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总统了,你告诉我是纸牌屋? 第355节

  “就是那个前苏联克格勃的燕子特工。”

  听到这个代号,卢克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在科威特边境俘虏的女特工,为此还使用了一次重开次数,知道了她的小名叫迪丽热巴。

  “她怎么了?她不是被安排在CIA里干得好好的吗?”卢克有些疑惑。

  “安娜前几天私下和我说过,几个月前维克托被CIA派去阿富汗执行一项任务。”

  “任务出了意外,维克托虽然活着回来了,但被子弹打碎了左手。”

  “她失去了一只手,在这个只看重实战价值的CIA行动处,基本等同于被宣判了死刑。”

  “CIA高层觉得她已经失去了外勤价值,准备把她强行转为文职,正在全力榨取她脑子里最后一点关于她掌握的情报,然后就准备把她抛弃掉。”

  “前段时间你一直在封闭训练,备战橄榄球赛,我和安娜就没有去打扰你。”

  玛格丽特继续说道:“安娜觉得这女人还有利用价值,她动用了幕僚长的权限把维克托保了下来。”

  “然后通过旋转门,安娜把她安排进了你之前投资的那家黑水保安公司,担任特别行动规划与风险评估副总监。”

  “黑水公司?”卢克眼睛一亮,这确实是个绝妙的安排。

  “你的意思是……”卢克看着玛格丽特,“她在黑水只挂个闲职,不用经常待在那里。我可以把一些绝对私密的脏活交给她去做?”

  “没错,她似乎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人选。”玛格丽特赞同地点头,“她是个前苏联特工,在美国政界没有任何根基和派系,她只能依附于你和安娜。”

  “安娜既然敢冒着被政敌抓把柄的风险保下她,一定有安娜的道理,这说明这个人有值得信任的地方。”

  “好,这件事情交给我。正好明天我去华盛顿,到时问问安娜看中了她什么。”卢克点头应下。

  “你明天要去华盛顿?”玛格丽特有些意外。

  “嗯。”卢克坐起身,眼神变得深沉,“不仅是去见安娜。”

  “我还得去一趟白宫,当面向克林顿总统解释一下,今天我在球场上,抛出的那个老兵伤残安置与大幅度抚恤补偿的言论。”

  听到这个,玛格丽特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甚至带着一丝隐忧。

  “亲爱的,我当时在电视上听到你那么说的时候,我都替你捏了一把冷汗。”玛格丽特紧紧握住卢克的手,“我也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番煽情的演讲,等于直接把一个每年需要耗费几百上千亿美元的财政大窟窿,血淋淋地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你这一下,会直接成为参议院预算委员会、财政部、甚至整个国防部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们可以让军队去死,但绝对不会愿意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这么多真金白银去给退役炮灰养老。”

  “我知道。”卢克冷笑了一声,“这本来就是一个得罪所有当权者的雷区。但我必须在这个时候把它踩爆,我需要提前布局这批人。”

  卢克看着玛格丽特,抛出了自己深远的选票精算逻辑:“亲爱的,你算过吗?全美目前有超过两千五百万名退伍老兵。”

  “如果算上他们的直系家属,这是一个能够直接带动将近六千万张选票的恐怖群体!”

  “而且相比于那些整天只知道在街头抗议环保的大学生,这群老兵是最守纪律,无论刮风下雨都最热衷于去投票站投票的铁杆选民。”

  “未来……我是说,如果真的到了需要我亲自去竞选总统的那一天。”

  “我可以再次重提这件当年我在球场上为他们流泪争取过的补偿法案!以此来狂捞这几千万张稳固的铁票!”

  “因为我很清楚,这个天价的赔偿法案,国会是绝对不可能轻易通过的。”

  “哪怕希拉里现在为了拉票,在电视上承诺她会去努力推动这个事情,但也仅仅只是口头承诺罢了,法案最终一定会被搁置。”

  卢克声音开始变得低沉:“但政治就是这样。这群被政府长期忽视的老兵,不需要真正拿到手里的钱。”

  “他们只需要一个希望,一个当年提及这个希望的少校在竞选总统。他们会为了这个希望把选票投给我的!”

  玛格丽特看向卢克的眼神中,不仅有爱意,更充满了崇拜。

  “你知道这些就好。”玛格丽特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我就怕你真的怀抱着某种不切实际的英雄主义,想去为他们解决这个天价补偿款。那会把你彻底毁掉的。”

  “或许真的会给他们解决吧,但那肯定要等我真正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再说吧。”

  玛格丽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挑开卢克衬衫的纽扣,声音变得极其柔媚,“既然未来的大总统已经规划好了国家的蓝图……”

  “那现在,是不是该来履行一下作为丈夫和父亲的义务了?”

  卢克看着她眼底那抹危险的火焰,嘴角隐蔽的颤抖了一下:“我亲爱的长官,会不会太晚了?”

  玛格丽特冷哼了一声,她更靠近卢克一些,鼻尖似乎嗅到了什么。

  原本还充满爱意的眼神,瞬间变成审讯官一般锐利!

  “哼,履行义务之前……”玛格丽特一把推开卢克,“少校阁下,麻烦你先去浴室里把你全身上下给我洗得干干净净。最好洗到掉一层皮为止。”

  “怎么了?”卢克表面上依然强装镇定,“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玛格丽特戳破了他的伪装:“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哺乳期女人嗅觉的敏感度。雪茄可掩盖不掉混合香水味。”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从我的床上滚下去,去把自己洗干净。”

  卢克这位在战场上面不改色的硬汉,此刻只能狼狈地举起双手投降,灰溜溜地钻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带着一身清爽的薄荷沐浴露气息,卢克重新回到了大床上。

  玛格丽特已经褪去了睡袍,昏暗暧昧的壁灯下,她刚刚生产完的丰腴傲人身段,正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母性光辉与成熟女人的韵味。

  ...

  “抱歉卢克……”玛格丽特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捂住。

  “为什么要道歉?”卢克轻轻吻去了她脸颊上的奶渍。

  ...

  这个静谧的庄园长夜里是属于两人的灵魂交融。

  ......

  第二天,傍晚。华盛顿特区。

  一辆低调的黑色雪佛兰在没有任何特勤局摩托车队开道的情况下,悄然驶入了白宫地下的南草坪私人通道。

  这是美国权力金字塔顶端罕见的“特许免登”。

  作为刚刚在全美掀起舆论狂潮的英雄,卢克此时如果从东翼或西翼的正门进入白宫,绝对会被常驻那里的媒体记者发现。

  所以,由总统的国家安全顾问桑迪·伯格亲自签发的免登令,将卢克的名字从公开的访客记录中彻底抹去了。

  在白宫幕僚的秘密接引下,卢克乘坐一部隐秘的内部电梯,直接来到了白宫二楼的总统生活区。

  这里是美国总统绝对的私人领地,也是整个华盛顿防备最森严,最不透明的地方。

  媒体记者绝对不允许踏入二楼一步。除非总统自己写回忆录,否则外界永远无法知道在这个区域里发生过怎样的权力交易。

  走廊的尽头,是克林顿的私人书房。

  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房间里弥漫着雪茄味。

  克林顿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没有打领带,正靠在壁炉旁的单人沙发上。

  他旁边的长沙发上,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看起来是白宫高级幕僚的人。

  卢克一眼就认出了坐在中间的那位,白宫管理与预算办公室的主任,以及旁边那位专门负责退伍军人事务部预算对接的财政部高级副部长。

  “好了,我们今晚的正主来了。美利坚合众国的新任国民英雄,老兵权利的最强代言人。”

  看到卢克走进来,克林顿放下手里的雪茄,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但也夹杂着几分明显的戏谑。

  “您过誉了,总统先生。”卢克仿佛完全没有听出克林顿语气中的嘲讽,行了个军礼,“能为美利坚合众国流血,是军人的天职。”

  克林顿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他旁边的OMB主任早已按捺不住了。

  “卡文迪许少校!”这位掌管着美国联邦政府钱袋子的高官猛地站了起来,语气中压抑着极大的愤怒。

  “你知不知道昨天在全美直播镜头前,你那番为了煽情而抛出的三项老兵伤残抚恤与安置补偿言论,是一个多么严重且不负责任的政治灾难?”

  “这根本不是几百万美元的作秀!这涉及的是几百亿甚至是上千亿美元的绝对财政黑洞!”

  “现在好了,全国各地的老兵协会和那些保守派组织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正在疯狂地打电话质问我们白宫和各州政府!”

  旁边的财政部副部长也跟着附和,从党派利益角度进行了剖析:“少校,你用道德绑架了整个华盛顿!这个钱无论是白宫还是国会,谁都不会出!也不可能出!”

  副部长敲着桌子说道:“国会的共和党人现在正把控着参众两院的拨款委员会。”

  “他们宁愿把几百亿美金砸进军工订单里,也绝对不愿意拿出一美分去分给那些早已经没有实战价值的退役炮灰!”

  “你现在把皮球踢给了白宫,如果总统不表态就会失去老兵的支持,如果总统表态要给钱,共和党就会在国会里指责增加政府赤字!”

  “如果处理不好,这将是民主党在大选年面临的最大的政治雷区!你知道吗?”

  面对这两位华盛顿文官的唾沫横飞和严厉指控,卢克脸上的表情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他静静地听完,没有去反驳任何关于预算和道德的狗屁理论。

  转过头,平静地看着靠在沙发上看戏的克林顿总统:“总统先生。我能有幸,和您单独喝一杯吗?”

  众人:“???”

  两位正在气头上的部长瞬间愣住了。

  就连克林顿也微微一怔。这种在白宫书房里,不仅不按常理出牌地汇报工作,反而直接要求清场和总统单聊的态度,简直狂妄到了极点!

  但短暂的错愕之后,克林顿的眼底反而爆发出了一阵欣赏的光芒。

  他熟悉这种政客的味道!卢克这种不卑不亢直接要求清场的态度,往往意味着他内心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足够打破僵局的方案。

  “你们先出去吧。”克林顿挥了挥手,果断地遣散了那几位还满脸懵逼的幕僚。

  书房的门再次关上,克林顿站起身,走到书柜背后的酒架旁,亲自拿出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水晶瓶,给卢克倒了一杯金黄色的液体。

  “尝尝吧。”克林顿将酒杯递过去。

  卢克接过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闻了闻那股带着泥煤和海盐混合的独特香气,抿了一口。

  “这应该是艾雷岛某个绝版酒桶里出来的陈年威士忌吧?泥煤味重但不刺喉,口感醇厚得像是在喝一段历史。”

  卢克微笑着赞叹道,“总统先生的品味,果然比刚才那两位只懂算账的算盘精要高雅得多。”

  克林顿哈哈大笑,端着自己的酒杯在沙发上坐下:“好了,小狐狸。马屁拍完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说吧。”

  “难道你昨天在球场上搞出那么大的动静,真的打算逼着我在最后一年任期里,去强行解决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几百亿老兵补偿案吗?”

  “刚才你也听到了,就算我个人有这个道德意愿,华尔街和国会的那帮老守财奴,也绝对不会允许我从他们的盘子里抢走这么大一块肉去发福利。”

  “总统先生。”卢克放下酒杯,直视着克林顿的眼睛,“您需要的根本不是什么解决问题的方案。您需要的仅仅是一个态度!”

  卢克一字一顿地说道:“您要让全美国所有的选民,特别是那几千万退伍老兵及其家属都产生一种感觉。”

  “这是您在光荣卸任前,为了这个国家的良心,拼尽全力想要去推动的最后一项伟大事业!”

  克林顿的眼眸微微一缩,作为顶级的政治表演家,他隐隐摸到了卢克这套逻辑背后的那个线头,但他还需要更清晰的验证。

  “继续说下去。”

  “我之前答应过您,会利用我在老兵慈善赛上积累的恐怖热度,去为希拉里夫人在纽约州的参议员竞选造势。”

  “但我后来仔细算过这笔政治账,我发现仅仅为了夫人一个参议员的席位,那这铺天盖地热度也太暴殄天物了!”

  卢克微微倾身,声音充满了引诱:“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股狂潮,去做更多更大的事情!”

  “比如……在2000年的总统大选中,帮助阿尔·戈尔在白宫保卫战中锁定胜局!”

  “总统先生,您是精算大师,您比我更清楚这些老兵能带来多少张选票。他们是这个国家最固执,最有纪律性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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