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放心，”他拍着胸脯，语气里带着一种“包在我身上”的豪气，“我认识几个朋友，都是很有本事的人，回头我跟他们聊聊，保证把他们拉过来！”
听到他的话语，曹家铭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黄百鸣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样的朋友值得拉，也知道什么样的机会值得把握，这件事交给他去办，比自己亲自去挖人要省事得多。
“行了，”他摆了摆手，“那你先出去做事吧，影视公司那边架子都还没拉起来呢，接下来可有得忙了。”
闻言，黄百鸣连忙站起来，把雪茄小心翼翼地放在烟灰缸边缘，然后整了整夹克的领口，朝曹家铭微微欠身，脸上带着一种“我找到组织了”的满足感：“好的老板，那我先出去了。”
说着，他转身往外走，只是才刚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回身很是谄媚的问道：“对了老板……您觉得要不要帮赵雅芝赵小姐量身打造一部剧本呢？
您要是真的想捧赵小姐的话，那到时候我们公司的开业大作，我觉得可以......”
? 第277章 老板他…欣赏水平还挺高！
曹家铭正在喝枸杞水，听到黄百鸣的话后，差点儿被呛到，他放下保温杯，擦了擦嘴角，看着黄百鸣那副谄媚又懂做的模样，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觉得黄百鸣这老小子脑子转得倒是挺快的，都还没签合同跟正式入职，居然就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拍老板马屁了。
黄百鸣站在门口，看到曹家铭被枸杞水呛到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于是连忙两只手搓了搓，道：“老板，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说着，他连忙走过来小声的解释着，像怕隔墙有耳似的，“我是说，咱们新公司开业，那总得有一部能打响名头的作品吧？赵小姐最近热度这么高，要是能请她来拍咱们的第一部戏，那咱们的宣传费起码能省一半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生意人特有的精明算计，手指还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而且您想啊，老板您最近跟她的绯闻，报纸上几乎天天都有登，现在全港有谁不知道啊？
如果这时候要是宣布她来拍咱们公司的戏，那这报纸还不得再炒三个月？这波免费的大热度，咱们不蹭白不蹭啊！”
曹家铭靠在沙发背上，手里还端着那杯枸杞水，看着黄百鸣这副模样，嘴角慢慢翘起来，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黄百鸣，脑子里装的不是剧本，是一整套生意经。
他说的那些话，表面上看是为公司着想，可实际上估计是在拐着弯试探他对赵雅芝的态度，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对赵雅芝有兴趣，想借机拍他马屁，同时也试探他是不是那种色令智昏的老板。
不过他提出的观点也挺有道理——新公司开业，第一部作品确实很重要，选一个当红明星来主演，起码容易打响第一炮。
而眼下赵雅芝的热度正高，又绯闻缠身，特别是曹家铭真的要是敢找赵雅芝来拍戏的话，那话题度肯定拉满，确实是能省下一大笔宣传费，同时她的演技也不差，形象也好，演文艺片或者都市爱情片都挺合适的。
“随便吧，”曹家铭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很是随意，“但也不用执着于开业之作就一定先拍她，毕竟剧本好，演员合适，拍出来那才会有人看；剧本烂，就算是请天王老子来演也没用。”
说着，他摆了摆手，把保温杯放到茶几上，“你呀，还是你还是先把公司的班子给搭起来再说，脑子里也别老是想着蹭热度蹭热度的，咱们可是做电影的，又不是做八卦杂志的。”
黄百鸣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就不再追问了，他连忙点了点头，应道：“老板您说得对，说得对，剧本才是根本，剧本是灵魂，我记住了。”
但他心里却是在想——老板嘴上这么说，可刚刚提到赵雅芝的时候，他也没说“不行”啊，而且他刚才说的是“也不用执着于开业之作就一定先拍她的”，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可以拍，但不是非得拍”吗？
曹家铭看出了他眼底那点小算盘，但没有点破，只是笑了笑，道：“行了，你先去签合同吧，具体细节跟何助理谈，至于赵雅芝的事……等我回头有空了再说。”
“好嘞好嘞！”黄百鸣点头如捣蒜，脸上笑开了花，然后他终于退出了办公室，这次是真的走了，没有回头。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嗒”一声，而黄百鸣站在门外走廊里，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然后整了整夹克的领口，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往何艳芳的办公室走去。
与此同时，何艳芳正坐在外间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张刚打印好的合同，正在低头核对上面的条款，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套装，头发盘起来，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利落。
不一会儿，黄百鸣走到门口，抬手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何助理？”
听到敲门声，何艳芳抬起头，看到是黄百鸣后，嘴角浮起一个职业化的微笑：“黄生，签合同是吧？这边请。”
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把笔放在旁边：“老板那边已经交代过了，您先看看合同条款，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黄百鸣在她对面坐下，拿起合同，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摩挲着，心跳比刚才在曹家铭办公室里时还要快。
毕竟刚才在曹家铭办公室里只是口头承诺，现在这份合同一签，那就意味着他的人生真的要大变样了。
他的目光落在“股份比例”那一栏——百分之十，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公司成立后根据实际出资情况调整，但不低于百分之八”。这个数字，让他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百分之十，听起来不多，但以曹家铭的身价和投入来看，这个数字背后的价值，可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
“何助理，”他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我想问一下，如果我这边介绍几个朋友一起过来的话，他们那边也能有股份吗？”
何艳芳想了想，说：“这个老板暂时没有具体交代，不过您可以先跟他们谈谈，等谈好了再跟老板汇报，至于股份的事，那得看他们各自的能力和贡献来定。
毕竟老板虽然在这方面向来很是大方，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都能拿到股份的。”
黄百鸣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麦嘉那边，那家伙拍戏是有本事，但他要股份要得狠，胃口可不小，得先探探他的口风再决定怎么开口；而石天那边倒是要好说话一些，人也沉稳，不会狮子大开口；至于徐克……
他的手指在合同边缘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个家伙想法天马行空，很有才气，就是暂时还没碰到能让他大展拳脚的机会，如果给他一个合适的平台，应该能做出些不错的东西来。
“行，那我先把合同签了。”他说，拿起笔，在签名处工工整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随即签好后，何艳芳拿过合同仔细的看了看，确认无误后，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副本，递给黄百鸣：“黄先生，这是您的合同副本，一式两份，您收好。
另外，公司的组织架构和初期人员配置，您可能需要尽快提供一个方案，老板那边等着看。”
“没问题没问题！”黄百鸣接过合同，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夹克内袋里，“我今晚就回去写，明天一早给您！”
说着，他人没有立马离开，反而往办公桌边靠了靠，双手撑在桌沿，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说什么悄悄话似的，同时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了，“何助理，您跟了老板多久了？我看您做事真是利落，有您在老板身边，那真是如虎添翼啊。”
何艳芳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嘴角的弧度不变：“两年多了，黄生过奖了。”
听到何艳芳居然当了曹家铭整整两年助理，于是黄百鸣脸上的表情，顿时就越加的恭敬了：“哎呀，何助理您实在是太谦虚了，我这人看人向来很准的，您呀，一看就是那种特别能干的！”
说着，眼神在她办公桌上扫了一圈——文件夹摞得整整齐齐，笔筒里的笔按颜色排列，一个烟灰缸擦得锃亮，像从来没有用过，一切都有条不紊。
他收回目光，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几分：“何助理，我以后就是老板手底下的人了，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
我这个人虽然有时说话不太着调，做事还是靠谱的，而且以后咱们公司要搞电影，少不了要跟各方打交道，到时候还得多仰仗您在老板面前多美言几句呢！”
何艳芳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她见过太多这种人——刚进公司就想拉关系、套近乎、打听老板的喜好。
这种人通常有三种结局：一种是确实有本事，能成为老板的左膀右臂；一种是只会拍马屁，干不出实事，最后被晾在一边；还有一种是想走捷径，最后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她看不出黄百鸣属于哪一种，但有一点她能确定——这个人脑子转得很快，而且胆子不小，刚签完合同就敢来探她的口风，这种人在江湖上混，要么能成事，要么会坏事。
“黄生，老板这个人，其实很简单。”她开口，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一份说明书，“只要你把事做好，他什么都好说；你要是做不好，就算天天在他面前端茶倒水也没用，至于其他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你刚刚说‘自己人’，那我劝你一句，在老板面前，最好别把自己当自己人，把自己当干活的人就行了，这样活得长久些。”
黄百鸣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同时脸上的笑容稍微收了一些，变成一种“受教了”的恭敬：“何助理说得是，说得是，是我有些冒失了。”
说着，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夹克的领口，然后朝何艳芳伸出手，脸上的笑容真诚而热络：“那何助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何艳芳微笑着站起来，伸手跟他握了一下：“黄生客气了，以后都是同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黄百鸣松开手，但没有立刻走，只见他站在办公桌前，目光在何艳芳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斟酌些什么。
“何助理，”他压低声音，“我能问个事吗？”
何艳芳抬起头，看着他：“您说。”
“老板他平时喜欢看电影吗？”黄百鸣的声音低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比如说他看电影，是更喜欢喜剧片，还是文艺片？又或者动作片之类的呢？”
听到黄百鸣的话语，何艳芳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嘴角微微翘起来，她跟了曹家铭快两年了，早就学会了怎么应对这种问题，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绕了一大圈就是为了问这个”的了然，也有一种“你倒是挺会拐弯抹角”的玩味。
“黄生，”她说，“你想问的，恐怕不是老板喜欢什么类型的电影吧？”
黄百鸣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同时心里暗暗一惊——这小助理，果然挺不简单的，他在这儿绕了半天，她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用意，看来能在曹家铭身边干了两年多的人，确实都不是善茬。
随即，他眼见自己已经被对方看穿了心思，便干脆也就不装了，搓了搓手，脸上带着一种“既然你猜到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的坦然，道：“何助理果然是明白人，行，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就是想问问，老板他对女演员……有什么偏好呢？比如他比较欣赏哪种类型的？”
何艳芳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评估什么，然后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慢悠悠地开口：“老板他……欣赏水平还挺高的。”
闻言，黄百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嘿嘿干笑了两声，他听懂了——何艳芳这是在暗示，老板对女演员的长相有要求。
“明白明白，”他连连点头，然后接着问，“那他是喜欢那种清纯甜美点的呢……还是成熟知性点的？”
何艳芳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黄生，电影公司的事，老板说了算；选角的事，导演说了算，你与其在这儿琢磨老板喜欢什么类型的女演员，倒不如还是先想想第一部戏要拍什么、怎么拍吧。”
她顿了顿，声音不高不低：“至于老板对女演员有什么偏好——等你拍出一部好戏来，他高兴了，你要请谁来演，他都不会拦着，不过你们要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的话，那也可以直接跟他一起探讨，只是——前提得是角色合适。”
她说完，目光直视着黄百鸣，像是在暗示什么，又像是在提醒什么，而黄百鸣则立马就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信息，眼睛顿时就亮了一下——何助理说说“角色合适”，那就是说只要演技和外形符合角色，那就没什么问题。
但前提得有分寸，然后要是有“合适”的人选，还可以直接对接老板，跟老板“探讨”角色........
嗯，这比他预想的好多了，至少不是那种完全不准碰女色、只讲商业利益的老古板，同时她的话也让他明白了，老板这条路是可以走的，但得走得聪明，不能走得太露骨。
“懂了懂了！”黄百鸣点了点头，脸上堆着笑，“何助理你放心，我这个人最懂分寸了，选角这种事啊，那肯定是以剧本和角色为核心，其他的都是锦上添花。”
何艳芳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是把桌上的文件夹合上，放到一边，然后拿起保温杯抿了一口，像是在暗示他该走了。
黄百鸣很识趣，知道不能再问了，便连忙站起来，朝她微微欠身：“那何助理，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明天见。”
“明天见。”
随即黄百鸣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比来时更快了一些，他穿过走廊，走进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合上，轿厢缓缓下降。
他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那些数字——五千万，百分之十，分成最高百分之五，自己组建院线。
这些数字加起来，在香江电影圈里，那已经是能排得上号的规模了，他想到麦嘉和石天那两张脸，忍不住咧嘴笑了出来——要是他们两个知道自己攀上了曹家铭这根高枝，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另一边，办公室的门在黄百鸣身后轻轻关上了，何艳芳坐回椅子上，目光在合同副本上停了一瞬，再次确认了一遍签名和手印后，合上文件夹，放到一旁的抽屉里，然后站起身，朝曹家铭的办公室走去...........
? 第278章 怎么差这么多？
何艳芳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曹家铭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裤兜里，望着窗外。
此时阳光从侧边斜斜地照进来，在他深灰色的西装肩头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她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门口等了两秒，然后抬手在门框上轻轻的又叩了两下。
曹家铭转过身来，看到是她后，便走回沙发区坐下，顺手把那杯已经凉透的枸杞水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合同签好了？”
“签好了。”何艳芳走到茶几旁边站定，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桌角，“他倒是爽快，看完条款二话没说就直接签了，连问都没多问几句，我在职场见过的人不少，但像他这样第一次签合同就干脆利落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曹家铭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哦，这人倒是挺积极的。”
“岂止是积极，他刚才还问了我一堆问题呢，”何艳芳说着，嘴角浮起一丝憋不住的笑意，“还问我您喜欢什么类型的女演员。”
曹家铭正端起保温杯准备再喝一口，听到这句话，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杯沿贴在嘴唇上，然后他放下杯子，抬起头看着何艳芳，脸上带着一种“你没开玩笑吧”的表情：“啊？他这么直接的吗？”
“对啊。”何艳芳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但很快又收住，保持着职业化的表情，只是眼角还弯着，“他说以后大家就都是您手底下的人了，要跟我搞好关系，还让我在您面前多多替他美言几句呢。”
说着，她还学起黄百鸣刚刚的语气，把声音压得很低，道：“‘何助理，您跟了老板多久了？我看您做事真是利落……’”
曹家铭听着她学黄百鸣说话的腔调，并且还惟妙惟肖的模仿他的表情，顿时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他觉得这个黄百鸣，还真是个活宝，才刚签了合同就敢跑到老板助理那儿打听老板的私好，想着，他把保温杯放下，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回他的呢？”
何艳芳清了清嗓子，继续学着黄百鸣的语气，道：“我说您欣赏水平很高，眼光也很高，但范围很广，具体偏好也不是很固定，我让他.......”
说着，何艳芳突然收敛了笑意，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语气，但眼底的光还在闪，“我让他那边要是有什么合适人选的话，可以直接跟您一起探讨，只是——前提得是角色合适。”
曹家铭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嗯，你倒是挺了解我的嘛，居然知道我艺术欣赏水平很高。”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何艳芳脸上，带着一种被逗乐了之后又故作严肃的表情，“不过，你这话回得挺好的，既没把话说死，也没给他留太多瞎想的空间，让他知道分寸在哪。”
何艳芳站在茶几旁边，没有接话，只是站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端正，嘴角带着一丝职业化的微笑。
她知道曹家铭不是在真的夸她，而是在琢磨她这个回应背后藏着的那些小心思，又或者是遇到尴尬问题时，通常都会先沉默一会儿，她跟了他两年多，对他的脾性早就已经摸得很清楚了。
而果然，曹家铭在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换了个话题道：“对了，那两套别墅的装修，现在怎么样了？”
何艳芳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扫了一眼上面的记录：“深水湾那套基本完工了，家具也配齐了，就差窗帘和一些软装，装修公司那边说，这周内可以全部收尾。
不过半山那套的进度则稍微慢一些，主要是那套的院子比预想的大，园林公司那边说要多种几棵树，工期就拖了几天，大概还要半个月才能弄好。”
说着，她合上笔记本，抬起头问道：“老板，您要不要过去看一下呢？”
曹家铭想了想，摇了摇头：“明天吧，明天下午我过去看看，你帮我安排一下........哦，差点忘了，之前我让你搜集玻璃院线跟独立影院的资料，你搜集得怎么样了？”
“好的，”何艳芳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一笔，“影院资料我已经搜集得七七八八了，目前正在整理中。”
她翻了翻笔记本，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不过今年市场上，倒是有好几家戏院因为亏损以及没有固定片源，正在准备结业跟清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