多的红酒吧,年份就上你们这边最久的。”
服务员记下之后微微欠身退出包厢,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海风和远处隐约的汽笛声。
魏秋桦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然后目光在曹家铭脸上停了一瞬:“你今天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嘛。”
“还行。”曹家铭也端起茶杯,“今天白天谈成了一件事,算是把一块石头搬开了。”
“哦?那得要好好庆祝一下了。”魏秋桦放下茶杯,“不过既然是谈成了的事,那你应该也累了一整天了吧?还有精力陪我吃饭?”
“跟你吃饭不算累。”曹家铭放下茶杯,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和有趣的人一起吃饭,那叫放松,不叫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