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名全副武装的大阪SAT特警,使用震撼弹和破门炸药,对地下室发起了极其猛烈的突击!
这十五名正在蛰伏的赤军残党,做梦都没想到会被美国高科技IP定位,在睡梦中被炸得晕头转向。
经过短暂的激烈交火后,除三人被当场击毙外,包括那名女头目在内的十二名赤军核心成员,被悉数生擒!
在随后的突击审讯中,这群狂热的极左翼分子表现出了极度的嚣张。
面对审讯灯的高光,女头目不仅对火烧靖国神社的罪行供认不讳,反而仰头狂笑,将其视为此生最辉煌的“大义战绩”!
至于那二十万美金的活动经费?雪鹰在交易时戴着逼真的人皮面具,使用的是无法追踪的旧钞。
在赤军看来,那不过是某个同情他们理念的地下金主的资助,他们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对方是谁,更别提将火引向驻日美军了。
随着赤军的落网,日本国内的恐怖危机阴云被一扫而空。
而卢克·卡文迪许的名字,再次随着内部绝密通报,响彻了华盛顿五角大楼。
他在演习中英勇指挥,虽然未能力挽狂澜救下大隅号,但战后立刻利用美军尖端网络技术,精准锁定并拔除了制造靖国神社纵火案的赤军毒瘤!
一连串眼花缭乱的组合拳下来,卢克不仅完美地抹平了自己所有的作案痕迹。
更踩着靖国神社的焦炭和赤军的尸体,将自己“反恐战神”的含金量,推向了不可撼动的巅峰!
大隅号的沉没,靖国神厕被烧,在国际社会引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十二级大地震。
一万四千吨的巨舰,三百二十五条人命,在众目睽睽的联合演习中灰飞烟灭。日本国内举国震动,防卫厅高层几乎面临集体切腹的绝境。
在普通民众的眼里,这是一场惨绝人寰的人间悲剧。但在卢克这个操盘手眼中,世界上没有毫无缘由的暴力。
他之所以大费周章地用三磅C4除掉那150名日本自卫队精锐,并炸毁这艘万吨巨舰,是因为其背后牵扯着地缘算计与政治收益。
这在华盛顿高层眼中堪称意外惊喜!面对这从天而降的天赐良机,白宫的政治秃鹫们没有丝毫手软。
他们默契地按照卢克铺好的戏台,以反恐和G8峰会选址为绞索,从小渊惠三内阁的身上,生生榨取出了四项战略红利。
......
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华盛顿时间已是深夜,办公室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壁炉的火光和办公桌上的台灯散发着光芒。
克林顿手里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雪茄,目光盯着桌面上刚刚由中情局送来的绝密卫星照片,那是断成两截沉入海底的大隅号。
坐在他对面的,是时任美国国务卿,以强硬和铁腕著称的玛德琳·奥尔布赖特。
“玛德琳,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克林顿眼神中透着贪婪与狂喜,“日本人真的就这么把地缘政治的脊梁骨,端到了我们的餐桌上?”
奥尔布赖特推了推眼镜:“总统先生,小渊惠三现在的处境堪比在地狱里煎熬。”
“大隅号的沉没和那些极端军国主义战犯的牌位,已经成了悬在日本内阁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不过……”奥尔布赖特话锋一转。
“就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里,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以及加拿大的外交部,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向我们发来了非正式照会。”
“他们说什么了?”克林顿眉头微挑。
奥尔布赖特冷笑了一声,“他们对明年将G8峰会继续放在冲绳举办,表示了极其强烈的担忧。”
“法国总统希拉克在私下里对我们的驻法大使抱怨,说他们可不想在开会的时候,被恐怖分子用火箭筒或者毒气给一锅端了。”
“他们甚至提议,基于当前严峻的反恐形势,应该立刻启动备用方案,将峰会举办地转移到欧洲或者夏威夷。”
听到这番话,克林顿不仅没有感到压力,反而不屑地发出了一声嗤笑。“担忧?害怕被炸上天?”
克林顿靠在椅背上,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精明:“得了吧,马德琳。那帮欧洲的老狐狸比谁都精明,他们可不是真的怕死。”
“他们是看到了日本现在的软肋,闻到了空气里散发出来的血腥味!这是在联合起来向日本施压,也想用更改G8选址作为筹码去打劫。”
“这帮欧洲饿狼想去逼迫小渊惠三在欧洲的农产品进口关税和汽车市场上跟着分一杯羹罢了!不用管他们什么想法,G8定在冲绳不能变!”
奥尔布赖特继续说道:“我们刚刚收到了东京的内线通报,那在底舱被炸成灰烬的一百五十名自卫队士兵,不是普通的士兵。”
“那是日本防卫厅暗中筹备了数年,试图摆脱美军依赖、建立首支独立特种反恐部队(SFG原型)的火种。”
“现在,火种灭了。他们的特种作战力量起码倒退了十年。这意味着明年的G8峰会,他们只能把安保控制权百分之百地交给我们驻日美军。”
奥尔布赖特指着大隅号的照片:“不仅如此,总统先生。五角大楼的海军将领们今天简直要开香槟庆祝了。”
“这艘拥有一万四千吨直通甲板的军舰,一直是试图绕过《和平宪法》暗中恢复航母战力的试水之作。它是日本海权扩张的灯塔。但现在灯塔塌了。”
克林顿敏锐地接过了话头,“嗯,那会引起完美的政治连带效应。连自己最宝贝的灯塔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海权扩张?”
“日本国内的左翼政党和和平主义者会把防卫厅活活撕了。小渊内阁除了宣布无限期搁置后续的‘轻型航母’建造计划,别无他法。”
“这样看来,日本的海权野心至少被冰封了二十年。”
“但这还不够,总统先生。我们不能只拿虚无的战略红利,我们需要真金白银。”奥尔布赖特的眼神犹如一只盯上了猎物的母豹。
“我已经让国务院起草了最高级别的外交照会,我们将以‘防空和反潜能力形同虚设’为由,威胁取消冲绳G8峰会的举办资格。”
“绝妙的敲诈。”克林顿心领神会地笑出了声,“所以,代价是什么?”
“加入‘战区导弹防御系统’(TMD)。”奥尔布赖特吐出了这个让五角大楼垂涎已久的名词。
在90年代末,美国一直极力拉拢日本加入TMD系统,企图在东亚构筑密不透风的防线。但日方一直以“违反宪法”,“预算不足”装聋作哑。
“这一次,他们没有拒绝的资格了。为了保住G8峰会,小渊内阁不仅要在一周内签署备忘录正式加入TMD。”
“同时,我们还要逼迫他们承担该系统在东亚地区超过80%的研发与部署费用——那将是数百亿美元的天价账单!”
奥尔布赖特的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洛克希德·马丁和雷神公司的股票明天就会涨停。”
“更重要的是通过TMD系统的数据链,日本自卫队所有的防空雷达与指挥权,将被彻底并入我们太平洋司令部的控制之下!”
克林顿满意地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闻到了百亿美元的香味:“那么,冲绳本地的麻烦呢?普天间基地那帮抗议的岛民,最近可是闹得很凶。”
奥尔布赖特合上文件夹,“利用恐怖袭击的政治正确,我们不仅拒绝搬离普天间,还要直接掀桌子!”
“我们要告诉东京,为了防范恐怖分子,美军必须在冲绳的边野古,新建一座拥有深水军港和双跑道的超级两栖基地。”
“并且由日本政府百分之百出资建造。不止是全资建造,借着这次空前的国家安全危机,国务院已经授意驻日大使提出最终条件...”
“日本国会必须强行通过法案,将美军在冲绳所有军事基地的地皮租约,无条件一次性续签五十年!”
“五十年……”克林顿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喃喃自语。
打断日本军权独立的脊梁、冰封其准航母野心、斩获数百亿美元的军火与防空指挥权、强行敲定长达半个世纪的冲绳基地租约与全新军港。
四项足以改变西太平洋地缘政治格局的超级红利,竟然在短短几天内,全部砸在了白宫的办公桌上!?
克林顿靠在椭圆形办公室那张宽大的坚毅桌后,目光在一份份绝密简报上流转,呼吸甚至都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急促。
“玛德琳……”克林顿盯着对面的国务卿,“告诉我,究竟是谁在冲绳主导了这场……‘联合演习’?”
“驻日美军特种作战司令部,卢克·卡文迪许上尉。总统先生,看到这个名字,您应该不会感到意外。”
“又是他?!”克林顿坐直了身体,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写满了极度的错愕。
“我记得几天前,他才刚刚带队剿灭了一支盘踞在冲绳的恐怖组织,现在……他又给我们弄出了一个这么大的‘意外惊喜’?”
克林顿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锐利:“玛德琳,你觉得大隅号的沉没,真的是一场意外吗?”
面对美国总统的质疑,这位以铁腕著称的女国务卿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总统先生,不论如何,在法理、外交通报和物理鉴定上,这就是一场严重意外。除非日本人能从几千米深的海底把鬼魂捞上来作证。”
“而且,我相信既然是‘意外’,那就一定会伴随着绝对的‘干净’。”
克林顿听着这番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突然想起了刚才收到的另一份日本每日简报。
“说起意外……”克林顿皱起眉头,“日本警方昨晚在大阪的突击行动,也让我感到非常意外。”
“靖国神社才刚刚被烧了不到四十八小时,后脚就被大阪特警一锅端了!抓捕效率高得简直不像那帮官僚的作风。”
“小渊内阁通报这次反恐大捷时,对情报来源讳莫如深,一口咬定是高度保密的反恐线人。”
“但中情局的内线传回的消息却是——日本警视厅内部的高层私下里全都在感激美军,说这个精确到地下室门牌号的定位坐标,是来自美军。”
克林顿盯着奥尔布赖特:“我不记得我签署过动用国家安全局或者网络战司令部去协助日本抓纵火犯的命令。五角大楼瞒着我出手了?”
奥尔布赖特微微一笑,“五角大楼没有出手,总统先生。网络战司令部昨天连大阪的服务器都没扫过。”
“这份反恐情报同样来自于这位卡文迪许上尉。是他直接把情报‘喂’给了冲绳警方,并借此向日方宣称这是美军高科技IP追踪的功劳。”
克林顿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他不过是一个特种部队的上尉,哪来这种连日本公安调查厅都挖不到的绝密地下情报?”
奥尔布赖特看着克林顿惊讶的表情,善意地提醒道:“总统先生,您在关注这位卡文迪许上尉的军事才华时,您别忘了他的妻子是谁。”
克林顿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安娜·汉密尔顿……乔治·特尼特的幕僚长!中情局内部最核心的实权人物。”
克林顿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差点忘了这一茬。如果这份赤军的藏身情报是来自兰利,那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在克林顿看来,这显然是这对“华盛顿权力夫妻档”的完美配合。
妻子在中情局总部利用庞大的情报网络和海外线人,锁定了赤军残党的藏身之处,然后将情报私下传递给远在冲绳的丈夫。
丈夫再用这份情报作为筹码,去日本政府那里卖一个天大的人情,甚至借此完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军方行动,情报局背书。夫妻俩一个在兰利运筹帷幄,一个在海外前线开疆拓土。真是绝妙的组合!”
克林顿在脑海中完美地脑补并闭环了卢克的情报来源,甚至对这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权力运作方式感到十分欣赏。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从雇佣人员烧毁靖国神社、到出卖IP坐标,再到最后将日本警方当枪使,这一切全都是卢克一个人布下的连环局!
“难以置信……”克林顿将档案拍在桌子上,大笑了起来。
“我现在觉得,这个年轻人不仅仅是我们白宫的福星,对那些试图挑战美利坚霸权的敌人来说,他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灾星!”
“我记得他的履历。”克林顿摸着下巴,“为了表彰他,我亲自安排他去哈佛大学肯尼迪政治学院进修?是六月份报到对吗?”
“是的,总统先生。那是军方最高级别的‘国家安全与战略研究员’项目。”
“六月快到了,上尉这个军衔,对于他现在为我们打下的地缘版图来说,实在是太轻了。”
克林顿用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脑海中迅速盘算着五角大楼的晋升法则,随即眼中精光一闪。
“玛德琳,通知国防部,立刻启动战时特殊条例。我要给卡文迪许颁发‘临时少校’军衔!”
“临时少校?”奥尔布赖特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总统的政治智慧。
在美军的晋升体系中,战时临时军衔是一项从内战时期流传至今,针对一线优秀军官经典的特事特办机制。
更关键的是,哈佛肯尼迪学院的那个特殊军事研究员项目,门槛要求必须是少校(O-4)及以上的核心将校梯队!
如果走常规晋升流程,国会和陆军部的审批会无比漫长。
“没错。”克林顿斩钉截铁地说道,“五角大楼直接授予他金色的橡树叶肩章。”
“有了少校的身份,他就能名正言顺地代表美军去压制日本防卫厅的那帮官僚,也能完全符合哈佛大学的入学标准。”
“告诉陆军部,等到他从肯尼迪学院毕业,晋升委员会必须顺水推舟,将他的临时军衔转正为永久陆军少校!”
说罢,克林顿直接拿起了办公桌上的保密专线电话,拨给了白宫办公厅主任。
“约翰,是我。明天一早,你以白宫的名义,亲自给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的院长打个电话。”
克林顿的语气不容置疑,透着超级大国总统的绝对威权:“告诉他们,关于卢克·卡文迪许少校的入学通知,立刻特批办理!”
“我要求,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的正式录取通知书,必须由专机送到冲绳和晋升文书一起,稳稳地摆在卡文迪许少校的办公桌上!”
挂断电话,克林顿看着窗外的华盛顿夜雨,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