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53节

  想到这,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想起自己当下的处境,早前因为王羽的事,后来又和秦汉纠缠不清,然后去年年中刚被秦汉的老婆在台湾娱乐圈公开封杀。

  她实在没办法,只得跑到香港那边去拍戏,可结果却转型失败,然后还遇到秦祥林的死缠烂打,导致她名声大落,事业停滞。

  东南亚第一美人——这个名头在普通人眼里闪闪发光,可在那些豪门大佬眼里,不过是一个漂亮的玩物。

  他们看她的眼神,她太熟悉了——不是尊重,是觊觎,是想包养她,想玩她,就没一个是有想过要娶她的,而同行异性艺人呢?

  放眼当下整个港澳台艺人,那些人除了花心爱玩外,当下根本就没几个名气跟赚钱能力能比得过她高的,所以她根本就看不上他们,而他们也不一定会看得上她。

  所以想来想去,眼下也就只有曹家铭——年轻,优秀,不花心,不滥情,对她尊重,对她好,他可以说是她出道以来,遇到的最符合她心里预期的良配了。

  她实在是不想错过他,于是她等妹妹这几天生完孩子,然后过完春节后,她就立马赶去香港找他。

  她要在香港扎根,离他近一点,近到他能看见她,近到那些觊觎他的女人够不着,觉得只有这样,她心里才能踏实一些。

  随即,两人在电话里又腻歪了几句,林青霞问他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问他有没有按时睡觉,问他过年打算怎么过。

  而曹家铭则一一回答,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暖洋洋的,吹得她心里软软的。

  “家铭,”她忽然说,声音轻轻的,“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曹家铭愣了一下:“什么话?”

  林青霞咬了咬嘴唇:“就是……有些话,我一直都没听你说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曹家铭的声音响起来,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等见面后再说吧。”

  林青霞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

  “因为有些话,要在面对面的时候说才有意义呀。”

  林青霞握着话筒,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湿意压回去,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好,那我过完年后,就立马到香港去找你,到时候当面听你说!”

  “好。”

  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敲门声,很轻,三下,节奏刚好,然后是何艳芳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老板,例会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

  曹家铭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对林青霞说:“青霞,如果没别的事的话,那就先这样吧,我这边现在要去开会了。

  然后下午还要忙别的工作,晚上还得去参加潮州商会的年会,今天一整天都会很忙,要不,我明天再打给你吧。”

  “好,你去忙吧。”

  “嗯,那挂了哈。”

  “好的。”

  电话那头传来“咔嗒”一声轻响,然后是忙音,林青霞把话筒放回座机上,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有盏水晶吊灯,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水晶上,折射出七彩的光,她看着那些光斑,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等见面后再说。”他在电话里这么说。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像个小姑娘。

  与此同时,位于香港的港仕洁大厦,曹家铭这边放下听筒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十点二十五分,例会还有五分钟开始。

  他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领带,镜子里的人西装笔挺,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破绽,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何艳芳已经等在那里了,手里抱着笔记本,笔夹在耳朵上。

  “老板,人都到齐了。”

  “走吧。”

  .............

  下午五点半,曹家铭提前下了班,车队驶出中环,沿着山路往浅水湾方向开去,夕阳在海面上铺开一层金色的光,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

  马邦德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后视镜里,曹家铭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想事情。

  车在浅水湾别墅门口停下,曹家铭下了车,推开铁门,走过前院,推开正门,客厅里空荡荡的,电视关着,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周姐?”他叫了一声。

  保姆周姐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先生回来了?关小姐在楼上呢。”

? 第198章 你想入会?

  听到保姆周姐的话语,曹家铭点点头,直接上楼,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吸收了他所有的脚步声,他走到主卧门口,发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

  他推门进去——关佳慧刚洗完澡,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的,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在浴袍的领口洇出深色的水痕。

  而床上则散落着好几套衣服——一条黑色的晚礼服,一条酒红色的长裙,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还有几件搭配的外套和围巾,衣服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这时,关佳慧从镜子里看到曹家铭,连忙关掉吹风机,然后转过身来,眼睛亮亮的:“铭哥,你回来啦!”她站起来,走过去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

  曹家铭搂着她,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洗完了?”

  “嗯。”关佳慧从他怀里抬起头,“你快帮我看看,穿哪条裙子好?”她拉着他走到床边,指着那几套衣服,“黑色的会不会太正式了?酒红色的又觉得太老气,粉色的又太嫩了……”

  曹家铭先是看了一眼床上那堆衣服,然后又看了一眼关佳慧,最终随手指了那条酒红色的长裙:“就这个吧。”

  关佳慧拿起裙子,在身上比了比,又对着镜子看了看,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她把裙子放在床上,转过身又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铭哥,你快去洗澡吧,时间快来不及了。”

  曹家铭笑了笑,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急什么,年会七点半才开始。”

  “现在已经快六点了!”关佳慧推着他往浴室走,“你洗澡要十几分钟,穿衣服也要十分钟,加上路上还要半小时,时间刚好够用。”

  曹家铭被她推进浴室,门在身后关上了,他笑了笑,打开水龙头。热水浇在身上,他闭着眼睛,让水流冲刷掉一天的疲惫。

  脑子里自动开始运转今晚的事——许志瑞约好了在酒店大堂见面,说要介绍几个商会的前辈给他认识,潮州商会的规矩多,入会门槛高,但一旦进去了,人脉和资源都不是钱能买到的。

  不一会儿,他睁开眼睛,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围上浴巾走出浴室,而关佳慧这边则早已经换好了裙子。

  此时她正坐在梳妆台前继续化妆,酒红色长裙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关佳慧从镜子里看到他的样子,手里的口红停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穿衣服。”

  闻言,曹家铭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膀上——浴袍换成了裙子,但锁骨还是那个锁骨,白皙的,精致的,在灯光下像两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脖子往上移,落在她的嘴唇上——口红涂了一半,上唇还没涂完,唇线清晰而饱满。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而关佳慧从镜子里看到了他的表情,嘴角翘起来,她放下口红,转过身,看着他。

  浴巾围在他腰间,上身裸露着,肌肉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胸肌、腹肌、人鱼线,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雕刻出来的。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往下移,经过脖子、胸口、腹肌,最后停在浴巾的边缘。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铭哥,”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你还不去穿衣服?时间真的要来不及了。”

  曹家铭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他伸手,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抬起来。她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映着灯光,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弯下腰,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关佳慧“嗯”了一声,手撑在他胸口上,想推开,但力气不够大——又或者,她根本就没想推开。

  他的吻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的红酒,先是轻轻的碰触,然后是舌尖的试探,最后是深入的、绵长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纠缠。

  关佳慧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皮肤,指甲陷进去,留下浅浅的月牙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裙子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的吻里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红红的,微微肿着,口红早就被蹭花了。

  “你……”她瞪着他,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哎呀,我的妆都花了!”

  曹家铭笑了笑,拇指在她嘴角轻轻蹭了一下,把蹭出来的口红擦掉:“补一下就好了。”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关佳慧气得捶了他一下,然后转过身对着镜子补妆,只是她从镜子里瞪着他时,但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藏都藏不住。

  “你快去穿衣服啦!”她说,声音又娇又糯,“再不换衣服,真的可就来不及了。”

  曹家铭笑着转身,走到衣帽间,西装是关佳慧提前准备好的,深灰色的,三件套,衬衫是白色的,领带是藏蓝色的,皮鞋是黑色的,擦得锃亮。

  他一件一件地穿上,对着镜子照了照,把领带调整了一下,把袖口整理好,然后走出去,而关佳慧也已经补好了妆,正站在镜子前做最后的整理。

  她从镜子里看到曹家铭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嗯,真帅。”

  曹家铭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两个人——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她穿着酒红色的长裙,站在一起,像一幅画。

  “走吧。”他说,伸出手。

  关佳慧把手放进他手心里,笑了。

  随即七点十分,车队在半岛酒店门口停下,夜幕已经降临,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半岛酒店是香港最老的五星级酒店之一,建筑风格带着上世纪二十年代的复古气息,门廊的柱子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米黄色的光泽。

  礼宾员穿着红色的制服,戴着白色的手套,快步走过来打开车门,曹家铭下了车后,随手递过去一张纸钞,礼宾员接过,笑容更加灿烂了。

  关佳慧从车里出来,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并肩走进酒店大堂,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洒下柔和的光芒,把整个大堂照得明亮如昼。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吊灯的光晕和来来往往的人影,此时大堂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三三两两地站着,低声交谈。

  男人们都穿着西装,女人们都穿着晚礼服,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和雪茄的味道,而许志瑞则站在大堂的休息区,正和几个人说话。

  只见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而他的旁边则站着他的太太,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戴着珍珠耳环,气质优雅。

  许志瑞看到曹家铭进来后,眼睛顿时一亮,连忙朝他招了招手,喊道:“家铭!这边!”

  看到许志瑞朝他招手,曹家铭则带着关佳慧朝他们走过去,同时边走边微笑着打招呼道:“许生,许太。”

  而等到来到近前,许志瑞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旁边的人说:“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曹家铭,苏泊尔和港仕洁的老板,也是咱们潮州胶地人,后生仔,今年才十九岁,但生意可做得比很多老家伙们都还大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的自豪,像是在夸自己的侄子,而旁边站着的几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微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还有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应该是他的太太,穿着一件紫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气质端庄;还有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西装笔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应该是他们的儿子。

  只见许志瑞先是指着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说:“家铭,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欧阳成潮欧阳生,他是《新报》的创办人之一,也是咱们商会的名誉顾问兼会董。”

  说着,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敬意,“而且欧阳生还是我的领路人,当年要不是他带我,我在商场上也走不到今天。”

  听到许志瑞介绍,曹家铭微微欠身,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欧阳生,久仰大名,晚辈曹家铭。”

  欧阳成潮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目光在曹家铭脸上停留了几秒,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有一种穿透力,像是在打量一块玉料——看质地,看成色,看有没有裂纹。

  “嗯,后生可畏啊。”欧阳成潮的声音不大,但很沉稳,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感,“我听过你的事,杠杆收购,哥伦比亚商学院都把你那案例收进教材了,了不起。”

  “欧阳生过奖了。”曹家铭说,语气谦逊但不卑微,“晚辈只是运气好,赶上了一个好时机。”

  “运气?”欧阳成潮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你骗不了我”的了然,“香港做生意的人多了去了,怎么不见别人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曹家铭笑了笑,没有接话,而这时许志瑞则在旁边插话,道:“对了欧阳生,家铭这孩子他是揭阳人,也算我们的老乡,他白手起家,不到两年就把苏泊尔做上市了,我想让他加入商会,您看——”

  欧阳成潮摆了摆手:“不用你说,我知道。”他看着曹家铭,“你想入会?”

  “有这个想法。”曹家铭说,“不过不着急,今晚先来涨涨见识,多认识一些老乡。”

  欧阳成潮点了点头,目光在曹家铭身上又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许志瑞:“志瑞,你推荐的人,我放心,不过入会需要两个董事席位的会员做推荐人,我算一个,但你还得再找一个。”

  听到欧阳成潮愿意当推荐人,许志瑞笑了笑,连忙应道:“那是自然,陈会长那边我去说。”

  欧阳成潮“嗯”了一声,又看向曹家铭道:“年轻人,好好干,潮州商会不缺有钱人,缺的是有头脑、有冲劲的年轻人。”

  “欧阳生教诲,晚辈记下了。”曹家铭说。

  随即许志瑞又给他介绍了自己的太太和儿子,许太太气质温婉,说话轻声细语,拉着关佳慧的手夸她漂亮,而许志瑞的儿子叫许文轩,比曹家铭还要大几岁,在许志瑞的公司里帮忙,人很随和,和曹家铭握了握手,交换了名片。

  然后许志瑞又介绍了旁边几个朋友——做进出口贸易的林老板,搞房地产的陈老板,开金铺的黄老板——都是潮州老乡,都是在香港打拼了几十年的老商人。

  曹家铭一一递上名片,一一寒暄,不卑不亢,进退有度,而关佳慧则一直挽着他的胳膊,面带微笑,偶尔说几句得体的话。

  她今晚的打扮很成功,酒红色的长裙衬托出她白皙的皮肤和纤细的腰肢,妆容精致而不浓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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