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可见耳膜,
剩余未清理的区域是耳膜外围的第三区耳沟。
耳沟紧贴着耳膜,常年堆积耳垢,细碎死皮会结合成顽固角质黏牢耳道。
这次预料到耳膜附近的耳垢沉积程度会很严重,技师阿姨没再表现出惊讶反应,直接开始为哆啰展开采耳的倒数第二个步骤——
——捞海底!
捞海底是采耳术语之一,和火锅的海底捞是两码事,八竿子打不着。
技师阿姨使用捞海底工具,先轻轻剐蹭耳沟处的死皮,紧接着根据哆啰的反应逐渐增加力度,避免弄疼它。
「簌...簌...簌」
采耳工具顶端的硅胶圆环不断抠刮死皮,发出琐碎摩擦音,顿时吵得哆啰满脑子嗡嗡作响。
“哎呦~。”
被噪音吵得心烦,此刻又没办法乱动,哆啰原本笑盈盈的表情立即变成无奈发愁,十分窘迫地闭眼、皱眉、叹气。
其实,
新工具抠刮死皮的声音并不大,
于黄慕松站立的位置几乎无法听见。
原因类似耳机,戴在耳朵上的耳机若以最大音量播放音乐,声音传递到半米开外的路人耳中仍是微乎其微的。
而哆啰的耳膜距离发声点仅有半厘米距离,加之doro们是二次元小兽,天生听力优渥,自然会觉得摩擦声太响太吵。
所幸哆啰足够听话,
它忍耐着刺耳噪音保持坐姿,
等稍微适应了才睁开眼睛。
漆黑透亮的瞳孔投放出澄澈的目光,双眼紧盯屏幕,哆啰安静地一边感受采耳一边关注掏耳朵的时况过程。
“阿姨~。”
“画面里的黄褐色的一层墙壁是我的耳膜吗?”
“耳膜的样子好奇怪喔!”
哆啰心声疑惑,压低嗓音抿着嘴提问,生怕说话时张嘴幅度太大会干扰技师阿姨操作,从而为自己造成危险。
面对哆啰的询问,技师阿姨本不想回答,可最后还是架不住这个小家伙太可爱,讲解道:“是耳膜也不是耳膜,准确说是耳垢铺在耳膜上了,需要把耳垢揭下来。”
长期不掏耳朵会堆积耳垢,大量耳垢形成耵聍,黄慕松是知道的。
但他却是第一次听闻耳垢竟会铺在耳膜上。
耳膜十分脆弱,如果被工具触碰到,会造成严重疼痛吧?
担心哆啰会吃痛,黄慕松急忙提醒技师务必小心,想告诉她:如果铺在耳膜上的耳垢难以清理就算了。
可还未等黄慕松开口呢,技师阿姨已经行动,缓慢撬起哆啰耳膜边缘的顽固死皮。
随着死皮剥离耳膜,哆啰顿觉耳朵清爽,仿佛全世界都恢复清亮了。
包间面积10㎡,倚靠躺椅上能听见人(黄慕松)和小苏姐以及多萝西的呼吸声,就连可视设备运转时的电流声都尤为清晰!
听力变化瞬间令哆啰回想起当初,
自己刚来到现实世界的时候,
周围街道的一切便是既吵耳又热闹的!
后来,不清楚为什么,现实世界听起来愈发昏暗。
哆啰本以为是正常现象,原来是自己听力变差,耳膜糊上一层耳垢导致。
“哇~。”
“好舒服!好棒!好清晰!”
尽管死皮剥离耳膜的过程或多或少有些疼,哆啰却认为值得,用一丁点小痛换回正常听力,这份交易简直太实惠。
隔壁屋,哚娜丝用蜜蜡粘耳垢,回复完美听力的进度比哆啰还要快。
虽然拔掉蜜蜡的时候会造成耳道伤口,火辣辣的痛感不太舒服,但哚娜丝倒是全然没显娇气。
掏完耳垢,找吉利蛋疗伤,适应全盛状态的听力……
哚娜丝难得乖巧地老实坐在吉利蛋身前。
双眼如同探照灯似的反射出精光,耳聪则目明,成天疯疯癫癫的哚娜丝居然于这一刹透露出些许聪明劲儿!
包括和哆啰同屋采耳的多萝西,
它也察觉到听力恢复清晰了,
一侧耳朵通畅的感觉令多萝西激动得直颤。
至于皮娜,情况跟doro们有些区别,它似乎并没有表现得多么兴奋。
只见,负责给皮娜采耳的技师阿姨扭转狼毫棒,皮娜忽然拼命挣扎,条件反射般铆足力气推搡对方手腕。
“欸!哎呦?你在搞什么鬼?”
“弄得我耳朵很……很痒。像是摸到了电鳗的触电感,你到底要做啥?”皮娜惊慌失措,直接挺身站在靠椅上,神情古怪地凝视技师阿姨。
狼毫棒,探入耳道,顶端接触耳膜。
通过旋转木棍带动顶部狼毫,狼毫剐蹭耳膜,可以在不伤耳膜的前提下击碎顽固耳垢,将耳膜上的耳垢剥离。
皮娜从未体验过耳膜被外物触碰。
一丁点准备都没有呢,突然体验到狼毫棒采耳法,酥爽到极致的感觉激活了皮娜的警惕心。
瞧这小家伙应激,年迈的老技师奶奶马上向员工使眼色,暗示她将狼毫棒换成鹅绒棒。
鹅绒比狼毫质地柔软些,刺激程度小,接触耳膜旋转时的爽感更轻。
先以鹅绒棒让皮娜适应蹭耳膜,再换回狼毫棒刮耳膜打碎耳垢,经验丰富的老技师奶奶深谙该如何服务触觉敏感的顾客。
实操采耳的技师阿姨读懂师父眼色,默默改换工具,并温声细语地照顾皮娜重新坐好。
技师:“小家伙,抱歉,是我把你给弄疼了吧?”
皮娜:“疼?没有!我是觉得怪。”
技师:“既然不是疼,那就是舒服喽?”
皮娜:“你……阿姨,我都说是觉得怪了,当然既不是疼也不是舒服啊。”
技师:“那你还想继续吗?”
皮娜:“呃这……继,继续吧。”
一问一答间,皮娜重新坐下,决定二次尝试鹅绒棒或狼毫棒采耳。
隔壁屋...
哆啰和多萝西的采耳流程也进行到了鹅绒棒与狼毫棒。
随技师阿姨旋转木棍,哆啰和多萝西的单侧耳朵里各自响起噼里啪啦的声响,极致痒感结合爽感贯彻全身,舒服得令它们险些流口水。
“嘶?”
“快停!停一下!我要去卫生间!马上回来,请您先放过我吧~。”过于强烈的采耳舒爽感击穿忍耐上限,尿意袭来根本憋不住,多萝西难为情地脱离靠椅奔出房间。
哆啰的忍耐力比多萝西强,
且它对狼毫棒采耳产生的感觉也与多萝西是不太相同的酥爽,
酥爽不会引发尿意。
不过,虽然哆啰没有尿意,它的反应却同样很夸张。
一侧嘴角上扬,另一侧嘴角下垂,两只眼睛分别呆视不同方向。本就是不太聪明的福气doro,哆啰展现出的表情愈显呆萌,模样好似被采耳工具吃掉脑子。
“人!”
“采耳真舒服~。”
“你和、你和小苏姐要不要、要不要也来体、体验呀?”努力说出想表达的意思,哆啰话音刚落,连忙甩头摆脱狼毫棒。
再任由狼毫棒旋转下去可不得了!
舒服倒是舒服,但会没办法正常思考,本doro大王可不想再变成笨蛋doro。
急切地抠耳孔解痒,哆啰默默寻思着,连续几次深呼吸才堪堪调整好状态,惬意回味一番采耳酥爽。
第484章 采耳本领!get!(上)
旁观doro们的反应,黄慕松不由得感到好奇,难道采耳真会有这么舒服?
从小在农村长大,黄慕松能接触到的掏耳垢工具仅限金属耳勺,去小卖部花五毛钱就可以买到。
金属勺,
掏耳垢的效率极其可观,
有时候能一下子挖出来硕大的斑块状耵聍。
效率高是优点,对应缺点则是不舒服,黄慕松从没觉得掏耳垢会是一件多么享受的事。
刷采耳短视频时,画面里的顾客往往爽到无法自持,黄慕松本以为是演戏。
现在看来……
“doro们的反应是最真实的评价!”(心里话)
黄慕松默默寻思着,立即转头与苏清瑶对视,提议道:“我们要不要也采个耳?你体验过采耳吗?我反正是从来没做过,今天一起试试?”
连续三句询问,黄慕松循序善诱,但是并未抱太大希望。
他清楚,
耳朵是女生全身上下极其敏感的部位之一,
尤其18岁-20岁之间的女孩子!
果如黄慕松所料,苏清瑶连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体验采耳:“算了,咱们还赶时间去医院呢,今天没空。”
距离就诊洗耳尚有两小时,说没空纯粹是借口,苏清瑶就是不想体验采耳。
既然女友对采耳没兴趣,黄慕松便不再强求。至于自己,反正时间挺充裕的,和doro们共同享受采耳不外乎是一件乐事。
拿定主意后,
黄慕松清了清嗓子,朝老技师示意,请再找一位员工给他服务。
爱笑的老技师奶奶年过半百,什么事都经历过。得知黄慕松也想采耳,老技师奶奶意味深长地摇头浅笑,摆明是拒绝接这一桩生意。
有小情侣初次来体验采耳,事后往往会闹不愉快,
试想,
女生天性爱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