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心无波澜地旁观男友被别的女性掏耳朵?
避免得罪客户,宁肯少赚一笔钱,老技师深谙生意经。
见对方有意拒绝服务,黄慕松遗憾叹气,转念打算买一套采耳道具带回去,有空时自己用。
“请……”
可还没等说出第二个字呢,后话忽然被哆啰抢断了,黄慕松好奇又惊讶地瞅向它。
哆啰刚刚缓解耳孔深处的酥爽痒感,
察言观色确认人(黄慕松)也有意体验采耳,
它马上欣喜地推荐自己。
使劲甩头摆脱最后一丝痒感,哆啰摊开爪子高举双手,兴高采烈地激动道:“人~,你是不是想采耳?可以让我来帮你吗?哆啰想学采耳!采耳舒服!学会以后就能经常照顾大家啦!”
仰头,
眨巴着大眼睛,
哆啰满怀期待地等候黄慕松张嘴回话。
根本没想到哆啰居然有意学习采耳,黄慕松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愣神半天琢磨该咋办。
哆啰想学习采耳,黄慕松支持的,可关键是找谁来教?
人家老技师开店是为了赚钱,教顾客采耳,岂不是砸自家饭碗?
好比餐厅,
哪里有食客吃完饭向厨师学炒菜的道理?
正值黄慕松不知该怎样劝慰哆啰放弃学采耳时,苏清瑶反倒先替他做主同意了,当场应允,真诚支持并鼓励道:“哆啰,你真的想学采耳吗?我相信你一定能学会!让小松哥配合你吧,待会儿就由你来给小松哥掏耳朵。”
宠溺地抚摸哆啰脑袋,苏清瑶将它抱起来放回靠椅上,再轻拍三下胖乎乎的小肚腩。
近期运动量大,
哆啰的肚腩肉眼可见缩水许多,
明显是瘦了。
减肥,体重却没有变化,意味着肌肉含量提升。
增肌减脂,哆啰的体魄愈发健康,精力旺盛得直追哚娜丝。
“好耶~。”
“人会成为本doro大王的第一位采耳顾客!”
“嗷……”
哆啰坐在靠椅上,抬头嚎叫,摹仿之前于秦岭山林中遇到的野狼群的交流方式。
隔壁屋,哚娜丝已然完成采耳,目前正在让吉利蛋治疗耳道伤口。
用蜜蜡除耵聍,小伤口足以忽略不计,治疗耗时短。
伤口痊愈了,
耳朵深处不再有痛感,
听见伙伴兴奋叫嚷的哚娜丝立刻亢奋地予以回应。
“嗷呜!”
扯开嗓门放声嚎叫,哚娜丝收声之后蹿入哆啰所在的包间,好奇它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激动。
多萝西从卫生间走回来,也听见哆啰嚎叫,紧接着是哚娜丝的叫声传来。
刚掏干净左耳,左耳听力更敏锐,两股叫声有点显吵。
右耳还没掏,听力比左耳差,导致违和感特别强烈。
加快脚步返回包间内,多萝西坐回原位,准备继续掏右耳,随口向苏清瑶询问发生了什么……
俩小家伙都归位,技师阿姨开始重复采耳步骤,给各自的doro顾客哆啰以及多萝西采另一侧耳朵。
半小时后...
doro们的采耳流程圆满结束。
总计一个小时,平均每侧耳朵要采30分钟。过程虽慢,效果倒是非常棒,听力恢复格外提振精神。
而且,
费用比预期低两成,
因为哚娜丝要求用蜜蜡采耳的方式几乎没技术含量。
提前缴纳采耳钱,再退款太麻烦,两位老技师决定以此抵消接下来指导哆啰学习采耳的学费。
负责给doro们实操采耳的四名技师离开包间,习惯板着脸的技师老奶奶去招待新顾客,房间里留下爱笑的老奶奶担任哆啰的技术指导。
先安顿黄慕松依靠躺椅,
老奶奶亲自帮哆啰调整座椅高度,
确保哆啰的眼睛正好能平视黄慕松的耳孔。
第一次体验采耳,黄慕松没成想会是由哆啰服务自己。让哆啰给自己掏耳垢,黄慕松既担心又放心,情绪复杂。
担心是因为他从来没采过耳;
放心则是他信任哆啰。
躺平,黄慕松长舒一口气,目视前方观看设备屏幕。
“快开始吧。”
“别紧张,按照老师傅的指导去做,我会配合的。”鼓励哆啰一番,黄慕松缓缓闭眼,静等采耳棒接触耳朵。
三个月前刚搬入别墅新家时,哆啰想利用闲暇时间做直播赚钱,曾尝试过助眠领域。
ASMR,偏向采耳的直播类型,实际性质与采耳有区别。
好在区别不太大,
哆啰还算熟练地拿起夹耵聍的小镊子。
眯眼审视人的耳孔,哆啰调整探照灯的光线角度,于老技师奶奶的帮衬下呈现出耳道深处画面。
皮娜、多萝西、哚娜丝采耳完毕,
仨小家伙站成一排满怀好奇地关注哆啰给人做采耳,
它们瞧见屏幕画面的瞬间顿时或惊呼或唏嘘!
多萝西(瞪眼):“人的耳朵真脏哇……”
哚娜丝(龇牙咧嘴):“你储存这么多耳垢是留着饿肚子的时候当饭吃吗?”
皮娜(皱眉头):“黄老板,你到底有多久没掏过耳朵了?”
满屏黄褐色顽固耳垢,比doro们体验采耳时的耳道状况更严峻,硕大耵聍几乎挡住整片耳膜。
包括哆啰在内的四个小家伙没有嫌弃黄慕松的意思,
它们是感到震惊,
人的耳朵堵成这样居然还可以听得见嘛?
第485章 采耳本领!get!(下)
老技师奶奶站在哆啰旁边,仔细观察可视设备呈现出的黄慕松的耳道状况,随即点了点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长期不掏耳朵或独自使用金属小勺掏耳朵的人,耳道情况基本一样,全都是贴近耳膜的三区部位特别脏。
由于担心戳破耳膜,
独自掏耳朵的人绝不会将耳勺太深入耳道,
而贴近耳膜的三区位置久而久之注定要沉积大量耳垢。
如果换成棉签掏耳朵,耳垢沉积将更多,因为外侧耳道的耳垢会被棉签推入内侧耳道。
了解清楚黄慕松的耳道情况后,老技师奶奶开始正式指点哆啰,手把手教学:“小家伙,你别嫌脏,这是采耳时很正常的画面。手掌放松,配合我的动作,慢慢夹出最大块的耵聍……”
哆啰爪子肉嘟嘟的,类似人类小孩的手,还额外多一份毛茸茸的触感。
若非此刻是在教学采耳,老技师奶奶真想揉个不停,根本舍不得松开哆啰的爪子。
习惯了被友好的人类摸爪揩油,哆啰对老技师奶奶的行为毫不介意,它反倒极其在乎对方讲话时的用词。
“没有!”
“哆啰才不会嫌人脏呐!”
“就像当初人收养我的时候没嫌我脏!”
哆啰语气十分严肃,脸色亦是少见的凝重,连续三句话陈述得斩钉截铁。
日常状态的哆啰往往是以奶声奶气的嗓音与别人交流,
惟独涉及原则话题时会无比较真,
例如刚才老技师奶奶不经意间所说的《别嫌脏》。
哆啰从不嫌弃黄慕松,如同黄慕松也从未嫌弃过它,家人与家人之间的关系本就该接受对方的一切。
人的耳道确实脏,哆啰承认这是事实,但它绝不会嫌弃。
老技师奶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于是乐呵呵地一笔带过,牢记接下来要避免类似‘嫌脏’的措辞。
右手继续握住哆啰右爪,
左手轻抚哆啰脑袋权当是道歉了,
老技师奶奶缓慢挪动小镊子夹住黄慕松耳朵里最大块的耵聍并扭转着往外拽。
哆啰没再计较对方用词欠妥,它理解对方是无心口误,而且知道对方是心地善良的。
端正坐姿,
哆啰将注意力全部放到学习采耳技巧上,
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专注直视着可视设备屏幕。
一旁,多萝西和哚娜丝和皮娜也在认真看屏幕,仨小家伙或惊讶或唏嘘的反应逐渐收敛。
人的耳道很脏,这是事实,没理由不承认。
但……
人的耳道脏得好奇怪呀!
哚娜丝心直口快,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立即吐槽:“为啥你的耳孔形状是直条?耳朵里没拐弯,啥小虫子都能爬进去,原来你们人类是靠耳屎阻挡小虫子?”
耳垢讲成耳屎,形容也没错,只是听着欠雅观。
黄慕松没搭理哚娜丝,保持坐姿配合采耳,等待老技师和哆啰将耵聍从自己的耳孔内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