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氷氷缓缓道:“你说,一个男人,面对主动的美女能忍住,是因为什么?”
小助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在范氷氷也不需要她回答。
“因为他有更大的野心,比美女更大的野心!”
范氷氷也有了野心!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沈逸达,那个正在重新定义行业规则的年轻人,他越难征服,征服的价值就越大。
“帮我约一下姚雁。”
范氷氷拿起手机,“就说想请她喝个咖啡,聊聊合作的事情。”
“合作?”
“我手上有几个不错的渠道,还有影视项目,我听说腾达不是签了新人,可以牵线。”
范氷氷微微一笑,“既然沈导那边暂时没定,那就别走正面,走走侧面。”
年度票房冠军《新世纪青年》的姐妹篇,这个项目够分量。
一个能让沈逸达在这种场合克制住自己的项目,分量比她之前估算的还要重。
值得她想办法,拿下。
她对自己的耐心有信心。
急什么?
戏还没开拍,有的是时间。
下回,换个打法。
范氷氷嘴角翘起。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
......
沈逸达确实憋得难受。
杨蜜就是小菜鸡,自己的车,他不舍得造。
他摸出手机翻了几下,最后停在霍斯燕上。
范氷氷还没收入花园,但他的丛林之中,不只是一朵花。
他敲了三个字发过去,“老地方。”
那边几乎是秒回,“马上。”
建外大街,一家涉外三星级酒店。
房间是霍斯燕开的,她比沈逸达先到,拿了房卡发了个房间号给他。
沈逸达进门的时候,她已经把灯调暗了,房间里只剩床头一盏暖灯亮着。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针织衫松松垮垮裹着她的身体,下摆刚好盖过大腿。
“我好想你。”
霍斯燕一个飞扑,声音发软。
快一个月不见,彼此都很需要对方。
好像两个人都在等待这一刻等了很久。
霍斯燕的针织衫纽扣不多,两三颗而已。
刺啦!
沈逸达懒得接,直接就是撕。
霍斯燕惊呼一声,其实很惊喜,说明沈逸达对她还有感觉。
里面的内搭,是一套浅紫色的,颜色很淡,肩带很细,花边沿着锁骨下面的线条蜿蜒。
燕窝是要吃的。
春回大地。
低鸣,压抑,抽气。
时间被拉得很长,又被压得很短。
影子纠缠在一起又分开。
许久。
霍斯燕仰头陷在雪白柔软的被子里,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
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蔓延开来。
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沈逸达躺在一旁,身上的汗大量喷出,酒彻底醒了。
过了很久,霍斯燕才找回说话的能力。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上次放鸽子?”
沈逸达正在放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偏头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你最近好久没见我了。”
他算了算,“最多一个月。”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霍斯燕翻过身来趴着,下巴抵在他胸口,眼睛湿漉漉看着他,“三十日,就是一百年,你自己算算,你是不是一百年没找我了。”
沈逸达被她这个算法逗了一下。
说实话,重生是真爽。
范氷氷撒娇讨好,霍斯燕在这里说着甜腻的情话。
两个顶漂亮的女人都在变着法儿哄他开心。
家里还有个蜜蜜,乖巧可人。
这种感觉,确实让人心里舒坦。
“别乱想。”
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后背,“一直在忙新戏。”
“新戏?”霍斯燕的眼睛亮了起来,连身上的疲惫都忘了大半,“《高跟鞋姐妹》吗?”
“嗯。”
“有什么独家消息?透露一点?”
她往他身上又贴了贴,软得像水。
沈逸达也没打算瞒她,“主要女性角色从三个扩展到了五个,剧本在重写,人设做了比较大的调整。”
五个!
霍斯燕撑起身子,白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她浑然不觉,“那岂不是多了两个主要角色?选角什么时候开始?”
“快了,下个月,最多一周,十月底或者十一月初就要启动。”
霍斯燕倒吸一口气。
她刚才问话多少有点撒娇的成分,没想到真能从沈逸达嘴里挖出这么重要的信息。
五个女主角,《新世纪青年》是男人戏,《高跟鞋姐妹》是女人戏。
就算平均下来每个人分到的关注度少了些,可这是沈逸达的第二部作品,关注度只会比第一部更高。
霍斯燕换了个姿势,声音软得能滴蜜,“能不能给我留一个?”
沈逸达枕着一只手,懒洋洋看着她:“看你态度。”
霍斯燕二话不说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到刘鸯的号码,“我叫刘鸯过来?”
沈逸达按住她的手,“我说的是,看你,的态度。”
霍斯燕把手机扔到一边,俯下身,眼波流转。
不是沈逸达不想看燕双飞,实在是精力不允许。
范氷氷今天的攻势已经把他逼到了底线的悬崖边上,就算身体撑得住,他也没那个时间。
明天一早还要开剧本会,选角方案要定,主创要碰头,明晚还有和李氷氷姐妹的饭局。
每一样都需要一个清醒的大脑。
他的身体再牛,一天也只有二十四个小时。
霍斯燕看他没说话,痴痴笑了一声,把头发拨到一侧,低下头去。
漱了漱口。
上午九点。
沈逸达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神清气爽。
他端着咖啡走进会议室,编剧组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编剧小组长把新鲜出炉的打印稿推到沈逸达面前,“按上一次会议的意见,全部重写了人物弧光,五个核心角色各有各的主线,各有各的成长路径,节奏保持一致。”
“可以,能用。”沈逸达感觉灵感在爆炸。
“剧情总体来说没问题,不过有几个调整意见。”
沈逸达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先说整体,这版的人物弧光比上一版扎实了很多,五个人的欲望线拉开了,冲突的层次也出来了。”
“但情绪上,还差一口气,要有一个情绪上的最高点,一个爆发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是干拔也要拔出来。”
“我的想法是,把柳梦雅这条线再拉高一点,她先喜欢教练,然后再拒绝教练,完成人物弧光的闭关。”
有编剧推了推眼镜:“意思是让柳梦雅承担高潮戏的最终爆发?”
“对。”
沈逸达翻开剧本,找到柳梦雅的人物小传那页,已经有了确定。
不改!
柳梦雅,猎豹般的女孩。
阳光,野性,生命力蓬勃得像一团行走的火焰。
外表是光芒四射的校花级人物,运动健将,热情似火,敢爱敢恨。
在五个姐妹中,她是最漂亮的,也是最有能量的那一个。
最终,沈逸达还是决定,这部戏,必须有这样的一个角色。
如果说《牛仔裤的夏天》,是好莱坞对于美国黄金时代的怀念,是美国黄金时代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