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软又媚。
“你想弄死我啊……”
杨玉心里明明已经被她撩起了一层又一层波纹,可表面还是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抱着她,脚步没停,继续往二楼走。
一路带她看这栋别墅的格局。
二楼卧室一推开,大片阳光顺着落地窗洒进来,地板都像蒙了一层金。
外面还有个宽敞的阳台,风一吹,连白纱帘都轻轻晃着。
Mary只看了一眼,眼神就亮了。
她几乎是立刻就喜欢上了这里。
她从杨玉怀里挣下来,赤着脚扑进那张又大又软的床里。
被褥蓬松,床垫微微下陷,把她整个人都托住了。
她舒服得发出一声轻哼,眼睛也懒洋洋地闭了起来。
阳光暖暖落在她脸上,连睫毛都像镀了光。
她躺了几秒,才带着笑开口。
“哥哥,我太喜欢这地方了。”
“你答应我,以后经常来看我,好不好?”
杨玉也在她旁边躺下。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部女士手机,放搜索进她手心里。
“这里面存了我的号码。”
“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要是一时打不通,你就隔一会儿再打一次。”
Mary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手指摆弄着按键,忽然轻飘飘地冒出一句。
“要是我早点有这个东西,也不至于被你绑走了……”
杨玉眉头一下皱紧。
他的瞳孔也跟着缩了缩。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猛地对上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把理由想好,Mary已经一个翻身骑到了他身上。
她压着他,弯着眼睛笑,笑里全是玩味。
“童明先生,你好啊。”
杨玉手上微微发力,直接把她掀翻过来按在床上。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Mary像是完全不打算挣扎了。
她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呼吸都很平稳。
“大概一年吧。”
“嗯,应该是一年多。”
“那会儿,我先注意到的是你的眼睛。”
“特别好看,像夜里没有尽头的星空。”
“所以后来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会把你的脸掰正。”
“我就盯着你的眼睛看,一直看。”
“看着看着,我就觉得熟。”
“可我又很确定,在你把我弄到山上之前,我根本没见过你。”
“于是我就拼命去想,反反复复地回忆。”
“后来,终于让我想起来了。”
“那个朝我开了一枪,还把我扔下车的童明。”
杨玉的声音冷了几分。
“那你为什么一直没动作?”
Mary眼角慢慢滑下一道泪。
可她偏偏又笑了,笑得有点疯,也有点委屈。
“就是这种眼神啊。”
“这种把人命看得特别轻的眼神。”
“哥哥,我真是喜欢死你了。”
杨玉伸手替她擦掉眼泪,低头逼近她。
“你疯了?”
Mary猛地抱住他,抱得特别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低低的。
“对啊,哥哥,我就是疯了。”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杨玉在她耳垂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里带着试探和警惕。
“你骗了我一年。”
“现在还想继续骗我?”
Mary把他抱得更紧,喉咙里溢出像猫儿一样的轻哼。
“是啊,我骗了你整整一年呢。”
“哥哥,我厉不厉害?”
“落到你这种刽子手手里,我还能若无其事装上一年。”
“要不是你把我从山上带下来,说不定我还能继续装。”
她朝他耳边吹了口气,笑得又轻又坏。
“哥哥,现在你后悔了吗?”
话都挑衅到这一步了,杨玉没再忍。
……
事情结束以后,屋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风吹进来,薄纱一下一下晃动。
杨玉坐在椅子上,手肘搭着扶手,低声问她。
“你想让我杀了你。”
“为什么?”
Mary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树影和远处的天,一句话都不说。
杨玉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拿起枪,走到床边,语气平静得近乎陈述。
“你不说也没关系。”
“答案迟早会自己浮出来。”
“三个月,五个月,十个月。”
“我等得起。”
“等到我知道答案,或者等到你愿意开口。”
接下来的日子,好像又慢慢恢复成了某种表面的平静。
杨玉不在香江的时候,Mary就一个人待在别墅二楼的卧室里。
她很少出门。
也几乎不下楼。
请来的管家、保镖、保姆,她都配合她们做事。
可除了必要反应,她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当然,杨玉也提前交代过。
这些人不准主动和她搭话。
别墅里的人都觉得这对男女的关系实在古怪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可薪水给得太高了。
高到足以让每个人都学会闭嘴,也学会压住自己的好奇心。
等杨玉从香江飞来看她的时候,Mary就会跟着他出去。
两个人在羊城的大街小巷慢慢逛。
看高楼一栋栋往上长,看街边商铺换了一家又一家,看这座城市一天一个样。
这时候的Mary话就会特别多。
像是把前些天积攒下来的沉默,一口气全倒出来。
她会笑着吐槽杨玉请来的那些保镖一点都不专业.
90求婚夜摊牌两Mary
“我要真想跑,早就没影了。”
结果每回她这样说完,等再回到别墅,她都会发现保镖队伍里又多了两个人。
大概过了三个月.
杨玉再来时,一眼就看出Mary的~肚子明显鼓了一圈。
女管家站在旁边,表情有点犹豫,话也说-得很小心。
“先生,女主人……可能是怀孕了。”